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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鼠猫]镜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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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归公用,先带回去审审,看看他是从哪里偷来的。”包拯也不知道自己该是高兴还是什么,好像工作又变多了。
  听到包拯这么说,公孙策一下子就急了,你把东西带回去了,我怎么办?虽然知道包拯这是办公事,但是遇到自己感兴趣的,公孙策的原则就大打折扣了……
  “要不我先帮你看看这玩意儿,方便你们后期展开调查你说对不对?”公孙策说着就像上手,接过被包拯给躲开了。
  包拯拿着木盒子转身就走,“这就不麻烦你了,我们所里也有人,虽然比不上公孙教授你,但是勉强用用还是可以的。”
  公孙策也追了出去,另外三个人已经没了人影,估计是先回去了。眼看着包拯把东西放在后车座上,公孙策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你要送我回学校?”
  “对啊。”包拯系好安全带,抬头看着公孙策,假装自己看不懂公孙策的心思,“不是你说一完事儿就送你回去吗?走,我先送你回去。”
  看公孙策没有说话,包拯笑问,“怎么,不想回去了。”
  “回!”公孙策咬牙切齿,他要是再和包拯多说一个字他就跟包拯姓。公孙策目视前方,抑制住自己回头的冲动,然后在回到学校的时候继续淡定地下车,虽然关门的声音响了一点,还一直注视着后车座。
  这被人死盯着的感觉啊……包拯无奈地举手投降,“我先回去了,那啥……要是这个鉴定遇上了问题,我再来找你帮忙。”
  公孙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包拯调转车头就开走了,直到后视镜里看不到公孙策了,他才扶额盘算着,这找公孙策帮忙的事情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准呢……
  之后好几天,包拯都没来学校找过公孙策。公孙策的目光已经从期待变得满是恶意了,现在他一听到急促一点的脚步声就朝着门口猛瞪,吓跑了一堆人。
  这次连系主任都被他给瞪了,系主任干咳了一下,“我说公孙,最近工作毛躁了……”
  公孙继续瞪,“主任,有事吗?没事我要工作了。”
  “呵呵没事没事,难怪要我先来看看……”系主任喃喃自语,一会儿对着公孙说,“公孙啊,今天呢来了个人想请你帮忙。”
  “……”公孙抬头盯着系主任,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中爆发出杀意……“那黑子呢……”
  系主任一愣,看向门口。公孙策扔下工作就走了出去,差点撞上探头进来的包拯。
  “……公孙……”包拯过了好半天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公孙策白了他一眼就往外走,“终于遇上问题了?”公孙策刺啦啦地说。
  知道他在生气,包拯连连点头,所里的鉴定师刚开始还说没问题,结果这几天弄弄又遇上了问题,包拯的心情也都七上八下的。
  这不,打着尽早解决麻烦的幌子,包拯就来拖公孙策帮忙了。虽然迟了几天,公孙应该不会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吧?
  一想到这里,包拯就有了底气,“公孙,来找你帮忙了。我守约了。”
  这表情……理直气壮。公孙策好几天的怒火都没了,好歹他也做到了,本来不来也可以的……想想,也就心软了,点头跟着就走了。
  结果……公孙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对包拯心软了。因为之后的日子里,包拯就经常闯进公孙策的办公室,“公孙!我有麻烦了!”

  ☆、第084章

  展昭和白玉堂在误入这个地方的时候曾经想过,这样的一个地方,它的尽头究竟是怎么样的。两人设想了许多,却偏偏没有料到这个。
  没有料到,在这个山里头,绽放着这个“阴樨镇”的源头。在最后的石室里,是一个简单的小院,长明灯引到石室外,就没了踪影。
  展昭和白玉堂走出了晕黄的暖光,踏上光亮渐消的前路,本以为会走回一片黑暗中,而这石室竟然别有洞天。
  走入其中,展昭和白玉堂首先感觉到的微弱的光芒。两人下意识地抬起了头,这才发现深橘和墨蓝交融的天幕就这么近在眼前。
  “天呐……”展昭喃喃自语,两人现在竟然是在一个不浅的山坑里,四周的岩壁矗立直上,逐渐围拢,为两人留下了一方天空。
  微亮的光芒下,眼前的一树桂花浓烈绽放,挽留着微末的光亮,浓香缕缕偏偏随清风肆意挥洒,撩人沉醉。
  熟悉的香味,不同的浓烈,与展昭白玉堂在小镇上所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热烈。恍惚得,竟然有一种香气在热烈迎接两人的错觉。
  桂花树下有一块大石头,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那里。两人远远地站着,隐约地看见石面上残留着许多桂花落花。
  想来,这棵桂花树树立其中这么多年,陪伴他的也就只有这块石头了。看到这棵桂花树的刹那,两人便明白了阴樨镇想起的来源。
  阴樨镇,香气萦绕,不自黄泉,自青山之上,苍天之下。
  桂花的香气萦绕鼻尖,走了长长的一段路两人都有点累了,不约而同地朝着石头走去,悄悄地踩了上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白玉堂后背有伤,所以只是手肘撑在身下,托着脑袋侧躺着,被他占了那么大的位置,展昭选择坐在白玉堂前面留下的空处,往后一靠,后腰就会碰到白玉堂的肚子。
  展昭在白玉堂的手臂上拍了拍,白玉堂看向展昭,神情是难得的放松,“猫儿,怎么了?”白玉堂的语气,听起来竟然有那么点迷糊。
  “往前靠一点,别让后背靠在树上了。”展昭的手放在白玉堂的上臂,拍了拍,催促白玉堂往前,白玉堂往前挪了一点,靠上了展昭的后背。
  感觉到后背一暖,展昭侧过头微笑,“还疼吗?”
  白玉堂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变得有些懒洋洋的。展昭也是如此,环视四周,光亮很弱,展昭看到的之后石壁,两人现在就像是井底困蛙,却偏偏适意安然地不着急离去。
  “怎么办啊,看起来好像是走不出去了。”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但是展昭完全没有离不开的焦急,也是很放松。
  白玉堂笑着拉着展昭一起躺下,两个人就这样在桂花香中,看苍穹明光消隐,暮色渐起转深,星光与月色清辉点亮夜空,而两人躺在树下,透过桂花树的枝叶,看浅黄与银光渐染。
  这样的时光,也是很舒服的,舒服的,让人忘了时间,让人在天地自然之间忘却一切烦恼事。
  “好想喝酒啊。”白玉堂看着桂花晃眼,脱口而出。
  听白玉堂这么说,展昭笑了,原本安宁的气氛一下子就活泼了起来。展昭在白玉堂的怀里翻了个身,对上了白玉堂的眼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白五爷还是个酒鬼?”
  白玉堂不见尴尬地直视着展昭,握住了展昭意图戳上自己脸的手指,也开始回忆了,对啊,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喝酒了?
  在不久以前,他的人生里还没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白五爷的生活里,饮酒只是个调剂,他酒量很好,却不喜欢喝醉。酒,在白玉堂的生活里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而现在,自从认识了展昭,酒似乎成了白玉堂生活里必要的东西,也与回忆牵扯在了一起。看满树飞花,看月色朦胧,与怀里的人喝酒就成了时常跳出的念头。
  好在,展昭和自己一样,会喝酒,也爱上了喝酒。他们也约好过什么时候有了空,一起酿酒来试试,只是不知道和那一坛桃花酒比起来会有什么不同。
  回过神来,展昭已经摊开双手对着自己,眼尾挑起,嘴角上翘,期待地问,“酒呢?”
  “什么酒?”白玉堂一时反应不过来。
  展昭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都不能说是失望还是早知如此,“不是你说要喝酒吗?现在我也馋了,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难办了,白玉堂抓了下头发,仰天,虽然这话题是自己跳起来的,在这个地方上哪儿去找酒?
  展昭被白玉堂给逗乐,干脆就着酒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一个想法闪过,展昭故意说,“谁知道呢,这里有棵树,谁知道以前住在这里的人会不会酿了酒埋着,你说对吧?”
  “……你说得对。”展昭脑子里转过的弯白玉堂是不知道的,但是展昭这么说了,白玉堂竟然鬼使神差地跳下了石头,真的在地上找了起来。
  展昭开始的时候还以为白玉堂只是开玩笑,可是白玉堂真的找得太认真了,半晌都没有放弃,展昭跳下石头阻止他,“玉堂,我开玩笑呢。”
  “猫……”白玉堂忽然抬起头,“这里好像真的埋了什么。”
  “诶?”这事情展昭和白玉堂还真的没有想到。东西埋得有点深,展昭和白玉堂在附近找了块方便施力的石头挖了下去,不是平时习惯的工具,两人都费了不少的力气,这才挖开。
  出乎两人的意料,这地里,竟然真的埋了一小坛酒。
  “猫,你干脆改行去当预言家好了,直接预言哪里有宝藏,让公孙带着人去挖,肯定一挖一个准。”白玉堂摸摸下巴感慨。
  展昭惊讶得嘴都没有合上,他只是随口说说开个玩笑调剂一下,怎么就真的出现了?
  看白玉堂要把这坛酒拿上来,展昭连忙阻止,“不好吧?也不知道埋了多少年了,应该是不能喝了的。”
  白玉堂挑眉看他,“猫,是你说的要喝酒,现在我都把酒挖出来了,也准备喝了,你倒是放弃了?”
  “激将也没用。”展昭不屑地白了白玉堂一眼,把酒坛拿了过来,打开了封口。一打开,酒香四溢,光是嗅闻就有了几分醉意。
  展昭把酒坛中的酒液倾倒出了一点点,在月色下两人能勉强看到酒坛中的酒颜色不太一样。
  白玉堂也就不逗弄展昭了,这酒年代很久了,想想也知道不能喝了。不过这酒能有这么浓郁的香气,酿酒的人酒技很好。
  闻着这怡人的酒香,展昭和白玉堂都有点惋惜,这如果能品尝到,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两人可惜地回到石头上躺好,白玉堂把酒瓶放在下面,让酒香自然地挥发出来。山坑里吹起一阵清风,不断地盘旋着,树上的桂花零零落落飘洒而下,香气大涨。
  在扑鼻的桂花香中,混着酒香沁入,也不知怎么的,脑袋竟然变得昏昏沉沉的了,心中升腾起醉酒后才有的烂漫天真飞来的喜悦,好奇怪,明明没有喝酒,怎么有了点醉意。
  展昭迷糊地摸索着白玉堂的脸,他看着白玉堂,竟然出现了重影,展昭不怎么满意地甩头,“玉堂,你变成两个了。”说完还竖起两根拇指在白玉堂眼前比了个“二”。
  白玉堂也和展昭一样有点昏昏沉沉的,下巴搁在展昭的脑袋顶蹭了蹭。展昭将脸往白玉堂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点,满足地哼了哼。
  两个人,就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笼着阵阵幽香,沉入了梦中。
  白玉堂是被人粗鲁地推醒的,他一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别人打扰,眯着眼睛就要发火,谁知道摇醒他的人完全不在意,甚至还从他的手上夺走了什么东西,重重地搁在了一旁。
  “我说老五!喊你那么多声了,喝酒都能出神到这个地步?”陌生的声音就这样在耳旁炸开,白玉堂一下子就清醒了。
  然后,一张黑漆漆的面皮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两眼极为光亮,就这么盯着他。感谢自己长久以来的定义,白玉堂这保持面无表情。
  “我说徐老三,玉堂正高兴着呢,你就不要打搅他了。别看他现在出神,过会儿展昭出来了,他肯定精神了。”对面又传了一声话,帮白玉堂解了回答的难。
  白玉堂看过去,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正端着茶盏喝茶,注意到他的视线也抬起了头,又说,“你看吧,徐老三,一提展昭玉堂他就回过神来了。”
  “得得得,老四,就你聪明。”先前吓到白玉堂的那人坐在了白玉堂的旁边,对白玉堂说,“展昭只是去换个衣服,你至于么?”
  白玉堂这才注意到这里又是古色古香,低头一看,自己又是一身白衣,往旁边看去,酒杯就放在方几上,原来这个人是刚才捧着酒杯出了神。
  老三,老四,老五……这样熟悉的数字一下子在白玉堂的心中绘出了一个可能,所以他只是看着徐庆,然后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徐庆和蒋平直摇头。
  “看你这样,果然是魔障了。大哥大嫂说得对,也就只有展昭能治得了你。”蒋平摇头打趣,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抹蓝,笑道,“喏,人来了。”
  白玉堂顺着蒋平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张曾经只能在梦里看到的脸身着熟悉的蓝衣信步走来,白玉堂站了起来,这人,是展昭?
  “这么激动啊,唉,我和老四先走,你和展昭先说会儿话,别忘了后院的晚席。”徐庆连忙拉着蒋平走了,何必站在这里挡人恩爱。
  白玉堂就站在原地,看着那人一点点地朝着自己走来,面容越发清晰,那人温和的视线和浅浅的微笑,散去自己记忆中的郁结,是青年的自在轻松。
  白玉堂很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人却先说了话,“玉堂,可是等久了?”那人的声音直直地印入心里,白玉堂却傻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喊他猫儿?感觉不对……那喊他什么?展昭?他都喊自己玉堂了。自己要做什么?告诉他自己不是那个白玉堂……
  白玉堂纠结着,心底的复杂全都写在了脸上。展昭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嘴就大笑了起来。白玉堂的脸色红转黑,黑转白,五光十色,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怎么忽然反应迟钝了,白五爷?”这次是熟悉的语调,白玉堂没有错误展昭狡黠的笑,他忽然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应该找这个人算账,“骗我有意思吗?”
  展昭被白玉堂箍着脖子,但是碍于旁边的侍女家仆都打量着两人,白玉堂也只能稍微报复了两下就松了手,两个人走到大厅里说话。
  一进大厅,白玉堂脸又黑了,立刻兴师问罪,“猫,耍我好玩?”
  “有意思啊!”展昭竟然还敢点头了,“我刚醒过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床上放着件新衣服,然后就一个丫头告诉我换衣服,否则五爷会生气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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