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乱绝情龙作者:涂沐-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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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我自己。耿鸣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对这个世界的要求不多,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贪婪和私欲毁掉他的生活。所以,为了能让我和他还有一点点尊严一点点幸运能安逸简单地活下去,请阻止我们的爱……放心吧,有了爱的我就是被拔了牙的蛇,连草绳都不如。但如果你们觉得自己都很高尚很看好这所谓男人的爱,袖手旁观看热闹唱赞歌置之不理,那么结果只有两个,一是我悲惨地挂掉天下太平,二是留我一口气死里逃生,嘿嘿,到那个时候我会把我全部的憎恨与发泄在你们身上,我被耿鸣弄得有多惨,你们就有十倍赙赠!我会让你们知道传统理解的地狱原来只是迪士尼乐园,我会把你们生活中所有和美好粘那么一点边的东西都变成结核病房的痰盂,就连你们睡觉的时候也只有一个美梦,那就是与春哥共浴!总而言之,如果我和耿鸣搞上了,拆散我们,至少拆掉我!动作要快!手段要狠!救我啊,救我!听见了没,救我啊!”
摄像机前的张仲文说完之后拍案而起,凌厉阴沉地瞪着镜头……一只手指自己的脸强调“我”;于是画面定格,录像结束。
“他还能再欠抽一点儿么?”檀其卢抑郁地说。
“师哥,我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你别急,我来救你了!”荷花抹着眼泪哭诉。
“这个剧好像是我妈最近也在看。”夏颖涛揉着身边睡美人的手觉得自己也有点儿困了。
“他也没说英文啊,字幕翻译在哪里?”徐竞蹙额询问。
“第一句话就是英文,字幕就是那个嗨。我实在是太羡慕小文了,他凭什么能分到一个这么好的秘书。”陈云舒提示道。
“谢谢。”红衣和服女高傲地仰起了头。
“你不是极道真理子嘛?”檀其卢没好气地吼道。
这位极道真理子依然理直气壮,她爱搭不理地说:“张总的信息我已经传达到了,现在我要调制冰激凌,请问大家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么?”
“有!慧曦,哦,不对,极道真理子。你也看见你老板那张被追债上门无处躲狗急跳墙的嘴脸了,相信你也绝对能领会他的谈话精神。不如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好了,我们绝对相信你可以不留痕迹不费吹灰之力不就能拆散这对苦命鸳鸳拆除这座恐怖的真爱雕像。妹子你也别矜持了,明人面前莫说暗话,你去做掉耿驴,我们也有个龙女亲戚,这何止是两全其美,简直是用白菜换白粉的好买卖呀!”檀其卢嘻嘻哈哈地指着极道真理子说。
“有道理……你们天龙儿女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解决比较好。”徐竞讥讽地插言。
极道真理子似乎在思索,片刻之后开心地笑了起来,美滋滋地问:“也就是说,你们打算把张总托付给你们的任务外包给我?”
“嗯……差不多。破坏上司的婚姻,没有比秘书更合适的人选了!在我们看来,老耿和小张和已婚夫妻没有啥太大区别。”夏颖涛跟着起哄道。
“太好了!”极道真理子扬起了头,陷入一种振奋的欢快。
“四十亿!”她睁大眼睛腼腆地补充。
“什么……什么四十亿?”檀其卢惶恐地问。
“酬金啊。好吧……考虑到这个工作比较简单,你们又是张总的穷亲戚,我给给友情价好了,三十五亿人民币。这个是底线。”极道真理子很期待地说。
徐竞呵呵地笑了,他觉得这个女孩真幽默。
“慧曦,你是不是太投入你的角色了……就算出来抢,你也要看看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不是龙,我们只是下级食物链里收入水平与你们有光年级差距的低级生物……别说亿了,我这辈子就连万也没看见过几回。再打打折吧,请你考虑一下我们工薪阶层的消费能力。”檀其卢颤着肝说。
“哦……那一口价,十亿。我还送你们一辆这种车,每周你们可以每人轮流开一天,一天休息保养。”慧曦忍痛割肉了。
“成,等我们攒够了钱就来找你吧。”夏颖涛郑重其事地点头说。
“你们真觉得魔王的秘书缺这几十亿小钱么?她只是拿钱来堵我们的嘴,她不会去管这个事情的。她老板刚才那一套厥词和她的行为习惯有完全吻合的地方,搞不好是他们这种生物的共性。对待某种东西,他们只争不抢的……”张小梅酒量真好,把这瓶子自斟自饮,享受着豪华的绑架,半天无语之后突然发言。
“您什么意思?”陈云舒觉得张小梅挺可怜的,所以对她很说话很尊敬。
“你们想想啊,假设,我只是说假设啊,这个浑身杀气四射的龙女大姐要是真的想和谁抢他的老板,别说耿鸣了,换作这车里诸位大神,你们谁还确定能有今天的名车美酒驰骋长安街……妈呀,长安街到底惹谁了。还有,你们看我不也活得挺好的么,耿鸣向我求婚呢,我可是正牌女友啊,那狗亲王到底算老几呀?”张小梅调动车窗隔镜惬意地望了一眼外面,懒洋洋地说。
“或许是他们的法律意识真的很高了,或许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檀其卢挠着头嘟囔。
“其实,我们不愿意计较的原因,就是你们的命太短。就算命很长,你们能专注于一件事的周期也很短。打个比方,人类能达到金婚的水平,就经常厚着老脸自己四处炫耀或者享受别人的吹捧了,但是对于我们龙类来说,五十年的忍耐时间也就和一次周末度假没什么区别,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耿鸣是很讨厌了,不过我也想不出他和一只蚊子有什么不同,张总身上奇怪的地方多了,什么苍蝇蚊子来咬他一下我就要去处理,那我还哪里有时间享受生命的美好。”极道真理子变出一只折扇,半遮粉面轻扑着说。
“十亿元的蚊子?”檀其卢气的牙根乱颤。
“不过我的言论不代表张总的想法。”极道真理子再次给徐竞倒茶,收手时亮出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巨大的钻戒,荧光闪在徐竞的脸上。
“慧曦,你订婚了?恭喜你啊!”陈云舒惊叹地插嘴。
“谢谢,陈主任。我刚刚在四十五分钟前订婚,未婚夫是我们芍露崖优秀的青年龙王隽持。今年3月25日至4月8日——除了4月1日之外——是三千六百年来最适合求婚和订婚的时段,所以我就连我那经济基础不稳定年龄也偏小且责任心也不强的男朋友都向我求婚了,这个钻戒是玻璃钢做的仿制品,因为我不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的女性,我觉得越是我们这种事业型的女人就越不会在乎男方的身家地位,因为对我们来说安全稳定的家庭胜过一切。”慧曦挺着腰直视徐竞的脸毫无表情地大声朗诵。
“为什么这个时段适合订婚?还有,你不是极道……算了。”檀其卢狐疑地问道。
“是啊,是啊,为什么?”张小梅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我们龙族千万年来观察地球运行和四季变化总结出的一个规律,不太适合外传,如果有太多人知道了,幸福就会变成唾手可得的东西,这样人类就会变得懒惰,社会难以进步。”慧曦边说边严肃地开始调配一种奶油冰激凌。
夏颖涛抱着半昏半睡的孙小菲感喟望着慧曦地说:“慧曦姐最令人难以寻味的地方就是你永远无法知道她到底是靠谱还是不靠谱……这点倒是和小张还蛮像的。”
慧曦的嘴角又微微向上歪了一下,眼中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一丝不屑。
陈云舒也拿起水果刀,帮忙切木瓜的皮,很清淡随意地说:“慧曦,你说说嘛,这里都是女孩子和连女孩子也不如的家伙,不会把你们龙族的机密到处乱传的。话说回来,你不说,我们好奇了也会问张仲文,与其等他大喇叭吹瞎话乱讲,还不如你先把正经的版本告诉我们一遍,以正视听。”
慧曦品了一下站在指尖上的奶油,迟疑了一下,正色说:“那是因为这个时段里曾经有一位全知全能极尽完美的天龙神子以凡人的姿态降临到这个世界,他是爱与智慧的化身,所以在他诞生日前后的这段时间里,最适合相爱的人们许下幸福的承诺。”
不知道是不是车内的空调温度太低,乘客们都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疙瘩乱蹦;檀其卢突然捂住胸口,用她的十字绣作品捂住了嘴发出狂呕的声响。
“慧曦小姐也好,真理子小姐也好,请问您,耿鸣知道我会参加龙王的Party么?”张小梅问。
“当然,这些都是是张总安排指定的。不过今天夜里你会被囚禁在阴暗的地牢中,明天作为耿鸣的女友出现在生日Party上介绍给尽可能多的人认识,并用尽你所有能用的方法向媒体和宾客们暗示,你是耿鸣的未婚妻。”极道真理子冷峻地告诉张小梅。
“嘿嘿,我倒是OK啦,耿鸣不配合怎么办。”张小梅苦笑着问。
“你扮演好你的角色就可以了。否则,你全家都死。”极道真理子笑意盎然地做了一个拜托的鞠躬。
“报警。”张小梅扭头对夏颖涛说。
“我家里人口也挺多的……请您理解。”夏颖涛诚挚地回复她。
“张仲文到底有什么毛病啊。还是耿鸣其实就是喜欢这种脚踩俩船双星伴月?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纪检部门的女包青天放在眼里!”檀其卢掐着腰怪叫。
“四师哥喜欢已婚男士,他说别有一番禁断不伦的人夫风味儿啥的。我也有体会,我结婚以后他明显更喜欢抱我摸我了,说话也比以前温柔得多,可以明显地观察出他看我的眼光中有一种以前不曾有过的暖意。”荷花捧着脸陷入一种似乎很幸福的感动。
“小四是不是有点儿太胡闹了……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不尊重人家女孩子。”徐竞忧心地问。
“呲……”张小梅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讥诮,她抬起眼皮看着被慧曦卷得又歪又乱的留海说:“我觉得,入室推销要比当街抢劫还讨厌唉……有的时候人要是太好心反而惹祸上身。”
“小梅妹妹,你为什么会和耿鸣分手呢?是因为你发现了他和小文的奸情了么?”陈云舒刚说完话脸又红了,她本质上其实是一个非常温婉传统的女性……至少表面上是,无奈身边常年群聚奔放流和野兽派,近墨者黑,她现在越来越难以控制和保持自己的语言美。
“唉,其实,从来没开始过,又何谈分手?”张小梅苦闷地答道。
☆、第九十话:张小梅就是太聪明了
慧曦眯起眼睛,嗡声嗡气地说:“你和耿鸣从单身舞会正式结识开始到上周四最后一次见面,累计进餐26次,喝茶9次,看电影5次,步行逛街累计22。71公里,其中有13。37公里携手,接吻7次累计38秒,他见过你的家人,参加过你堂妹的婚礼,你和他间距不超过20CM的时间为178小时22分,我还有其他不适宜公开的可疑联想数据你希望公开么?”
张小梅并未震惊,倒是很欢快地鼓了几下掌,平心静气地说:“这些我都承认,甚至我觉得数据还要比我实际印象中还要少很多。甚至我还承认,是耿鸣和我的室友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对他有好感,听说他和翠兰分手之后我就使心眼接近他讨好他……我有恋父情节,喜欢有胡子的年纪大的男生,我单身未婚,他当时也枯草无主,一拍即合,有什么不对么?但是,嘿嘿,你们听我说,事实的真相是,我的确喜欢他这个人,他也很喜欢我,但是问题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我慢慢发觉:我是在他和约会,但是他,却没有在和我约会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在把他觉得没有机会对别人说话的话说给我听,没有机会对别人做的事,做在我身上而已……嗯,我和他没上过床,真理子大姐是吧?”
“是不是你太疑心病了?”陈云舒好奇地追问。
“我没事找病干嘛,你们给我评评理,遇见这些戏码,我怎能不疑心?我和他第二次逛街,聊天很愉快,走在公园里,突然他对我说稍微等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进了树丛里,然后,哗哗啦啦尿尿的声音,然后他还依然在对大谈特谈。说我开始觉得他就是粗线条,说话投机开心忘记了我是女孩,好吧,我有我矜持,没好意思提点他,自己抹平心中的阴影继续陪他朝前走。没几天之后,我和他去海南逛沙滩,穿得清凉了一点,嗯哼,果然琢磨着牵我的手啦,我暗喜果然女追男隔层纱,他却浪漫地挎着我站在浪花里,深情地说:啊……我好想让你带我去海的那边!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对味,听见没,不是他带我,也不是和我去,是我带他去!又过几天还是逛大街,他买饮料给我喝,不错,我喜欢的鲜榨果汁,他就又说他特别喜欢看我捧着饮料边喝边走的样子,我开始说就是说点赞美话,但是没多久后来发现这个是常规活动了,只要和他逛街他就会买饮料,而且一定是那种奶茶啊咖啡啊鲜榨果汁那种用杯子装的东西……偶尔这么喝喝无所谓啦,但是我一个女孩子跟着他在车尘漫天上大马路拿着个纸杯走来走去是不是有点难受呢?最白痴的情节来了哦,和他逛商场,他态度也很好,不抱怨不焦躁,费劲唇舌拖他进了男装部,想买件衣服给他,好不容易说动了,于是开始了漫长无比的千挑万选,话说回来还真不是价钱的问题,他自己也说要买件漂亮时髦点的衣服可以穿着出去不给我丢脸,嗯哼……最后入他法眼的是一件腰只有二尺九的竖领小马甲……他不瞎啊,他看不出来那衣服且不管颜色有多花但那是他能穿的尺码么,他是想给自己买衣服么?当时我混乱的大脑中自动把这些悬而未决的问题整理了起来,什么人是可以和他一边站着尿尿说话,且可以带他飞越大海,且平时喜欢捧着饮料走来走去,且穿那种露腰线的花衣服!!”
张小梅控诉道最后已经绝望地呐喊起来。
“张总25岁以后就不站着尿尿了,我们龙类也不能过无证过海界,张总不是什么饮料都喝的,他也绝对不可能穿Jack&Jones的衣服。所以你的忧虑是多余的!”慧曦语带讥讽指出张小梅的推理常识性错误。
“呵呵,好吧……你们觉得我是疑心病挑剔狂没事找事自寻烦恼好了。总之,我越和耿鸣接触,就越发现,他对他面前的这个我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