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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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阿明让两人离开。
凝视自己手掌的女巨人也没有追过来,阿明最后看到的,是女巨人向艾伦的方向跑去。
——为了艾伦和大家,不能顾及自己的感受,有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告诉艾维尔团长。
可是他们等来的,却不是撤退的命令,而是绿色的信号弹,全队继续前进,究竟艾维尔团长他们在考虑什么?
在团长的命令下,只有中列进入森林,原本的队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兵长!利威尔兵长!”对战术感到困惑,艾伦喊着前方的男人。
“怎么了?”一如既往平淡的口气,并没有转过头。
“这里……这里可是森林啊?假如只有中列进入到森林里,即使巨人接近了,我们也察觉不到啊!这样一来,我们怎么才能避开巨人,保护哓浀鸟R车班啊?”
“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很显然我们不可能做到了。”利威尔依旧沉稳地说着,然而他的话,不仅让艾伦感到迷惑,特别班的其他成员,也一副诧异的样子,但他们依然跟在自己的长官身后。
其实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只是不想承认罢了,这次的作战,他们的作用并不是保护补给的马车,而应该是其他的什么。
但是没有人知道,除了利威尔以外。
这种不被信任的状况,是他们绝对不愿承认的。
“艾伦,你好好看看周围。”无法直接地挑明,利威尔却尝试着暗示他。“这些高大的树,对于发挥立体机动装置性能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环境。”
——然后能用来做什么呢?
不敢再问,艾伦看向自己周围的前辈,发现就算是他们也没有理解状况。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事,为什么利威尔兵长不说出来呢?
——因为敌人在我们内部。
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吗?第一次参战的自己姑且不论,但是至少特别班的人是可以信任的吧。
这时后方传来嘶吼和惨叫,那恐怖的声音顿时让人的血液都为之冻结。
利威尔沉下脸,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和压抑,浓重的阴影却没有遮蔽眼中的寒光,很明显,他知道他们身后追来的是什么,那是不可轻易饶恕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他会一片一片把对方身上的肉削下来,以此来祭祀那些死去的同伴。
“你们,拔刀。”利威尔冷静地命令特别班的全部成员,一面利落地单手在马上拔出刀横在眼前,另一只手依然拿着砝K,压低声音和视线,转向后方“一旦它出现在你们面前,就是秒杀。”
没有主语和宾语,大概是双重的意思,如果不能在一瞬间做出判断,杀死对方,那么死的就会是自己。
艾伦向后望去,那是令他窒息的景象,被女巨人拍死的肉块黏糊糊地粘在树上,立体机动的绳缆多的数不清,缠绕在树林中,却还是阻止不了对方的杀戮。
而那不断靠近的巨大的声响,预示着别离的时刻终于到来。
佩特拉看了艾伦一眼,再转过视线望着前方的利维尔,仿佛是最后的依恋。
没有说话,也静静地抽出刀,握紧的时候受伤却全是汗。
听到过这样的声响,在那死亡的梦境中,如今几乎要成为现实,也许自己真的气数已尽。
然而那句话,她已经决定不对利维尔说。
尽管到死,都深深地仰慕着。
但愿这只是一场梦罢了,一直一直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得到永久的安宁,还是就那样死不瞑目呢?
醒过来的时候,朝阳的光芒纯净而透亮,而坐在床边的男人深深地看着他,逆着光线,向他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把上面被汗打湿的发丝拨起。
“又做了噩梦吗?”低低的嗓音,带着令他安心的温柔。
“嗯,不过总比忘记要好。”艾伦回答着,望着眼前的男人以及他背后耀眼的光芒。
再度闭上眼,却感觉到唇被轻柔地碰触,然后对方温热而湿润的舌小心地舔舐着缝隙,再深入其中,轻刮着黏膜。
这是如同劝慰哭泣的孩子一样的吻。
那些血雨腥风如果能永远被封锁在过去就好了,但是那份执着和期待,他会背负起来。
然后,和所爱的人一起活下去。
(待续)
SP5 利艾的精神污染三十题
前记:
之前看到有位亲写像诗一样的三十题,偶把题目拿来了。
可是完全没有写诗的能力,依旧都是陈述,呜呜呜。
昨晚一边整理恶魔阿萨谢尔的剧透一边写……不知到底欢乐了没有,只是被文案压抑的欲。望又抬起来了,偶的幻肢它在发烫啊【喂,住口啊】
虽说似乎没欢乐起来,但也尽量不虐,于是写了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出来……
而且每次往下拉,都发现自己不懂题目的意思……也不断的打错字。
全是散装的片段,其中大部份是发生在兵长和艾伦在一起之后的故事。
【无疾而终】和【单程票】都是两人转生在现代的故事,是偶本来想写的比较长的故事,但是么有写文案,现在也只是概念罢了。
【毒】的前面是毒伯爵该隐里的情节。
于是贴完这个就必须发正文了的说,中场休息似乎要结束了。
SP5 利艾的精神污染三十题
——这是无法压抑的干渴。
【药物依存】
没有人会看到,发作的自己,除了你。
禁锢住抵抗自己的双手手,用力掐着那双纤细的手腕,置于对方的头顶,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因为吃痛而压低眼眸的少年,如同为了欣赏对方的表情一般缓慢而低沉地问着“那么,我该怎样让你哭出来呢?”
膝盖恶意地顶在花茎上,用力压下去,然而少年却忍耐着,没有哭,也没有求饶,依旧有些倔强地凝望着自己。
其实想要的,就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此刻那泫然欲泣却强忍的表情,愈是怜爱就愈是想要继续进犯这样的神情。
“很痛吗?”带着愉悦的口气,用另一只手掀起对方的衣物,抵在锁骨的上方,那布满爱痕的皮肤接触到了微冷的空气。
然而少年压抑的,忍耐着疼痛的回答,却让他想要笑出来。
“这、不是兵长。”
“对,这不是平日的我,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暗哑地开口,凑近面容,如同咒语一般呢喃着“呐,让我变回平日的样子吧,艾伦,就用你自己……”
那双眼眸怔怔地望着自己,然后闭上,仿佛殉教徒一样放松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开口,有些颤抖的声音,轻的快要化进空气里“是”。
愈是抑制,愈是上瘾。
但是,这样也不错,对吧?
【死玫瑰】
死去的玫瑰,原本是什么颜色呢?
无所谓,因为从今以后都会是沉重的黑色。
“吶,你最好别想着如何死去,因为我会把你的内脏掏空,塞入香料,做成玩偶,囚。禁你的灵魂。”
交合中的低语,透着比夜更深的暗。
把爱情带入坟墓之中,如同绝望的美学。
——在我死之前,告诉我比这更凄美的手段吧,如果你想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永远都会,超过你的想象。
【谎言】
“如果还有如果,你一定不会爱上我吧?”十指交缠着,男人轻声问着,就如同在暗示对方,有没有觉得后悔。
“兵长……你……不是说过,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如果。”无法顺畅的呼吸,说的话也断断续续,汗水打湿了发梢,少年轻压着眼眸,看向那凝视自己的面容。
就算所有一切都是谎言,也唯有这件事实是真的。
【若我英年早逝】
小小的船上布满了洁白的花瓣,少年沉睡在其中。
顺着河流慢慢飘着,微微地晃动,花瓣逐渐撒入河中。
唯美的感觉就像是一副画。
然而这仅仅只是少年自己的期愿罢了。
若是死去,那个人也不会放手。
他的身体也许会被填满了防腐剂,他的眼睛也许会被泡在福尔马林中。
所以,不要去想。
【光亮恐惧】
隐瞒着两个人的关系,小心地守护着那个人的名声。
然而对方却毫不在意地在和高层们谈着严肃话题的同时,用手从腰部轻轻滑进他的衣服。
不想被人看出谈判桌之下的侵扰,被碰触的时刻,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种感觉却愈来愈强烈。
“艾伦?”仿佛故意一样,叫着汗水已经滴落在领口的少年。
“是!”用尽全力说着,抬头继续望着对面有些诧异的高层,仿佛已经无法挽回,明明恐惧着这样的事,他却明白了利维尔根本是乐在其中。
——何必害怕呢?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无论在任何人面前,都大声承认吧。
【面具与武器】
英雄不过是假面罢了,如同一个抽象的符号,用沾染着巨人鲜血的长刀济世救国,只是表像,不是真实的自己。
——你爱上的,是荣光中的我,还是黑暗中的我呢?
戏谑的语气,毫不留情地啃咬吸吮着对方的肌肤,留下赤红的斑点。
假面被摔得粉碎也无所谓,绝对不会放开看到了真相的你。
所谓的爱,就是进犯你的武器,吶,全部接受吧。
【无名碑】
无论是多么轰轰烈烈的一生,死后都会归于寂静。
他绝对不会刻下那个名字,即使墓碑下的骸骨是那样独一无二。
约定了永远不再分离,所以,脚下,绝不是那个人。
【我将为你送葬】
眼睛被盛在小小的碟子中,肝脏呈现出鲜艳的色泽,接下来是被煮熟的胸脯肉,被整齐地切开,盘成圆形,一片一片迭了两圈,带着赤红的血丝,骨头浸泡在浓汤之中散发着香气。
最后被端上来的,则是淋上了蜂蜜的心脏,只有拳头的大小,柔韧而厚实,轻轻地咬破,却发觉无论多么甜的糖衣,也遮盖不了其中咸涩的苦味。
这样就得到了你的全部不是吗?
为什么我还会哭呢?
你再也看不到了,如此痴恋你的我。
“喂,小鬼,别压在我胸口上啊。”皱起眉头把趴在自己身上睡相太差的少年翻过身,望着依旧没醒的那张面容,还在呆呆地张着嘴呼吸,以至于口水都流出来了。
利维尔有些脱力地捂住自己的眼,却发现温热的泪还残留着。
真是该死的梦。
【无人生还】
遗言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说完,少年用模糊的视线看着握紧自己的手的男人,身体下的血在不断蔓延开来,失温的过程冷得让他难受,然而手还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所有一切都拜托了。
可是对方却苦笑了一下,轻声问着“你想让我一个人回去?”
——不,我当然想和你一起回去。
然而想要摇头却做不到了,只能挣扎着注视着,那人的胸口没入的长刀,血瞬间占据了整个视网膜,缓慢地从那温热的唇流下,最后的吻,带着咸涩的腥味。
“兵长,昨天的事是对不起……可是,你也不至于这样报复我吧?”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唇,艾伦瞪着深更半夜里突然像野兽一样吻他吻到窒息的地步的男人。
还好,只是一场梦罢了,尽管此刻眼里噙着的泪却是真实的。
【窒息】
水一直淹没了头顶,视野是一片蓝色,头顶是白色的光亮,如果伸出手也许能够得救吧。
可是实在太累了,就这样闭上眼,渐渐地往下沉。
温热的气被吹进口中,柔软的感觉让他更是想睡,然而却让对方怒不可遏。
“要是再不醒来,我就把你剥光了晒成肉干!”对方狠狠地威胁着。
完全没有在意,翻过身继续睡,然后肚子被狠狠地踹了几脚,比窒息还要难受。
“兵长,我的内脏要碎了啊!”终于彻底醒了过来,但是痛得根本无法站起,他护住肚子,蜷缩在柔软的沙子上。
“没关系,就算现在没碎,我之后也会把它顶碎的。”似乎是真的发怒了,利维尔像猫一样瞪着他。
“我、我只是一直以为游泳是人类本身就会的事。”回答的很小声,他知道自己是做了蠢事。
“好了,别生气,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新手可以用狗刨游那么远。”艾维尔团长温和地笑着说道。
自己到底是怎么得救的呢?明明是距离岸边那么远的距离。
无法呼吸的时刻,所看见的,也许并不是幻觉。
那是仿佛快要哭泣一样焦心的表情。
【行尸走肉】
其实很多事情都不必在意,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着,渐渐地发现值得在意的事情一件也没有了。
人生的意义,也不再考虑了。
活着不过是,呼吸,进食,睡眠而已。
——不过,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遇见你以前的事。
是你给了我生命啊。
【肢体伤残】
如果继续做下去,腰会不会被折断呢?
双腿被对方用手压制在身前,向两侧分开到了难堪的地步,他的所有一切都暴。露在利维尔的眼前。
被折弯的腰部已经觉得酸痛难耐,要是身为士兵,不在战场而是在床上负伤,大概是件可笑的事吧?然而身为本人的自己可是完全笑不出来。
到了最后,被热流所灌注的时刻,腰部的酸痛却变为了酥麻的感觉,他向后仰着头,口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小狗。
可是短暂的停滞之后,对方按压着的双腿,就被提得更高,然后再被用力地按压下去,腰部被折弯的角度也因此变得更大。
“不、腰会断的……”无法平复絮乱的喘息,轻声乞求着对方,眼眸上满是水雾,脸颊也像火烧一般滚烫。
“大声点说,我没听见。”冷静的如同命令一样的言语,男人注视着亲手捕获的野兽,突然地,在对方没有防范的此刻,再度深深地进犯眼前被汗水打湿的身体,仿佛要抵到内脏为止。
“啊……啊……”无法忍耐的声音从口间溢出来,少年用手臂挡住双眼,他的身体,全部都要被破坏了啊。
【消失的影子】
有光的地方就会有影子。
如果光消失了,那么影子也不存在了吧。
全部变成负面,也就没有所谓的正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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