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冰轮于天(冰白)-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冬狮郎的整个身体都好像蒙上一层淡粉色了。
“不是说,这种时候要叫我的名字么?”冬狮郎别过头来,老实说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和冰轮丸做过了,多少有一点期待的。
“好的,冬狮郎……”于是欢愉无限。
就在冬狮郎与冰轮丸在翻云覆雨无限快活的时候,护庭十三队有一名少女被派到了现世叫做空座町的地方驻扎。
于是大家都知道了,小草莓要出现了,银子要私奔了,五叔要升天了,村正也要来掺和了,我们的冰轮丸和冬狮郎小两口要没好日子过了。
第16章 沉默与变故
“蓝染队长,我已经等不及了,小神枪又出去找别人玩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移民虚圈?”市丸银拉着蓝染的袖子耍起了无赖。
“马上了,等我想一个帅一点的死法,你说我挂在队舍门口怎么样?”
“蓝染队长你也太没品味了,要挂你也找个醒目点的地方啊,至少要东大圣壁那个高度啊,最好再血腥一点,对了,一定要睁着眼睛死,胸前插一把刀……”
“不愧是银,到了虚圈就只剩你我了,未免太寂寞了点。”蓝染轻轻抚摸镜花水月的刀柄,万分惆怅,想他也是尸魂界的钻石王老五,竟然也要流落到虚圈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银,你可知道我的苦心?
“那就把东仙也叫上吧,我们三个还能凑一桌斗地主。”
“东仙眼睛看不见,他只玩麻将。”蓝染想了想东仙那个尊容,对他还构成不了什么威胁,跟他一起走还能反衬出他的英明神武,于是马上又改了口,“行吧,就叫上东仙吧,大不了我造几个破面凑数,凑几桌麻将都行。”
“我就知道蓝染大人肯定有办法!”市丸银拍拍蓝染的肩膀,想象到了虚圈以后神枪因为寂寞每天找他OOXX的场景,笑意更深了。
》》》》》》》
听到消息要护庭十三队所有队长紧急集合的消息时冬狮郎还在和一堆文件奋斗,松本在外面执行任务。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突然要紧急集合的情况了,冬狮郎马上放下手里的活,瞬步向一番队跑去。
真是的,又要买一份新的静灵庭地图了,每过几天十一番队和十二番队附近都要翻修一遍,真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多经费维修……话说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怎么了,主人?”冰轮丸问。
“不知道……有种不好的预感,总队长说有旅祸入侵要紧急集合,但是我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解决。”冬狮郎加紧步伐,到达一番队的时候已经有半数队长到达了。
浮竹病假了,市丸银最后来的,他擅自放走了旅祸,然后涅和剑八吵起来了……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正经的问题上来。
“无聊的争吵。”冬狮郎没有卷进他们的谈话,却仔细观察者这几个人的一举一动,市丸银放走旅祸的行为,的确非常可疑。
之后突然传来了紧急警报,争吵便告一段落,但是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开始。
无意间听到了蓝染和市丸银意味不明的对话,让冬狮郎更加心绪不宁起来。
“主人在烦恼什么?”在意识空间里很容易感觉到冬狮郎情绪的变化。
“啊,有点担心雏森。”冬狮郎皱紧了眉头,现在四处都有或熟悉或陌生的灵压,或许已经有人开始战斗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雏森卷进来。
“这样啊……”冰轮丸陷入了沉默,当初冬狮郎为什么会留在护庭十三队,多半是因为雏森的原因,这些年他暗地里为雏森挡下了不少任务,有时候回到队舍他会不停地洗手、擦拭冰轮丸,在他认为,雏森不需要去面对那么残忍的事情,这种任务有他就足够了。雏森的问题或许是冰轮丸的一个心结,但是他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左右不了自己的主人,雏森在冬狮郎心中的地位永远是无法取代的。
为了雏森,冰轮丸曾经沾满鲜血,雏森从来都不知道。
然而不知不觉,冬狮郎又出现在了雏森的背后。
“哇,怎么被打得这么惨,阿散井这家伙……”冬狮郎看着躺在担架上已经战败的阿散井说。
雏森回过头来,一脸受到惊吓又十分惊喜的表情,“日番谷!”
“喂喂,我已经是队长了啊,你这样叫我不太妥吧。”嘴里这样说着,冬狮郎对雏森却还是带着几分宠溺的,这也就是他说了多少遍雏森都改不过口的原因。
“但是为什么每个队长都是走路不出声地就接近过来了啊,再说日番谷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啊,对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也不带副官随行……”雏森那可爱的娃娃脸上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回到这里来啊……冬狮郎转过身来,“我是来给你忠告的。”
不知不觉间就顺着雏森的灵压找过来了,或许他就是想确认一下雏森是否安全,提醒他小心一点。其实在这种情况下身为一个队长是不应该干这种多余的事的,但是雏森的安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忽略。
冰轮丸又不说话了,从他警告过雏森然后离开之后,冰轮丸又开始沉默了。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他见过雏森之后冰轮丸总是会有好一阵变得很冷漠,弄得他潜意识里都很少再去与雏森见面,但是现在情况大不一样,由不得任性。
冰轮丸其实并不反对冬狮郎对雏森表示出特殊的关心,这是一种责任感的体现,他很喜欢的也是冬狮郎会拼尽全力去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但是看着冬狮郎对雏森表现出特殊的保护和关心,心里开不开心又是另一回事了。
“冰轮丸,我和雏森之间没有那种感情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我知道,我也说过我相信主人。”这句话冰轮丸没有撒谎,他也知道主人对自己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那为什么每次我见过雏森之后你都不爱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让我很困扰?你就不能心胸开阔一点,总是这样我会很为难……”也许是因为心情特别的烦躁,冬狮郎不知不觉间说话的口气就变重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会伤害到冰轮丸。
如果不是他太爱自己的主人,又怎会在意他和别的女孩亲近?冰轮丸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什么,他只是单纯地不太想说话而已,并不是不允许冬狮郎去见雏森。他一直有着一点自卑藏在心底,就是因为他不能用和常人一样的身躯去拥抱自己爱的人,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去羡慕雏森,能给他最真实的东西。
“我会注意的。”冰轮丸又不再说话了。
冬狮郎隐约察觉出冰轮丸情绪的低落,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两个人陷入了无限的沉默和僵持,一夜无话,冬狮郎也没有进入意识空间。
变故就在这一晚发生。
清早听到了雏森凄厉的惨叫,赶到的时候正好阻止了冲动的雏森和吉良,而蓝染,十分帅气地挂在了东大圣壁上……
镜花水月的真正能力冰轮丸再清楚不过了,他与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认识已经超过三百年了,水月对蓝染有着无可动摇的仰慕之情,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可以为了蓝染付出一切,包括帮助他背叛尸魂界,而蓝染对水月,似乎除了利用还是利用。
这一切冰轮丸都不能说,因为这是刀魂界的规则,他不能向主人提供任何其他斩魄刀的情报,当然不能告诉他那面墙上挂着的不是蓝染的尸体,而是一把刀。
第17章 飞速升天
夜吞噬了整个天空大地,冬狮郎躺在铺好的床褥上,冰轮丸就放在旁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时候已经不早了,但或许是因为静灵庭突然闯入了旅祸,又或许是因为冰轮丸对他沉默不语的态度,在这样一个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到的安静夜晚,久久不能入眠。
伸出手习惯性地向放置冰轮丸的地方摸索,可是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是自己的不对,说话重了一些,但是他不可能放着雏森不管,他既然说出了雏森流一滴血就杀了市丸银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收回。
习惯了夜夜拥着冰轮丸入眠,胸前空荡荡的,就好像心都空了一块。但是想起冰轮丸那样受伤的眼神,他就是没有勇气去把他拥在怀里。
竟然一夜假寐到天亮。
》》》》》
早晨东大圣壁下冬狮郎那样认真的眼神让冰轮丸觉得自己的主人有些陌生,他一直明白自己的本能和冬狮郎的本能相似却不同。
冬狮郎想要保护的人有很多,为此需要他的力量。
冰轮丸是多么希望那只手能够伸过来将他拥在怀里,那么他就可以当做和往常一样,他可以认为主人需要他不止是需要他的力量,还需要他这个人。
可是那晚冬狮郎终究没有再去碰触冰轮丸,冰轮丸根本无法成眠,而他看到冬狮郎竟然安然睡了一夜,突然间觉得自己在主人心中似乎没有那么重要。
》》》》》
快要天亮的时候,看起来睡了一夜的冬狮郎睁开了眼睛,碧眸里满是疲惫,丝毫没有睡醒后的精神焕发。目光定格在冰轮丸的刀身上,从青色丝带缠绕的刀柄到四角形的刀座,再到刀鞘上的每一个棱角,致密的纹理,深沉的色彩,想象着修长刀鞘里面包裹着的锋利刀刃,想象着隐藏在这样安静的外表下不可一世的灵压。
我还是没能好好运用冰轮丸啊,卍解状态下被冰轮丸封印住的力量到底有都少,50%?60%?或者是更多?
到底为什么是我拥有这么强大的斩魄刀?
到底又什么时候开始不拥着冰轮丸就睡不着了呢?
冬狮郎望着放出光亮的天边一角,整理好衣衫,拿着冰轮丸,直接向办公室走去。
从蓝染出事开始他就自愿接过了五番队所有的事务,工作量一下子大了一倍,这个时候如果不去处理文件恐怕办公室就要被文件淹了吧……
旅祸的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听说连更木剑八都败下阵来,但是这些信息对冬狮郎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力,那些事情都还没有眼前的工作要紧。
直到听到那个消息,他再也坐不住了。
雏森从牢里逃出来了。
》》》》》》
瞬步都还嫌不够快,冬狮郎恨不得脚下生出筋斗云来,不管雏森要去做什么,他都必须挺身去护在她的前面。
他做到了。
可是雏森却把刀指向了他。
如果冬狮郎那么在乎雏森,也许因为伤心而崩溃,会因为误会而愤怒,而冬狮郎只是看到了雏森握紧刀柄的双手渗出斑斑血迹,再无其他。
因为雏森是必须要保护的对象,不管雏森是否信任他,都一样的。
“让我认真到如此地步,你就后悔吧,市丸银。”冬狮郎如是说道。
于是白昼变成黑夜,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冰冷的气息,当冬狮郎腾越至空中,叫喊出冰轮丸的名字的时候,冰龙尖啸着在空中盘旋,赤红的眼睛仿佛能吞噬一切。
“由溢出的灵压所创造的水与冰之龙,并且连天气都能够控制,头一次看到,这就是日番谷队长的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 吉良在一旁颤抖着,冷汗涔涔,这就是队长的实力,从前的任务他并没有认真过,那次食人虚事件在他赶到支援的时候冬狮郎已经解除了始解状态。
“冰轮丸。”冬狮郎又一次叫出了冰轮丸的名字,伴之而来的是冰龙几近全力的长啸。
战斗在两个回合之后画上了休止符,多亏了松本的及时赶到救了雏森一命,如果知道神枪的目标是雏森,冬狮郎根本就不会躲开,哪怕锋利的刀刃会穿过他的身体。
“谢谢你,冰轮丸。”
“我们斩魄刀为主人提供力量只是自己的本能。”
“是么?”如果是本能,那为什么当我叫出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又是因为什么而激动呢?冰轮丸,我是怎么想的你到底了解多少……
“队长~队长~”一个没注意,松本乱菊的□又在冬狮郎面前近距离摇晃了,“队长你走神了诶……”
“才没有。”冬狮郎别过头来退了两步,防止松本又贴上来,“先把雏森安置好吧。”
》》》》》
不知道那封信有多少是真的,但是朽木露琪亚的处刑必须阻止,而能够阻止行刑的只有四十六室。
没有想到的是,尸魂界拥有最高决定权的组织竟然全灭了。
而更没有想到的是,在清净塔居林,他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雏森。
蓝染镇定自若的语气让人恼火,“真是抱歉,没有要吓到你的意思,最起码为了不让你发现,剁成碎块才是。”
冬狮郎攥紧的双手几乎要渗出血来。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远的一种感情。”蓝染这样说着,好像自己是个牛B的哲学家。
冬狮郎的愤怒,冬狮郎的卍解,便如昙花一瞬,在蓝染强大的实力下最终破碎。
不可置信,不可置信的蓝染忽右介,仅用一招就打败了他的卍解,但是他不会因此而丧失自己的信念,这一次终究没有保护好,那么下一次就变得更强大好了,这世上没有困难可言,如果必须成功就尽全力去做,如果失败了就再来一次,如果不能重来就去承担失败的后果,他想要保护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用自己的血,染彼岸的花,这就是日番谷冬狮郎。
》》》》》》
“主人,主人……”
“冰轮丸。”是冰轮丸在叫我么……
感觉眼皮好重,身体也好重,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那个非常熟悉的金属环扣放大在眼前,自己的脸贴在冰轮丸的胸膛上,整个身体都靠在冰轮丸的身上,隔着青色的布料还是能感觉到冰轮丸的体温,冬狮郎倦怠地又闭上了眼睛,好想一直就这样。
“雏森没事,卯之花队长能救他。”这是冰轮丸看到冬狮郎醒了以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嗯。”他记得自己应该是被蓝染打败受伤了,所以冰轮丸才会把他拉到意识空间里啊……雏森,对了雏森!
冬狮郎猛然睁开眼睛抬起头来,一阵眩晕袭来,却看到了冰轮丸从未有过的那样担忧的表情。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竟然同时说出了一句话,震惊地看着彼此,又相互了然。冰轮丸轻轻俯下身来,一个热烈的吻交缠着彼此的口腔,互相汲取着彼此的气息,冬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