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伊甸序章-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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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一定会好好批评你们一顿,然后列维我就可以……」列维幻想着晋升,笑容越发痴癫起来。
刚回归的三人对望几眼,这也怪不得他们啊——要怪也得怪玛蒙,贝尔和弗兰在心中默默补了这么句——刚恢复记忆,他们可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谁知道会在休假的最后一天遇上这等倒霉事呢。
不过,几人还来不及解释,轰的一声巨响鸣在耳边,大厅一角的墙壁上洞开一个大洞,夜风呼呼地吹进来。
「吵死了……都给我闭嘴,垃圾。」Xanxus站在门口,刚被吵醒的他脸色很不好,双眼慢慢扫过在场的人,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即便是带着困倦的眼神,也让几人顿时收敛起来,心下一阵颤栗。
几人,能否平安迎来明日的太阳呢?
加百罗涅家族这边——
「喂,BOSS回来了!」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工作,兴奋地喊了起来。
「真的呢!大家,BOSS回来了,快点准备酒宴啊!」另一名西装男也兴奋起来。
加百罗涅家族的人接二连三地向迪诺和罗马利欧打过招呼,接着井然有序地开始欢迎宴会的布置。
「喂喂,我才离开了一天吧,不要那么夸张啦!虽然是感觉怪想念你们这些家伙的脸啦。」迪诺从头疼转而笑了起来。
虽然现实世界只过了一天,但他却真的觉得已经过了两周一般,不由对家族成员的现状感到不安起来,和罗马利欧订了最早一般飞机赶回来一看,大家还都和平时一样,这才安心下来。
「BOSS,今晚就和兄弟们好好热闹下吧,这几天你一直都在忙工作呢。」罗马利欧指的是这两个月中迪诺几乎都没和手下弟兄们喝酒,一直处理家族事务的事。
加百罗涅家族基地的灯火,彻夜未熄。
Cotone bianco公司这边——
「白兰先生!你们昨天去哪儿了?我醒来后就发现你们不见了,然后……」入江正一说着说着就沉默起来。
「哼~小正是在担心我呢,还是斯帕纳君呢?」白兰饶有趣味地盯着入江越来越红的脸,一旁的斯帕纳也放下手中的工作看了过来。
「……真是的,别开我的玩笑了!」入江没好气地喊着,接着又想到什么而低下声来,「总之,发生了很多事,实验数据和我印象里的有些不一致,过会儿桔梗先生会把资料拿过来的,你们都看一下吧。」
斯帕纳于是又低下头修理起自己的手机来。
而白兰歪头思忖了会儿,道:「呐,小正。」
「又有什么事?」入江迟疑地看向他。
「你还记得“佐藤佳奈”吗?」白兰仔细地看着入江的表情变化。
入江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着“怎么白兰先生和斯帕纳回来后也感觉哪儿怪怪的”,低头努力想了起来,半刻他才皱着眉回道:「不,完全没印象,听起来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她怎么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这样啊 ?」白兰眯起眼微微笑着,入江没有骗他,也就是说“佐藤佳奈”真的消失了。
不过,一个人的消失,对世界的影响还是很大的。白兰随即操作起面前的电脑,调出公司员工名单,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起来。
总人数没有变化,各部门人数也是相同,『梦空间』计划的参与者只有白兰、入江、斯帕纳、狼毒和桔梗五人,剩下的就是RBN48的成员——
原本佐藤佳奈的信息表上,登记着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的资料,清爽的黑色娃娃头短发,阳光活力的招牌微笑,不足一米四的萝莉身材,还有那身可爱的粉色服饰……
原来如此,白兰会意地笑了起来。
——空缺被填补了,这个世界也好,那个世界也好。
不过,事情还未全部了结。
斯帕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好,我是斯帕纳。」
「啊,你好,我是渡部尾口。深夜叨扰只是想告知你们一件事,我调了警局的档案看了下,织田健右在昨日下午三时死亡,死因是被人用剃胡刀划破咽喉导致的颈动脉大出血。也就是说……在我们和织田相遇之前,他就已经死了……虽然不清楚具体因果,不过,我已经决定告诉你们后,这件事对我来说就算结束了。那么,就是这样。」
渡部说完就按下挂断键,斯帕纳还没说什么,就听到一阵嘟嘟声。
「怎么了吗?」白兰问。
「是那个叫渡部的警员打来的,说是织田早就死了。」斯帕纳看着刚修理好的手机,想着是不是要在检查一下。
「哼~」白兰调转过椅子的朝向,从玻璃窗向着看不到的海的对岸望去,「要不要告诉里包恩君呢?但是,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而在三声敲门声中,这里的故事落下帷幕。
☆、番外 梦醒后,现实继续
自回来的那日起,已经两周了。
泽田也在上周开始了他的假期补课生活,每天都不得不和面目可憎的班导打照面,而回到家后,还有数不尽的假期作业和里包恩的黑手党首领培训课程等着他。
今日,房里的冷气似乎又出了故障,天还蒙蒙亮,泽田就被热醒过来。
哪里都是地狱啊,泽田在心中暗自悲叹命运的不公。
可这么一直唉声叹气的也不是办法,他冲好澡,套上干净的汗衫,坐到书桌前开始啃单词——虽然闷热的天气让他的注意力始终难以集中,他还是安慰自己总归会记下一两个词的。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流逝而去,再过一小时就得去学校补课了,泽田抬眼看了看时钟,又是一声叹息从他口中漏了出来。
「阿纲!你起来没?你的同学已经过来了哦!」
楼下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去!」泽田大声地向楼下喊着。接着,他又靠回椅背上,嘴里嘟囔着:「狱寺君他们要是不来的话,我还可以让妈妈请假呢,唉……」
「啊——!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可就真的毕不了业了!」泽田使劲揉着头,不情不愿地整理起桌上的课本。
「十代目已经在考虑毕业的事了吗?」
「哇啊!」身后突然响起的狱寺的声音让泽田差点吓得倒在地上,幸亏眼疾手快的山本一把扶住他的椅子才没摔下去,「啊,谢谢!那个,你们怎么已经上来了啊?我刚才说了会下去的诶……」泽田看着两人,心道逃课的希望是一星半点都没了。
狱寺正拿起泽田的单词本一页页地翻看着,这都是初中水准的单词,为什么泽田会看这些单词呢?他们可都是高中生了呀。
「十代目真是认真呢!这就是“温故而知新”吧,我也得好好学习呢!」
「啊……不是的……」泽田无力地应答了两声,把视线从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甚至双目放光的狱寺身上移开。
「哈哈,前两天我们来的时候,阿纲你不都还在睡嘛,所以我们本来是打算帮阿姨叫你起来的。既然醒了,就快点下楼吧~」山本无视掉狱寺的抱怨,从他手上拿回单词本,帮着泽田收拾起来。
三分钟后,需要的课本和文具都已经放入书包,泽田拿着书包正打算下楼,却发现狱寺站在自己桌前一动不动。
「狱寺君,你在看什么?」他转身走近看去,狱寺手上的赫然是那一天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CD——佐藤佳奈送给他们的那张CD。
这张CD的存在,仿佛昭示着一切都绝非自己的臆想,而是真真实实经历过的事情。自回来后,他还没有听过CD的内容,不是说他害怕或者担心什么,只是他真是没有思考过要不要听这个问题,回来后马上就有一堆事等着他做,他自己的生活也是十分忙碌的啊。
「啊,没什么。只是刚才看到了这个,想到那些都是真的啊。」狱寺有些失神地看着CD,可能是回想起了那时发生的事。
「嗯,都是真的。但是,也已经过去了。」泽田从他手中抽出CD,放进了抽屉里,「走吧,妈妈还在等我们呢。」
「等、等等!」狱寺突然抓住了泽田的手,不仅是泽田,连在门边的山本也觉得不对劲而走了回来。
「十代目,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被囚禁之后看到了什么!」狱寺眉关深锁,很是苦恼地继续说着:「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问的……那个人……就是佐藤,她说过囚禁之后那个人会看到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但是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意识突然消失了……」
「十代目看到什么了吗?!」他神色紧张地道,抓着泽田的手更加用力了,「其实和我一样什么都没看到对吧!她其实都是在唬人对吧!」
「喂,狱寺,够了!」山本伸手去拉狱寺,他其实也很介意泽田看见了什么,但既然泽田不想说,那么他也就不打算问,没想到狱寺现在却这般逼问……山本又担忧地看向泽田。
泽田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手臂传来的轻微颤抖中,他们两人已经得到了答案。可是狱寺还是不肯罢手,明明自己也很痛苦,却还是想要知道。山本看着他,在心中骂着他笨。
「或许,狱寺君没有害怕的事吧,或者说,是因为相信绝对不会发生,所以才没看到吧……但是我……看到了……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幻觉……」泽田颤抖的幅度愈加明显起来,那个被他视作梦中梦的记忆,也渐渐复苏了——
时而温柔时而嘲讽的笑声,被无视的挣扎,滚烫的肌肤和冰冷的空气,在矛盾中逐渐变得疯狂的意识……
如果说这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那也证明了这是自己曾设想过的。
那该如何为此定义呢?
是友情的变性,还是对信任的背叛?
手臂被执拗地抓住,狱寺的体温从那里传入骨髓。
背后山本搭在泽田肩上的手,间接地将他禁锢在两人之间。
「哈——呵呵,阿纲的这里很敏感呢,吹一下就变得红彤彤的了呢!」
暧昧的热气吹拂在右耳上,很痒。山本那只常年握着球棒而起茧的手,正一边又一边揉弄着泽田的右耳骨。
「混蛋!你是变态吗?!但是……确实很可爱呢,脸也全红了呢……」
可以清楚听到狱寺吞咽口水的声音,随后在山本的笑声中,另一只皮肤较为细嫩的手抚摩起泽田的左耳,温热的呼吸吐露在他的脸上,那距离,近得似乎随时都会碰触到一起……
见泽田痛苦地喘息着,狱寺手上力道松了下来,担忧地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山本则靠近过去询问泽田哪里不舒服。
「对、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那种事!」趁着这个机会,泽田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拿起书包就往门口冲去。
不过,门口同样危机四伏。
「啊哈哈哈哈!蓝波大人这次一定会赢的!」蓝波插着腰大笑着,不时投出手榴弹、糖果和垃圾。
里包恩习以为常地轻松躲避过各种投掷物,甚至将其中的危险品踢回蓝波的所在。
「呜,蓝波大人、蓝波大人才不会认输呢!」马上落到下风的蓝波眼珠里泪花打转,眼看就要和平时一样失败了,他也终于拿出了最终武器——十年火箭炮——向里包恩发射过去,同时逃向二楼泽田的房间门口。
「咿呦——」随着一声有力的喝叫,里包恩撑地一跳,在空中一百八十度转体,不偏不倚地将火箭炮踢向正在逃跑的蓝波。
刚跑到泽田房门口的蓝波与料想的一样被射中,轰的一声,原本该是被泽田踩在脚下的命运的奶牛小鬼变成了顶着湿润卷发的花哨公关,反倒把冲出门口的泽田抱了个正着。
「没想到会在这种时间见到你啊,年轻的彭格列。」十年后的蓝波摸着还没干的头发,看向身前人。
泽田刚才可是使出全力跑的,却突然被人挡了下来,而且锻炼有素的腹肌很是结实,撞得他有些头晕。恍惚得捂着头往后退了一步,泽田半睁着眼才刚说了个“蓝”字,就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大人蓝波似乎是刚洗好澡的样子。头发未干,肩上挂着一条毛巾,而全身上下也就一块裹着下半身的白色毛巾。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而是他身上的这条毛巾,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松了开来,此刻正以重力加速度下滑!
「唔——!你这蠢牛在十代目面前做什么破廉耻的事啊!」狱寺红着脸大骂。
「哈哈,果然夏天就该脱光呢!」山本很诡异地开始脱衣服。
「嗯?」大人蓝波看向自己的□,发现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后,也不见他有任何慌乱,十分镇定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大毛巾,重新裹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刚才裹得松了些,现在应该没关系了。」他想了想,又拉过还在石化状态中的泽田的手,「不信你可以扯扯看,绝对不会再掉下来了。」
温柔的力道,引导他伸向自己的手,面前的蓝波不再是幼小的小鬼,而是颇具魅力的成熟男性。
「对,就是像这样,慢慢地,嗯,再用力一点,唔,很好,很舒服哦。」
大人蓝波的手覆在泽田的手上,教导着他如何使男人变得舒服,让他的手记住那里的形状,接受那里的热度,甚至是刺激它,让它流出白色的液体……
「阿纲,还没有好吗?再不吃饭就要迟到了哦!」楼下妈妈又一次的提醒拉回了泽田的意识。
「啊……啊、啊……啊——!!!」泽田疯了般地大喊出来,推开面前的大人蓝波向楼下夺路而去。
「啊拉,阿纲你脸色好白啊,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在家里休息吧。」泽田奈奈很是担忧儿子的情况,刚才那痛苦的喊叫声,一定是因为生了重病的关系。
「我、我我很好!我去上学了,妈妈!」泽田神情惶恐地连连摇头,边说着边向门口跑去。
「早饭不吃了吗?」奈奈在他身后问道。
「没关系,今天不吃了!」说完,泽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看着一溜烟儿就跑的没影的泽田,奈奈妈妈更加忧心了,可她安慰自己,她儿子是个坚强的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认输的,所以不用担心。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