桎梏-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我照着古书亲手缝制的哦~”韩吉很自豪地说道。“来,我来帮忙穿上。”
结果过程很繁琐,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才弄好,然后韩吉满意地看着成果。
“其实是你把衣服藏起来了吧。”利维尔低声问着。
“我可是为了情调才做的……振袖虽然难穿但是容易脱啊……”韩吉吃吃地笑着,一面说道“你不打算享受一下脱衣服的乐趣吗?”
“……算了……”看了一眼检查衣服的艾伦,这么说的时候利维尔却偏过头去。
“真是天塌下来了啊,你也会害羞啊。”韩吉欠揍地说着,利维尔没有理会,上去把艾伦抱起来,让他拦住自己的脖颈,那印花的袖子在利维尔的背后垂下,虽然躯体大部份都包裹起来,却隐约能看到锁骨,被利维尔反复打量的视线弄到脸都变红的少年低声叫着对方。“兵长?”
“还不错。”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嗯,另一套衣服等你们回来再穿吧。”韩吉笑着说道。
正午的时刻,利维尔总算抱着艾伦上马,他们正和摇晃着回来的三毛擦肩而过。
暂时不去想未来残酷的战场。
抚过花海的风,有着清淡的香味,洁白柔软的绒伞轻轻地飘上天空,一簇接着一簇飞向远方,带着小小的心愿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人,就算是每一步都艰辛地活着,付出一切去战斗,也相信这残酷的世界尽头,有人类失去的乐园。
(待续)
30
能够改变一切的,也许不是山崩地裂,而仅仅是渺小的愿望,恒久地盼望下去,人心化为了力量。无论世界再怎么残酷,也渴望着自由,渴望着幸福,就算只能得到片刻,也愿意去相信永远。
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墙内看到如此空旷的地方,艾伦不禁十分惊讶,在艳阳之下,色彩斑斓的野花随着风摇曳着,而雪白绵软的绒球迎着风飞来。
“怎么了?”利威尔下了马,然后伸出手扶艾伦下来。
“土地不是很紧张吗?这里却没有种作物?”艾伦握住那只戴着手套的手,隐约感觉到隔着布料的体温,脸莫名地开始发烫,大概是因为昨夜也是这样握着利威尔的手,是不是现在真的是在梦里呢,真正的自己已经死了,再也没有醒过来,现在和兵长真正有了实质的关系的事,是真实的吗?可是这又与梦不同,有着切实的触感。
而几个月前的梦,他直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梦见利维尔的情形,他如今也还记得,在那梦境中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男人,不再只是微微地向后看着他,而是在昨夜抱着他和他深深地交。合比曾经的梦还要热烈。
那时他决心成为众人的希望,站在皮克希斯司令边上,也仿佛能看到利威尔的背影。
因为梦想渴求着接近,因为梦想而真挚地憧憬,从站在墓前的约定开始,那份憧憬也逐渐有了欲。求,这样的感情也期待着,遥望着回应。
昨夜的交缠舔舐了彼此所受的伤,让心被填满,让彼此无法去思考对方以外的事。
被击溃的战场,被夺去的同伴,永远无法遗忘,只能用彼此的拥抱去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幸福与温暖。
“这只是一块荒地罢了,因为没有灌溉的系统,无法种植作物,反倒是野花能开出来。”利威尔看着脸红地垂下视线的少年,唤回他的意识,用力握着他的手,在少年跳下马的时刻,抱住他。然后凝望着那双眼眸和少年羞赧的样子,半响才轻轻地说道“别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我们只是做了恋人该做的事而已。”
“恋……”艾伦有些无措地重复那个词,却在说完之前被吻上,温热的吻像是要融化不安一样,温柔而执拗的舌在他的口腔里轻轻刮弄着上颚的粘膜,津液被带出,氧气缺失而导致微弱的头晕,分开之后隐约听到利威尔低沉的嗓音“还要吗?”
“嗯。”眼睛上蒙着薄薄的水雾,红透了的脸颊和湿润的浅色口唇,映在对方的眼中,少年情迷意乱地回应着。这显然是利威尔所期待的回答,抱着艾伦更深地吻着,感受着少年依旧生涩却执着的回应,诱导着缠上那柔软的舌,如同汲取着甘甜的花汁一样贪婪地吮吸。
结束的时刻,两个人都呼吸不稳地凝视着对方。
然后利威尔突然把艾伦扛到肩上,猛然的动作让艾伦变成了上半身倒挂在背部,腰却高挺的姿势,少年不禁挣扎了一下“等、等一下啊、兵长……”
“接吻都做了,这种事就不要害羞了。”利威尔一面说着,一面向前走,艾伦被韩吉穿上的黑色衣物那宽大的袖子也随着摇晃着,少年一路闻着花和泥土以及利威尔衣服上洗不去的血腥混合着药皂的气味。
一座两层楼的小屋坐落在花田之中,普通的木制结构,小小的只能容单人进出的门,却有着很大的窗户。
利威尔用脚踢开门,走进去之后把艾伦放在窗户旁边的摇椅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温暖而明媚。
“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打扫一下房子。”利威尔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拂去上面的灰,递给艾伦。
“我也来帮忙。”艾伦想要站起来,却被利威尔用手轻按住。
男人俯下身去,认真地看着他,低低地开口“别勉强自己了,明明是初夜却做了很长时间,连早上也做了很多次,你现在要是还能站起来,我真的要怀疑自己的能力。”
“不……就、就某方面而言……兵长也算是……”艾伦微微地转开视线,涨红着脸说道。“「人类最强」吧……”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间接地说出了自己被拥抱时的感受,更是羞愧地想要逃走。
“这算是调情的话吗?”虽然是根本无法去验证的「称赞」,从自己爱恋的少年口中说出来却变得煽情而炙热,利威尔轻声问着,再度的亲吻和极度的羞赧都让艾伦开始轻颤,但他还是轻轻闭上眼接受着,只是撩起的情。欲还是在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被克制了,利威尔用手指抚去艾伦唇边溢出的津液,放在嘴边舔舐着,如同在品尝深吻所留下的余温,同时站起身来离开。
在利威尔过于细致地打扫屋子的时候,艾伦在阳光下翻开手里的画册,一页一页的画面讲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神话故事,直到看到尤弥尔这个名字的时候才想起,那是在调查兵团的资料中看到过,韩吉也说过,整理那份报告的人正是利威尔兵长,如果说这里是利威尔过去住过的地方,那么利威尔过去就知道这个故事吧。
艾伦继续向下翻,神话的最初就带着毁灭的暗示,仿佛开始就是为了结束,□意味着灭世,残酷而又美丽,诸神的黄昏,殊死的毁灭一切的战争,神和神所创造的一切都结束了,就像不曾存在过那样。
但是,就像人类的出生会迎来死亡,繁衍却让一些意识得以延续,对美的追求,对爱的歌颂,对幸福的渴望,对自由的坚持。所谓的神话也是为了记住什么才存在着吧,如果说一切都是幻想,那么人类为什么要创造出完美的神,神的身上有什么是人类所追求的?
合上厚重的画册,艾伦转过头望向窗外,被风吹拂的花田远看着仿佛起了波浪一样,连绵不断着,只是艾伦不知道这片斑斓的花田中有没有夹杂着茉莉,那种洁白细小却有着浓郁香气的花,谐音着永不分离之意。
但是实际上他已经不需要这样的寄托了,已经切实地和利威尔许下了一直在一起一直到死的约定,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要延续这个约定,无论这个世界毁灭重生多少次,转生多少次,都想在一起。
尽管他知道无论任何时候都不应期待来生,就像现在的自己没有前世的记忆一样,也许前世他和利威尔也相爱着,甚至厮守了一生,可是却遗忘了,只留下了爱的本能。
今世的牵绊远比探寻前世或者期待来世要重要,就算身处的世界再怎么残酷荒芜也罢,也愿意相信爱和被爱这至上的幸福,把疼痛都化为了温暖和甜蜜。
利威尔不仅把家具全部擦拭干净,床单和被子换成新的,连地毯也翻过来刷了几次,只是把地板擦完就已经傍晚了,停下手,走到艾伦身边,看着夕阳的余晖映着少年睡着的面容,安静而带着令人怜爱的稚气,刚刚从战场返回的夜晚却没能安然入睡,现在大概是累了吧,画册掉落在地上也未察觉。
利威尔把少年抱起来,走进二楼的浴室,对方却在他怀里醒过来,有些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轻声问着。“兵长?我睡着了吗?”
“嗯,继续睡吧。”利威尔轻声说着,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让艾伦根本无法阖上眼,解开系在身后的带子,衣服就变得松散,然后顺着肩膀滑落,黑色的领口完全敞开,昨夜留在胸前的吻痕已经变得暗红,只是利威尔并未完全脱下这件有些宽大的衣服,手从下摆伸进去,在衣服的遮掩下,揉弄着少年的花茎。
“兵、兵长……”在艾伦开口的时刻,却停住了手,随手剥落了黑色的衣物,让它落在地上,而少年起了反应的身体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在艾伦慌张的时刻把他放进盛着热水的木制的椭圆形浴盆里。
接触到温热的水,艾伦透过雾气看着身旁观察自己的利威尔,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用热水洗澡了,所以意外的舒服,也因此有了邀请对方的念头。“兵长,不进来一起洗吗?”
尽管初衷是为了不浪费热水,但说出口才意识到,这仿佛是引诱一样的话。
“不错的提议。”似乎是出于满意地浅笑,利威尔看着有些羞赧的少年,在他面前把衣服向上拉起,逐渐显露出来的如同雕刻一般轮廓深陷的肌肉和一些深色的伤痕,都隐隐能感觉到利威尔身为战士的人生,而艾伦就这样怔怔地望着自己所爱的人的身体,直到利威尔把衣服从头顶完全脱下,甩在地上,然后解开皮带,长裤也一并滑落,他才慌忙的垂下视线。
伴随着水声,利威尔在艾伦的对面坐下,承载了两个人的水位一下子上升了很多,羞于面对利威尔的艾伦真打算把脸埋在水里,但是还未愈合的左眼不允许他这么做,而利威尔望着垂下眼眸的少年轻声安抚着“别那么紧张,在你恢复体力之前,我不会抱你。”但是他却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只用股。间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艾伦怔了一下,利威尔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向自己,然后艾伦就这样和对方相贴着,直视着那双深色的眼眸。“兵、兵长?股。间是……?”在询问的时候却被吻住,他闭上眼眸感受着对方的温柔,与此同时比水炙热很多的器物贴着他的腿根从后方穿过并且紧贴着那未得到释放的花茎。
“把腿并拢就可以了。”在艾伦的耳畔低沉的嗓音也仿佛濡湿着,然后利威尔再度用手按压着艾伦的头部,温柔地吻着。
因为刻苦的锻炼,少年双腿的内侧并不像女人那样柔软,而是有些硬实的感觉,但是每一次擦过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轻颤,单凭着对眼前这具身体的想象就让足以让利威尔热血贲张,而不断地贴合着擦到少年挺立的花茎更是有莫名的楔合感,腿间的皮肤也随着男人的举动逐渐变热,虽然更是渴望进入艾伦的身体,但利威尔还是像过往那样克制住了自身,顶峰到来之后,黏着的白浊沾染在艾伦的腿间,像是从少年体内流出的错觉,就仿佛刚刚做完爱一样,更是刺激着利威尔的感官。男人忍耐着伸出手揉弄着艾伦的花茎,听着对方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两个人就这样都陷落在对彼此的感受中,水在逐渐变凉,而身体却一点点变烫。
在夜里相拥着,听着风抚过时沙沙的响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隔绝了外界相依着,就这样凝视着对方,一直一直,直到天荒地老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
闭上眼仿佛还能看见,星火直上划过深沉的夜幕,然后绽裂成四散的花瓣,仅仅只是一瞬,却美丽得让人难忘。就算它败落之后只剩下硝烟的味道,下一个星火也一样会照亮凝望着的笑颜。
对梦想的渴望,一点点坚持下去,就算无法有实现的那一天,也必然会改变什么,就像人类无法永远地活下去,却愿意把记忆留给后人,记忆累叠着,成为了文明,而梦想延续着,成为了爱情。
(待续)
第 29 章
31
血是红色的,滚烫的,有些咸涩,味道却是甜腥。
印在视网膜上,刻入骨髓,无法摆脱,一幕又一幕几乎要撕裂心脏的画面,人生总有别离,很多时候来不及再见。
那被残垣压住的是自己深爱的熟悉面容,在最后的时候拼命地向自己伸出手,可是触碰不到,距离无情地变得越来越远,绝望是黑色的,却只是压在心上,眼前的画面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在闭上眼之前,眼泪已经洒落在地上,而那突然出现的身姿,再一次改变了这个噩梦,如同救赎一般,一次又一次拯救着心灵。无论多么渺小,都拼命去战斗,不惧怕就有冲破一切的可能——终有一天会让那些无情地肉块体会到,人类的复仇。
醒来的时候,似乎比往日要晚一些,大概是床比过往都要柔软。
艾伦坐起身来,利威尔并不在身边,只是被子是掀开着,身旁放着洗好了的衣服,楼下传来“哒、哒”的声响,那是刀砍在垫板上所发出的,在梦里就隐约听到这样的声音,然而人为什么要做梦呢?是因为遗憾还是因为渴望?梦见了伤害至深的别离,也梦见了如今深爱着的人。被剥夺得一无所有,却还是想用这双手去抓住什么。
无法去想得更深,因为不存在正确的答案,经历过失去,才懂得去珍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在永远的别离来到之前。
把衣服穿上,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来到厨房前,艾伦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声音会这么大,连二楼都能听见,利威尔根本就是在对食材使用暴。力,估计再让他这样砍下去,不仅垫板会裂开,刀也会钝的。
而且利威尔此刻皱着眉头眯起眼睛盯着下方的表情看上去像恐怖故事里的老婆婆,幸好脸上没溅上血,不然一清早看到这景象估计就不是倒抽一口气而是晕过去了。
拍了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