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爱之旅-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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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为什么会睡在这处未知的陌生床铺里呢?而这里又究竟是哪里呢?
莉莉斯。。。火灵。。。。。。
这一次,他一定是又让她们担心了。。。而他之前任性的行为,也一定是,又让她们为他操碎了心了。。。他,真的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灵。。。对不起,莉莉斯。。。让你们那么的担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啊。。。没关系。。。没关系的,我的孩子。。。只要你能够没事儿就好,就够了,真的。。。没有关系的。。。。。。』伴随着一阵暖暖的热流轻缓而温柔的,忽然从他的心底涌现起来,一个空灵飘忽的轻柔声音也低低的在他的心底之中盘旋着升起,那里面,没有任何责备,没有控诉也没有警告,有的,就仅仅是担忧过后的放心的全然欣慰与喜悦。
『灵,我。。。。。。』得到了自己的灵,自己的半身的原谅,阿贝尔在心底哽咽着,本来想要说些什么话的,可一下子,却突然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颤抖着声线,竭力的呼唤着他的灵的名字。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我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作,我明白的,我的孩子。。。我明白你的心,最明白。所以,无论将来,你想要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给予你全力的支持的。。。因为,我是你的灵,我是,你的半身啊。。。。。。』仿佛已经完全透析了阿贝尔的全部思绪想法,即使阿贝尔什么都没有对它说出口,火灵却还是,没有迟疑的,轻轻的,带着淡淡的哀伤的,给出了它所有能够给出的全部,这个世界之上最为温柔的答案。
那是,那么温柔的话语。。。那么的温柔,却又显得是,那么的悲伤。。。。。。因为,那里面饱含着的是,来自于这个世界上,最为深沉的爱的,郑重的,来自于灵魂最深处的承诺。
因为它了解他,没有人能够做到像它这样的了解他,在这个世界上它最了解他。从很久很久以前,甚至是从他自己仍然记得的过去的久远之前,就已经开始,它就已经是那么的理解他了。因此,它知道,它最清楚,他究竟想要些什么,他一直在乎的坚持是什么。它支持他,无论任何决定。因为它最了解,他即使付出一切,也想要能够做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而它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也就只有是,付出它全然的信任、全部的爱,还有,全力的支持了。
它是他的灵,它是他的半身。。。
从很久很久之前。。。他们的相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即使他已经忘记,可它仍记得,全部都,记得。。。。。。
『。。。灵。。。灵。。。。。。』
『嗯,我在这里。』
『灵。。。。。。』
『是的,是的。。。我会一直在这里,会永远在你身边的,我的孩子。。。。。。』
『灵。。。。。。』
『嗯。。。。。。』
『。。。。。。谢谢。。。谢谢你。』
『。。。。。。嗯。』
无需更多的语言,只是不断的,轻轻的,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他们之间,有着比默契更深更紧密的来自于灵魂最深处的羁绊与共鸣。
他的眼泪,最终还是没能够忍住,无声的从紧闭着的眼中滑落了下来,然后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的弧线划过,最后,滴落在了柔软的床单之上,瞬间便渗入其中,之后,再也无迹可寻。
那是他的灵,他的半身。。。。。。
所以,即使再艰难,即使所有的人都无法谅解,他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都支持着自己,明白他的坚持明白他的执念,会原谅会接受全部的他。而这就够了,真的,足够了。所以,无论以后还会再发生些什么,他都不会再感到彷徨,害怕了。他有他的灵的承诺,他有他的母亲莉莉斯的爱,然后他还有。。。他的父亲。。。。。。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好好的,活得更好的。这一次,他一定可以做到的,守护他所拥有的,全部的这些得之不易的,珍贵的一切的。
一定。。。。。。一定。
——oo00oo——
仍然闭着眼睛,静静的在一片黑暗之中,感受着火灵再度一点点慢慢沉入到心灵最深处之后,残余其上的,那些,此刻仍若有若无的闪耀着的,温柔而深刻的感情炽热的温度。然后,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来,勾起来,最后,终于形成一个灿然的微笑。
灵…然后是,莉莉斯…还有…父亲……
他的家庭,他的家人们啊……
紧跟着,火灵之后,猛然间闯入,造访阿贝尔思绪的,便是他那之前已经焦急担忧了一整个晚上的,此刻怒火正灼灼燃烧着的,凉滑的应该是缩小后的细长身体正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脸颊的,他伟大又强悍的——莉莉斯母亲大人,是也。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当然就是——真的是就连猜都不用去猜的——为了自己心爱的孩子不安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正极度恼火着的母亲大人,现在真的是,很生气,后果,当然很严重。而任性的阿贝尔,这个下场,当然也就是很凄惨的了。
狠狠的在心灵链接里面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教训数落了阿贝尔个通透,莉莉斯妈妈这次是真的发了很大的火的,因为她的孩子那倔起来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臭脾气。
这一次,莉莉斯她,真的是只要一想起来之前的那个夜晚,就感到后怕。因为她是那么的爱着这个孩子,那么的在乎着这个孩子,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和,这么的伤心,伤心于她的孩子之前那不要命般的任性行为。
而同时的,另一方面,阿贝尔,在莉莉斯妈妈狂怒的训斥之下,也是连一句话都不敢开口反驳为自己做辩解的——他不敢,也不能…因为,这确实是他的错——所以他就只是乖乖的,认真的听着,全部的接受。最后,再认认真真的,在心底之中,向母亲一遍一遍的,真诚的道歉,诉说着他全部的歉意。
这是他的错,是的,他的错。他的任性,让爱他的人那么的担忧难过了。所以,这确实是他不对,是他的错。
最后,时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之后,总之,阿贝尔那本来还仍然感到浑浑噩噩半清醒半迷糊的神智,此刻都已经是完全回复清明了,莉莉斯这才终于算是消气了一些了。因此,这次的教育训诫,暂时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最终,在滔滔不绝的又是一大段条款极尽之多极尽之详细的警告注意事项之类的规定砸下来,并且得到了阿贝尔全盘的——是,是,是,一定听话,再也不会了,一定会乖乖的,之类的——类似于如此的一些承诺和保证之后,莉莉斯这才算是勉强稍微的感到有一些满意了的,终于是决定要放过了,自己那个此刻已经基本就是在那儿惯性的不敢间断不停应着声的,已经都快要被念叨的再度晕过去了的孩子。然后从阿贝尔的心灵之中缓缓的退出来,接着切断开了他们之间的链接。
所以,那么,他现在到底,究竟是正躺在哪里呢?
终于是空下来思绪了,可以开始考虑这些之前他就有想到的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了,于是阿贝尔马上便在心里面这样的认真思索了起来。
好吧,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所以说,他最后应该确实是,又生病了吧?不然,莉莉斯之前也就不会发那么大的火了——说实在的,他真的是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那么生气的莉莉斯了呢,自从…那之后——那么,他人现在,应该就是待在学校里面设有的那个医疗室里面了吧?但是,他到底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呢?当然不可能是莉莉斯带自己去的——毕竟校长一开始就已经让他们发誓保证过了,莉莉斯的存在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另外,这里,这床铺…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是……很,熟悉……这,到底是……等…等等。刚才,他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事情了。
那几乎,就像是个,梦……像是,关于他正被什么人带着快速的走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之中,他记得,那时他似乎是有很短暂的清醒过来一小会儿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所以现在他一时真的是无法完全确实的确定,那到底是他的一个幻觉梦境之类的,还是说,或者那是……真的。
侧着蜷起来的身体躺着,接着,在思绪漫无边际的延展开来之后,焦点不知不觉的便滑开了最早的问题,不知为何奇异的旁落至此,思索着的同时,阿贝尔在被单下面尝试着想要伸直身体,然后,他因为肌肉那突然传过来的抗议般的酸涩疼痛,和肠子抽搐着的强烈的作呕感而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紧跟着,略微翻了个身,缓缓的向侧面倾倒下身体,变成了仰面平躺在温暖沉重的羊毛毯下的姿势。之后,在感到这样稍微的舒适了一些的阿贝尔,挪动着将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胃上,而另外一只则被姿势随意的扔在了身侧。然后,一个关于昨晚的记忆重新浮现出来,思绪也随即就顺着这条思路向下滑落了下去,随后,便来到了那段回忆之上。
在…那个不可思议的梦中,他似乎迷蒙之间感觉到…自己正被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而,透过他那朦胧模糊的视线,他似乎是看到了……父亲的…那苍白之中还隐约透漏出一丝焦急与忧虑的脸……
难道…难道那是真的?!难道那真的是之前,真正的有发生过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阿贝尔猛然地,啪的张开了双眼,然后为着自己刚才得出来的这个答案惊讶的圆圆的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在睁开眼睛的瞬间,在他还没有仔细的看清楚眼前视线触及的第一件食物,头顶上面的,那张深色简约但又显得很是高雅的紫黑色四柱床的帷帐顶棚,更为震撼的东西,便忽然的,突兀的,向着阿贝尔那此刻已经感到很是震惊了的,毫无防备的心灵,猛烈的袭击而来!
……冰冷…黑暗……
……彻骨的孤寂与…透心的绝望……
内疚,自责,负罪感,自我的放逐,不信任任何人,不信任任何事物,对整个世界的厌恶,甚至包括对自己的,极度的自我厌弃……还有,还有…那些深深渗入骨血之中的,寒冷的,浓重的,寂寞……
这是……这些是,什么…?
漆黑的画面,无声的空洞,无序的画面闪过阿贝尔才刚刚睁开的眼。紧跟着,那么沉重而深刻的感情,就这样通过他此刻也睁了开来的,那只特殊的眼睛,突然毫无预警的闯入了,猛烈的冲击撞上了,他那此刻毫无一丝准备的心灵。
他看到了…什么…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这是…这些是……
这是…他曾经,太过了解的感受,太过相同的情感…那些,刻骨铭心的孤独…寂寞…与痛苦……瞬间,便引起了心底最深处的强烈震动和共鸣,与他自己的情感混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
这些是…属于,那个总是紧攒着眉头仿佛永远都不会放松一刻的,那个总是绷紧着一张冰冷坚硬的脸挂着空洞空白表情的,那个总是用他的那双漆黑的里面透出浓浓厌倦神色的深邃眼瞳注视这整个世界的,那个总是裹着一身夜色般浓黑绝望的黑衣的,苛刻严厉阴沉孤僻又恶劣的男人的,留存在这张床铺之上的,记忆的片段,还有,情感的碎片。
这是…属于那个男人的曾经,过去…他的记忆,他的情感。
这些是,属于,他的父亲的…他的,父亲……
刹那之间,突然的,阿贝尔感觉到,他的心,不知为何,在痛彻心扉般的剧烈抽庝着。真的是,很庝,很疼啊……所以他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最终还是因心中那鲜明的感受到的这新鲜的疼痛感哭了出来。眼泪,忽然就从眼眶之中汹涌而出,就那么顺着他那此刻再度变得毫无血色的苍白脸颊,潺潺的滑了下来。
瞬间,他泪流满面。
——oo00oo——
察觉到眼泪正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之中决堤般的汹涌而出,阿贝尔连忙抬起两只手,胡乱的在脸上眼睛上四处的抹着,努力的想要擦拭去脸上那些狼狈的泪痕。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的不停的流下来,心口感觉很闷也很痛。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这么难过过了,即使是在……那种寂寞,他曾经那么深刻的,独自品味过很多次,很多次……所以……
等等……不对,不对劲!
然后,突然的,阿贝尔那两只正在脸上四处胡乱摸索着的细小的手掌,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之后,怎么也没有能够触碰到的,一个平时总是会在那里——脸上的左上方位置——的固有存在时,在紧接着便猛地一下想起来了,此刻自己所在之处和所处状况后,瞬间僵硬如同石块,定在原处,保持之前的姿势,一动也无法动。
他的眼睛…他的左眼,睁开了!?
那么…所以说,刚才的那些…刚才他看到的那些,那些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回忆与情感…而是,他通过左眼看到的,真的是,属于…他父亲的……
想到这里,瞬间,惊恐无比。心中脑中原先留存那些情感与疑惑,顿时烟消云散就只剩下惊吓了,眼泪也霎时间,就被这个认知给彻底的吓了回去了。
这……这!
不……不好!
他的眼罩……他的眼罩被取下去了!
身体倏的惊跳起来,一下子从身下那软软的床铺之上猛的迅速直挺挺的直起上半身来,顾不得脑袋里面传来的一阵阵不适的强烈的头昏目眩,被自己刚刚发现到的事情给严重惊吓到了的阿贝尔,此刻简直吓坏了。他徒劳的左右甩着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