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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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先前灌入里面的熏香剂,一股火热蔓延在幽所,程煜感觉到今晚的自己异常有感觉。
「里面好柔软呢。」何衍也感觉到了。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程煜竟然因为何衍手指的插入,前面就完全勃起成功。雄壮的分身肿涨地站立起来,夸示出一份情色的存在。后穴更是热情地含住了何衍插入来做蹂躏的纤指。
感受着那既充满力道又试图让程煜感到快感的掏弄,「呀……啊啊……」程煜的喉咙变得干涩,腰肢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只是刚开始玩后面,就让你爽成这样?」翻弄着程煜湿得让任何男人都要为之兴奋得暴走的内壁,何衍嘲笑为自己的手指发情的美人道,「原来这么喜欢刑警先生的手铐?因为被铐起来,就如此热情?」
「呜……才……才没有。」程煜低喘,之所以如此兴奋,是因为好几天没跟何衍做,而且何衍的熏香精油并不只是精油而已,一定是加入了什么媚药,才让他被何衍玩弄的内壁现在像燃火一样兴奋地烧疼。
「那是只是因为喜欢我的关系?」
「你这个不要脸!」程煜一边唾骂着,一边感受着男人对他邪恶的指戏。
「还不承认,这根都这样了。」何衍揪住程煜腿心耸立的分身搓抚,要程煜无地自容地无言坦承,是的,程煜的身体就是越来越喜欢这样被何衍侵犯。
「湿出来了呢,还敢说对男人没有感觉?真是的。」
「你这个混蛋……啊呜——」性器的敏感凹口被男人的粗糙指腹摩挲,加上后面扩张的小穴被翻搅得厉害,程煜双颊桃红,已经被催熟心中欲望,从干涩喉头发出越发急促的喘息。
「二主子真是个上等货……被我开苞后,这张小嘴就为我绽放得熟透。」在程煜性感的喘息与摆腰颤动下,何衍已经不能忍受再继续对他奚落,想直接就占有这样的他。
在精油的辅助下,黏滑与滚烫的小穴一直紧紧吸含住何衍的手指,然而何衍想要触摸的一些深处,用手指完全不能抵达。何衍亲吻程煜淌汗的裸背。「想让我插得更深入一些吗?」
「呜呜……不……」程煜口是心非地拒绝,「不要……」
「那要问我这根东西可不可以忍耐住不欺负你。」
代替何衍的手指,一条坚挺的欲望之龙抵住了程煜的后庭,还没用力插入,就微微被熟透了的入口吸了进去。
「亲爱的……」何衍滚动喉头深叹,扶住自己的粗壮沉入那热情地带,「你的小嘴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呢……」趁插入的当下,兴奋地告诉自己爱慕了许久的男人。
「可,可恶……啊啊……」站在浴缸里,被面向墙壁地挤压在墙壁上的程煜咬牙承受何衍进入的肉柱,尽管发誓咬紧牙不出声,还是因为那结合的快感淫叫出声,想要摆腰躲开,没想到倒是造成何衍将肉柱完全沉入他体内后的第一次晃动。
体内某个禁忌点被撞击,程煜的脑海中闪出一道剧烈白光,身体随之瘫软,「嗯、嗯,嗯啊——」程煜感到了,舒服到足以让他哭出来的呻吟。
「这么爽吗?」何衍也感受到那舒服的吸纳,于是炙热又热情地在程煜细滑的细颈跟裸背上印下深吻,同时开始在程煜体内一下一下地撞击,缓缓律动至认为程煜已经适应了自己,便进行那最彻底的抽送,让明明是不为欲望沦陷的程煜都因为他发出羞耻的呻吟。
「嗯……何衍……何衍——」快感就快要融化程煜的身体。小穴因为完全的抽拉而被一次次撑开,内壁遭受极致的摩擦,让程煜几乎没法抑制地射出。
男人滚烫,巨大以及狂野的欲望之龙在他体内兴奋地捣弄着。腰肢囤积的酥麻感觉让他羞耻与快乐得无法言喻。
程煜受不了这样被何衍侵犯。被铐住双手的他越来越不能负荷地接受何着衍带来他的汹涌快乐。
「二主子好厉害,射完后还把我夹这么紧,真是可爱的二主子。」程煜的内壁一直紧紧包里着何衍炽热的男性,除了这样,他根本没有其它的选择余地。
人都是贪欢的。程煜也是人,所以难以抵抗这样可以颠覆理智的快感浪涛。
「……喜欢你,喜欢这样抱住你。」让人心惊肉跳的水泽抽送声下,程煜听到何衍史无前例的温柔说话声音。
——何衍第一次对他说,喜欢他,站在他的背后,咬住他的耳朵轻轻对他说。被何衍如此欺负的他以为那是玩笑话。
「我才不要你喜欢我……」所以,程煜如此回答,即使沉堕在快感中的肉体也喜欢这样被何衍抱住,但是理智仍然觉得何衍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不会真的懂得如何去喜欢一个人,被他说出的喜欢应该一点价值都没有。
但,几道白浊蜜液顺着程煜光滑的臀瓣流至腿根,暧昧地下滴到浴缸的温水中,证明了何衍温柔说话的感情温度。
何衍将胸中奔腾的欲望全部为程煜宣泄而出。如此抱住程煜,就算在过往风流不羁的何衍也才体验到,抵达情欲绝顶原来是如此让人欲仙欲死的事情。
二人短暂分别又相逢的春日情夜,程煜再次感到了何衍带给他的滚烫温度,狂乱情热的飞沫在他身体四周挥洒,让程煜的意识变得瘫软,只记得了何衍对他说了『喜欢』这个词。
第五章 似真似假
何衍在结束完所谓的欧洲那笔生意的处理后,就一直待在京都的别墅里,甚少外出。中间依旧是时不时地就将程煜当成自己的俘虏来奚落与戏弄,但是奚落与戏弄之中总是会透露出一些可以令程煜怦然心动的温柔来,让程煜并不能真的做到讨厌他。
周五是个艳阳天,京都在下了多日的阴雨后,终于放晴。去往舞鹤港的高速公路空旷得看不到尽头。头顶湛蓝天空美丽得像一块随风浮动的深蓝丝绸,不断透露出缕缕柔情。
程煜在何衍的要求下穿上一件白色休闲衬衫,搭配米色休闲裤,做户外休闲打扮,被穿一身烟灰色薄西装的何衍带着外出。今天何衍没有绑他,也没有捆他,就那样自己带着他出门,同时,没有带任何手下。
两个漂亮男人如此装束外出,不明白他们底细的人一看,一定会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跟他的朋友一起外出游玩了。
「这是要去哪里?」在何衍的银色敞篷奔驰跑车里,程煜纳闷地问。
「带你去兜风。」何衍说。
「兜什么风,我最讨厌坐敞篷车了。吹得我一脸的灰。」程煜觉得喜欢开敞篷车的都是些不懂低调的骚货,好比何衍这样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情调?天气这么好,坐敞篷车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愉快。」
「还活着的愉快呢。」程煜皱眉,「现在我好想死了算了。」
「跟我出门,有这么烦到你吗?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了。飞龙让你坐敞篷车的时候,你难道也是这样一张苦瓜脸?」
「没事不要提飞龙行不行?」
「哎唷,他高贵得连提都不能提了啊,我就偏要说。」
「你可真无聊!」
两人在行驶的车上吵闹。几乎是吵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好好休息个片刻后,单方握住方向盘开车的何衍忽然像变魔法一样,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拿出纯白玫瑰花束,凑到程煜面前:「送给你。我要告诉你,你比这花还美。」
「你好低级!」花束很快被程煜厌恶地掀翻到车外。绵长的海边高速路上一束美丽花朵被无情抛弃,飞过半空,缓缓掉在路面上。
「我说你不懂情调,没想到你还真的就不懂情调。你怎么那么听我的话?」何衍谈不上生气地取笑程煜。
将花掀落的程煜冷冷回答:「因为情调是跟人在一起才会体会到的存在。」
「呵……」何衍冷哼,程煜这样高学历的男人就是喜欢拐弯抹角的骂人。此言是说何衍不是人。
何衍便顺着他的意思回击他:「是吗,你不就是那种最喜欢跟野兽待在一起的淫荡男人吗?我这样的,你其实喜欢得不得了。」
「谁说是了?」
「还不承认?昨晚下面那张小嘴贪心得像要把我的拳头都吞进去一样。」
「你这个下流的无赖!」
「我本来就是个无赖。不过,我知道你最喜欢我这种无赖了。」
一路打闹中,何衍将车子开往海边,泊在了京都地舞鹤港港口。那里停靠着一艘十几层的白色豪华客船,程预定睛一看,立刻辨出这应该是游轮中最大最奢华的类型。何衍将车子将给港口的泊车台,拉程煜下车,示意程煜跟他上船。
「坐船去哪里?我不去。」程煜不知道何衍又在耍什么花样。
「你不是想回香港去吗?一直在掏心掏肺地想着你的主子,我现在就将你主子的狗牵回他面前。」
「我……」程煜看向何衍,不知道何衍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的确很想回香港去,但是那是在他有把握靠自己的力量击溃何衍之后。如果现在真的回到他的势力范围去,他还是被何衍如此控制,并且是在飞龙的眼皮底下被何衍如此控制与刁难的话,他宁愿不回去。
近日,一帮取得国际合作权、在日本调查案件的香港警方已经跟日本方面证明了程煜的清白,他没有谋杀安妮的经纪人,他可以自由去任何地方。但他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香港了。
「我想继续跟你留在京都。」程煜对何衍撒谎。
「你怕回香港喔?别怕啦,就好好回去跟你主子说,你投靠我了,是我的人了。他要是敢说什么,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何衍得意。
「谁投靠你了?」程煜恐惧如此大摇大摆跟何衍回去,真的会表现得像是他真的背叛了飞龙、跟何衍狼狈为奸的样子。到了此刻,他的心还是忠于飞龙。确切地说,此生,他都打算忠于飞龙。
「床都上那么多次了,还说什么见外的话呢?」
「我走了,我晕船。」程煜想要偷跑,然却发现,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何衍铐住。这一次,铐住的只是单手而已,何衍将他的手跟自己的手铐在了一起,如此用强地拉他上船。
「日后我们就注定要这样不分离地在一起了喔。」何衍的手朝大海里扬起,扔出一样东西,「看吧,钥匙也丢了,这下,我们真的只能两情依依地在一起了啊。」
「何衍你——!」程煜被这个无赖气到呕血。
何衍朝无边大海丢去的是这副手铐的钥匙。实在是个神经病,他希望程煜上厕所都要牵着他一起,在他的观看下进行吗?
「你这个疯子,到底疯得有没有底线!」程煜狠狠踹了何衍一脚。
「很抱歉,就是我这个疯得没有底线的疯子今后都跟你分不开了呢。」挨了揍的何衍吃痛地皱起好看的眉,一脸坏笑地将程煜扯上船。
如果黑道也要分级别的话,程煜是最高贵最文明的那类,何衍则是最低级最粗鄙的那类,这样一高一低碰在一起,自然是矛盾与冲突不断。难以想象,接下来,代替那有形的手铐,他们之间会产生一份无形的跟感情有关的羁绊。
上了船后,两人在船上的高级餐厅吃了午餐。整个过程中,程煜都臭着脸,一直想要揍何衍,因为何衍竟然这样莫名其妙地就将他拐上回香港的船,事先也不跟他说一声,让他心里有个准备,实在是不把他当人看。
并排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程煜差点没拿手里叉牛排的叉子刺向何衍那张皮笑肉不笑的俊脸。
何衍则是很平静,一直绅士地微笑着,要求程煜不要在船上一大帮船客中胡闹,别耍小性子,就算再不满何衍,也等下了船再说,不要吓坏这些坐船游玩的平民百姓。
程煜这才假装消气了,饭后跟何衍携手走在甲板上。两人的手牵得很紧。彼此的袖子也拉得很低,为的是不让别人看到他们手上的手铐。这么一来,两人就变得真的如胶似漆般地形影不离了。
程煜无法不皱紧眉头,觉得这样的亲昵姿态让他胃里犯恶心。
何衍却是高兴得要牵着程煜去这里、去那里,差一点就都要带程煜把船上的所有地方都去完了。
晴空万里之下,乘坐如此奢华的大船出海,是如此美妙的感受。一眼望去。目见的碧海蓝天宽阔得让人心中所有烦躁都猛然逝去。何衍带程煜用坐船这种方式带程煜回香港,为的是让程煜放松放松。
「看吧,就知道你没这样感受过。亲爱的,来,好好体验一下当飞龙不在你身边,天还是这么蓝,海还是这么阔的美景吧。」
何衍扬起嘴角,在最豪华的仅供VIP客人居住的客船八层的船头甲板上搂住程煜的细腰,凝视程煜漂亮的长眼,与程煜对视,多情地笑说:「还记得吗?世界很大,但凡人还活在这世上,就永远不只有一种可能性。你对我说过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程煜一下子记不起来自己跟何衍说过这样的话。好几分钟后才记起来是那次他们初见时说的。从香港大学下课后、回帮会的房车里,程煜对跪在自己脚下的何衍曾那么训斥过。
——世界很大。现在何衍将这几个字还给他,但意义却不是跟他当初所指的那个意思完全符合。
如今,何衍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他,世界很大,景色很宽,快乐也很多,他不必一生只为飞龙一个男人而活。从今以后,如果他肯把手这样交给何衍牵住,何衍就会带给他此生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以往,程煜这么训斥何衍的时候,只是想告诉何衍,不要自以为是地惹上不该惹的人还不自知。
「……冷淡的你向来都不会记得跟我有关的事情。」见程煜并不能一下子就回忆起跟何衍的初遇,何衍口吻猛然间转变得有些失落。
「是吗?那大概是因为跟你有关的事情全部都很低级。」程煜对于何衍这种撒娇的可怜口气很吃不消,特别是在这样被他那双充满火光的眼睛注视下。
「算了,你觉得我低级就低级好了。」何衍沉醉地闭上双眼,做出随程煜便的宽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