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线xxx-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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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挑逗下早就高昂起来,颤巍巍的随着他的吻吮不断碰触到他的下巴,阿翩索性张口,将阳具含进了口中细细吮吸,手则移到底部,搓揉着肿胀的囊袋,以期带来更大的刺激。
果然,双重刺激下,邵燕黎撑不住了,要推开阿翩的心思早不知道飞去了哪里,靠在桌沿上,尽情享受他的服侍,阿翩舔动得很热情,透着满满的讨好意味,邵燕黎虽然看过很多光碟,但实际操作的次数有限,有些过激的动作最多想想,从没想过会真用出来,看到阿翩这样做,他很吃惊,但吃惊之余很快就沉进了享受的满足感里,是对方主动为他口交的,他当然心安理得的接受。
阿翩的技术不是很好,不过人的主观感觉很重要,在邵燕黎看来,他已经很棒了,最敏感的部位被含在湿润口中,舌尖灵巧地上下舔动着,液体顺着铃口流下,沾湿了阿翩的唇边,灯光下透着靡靡的情色,光是眼前的视觉感受就足以让他情欲高涨,喘息声愈发的沉重,手指在阿翩的发丝间茫然摩挲着,闭着眼享受着情欲的刺激,喃喃说:「技术这么好,你是不是很有经验?没钱的时候就靠做这个来赚钱?」
阿翩动作微微一滞,抬起眼帘,眼瞳里水光迷蒙,透满了委屈,邵燕黎看得一阵心烦,猛地拽住他的头发,低声催促:「快点!」
阳具在兴奋下变得异常粗壮,阿翩口全都张开才勉强吞住,快速吞吐让他感觉有些吃力,埋怨地瞪邵燕黎,不过在发现男人的心思完全沉浸在欢愉后,只好放弃了无谓的争辩,尽量配合他的感觉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邵燕黎很久没做,情欲轻易就被挑了起来,在阿翩的卖力舔舐下快感越来越强烈,腰身主动挺进,几次抽插后在阿翩的吮吸下全部发泄了出来。
热浪毫无预警地喷射出来,除了口中,还有一大半溅在阿翩的脸上,他被呛得直咳,看到他这么狼狈,邵燕黎觉得快感更加强烈,又有液体从铃口流了出来,他抽出纸巾把下体擦拭干净,提上了裤子,顺手把纸巾盒扔给了阿翩。
阿翩站了起来,蹲得太久,腿有些麻,让他的动作显得不是那么麻利,默默用纸巾把嘴擦干净了,头微微低下,乖巧的模样让人爱怜,邵燕黎情不自禁伸过手去,想抚平他散乱的发丝,但想起他那晚打电话时的讥讽口气,就觉得眼前这些都是假象,是他为了接近自己故意做出来的,这样想着,气愤又猛地涌了上来。
「这是给你的。」
邵燕黎把刚才扔在桌上的钱粗暴地推了过去,阿翩有些惊讶,没去拿钱,只是咬着下唇看他,邵燕黎冷笑:「你这么主动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现在就这么多,还想要的话,等下次吧。」
阿翩瞪着他,慢慢的,眼圈红了,嘴唇却在狠咬下越来越白,邵燕黎看着心疼,手不由自主伸过去,阿翩却闪身避开了,恢复了平时满不在乎的模样,说:「这是我第一次做,谢谢你说我技术好。」
说完转身离开,邵燕黎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脚步声渐远,随即玄关开门声响起,有种感觉,阿翩这次走了,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这个想法让他突然很慌,还无法完全了解的情感,在他想到要怎么做之前,他已经冲了出去,在阿翩出门前伸手按住门,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他就势伸手圈住阿翩,从后面将他抱进怀里,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像是怕他消失似的抱得很用力。
阿翩挣扎了半天都没挣脱,索性任由他抱着,冷冷说:「欠你的钱我已经还了,欠你的情我刚才也还了,你还拉着我干什么?」
「阿翩……」邵燕黎靠在阿翩的颈处,熟悉的贴靠,不想放下,也不舍放下,那就让他再任性一次吧,在被骗和放弃之间,他想选前者,「别走好吗?」
阿翩的身体轻微颤了颤,随即便恢复了最初的平淡,随口说:「好啊,只要你出得起钱,我不介意陪你上床。」
他就一定要说这种话来气自己吗?
邵燕黎的手轻轻抚上阿翩的心口,心房跳得很快,跟主人此刻表现出的冷漠截然相反,他叹了口气,说:「这段日子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阿翩不说话,不过也没像最初那样抗拒他的搂抱,邵燕黎又说:「我不过说几句狠话,你就这样生气,你有没有想过那晚你对我说那些话时,我是怎样的心情?你一声不响就离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打过那么多电话给你你不接,我怕你被抓,怕你的组织被警察盯上,你会受牵连,我甚至担心你是不是在外面出了车祸,或是像上次那样被小混混打劫,但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你知道那个星期我是怎么度过的?好不容易你接听了,却告诉我你在骗我,你拿我的钱去酒吧跟女人鬼混……」
阿翩头垂下了,胸脯很激烈的上下起伏着,邵燕黎也不再说话,就这样抱着他,享受紧密贴触下他带给自己的温暖,但阿翩很快就把他推开了,转过身,一脚踹在他腿上,邵燕黎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又被擂了一拳,阿翩吼道:「我才没有贱得去跟女人鬼混!我都说自己错了,来给你道歉,还那样讨好你,你不信就算了,还用那么恶毒的话来羞辱我,我长这么大,都没人敢对我那样说话,你凭什么那么骂我?分手就分手,有什么稀罕?我也不是差到没人要,现在是我甩你,我不要你了,唔……」
邵燕黎不想再听下去了,把他压在门上,吻住了他叽里呱啦的嘴巴,一次次来招惹他,现在才说想甩人,太晚了!
阿翩手脚还在不停挥动,不过捶在邵燕黎身上,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邵燕黎把这看成是打情骂俏,于是吻得更热切,阿翩挣扎了几下,在发现推不开后索性放弃了,反而迎合着邵燕黎的放肆,反手抱住他,靠在门上跟他很热切地吻在一起。
阿翩嘴里有一点点苦,邵燕黎知道那是自己精液的味道,心一整个的都软了下来,依照阿翩的嚣张个性,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完全不在乎,不会放下身段来为自己口交,这样一想,原本的一点怨怼也消散了,吻着他,哄道:「别气了,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说。」
「不该说都说了,还能怎样?」
阿翩轻声嘟囔着,不过示好的亲吻在唇边流连,消减了他的不快,见邵燕黎不再生气了,他心情也很快好起来,搂住邵燕黎的脖颈,笑嘻嘻问:「那你是不是真那么想我?」
调情般的软糯话语,邵燕黎心里一荡,看着阿翩的漂亮眼眸,他很无奈,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野猫,自己太笨蛋了,居然被他吃得死死的,他故意拉过阿翩的手放到自己胯下,反问:「刚才你都见识到了,你说呢?」
「那……」阿翩眼珠转了转,朝他笑道:「我要验货!」
「随时可以。」
邵燕黎低头重新吻住他的唇,这次阿翩回应得很爽快,热情的吻没交流多久,两人就从玄关来到了卧室,然后一起摔到了大床上,邵燕黎把阿翩压住,几下扯掉了他的衣服,情人腹下勃起的欲望证明了他此刻的感觉,邵燕黎抚摸着,聆听他因为舒服发出的软糯颤音,然后一股脑都吻进了口中,缠绵中说:「这一次别再骗我了,好吗?」
阿翩动作微微一停,感觉到他的迟疑,邵燕黎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他,阿翩笑嘻嘻和他对望着,说:「这个……操作上恐怕有点难度。」
「你……」
「不过不过!」看到了邵燕黎眼里闪过的不快,阿翩急忙举起右手,擎在耳旁做出三指并立的手势,很认真地说:「不过我以诈欺师的名义起誓,我喜欢你,这一点永不改变!」
好吧,对一个任性妄为的情人,他不能要求太多,见阿翩还一脸无比认真的表情,他好笑地拉下了举在枕上的手,说:「好,诈欺师。」
邵燕黎的反应让阿翩很开心,顺手抱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进自己怀里,邵燕黎感觉到阿翩的手在自己敏感部分很放肆地乱摸,这是种间接的催促,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他忍不住笑了,这么急,好像忍了很久似的,好吧,看在他还有那么一点点诚意的分上,就满足他吧。
清晨,邵燕黎醒来,迷糊着手往旁边伸出,却摸了个空,没感觉到阿翩的存在,他心一惊,立刻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身旁果然空无一人,床铺很平整,平整得让邵燕黎几乎以为昨晚的欢情只是一场梦,他茫然地揉揉额头,极力回想昨晚的场景,那么亲密的接触当然不是作梦,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阿翩玩够了,所以离开了,那个小骗子算是吃定了他,一次次跑来骗他……
外面传来脚步声,门打开了,邵燕黎回过神,看到阿翩穿着自己一件大T恤,踢踏踢踏地走进来,原本一头乱蓬蓬的耀眼金发消失了,换成了浅棕色,发丝柔顺,让他看起来乖巧了很多。
「醒了?」阿翩走到床边,翻身躺在他身旁,随手拿过旁边的闹钟,说:「快九点了,你睡得真死,家被人偷光了都不知道。」
沐浴液的清香随着阿翩的靠近拂过,让邵燕黎的心情也变得甜蜜起来,小骗子没走,算他有良心,不过他相信除了阿翩,没人会跑到他家来偷东西。
他伸手将阿翩揽进怀里,揉揉他的头发,发丝还有些湿,显得很柔软,他问:「你染头发了?」
「什么染头发,这才是本来的发色,我今天没有喷染色慕丝。」
「是这样吗?」
「是啊,可见你对我一点都不关心,连我的头发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昨晚做那么久也不帮我清洗,害得我大清早自己爬起来去洗。」
邵燕黎很无语,好吧,没注意到阿翩的发色问题是他的错,可他不是不帮阿翩清洗,是阿翩自己说不喜欢跟人共浴,他们最开始在一起时,每次欢爱后阿翩都是独自洗澡,时间一长,他也就习惯了,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被埋怨的借口,不过邵燕黎什么都没说,对于阿翩的伶牙俐齿,他一定是多说多错。
没得到回应,阿翩也没在意,继续说:「以后记得帮我洗澡喔。」
「是,大少爷。」邵燕黎早习惯了阿翩一时一个想法,只要阿翩不随便搞失踪,让他多做些事他没意见。
「真乖。」阿翩很高兴,伸手拍拍邵燕黎的脸颊,坐起来说:「起来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的早餐,怎么样,对你不错吧?」
「阿翩!」阿翩刚下床,被邵燕黎一把扯住了,说:「告诉我有关你的事好吗?」
「我叫阿翩啊。」
「不是这个。」看着脸上写满随意的少年,邵燕黎郑重地说:「是你的真实名字,你家住哪里,你的家人,还有,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阿翩没说话,随意的笑容却掩下了,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很清澈的眸子,透着一层淡淡的伤感,像是不被主人信任的宠物,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这让邵燕黎怀疑自己的口气是不是太重了,他松开手,改为按住阿翩的双肩,以期得到信任,缓和下语气说:「我不是不信你,而是我不想你再离开或出事时,我连报案都做不到,我想保护你,你懂吗?」
邵燕黎不是个喜欢追根究柢的人,但对于他在意的事,他会想很多,就比如现在,他是认真的,哪怕被骗过,他还是喜欢阿翩,所以,他不希望再被隐瞒,这一点对他很重要,他相信阿翩明白。
阿翩还是目不转睛看着他,眼眸澄净,却看不到任何波动,就在他对得到答案不抱希望时,阿翩说:「没有。」
「什么?」
「我说——阿翩什么都没有,没有名字,没有亲人,没有工作,阿翩只有你。」少年的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说:「我是你创造出来的,所以,我会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如果哪天我消失了,那就是你不再爱我,或者我死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邵燕黎不是个迷信的人,但这番话带着一语成谶的不吉,让他立刻恼了,吼道:「好了,我什么都不问了,我不问了行不行,小祖宗!」
他承认他很想听到告白,但这告白太惊悚了,他只是想多知道些有关阿翩的事情,怎么话题被阿翩搞得这么沉重?母亲早逝,让邵燕黎对生死之类的话题都很忌讳,不过他吼完后马上就看到阿翩眼睛亮了起来,虽然表情不变,但眼眸里明显透出欢快的色彩,而且很快晕染开,让那对眼瞳变得更加闪亮。
「这是你说的喔,阿宅,你不可以再问,否则就是犯规。」
阿翩笑嘻嘻跳下了床,在邵燕黎发火之前跑出了卧室,那飞快速度让邵燕黎以为自己看到了小狐狸,狐狸尾巴还在屁股后面甩啊甩,为计谋得逞而自鸣得意。
又被耍了,邵燕黎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承认自己败了,阿翩一句话就戳到了他的软肋,让他再问不下去。
那就……以后有时间再慢慢问吧。
阿翩个性虽然跳脱,但家事厨艺都很好,早饭熬了一大锅香香的香菇鸡丁粥,还有火腿面包煎蛋,又榨了苹果汁,看到邵燕黎过来,他很殷勤地把椅子拉开,请他落座。
看在阿翩很乖巧的分上,邵燕黎忽略了他刚才的欺骗行为,不过还是交代他不可以再抽烟嗑药混酒吧,阿翩点头如捣蒜,二话不说全部同意。
吃完饭阿翩又主动收拾厨房,一切都表现得很优,邵燕黎也没再多问他离家出走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既然还喜欢他,想跟他认真交往,斤斤计较没意思。
邵燕黎来到书房,书房还保持昨晚两人争吵时的状态,纸钞胡乱摊在桌上,阿翩带来的背包扔在一边,邵燕黎把钱收拾好,又捡起背包,里面钱款和物品一样不少,放金表的包装盒连打都没打开,保持封贴的状态,那是邵燕黎的收藏,还没戴过就被阿翩洗劫去了,现在又完璧归赵,让他哭笑不得。
看阿翩的举动不像是缺钱,倒更像是争吵后的负气离家出走,这个推想让邵燕黎突然感到很生气,甚至有些嫉妒,吵架就吵架,他居然去混酒吧玩女人,昨晚自己轻易就原谅实在太便宜他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雨过天晴了,心情在经历了两个多星期的低谷状态后终于回到了正常轨道,邵燕黎很快就把接的文档全部翻译完了,帮杂志社写的短篇约稿也搞定后,看看到了中午,他出来准备午餐。
外面很静,邵燕黎以为阿翩出去了,到了客厅才发现他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蜷的很圆,像玩累了正在补眠的猫崽,房间很干净,带着打扫过的清亮,阳台窗户开着,堆积了一个星期的衣服都洗好了,凉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