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灰白-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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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强,即使不用大蛇丸咒印的力量,辉夜君麻吕也是个强者。”把君麻吕困了个结实,佐助心里其实觉得挺遗憾的。当初没有机会跟君麻吕交手,而现在,自己是重来一次,根本就是作弊了。“可在大蛇丸眼里,他只是个弃子而已。”
“弃子!”惊讶的手鞠完全没在意我爱罗怎么会跟这几个暗部很熟悉的样子,她只是想不通这么强悍的忍者怎么会被当成弃子。“大蛇丸脑子有病吗?这么强的人,他居然抛弃!”
“噗……”忍不住笑出来,鸣人很赞同手鞠的评价,大蛇丸就是个脑子有病的家伙。
“因为辉夜一族的血继虽然强悍,却有一种相伴而生的血继病。辉夜一族只剩下君麻吕一个了,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大蛇丸派他去木叶营救药师兜,恐怕根本没指望他能活着回去。”如果大蛇丸脑子有病,那当初投靠大蛇丸的自己岂不是更有病?为这个推论不爽,佐助只能希望鸣人没有想到这一层了。
沉默,手鞠和勘九郎都明白,一个重病在身治不好的忍者只能变成弃子。可这么强悍的人,就这么被放弃了,死了,怎么都没办法不觉得惋惜。我爱罗似乎有些出神,脑子里浮现出君麻吕望着天空的时候那副神情,怎么都挥不去。
“如果是纲手的话,能治好他吗?”
佐助诧异的看向一语惊人的我爱罗,不明白狸猫是怎么想的。“他是不会背叛大蛇丸的,你认为火影会救治一个敌人吗?”
手鞠和勘九郎也觉得不明白我爱罗是怎么想的,面面相觑。
鸣人稍稍想了想,倒是明白了。恐怕我爱罗是想到了身为人柱力的他们,和被灭族之后只剩下自己的君麻吕有些相似吧。因为有利用价值,所以被当成工具。快死了,就被放弃。其实,都是一样的。“如果他脱离音忍不再追随大蛇丸,当然可以救他。可问题是,他会背叛大蛇丸吗?而且据我所知辉夜一族只剩下他一个了,没有病例,没有资料,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
“他是一个好对手,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看着被困得结结实实的君麻吕,想到这个人就要死了,我爱罗没来由觉得不舒服。明明是相似的,可自己遇到了鸣人,为什么君麻吕遇到的就是大蛇丸呢?
看了看我爱罗,那双翠绿的眼里写着惋惜、落寞,还有同病相怜和遗憾,鸣人觉得没办法放任君麻吕死掉了。记忆里,我爱罗很少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除了认同和砂隐的安全之外也很少有什么想要的。那是我爱罗,就像另一个自己的存在,鸣人没办法不去满足我爱罗这样小的一个愿望。“呐,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但我会试着说服火影大人先稳定他的病情。至于他肯不肯脱离大蛇丸,就交给你了,我爱罗。”
抬头,我爱罗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面具,落在鸣人的脸上。“谢谢。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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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白色房间里,查克拉被封住了。这里不是音忍的基地,那么,是死后的世界吗?可是外面似乎有鸟鸣,还有人声,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你醒了。”以任务中受伤为由,我爱罗写信回砂隐交待了自己要在木叶逗留一段时间。体力恢复之后他就总是往医院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期待君麻吕醒来。至于鸣人是怎么说服纲手的,他想问,可鸣人回到木叶之后就很少露面。从小一那里知道鸣人现在隐藏在根部,我爱罗也就没多想了。
转头,看到我爱罗,君麻吕这才发现自己还活着。可是,为什么会在砂隐?
“这里是木叶的医院。”听说刚醒来的人都会比较迷糊,我爱罗很自然的告诉对方所处的地点,却看到君麻吕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的查克拉封住了。我会看着你。”
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君麻吕很清楚如今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会在医院,更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活着。“木叶的人把犯人关在医院吗?”
很自然的在君麻吕床边坐下,我爱罗完全无视了对方诧异的眼神。“我不想你死。”
君麻吕觉得我爱罗的答案根本不算是答案,就算砂隐和木叶是同盟,也没道理因为我爱罗的意愿就让自己得到救治而不是被关起来或者处决。何况,我爱罗为什么不想让自己死?
“你和我很像。”没在意君麻吕眼中加深了的疑惑,我爱罗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我是人柱力,从小就是一个人,被所有人当成怪物。我的父亲甚至派人暗杀我,可惜都没有成功。以前我一直觉得,只有杀人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后来,我遇到了鸣人,他和我是一样的存在。可他告诉我,存在的意义不是杀人,而是通过努力得到别人的认同。只要有人认同了我,我的存在就有了意义。”
“什么是认同?我不是很明白,我只会杀人,别的没人教过我。可是在死亡森林里我看到鸣人的朋友被人偷袭,我想也许鸣人会难过,所以我就出手救了他们。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谢谢。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但是很满足,比杀了人之后的感觉好很多。如果那就是认同的开始,我觉得也不坏,至少比起被人叫做怪物要好多了。”
“你一开始想要攻击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姐姐,她叫手鞠。以前她也怕我,可是现在她会担心我的安全,会给我做东西吃。我想,她是认同我了,真的把我当成弟弟来看了。”想到手鞠明明不会做饭,却为了给自己做菜而炸掉厨房,被勘九郎嘲笑之后抄着扇子追着勘九郎打的样子,我爱罗无意识的笑了。
“君麻吕,你说你只是想要一个理解你的人,我其实明白的。我也只是想要有人不把我当成怪物,能够把我当成人来看,而不是一件兵器。可手鞠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让我去做可能会死的任务,更不会放弃我。长老团给我派了很多任务,手鞠闯进他们的会议去闹,差点就把长老给打了,就为了让我能休息。而大蛇丸放弃了你,他用你的命换药师兜,他只是把你当成工具。”
“如果我愿意去了解你,做理解你的人,你愿意脱离音忍离开大蛇丸吗?”
【第7话】
【第7话 诧异:木叶是个奇怪的地方,有一群奇怪的人】
想要咆哮,因为对方口中大蛇丸大人把自己当成工具的话。可看着我爱罗翠绿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干净得没有丝毫的杂质,君麻吕吼不出来。至少,他没办法对着我爱罗咆哮。他当然知道人柱力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在音忍他不是没有听说过。那个漩涡鸣人怎样他没见过,可沙暴我爱罗的凶名他是听说过的。然而交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对方跟传闻不一样,非但不是病态的嗜杀,反而冷静得让他心生赞赏。
看出君麻吕在犹豫,我爱罗是有些高兴的。至少没有在自己说出口之后就被凶巴巴的吼回来,也许这就是好的预兆。“你不用马上回答我,我还会在木叶逗留一段时间。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跟木叶的朋友说了,他们不会让人动你的。”
起身正准备离开,让君麻吕慢慢想,我爱罗猛然想起似乎小樱现在正跟着纲手学习。想起小樱每次都用拳头镇压牙和小李,我爱罗不免有些担心君麻吕挨揍了。“有个粉红色头发的女忍者,如果看到她千万别顶撞,她是纲手的弟子,很凶的。”
“我爱罗,你说谁很凶?”
没等君麻吕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抹粉红色出现在病房里。似乎,正是我爱罗提到的那个女忍者,此刻正阴测测的笑着。
“啊,手鞠说晚上吃牛舌,我先走了。”被抓了个正着,我爱罗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随便找了个借口瞬身跑了。
“沙暴我爱罗,下次说我坏话别让我听见!”气愤的冲着已经跑到窗外的我爱罗喊着,小樱回过头才发现病床上的人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不免有些难为情。“看什么看,病人就给我老老实实躺着!”
的确很凶。君麻吕在心里接受了我爱罗的忠告,打定主意绝对不招惹这个女人。不过,看样子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我爱罗的对手,为什么我爱罗会逃走?因为是朋友吗?朋友,到底是什么?和大蛇丸大人不一样吗?认同,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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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了。辉夜一族只剩下君麻吕一个人,他们聚居的地方被毁得很彻底,我连一张纸片都找不到。这些年在治疗君麻吕的过程中得出的资料全在这里了,纲手大人,我很期待你能治好他的血继病。”话说完,药师兜习惯性的想要推眼镜,摸上鼻梁却是空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摘下了用来伪装的眼镜,讪讪的放下手。
一边看资料,一边腹诽鸣人那个混蛋小鬼专给自己找麻烦,纲手的眉头始终是皱着的。撇开身份不说,辉夜君麻吕的病对任何一个医疗忍者而言都是一种挑战,即使是自己也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哼,鸣人一定是吃定了自己身为医疗忍者拒绝不了,所以才有恃无恐。
“你觉得他会脱离臭蛇吗?”如今这里只有药师兜算是了解君麻吕,纲手想到那个让自己出手的条件,不由有些担心。她了解臭蛇,更了解他的手段。如果那个孩子不肯脱离音忍,自己也只能对我爱罗说抱歉了。
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没有了眼镜的遮挡,药师兜觉得有些不适应。“君麻吕很单纯,虽然战斗的时候是一个出色的忍者,可涉及到人心的时候却单纯得像个孩子。说实话,我不讨厌他,倒是有些羡慕。能够那么单纯的信任一个人,也算是一种幸福。”
转头,对上纲手不解的表情,药师兜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不过现在我不羡慕他了,至少我把握住了一个机会,而不用在某一天面对和他一样的结局。能够自己选择,真好。”
“切。”撇撇嘴,纲手收起资料起身。“一群不知所谓的小鬼,一个一个都这么麻烦。”
“药师兜,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别浪费了,好好珍惜吧。”
看着纲手风风火火的走掉,药师兜偏头,轻笑出声,跟上。“啊,当然会好好珍惜的,火影大人。”
“喂,小鬼,你是辉夜君麻吕?”走到病房,看到那个苍白的少年躺在床上,脸上写满了迷茫,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纲手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引起对方的注意。
“我是。你是?”
“千手纲手,相信你听说过我的名字。”放下资料,纲手拿过让小樱做的观察记录,仔细的看着。其实以小樱的水平还不足以胜任,但实践永远是学习的最好方法,不是吗。
“三忍之一,忍界最强的女忍者,也是最顶尖的医忍,如今的五代目火影。”君麻吕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和大蛇丸大人同期出身的忍者,可为什么对方看起来那么年轻?她也会转生之术吗?
“算你小子识货。”对小樱的细心感到满意,虽然还有很多欠缺,但至少在细心和耐心上已经做得很好了。放下记录,纲手开始给君麻吕检查。“你们这些小鬼,总是喜欢给前辈添麻烦。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要大打出手,难道你们是想浪费医忍心血吗?我警告你,住院期间要是敢浪费我的心血,我不介意打断你的手脚让你老老实实躺着。”
黑线,君麻吕忽然想问,是不是女忍者的脾气都这么大,还是说只是木叶的女忍者脾气大。那个春野樱就已经很凶了,没想到纲手更凶。打断手脚?那真的是医忍对病人的态度吗?
药师兜站在门外,听到纲手的话,也黑线了。似乎每次有人住院纲手大人就会发脾气啊,果然是因为不舍得看到有人受伤而用凶狠的话来掩饰吗?真是不坦率啊。犹豫了一下,还是等纲手大人检查完了再进去吧,如果君麻吕看到自己一定会激动,那自己就犯下妨碍治疗的罪过了,少不了又要被追杀。
宁次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药师兜一脸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即使知道对方已经归属木叶,可宁次还是没办法给对方好脸色,谁让这个家伙不止一次的算计鸣人和佐助,也不知道到底帮大蛇丸弄了多少木叶的情报。
不在意宁次的态度,药师兜指了指病房里面,又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黑线的看着药师兜有点孩子气的动作,宁次觉得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好。敲了敲门,得到回应之后走了进去。“纲手大人,您叫我?”
“来得正好,你用白眼看看他的情况,如实报告。”收起查克拉,纲手坐在一边,把空间让给宁次。这个叫君麻吕的孩子,根本就是在透支生命,而咒印与其说是力量还不如说是催命符。臭蛇,到底要毁掉多少孩子才会收手?哼,不会的,除非目的实现,否则臭蛇死也不会收手。
依言打开白眼,当宁次看到君麻吕的经络,无法控制的脸色微变。他无法想象这个人就是拖着这样的身体和我爱罗战斗,更不能接受大蛇丸竟然把这样一个拥有顽强意志的人当成了弃子。忍不住就想,如果佐助真的被大蛇丸抓走,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变成第二个君麻吕?
收起白眼,宁次嗫喏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当着君麻吕的面,他真的不忍心。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你不用顾忌什么。”似是看出了白眼少年的犹豫,君麻吕淡淡的出声。如果不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了幻术,被我爱罗带回木叶,这个时候他已经死了吧。虽然失去了意识,可浑浑噩噩之中还是有一点感觉的。仿佛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着,没有出口,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的黑。如果死亡就是那样的,似乎也没什么可怕吧。
看了君麻吕一眼,宁次知道一个强者是不需要同情和怜悯的。“纲手大人,我看到的是经络里有许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点,似乎是活动的。”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