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同人让爱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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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来我一会儿,还是摇头:“这本来就是要带回去给父亲的,没有关心,而且如果父亲知道是给米迦勒殿下父亲会很高兴。”
我道谢之后,他转身收摊,我走之前往店外的价格表上一看,吓得我赶紧跑。
价格表上写着:粉色蕾丝售价三元,最后一束加价三元,玫瑰三元
注明:金币
这一束玫瑰加起来要十二个金币?!什么时候天界的花价那么贵?也没人跟我报告说天界通货膨胀啊。
你小子抢银行算了,可问题是他的玫瑰花畅销之极简直令人咋舌。
玫瑰花不用魔法保护不久就会枯萎,我拿回去直接让人把花瓣扔进我老婆的浴池里,让他从头到脚都感受我的爱。但是那根蕾丝很漂亮,上面的花样和编法告诉我,这根蕾丝的价值远远超过了整束玫瑰的价格。
我也没有女儿,扔了又可惜,放着害怕闹笑话,路西法就把它送给拉哈伯了。
粉红色的繁复蕾丝系在拉哈伯的发间,稍稍掩住她的妩媚,衬出几分女孩的清纯,竟然在魔界引起了一场蕾丝风暴。
玫瑰蕾丝(下)
嗯,我跑题了,我想想第二次。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希玛城,那时候我刚从魔界回来。一一进希玛就感到有一种万人空巷的感觉,希玛的大街小巷的天使几乎都围到了广场,高阶天使们用翅膀把广场环成一个大圆柱,白蓝金三色六翼金翅舞得密不透风,真是蔚为壮观。
我挤进去的时候竟然都没有人发现我,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广场中心。
广场中心只有五个人,不对,拉斐尔怀里还抱了一个,六个。
拉斐尔抱了一个小天使和乌列对峙,拉斐尔身后跟着一个白六翼女天使,乌列身后跟着一个白四翼男天使。
拉斐尔没有笑,说明他很生气,他盯着乌列身后的天使问乌列:“他是你的专宠天使?”
乌列用他那只没瞎的眼对上拉斐尔:“兰斯是我的专宠天使。”
拉斐尔的声音变得冷冽:“你的专宠天使只有白四翼,而艾伦是力天使,他伤害艾伦就是僭越阶位。而且在希玛广场,那就是公然蔑视《神典》!”
乌列回头看了那个叫兰斯的天使一眼,兰斯上前拽住乌列的手臂,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乌列,又嘟着嘴斜觑拉斐尔,那表情叫一个恃宠而骄,分外让人想抽他。
乌列拍拍他的脸,笑着对拉斐尔说:“那就算我伤的,拉斐尔殿下难道认为我也不足以惩罚一个小小的力天使?”
拉斐尔估计是气的发抖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把怀中的小天使交到身后的女天使怀里,转过身看着乌列,面上竟带上三分笑。他问乌列:“乌列殿下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乌列挑衅地看着他:“不然呢?”
拉斐尔抿了抿唇,六翼腾起,这一刻风卷云涌——龙卷风平地而起,眨眼间便将猝不及防的乌列困在风中不得动弹。
“拉斐尔!你竟敢——”
拉斐尔对乌列又惊又怒的声音置若罔闻,下一秒的动作更迅速,也更吓人:他那把总别在腰间装饰的炎之剑千年间间第一次出鞘,火红的光闪过,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兰斯边在地上打滚边发出生不如死的惨叫,地上一地落羽却竟然不见鲜血。
所有人都呆立着,等到众人回过神,拉斐尔一行人已经消失。
我当时站那就想:
1。对拉斐尔刮目相看了,本来他走的一向是温柔婉约的路线,看不出他身手那么利落,难怪他在圣战里说拿回帕诺就拿回帕诺;
2。对乌列挑人的眼光再度鄙视,他那破眼光不只是差,是非常差,从卡洛到兰斯,上千年过去了竟然没有半点长进,看来他眼光差是天生的;
3。明天朝会上天界品行最完美的大天使就要首次受到弹劾了。
——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不仅明天的朝会,就是这几十年过去了都没有人提起当时那么万众瞩目的事情,好像就跟没发生过一样,而乌列竟然也没什么反应。
咳,跑题了,回到小艾伦身上——此刻他正坐在小角落里姿势优雅地吃东西,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教出来的,这么小那动作就跟礼仪书上印的一摸一样,跟我老婆吃东西有一拼,旁人看着绝对是种享受,对于他自己绝对是折磨。
加百列去和熟人聊天了,艾伦旁边除了食物没别的东西,我走过去关心一下小辈:“还想吃点什么吗?”
梅丹佐开party除了烧钱就是烧钱,生日宴会上的流水席可谓是应有尽有,这小天使应该有很多没吃过吧。
艾伦仰着头,大眼睛眨了眨,有些意外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问:“米迦勒殿下,我想喝酒。”
我说:“你太小了,不能喝酒。”
他有些失望:“父亲也是这么说的。”
我叫过侍者拿了杯度数低的红酒给他:“不过你可以喝这个。”
他应该很开心,那声“谢谢”甜的跟西瓜撒糖一样,接过酒杯喝酒的姿势却和喝牛奶没两样。
他是捧着杯子在面纱里喝的,刚看到他吃东西的时候也觉得他蛮辛苦的,我于是说:“你为什么要带着面纱?多不方便。”
他眨眨眼睛:“是拉斐尔殿下让我带的。”
“为什么?”我奇了,这小孩到底是谁,怎么值得拉斐尔如此关心?
他接着眨眼睛:“不知道。”
说话间他已经喝完一杯,可爱地伸出小粉舌尖飞速舔了下嘴角边的酒渍,看着我说:“殿下,我还想喝。”
我看他面色如常,丝毫没有醉的痕迹,于是又叫了一杯给他。
我想起碰到过他:“我见过你,在耶路撒冷的花店里。”
他仰着脸对我笑,眼睛亮得像夜空的星星:“殿下那天的玫瑰送出去有没有效果?玫瑰花束上都是加了祝福的。”
我问:“那一束玫瑰怎么那么贵?”
他摇摇头:“那里贵?你是说玫瑰?价格买的根本不是玫瑰。”
买花钱不买花那买什么?我又问:“对了,今天加百列送的玫瑰也是店里的吗?”
“哦,那花是从玫瑰海现摘的,是父……唔”他皱了下眉,“是拉斐尔殿下和加百列殿下一起送的。”
“一起?”
“那花束下面没有蕾丝。”
我晕,还能这样送?却立即反应过来——所谓花钱不买花是因为,那么多的钱买的根本不是花,而是花下的蕾丝。
那样工艺繁复花样栩栩如生的蕾丝简直是艺术品,区区十二个金币,不是贵,是太便宜。
我点点头说:“对了,我还在希玛见过你一次,你、拉斐尔和乌列。”
他的表瞬间阴沉了不少:“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希玛。”
我知道他没有说完,等着他续。果然,他接着说:“我不喜欢出门的,只要一出门就要戴面纱,太麻烦了。只是有一次我真的想看看希玛——只有这么一次,就闯祸了。”
他似乎是很沮丧,声音都分外低沉:“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希玛。”
我凝视着他的脸,似要将那层薄薄的面纱看穿,直视他真实的容颜。
我轻声问:“为什么要戴面纱?”
他说:“因为父亲说一定要戴,出门就要戴。”
我突然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他的脚步已经凌乱,身体只能依靠着长桌才能站稳,但他的脸色仍然是白皙,不见一丝绯红。
我的声音愈发轻柔:“为什么要戴面纱?”
他的脸掩在面纱后,可轮廓异常熟悉,他说:“是——拉斐尔殿下说一定要带的。”
我的指尖伸到他面纱前,身后传来加百列的喊声:“艾伦!”
我揭开面纱,清朗秀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和那个温柔悲伤的天使有九分相似。
我回过头,看着僵着身体的加百列:“加百列,你能解释一下吗?”
小艾伦在加百列怀里安睡,醉酒后他的脸色如常,就跟没喝过一样。
曾经在希玛的酒吧里听犹菲勒说:“天界喝酒完全不上脸最出名的有两个,一个是路西法殿下,一个是拉斐尔殿下。前者把威士忌当白开水喝,后者把啤酒当白兰地喝。”
现在众人已经散场,只有我、哈尼雅、加百列、梅丹佐、犹菲勒留在梅丹佐伊甸园的别院坐着。
在场的所有男性都看着唯一的女性。
唯一的女性只好坦白从宽:“艾伦他,他是拉斐尔的儿子,但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也没有告诉我。”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加百列亲口说出的确还是让众人都惊了一下。
拉斐尔的孩子的父亲?我用余光看看梅丹佐——他似乎在思索什么,眉峰紧蹙、紧抿住唇。
其实不只是我看他,其他人包括哈尼雅都看他,加百列见状说:“梅丹佐殿下不必忧心,不管艾伦的生父是谁,拉斐尔再三跟我声明过,绝对不是梅丹佐殿下。”
加百利过于明确的提醒让人觉得奇怪,特别是她说话时眼睛死死盯着梅丹佐,更让人觉得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不过,我倒是佩服拉斐尔,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隐蔽了艾伦。怀孕、生子、抚养,如此辛苦的过程的同时他还要兼顾大天使职责,抗压能力超乎想象。
大家都沉默,我第一个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圣战结束不久。”
梅丹佐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圣战结束不久?他还真是……”最后的音含糊听不清,他的瞳孔幽深不见底。
加百利瞪他一眼:“你管得倒宽!”
今天加百利火气大得不正常,我怕他们俩吵起来,赶忙插话:“那拉斐尔人呢?”
加百利轻叹了口气,还是第一次看她露出这么又女性化又沧桑的表情:“拉斐尔今天早上就失踪了,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和艾伦把七重天他可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别说人了连根羽毛都没有。”
就在这时,艾伦突然睁开眼从加百利怀里直起身,冒出一句话:“我知道父亲去哪了!”
我们异口同声:“他到底去哪了?”
他的大眼睛从左边的犹菲勒扫到右边的梅丹佐,再扫回来,小嘴一撇:“我不告诉你们!”然后身体一软,又睡过去了,加百利赶紧把他抱好。
真是集体瀑布汗……
我颤着声问跟圣母似的加百利:“这真是拉斐尔的儿子?”其实真想问的是:这真的不是梅丹佐的儿子?
“他也就是喝醉了才露出真实本性,要换平时,装得跟玛利亚一样。”加百利半是叹息半是怜惜地看着艾伦,那眼神真是出现在她身上,效果和梅丹佐的冷笑话威力差不多。
我叹息一声,转眸看到梅丹佐凝视着沉睡的艾伦,眼神复杂。忽然想到:“梅丹佐,你看过拉斐尔给你的礼物了吗?”
梅丹佐听到我的声音跟如梦初醒一般,恍然:“看了……没什么特别的。”
我说:“你还是拿出来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是你没看到的。”
犹菲勒接着我的话说:“对啊,如果拉斐尔殿下失踪,唯一有可能找到线索的就是殿下这里。”
梅丹佐瞪他一眼,起身去拿礼物。
犹菲勒被瞪地一愣,我无奈,这话本来我也想来着,但我不会说。因为这话隐含的意思实在是太暧昧。就像全天界都知道拉斐尔是梅丹佐的人,但从没有人敢问梅丹佐风流是不是会对拉斐尔不忠一样。
——梅丹佐从来就没有把拉斐尔当成什么。
过了会儿梅丹佐捧着宝尼蓝礼物盒出来,在众人面前打开:一根靛青色的蕾丝弯在天鹅绒垫中央。蕾丝的织法想必非常之繁复,蕾丝所呈现的图案有百合有玫瑰有火焰有圣灵不死鸟甚至还有狮鹫兽……不仅花样多而且每个图案都纤毫毕现。
男人们除了我有些罗曼蒂克情节的儿子其余都是赞叹,哈尼雅和加百列简直就是赞叹。特别是加百列那双眼睛挂满了星星,而且还是恒星,照得人眼都花了:“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艾伦说平常卖的那些只值三个金币,原来真正的极品在这里,拉斐尔的手艺真是天下无双!”
其他人都僵了,梅丹佐代表发言:“这是拉斐尔自己做的?”
加百列给了他一个“你废话”的眼神:“除了他谁能做出这样的艺术品!不过……”她拿起蕾丝左看右看:“为什么拉斐尔要用这个颜色的线?这跟某人,太不配了。”
梅丹佐哼笑一声:“谁知道。”
“可是,”犹菲勒说:“这个东西也说不清拉斐尔殿下的去处啊。”
哈尼雅似乎是对盒子感兴趣,左动动右摆摆,然后盒盖一翻,一张素白的纸轻飘飘落下。我接住,展开,竟空无一字。递给梅丹佐:“这纸上放了封印魔法,只能给指定的人看。”而且看完就消失。
梅丹佐接过,展开看,直到字消失他都凝神盯着纸但却不发一言。
加百列终于忍不住问:“你倒是说话啊,上面写了什么?”
梅丹佐把纸攥在手心,纸张发出“吱拉吱拉”的声音,他的嗓音低沉,似乎压抑着丝怒火:“纸上写着:‘随风而逝’”
我听完他的话又把视线放在绿色蕾丝上,我在想:绿蕾丝再精巧对于梅丹佐来说也没有用,拉斐尔是不是想说——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终究和梅丹佐,不可能?
加翼
情节像断了线的风筝,我望着神圣祭坛中亲自由副君为其举行仪式的新智天使——艾伦。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当年拉斐尔为我加翼的情形,那时的我怎么会想到有今天,今天却是我的儿子为他的儿子加翼。
百年过去了,拉斐尔失去踪影已经一百年了,出乎意料的是风之天使的职位竟然一直空着,次日朝会上耶稣在听完加百列关于拉斐尔失踪的报告之后,只是淡淡地说:“没有哪一位风系天使能够施展出与拉斐尔殿下同等威力的风系究极魔法,神允许风之大天使的位置空缺。”
我们都觉得耶稣知道什么,而且,他在等待什么。
拉斐尔……
我下意识看向已经身负冰蓝六翼的艾伦——艾伦真的是跟他父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了那张九分相似的脸和永远温柔的笑、动听的嗓音和出神入化的竖琴技法之外,他的风系魔法强得诡异——不但是治愈术方面可以做到生肌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