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王见王生 >

第33章

王见王生-第33章

小说: 王见王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铁花张嘴欲言,却被楚留香止了,只是怒目而视。
  秋娘道:“上官昱乃是上官逍遥亲子,继承本属礼数,如何不可?”
  李寻欢道:“在下却想知道其缘故。”
  秋娘沉默一会,道:“这本是上官家私事,上官云既然不曾说于你,你便不需知道。”
  李寻欢笑了笑,“就算上官逍遥不欲传家业与上官昱,自有上官云亲女,如何悉数传与了夫人?虽说有礼数家长若死,方传家业于子,奉养其亲,夫人为首,却也没有遗言直接传于夫人之说的。”
  秋娘淡淡道:“阁下是为上官云出头么?我即不爱惜这些东西,老爷遗命,只怕也无人解答与你了。”
  她重新站了起来,道:“无论你要问什么,我已经不愿意回答,阁下也不需要代上官云说什么做什么主,属于她的东西她早已经拿走,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再回头来说话?”
  “属于她的东西?”
  什么东西?这是每个人想问的问题。
  秋娘直视着每一个人,竟然笑了笑,淡的像烟,全是讽刺,“老爷身死,没有一个人关心,却是每个人都关注着家业,其实都是想着老爷的宝物吧,那件东西老爷却早已经送与了上官云,那是上官云唯一继承的东西。”
  她终于离开,淡如云烟,冷如清秋,这个女人,看起来竟然对上官逍遥十分的痴心伤心,她竟然为了上官逍遥出了家,无论如何,对于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太残忍的事情,常伴青灯的寂寞,又该如何排遣?
  上官昱轻易得到了他想得到的,却没有一丝高兴,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他眼神移向李寻欢,每个人都看向李寻欢,也只有他可能知道上官逍遥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了。
  李寻欢叹息一声,无话可说。
  胡铁花道:“黄北静那个锦盒,岂非便是上官云交给他保存的?那会不会便是……”他忽然住了口,因为他瞧见同座的楚留香变了脸色。
  楚留香为何变脸色?
  上官昱已经留了心,“什么锦盒?”
  胡铁花瞧向李寻欢,无论如何,他拿了锦盒,经了他手的锦盒空无一物,这是事实,却也终究是他把他端了出来。
  上官昱瞧着李寻欢,迟疑着,没有说话。
  李寻欢淡淡道:“如果那件东西确实属于上官云,我也没有把它拿出来给各位看的必要。”
  事情到此,兜兜转转,却似乎矛头全部朝着他,当真好笑。
  却没有一个人笑,当事人来说,这完全不是一件好笑的事。
  至此散去,上官昱既然做了家主,他们自不必再住客栈,但逍遥山庄当真那么容易住么? 
 27、身死?心死? 。。。 
 
 
  事后,楚留香曾问李寻欢道:“你可注意到那个七叔公?”
  那个老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有表情,他已经风干了的橘皮一般的脸上全是痛苦愤怒无奈,这样一个老人,为何要露出这种表情?他痛苦的是什么?愤怒的是谁?无奈的,又是什么事?
  李寻欢道:“或许该问一问他,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别样信息。”
  可惜老人并不欲与他们见面,便有投贴,也自推辞不见,倒也无法了。
  事情到此,却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段落了。
  上官昱完成了他的心愿,胡铁花欲帮助他还他人情的意念也付诸了流水,李寻欢的来意倒更加的不明。
  目前,似乎只剩下两件事情,第一件,上官逍遥如何死的,第二件,黄北静怎么死的。
  但无论如何,这些事,都是急不来的,若无契机,没有线索,怎么急,都是枉然,也罢了,总之是三人悠闲姿态的住进了逍遥山庄,却不知谁能当真逍遥的起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过渡,倒也没什么实事儿了,啰啰嗦嗦的,我真嘴碎啊~~
还是一句话,哪里不适应看不惯,跟我说下哦,并不是不能改,有些习惯也不是好的,支持进步呵~~




28

28、痴心生虚妄 。。。 
 
 
  万事有因有果,有果必有因。
  楚留香李寻欢再一次到了恋梅庄,却依旧收获甚稀。
  按理说,既有客人到访,下人总有知晓的,大家世族本来便鲜少有秘密,这个如此重要的客人,无论是黄府管家,抑或黄北静贴身侍从,却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是一个接盘小童支支吾吾说,那人黑衣黑面,看其身形,便是个年轻男子。
  黑衣黑面,却也说不出个什么来,江湖中人,爱好黑衣的太也多了,而黑衣黑面倒像是夜行衣,但江湖之中夜行衣不是黑色的也稀。
  一番折腾,耗费两个时辰,也不过得了这么个结论。
  楚留香苦笑,“最起码,我们可以确定,他不是死于妇人之手。”
  李寻欢叹息一声,“死于一个年轻人之手,也没多大差别。”
  楚留香道:“黄北静怎么说也是一方大豪,为何要对一个年轻人如此礼遇恭敬?”
  李寻欢笑了笑,“或许这个年轻人地位很高,或许黄北静有求于他。”
  这个年轻人,在恋梅庄来去自如,下人竟无人见过他身影。
  二人心底都浮现了一个人的名字,海鹰,海天青。
  但海鹰为何要杀他?目前虽不知海鹰与黄北静有无交往,至少可以确定,两人有利益的联系或者冲突,利益尚在,为何要杀人灭口?如果海鹰的目的是那锦盒,锦盒之中空无一物,他该找的人便该是李寻欢,而不是杀了黄北静。黄北静死于不防狙杀,或许黄北静知道什么重要的秘密?
  但这也不过是猜测,海鹰传言虽少,却也没有滥杀无辜之骂名,如何要杀一个已经没有利益冲突之人?
  楚留香道:“或许我该同你住在一起,你毕竟有伤。”
  逍遥山庄之逍遥,自然大得很,胡铁花执意拉了楚留香住在一处,李寻欢自有院落。
  李寻欢笑笑,“若无人来寻我,这事儿倒不好办了。”
  楚留香道:“晚时我来寻你。”顿了顿,哈哈一笑,“早先约定,若无事时当同李兄大醉三日,却一直未曾如愿。”
  知他心意,李寻欢却也当真不愿领情,只哈哈一笑,“我也未有那般弱吧?”
  楚留香道:“无论如何,不要动右手。”顿了顿,叹息一声,“李兄至少该当我是朋友,朋友难道是拿来看的么?”
  李寻欢笑道:“我自省得,晚时我借来一宴,若能请胡兄同来,便是最好。”
  天色近黄昏,李寻欢当真摆了宴,酒肉甚好,更是商老伯亲自送来,一再叮嘱,若有需要,遣小子报去厨房便好。
  送走殷勤商老伯,楚留香尚且未至,闲来无事,径自提了酒来屋外,院中积雪虽扫,依旧处处冰冷,寻了坐处,闲饮几口闲酒,便忍不住叹息,这世上或许大多数人喝酒越喝越高兴,他却不是。
  酒能遣怀,酒能浇愁,若得是千杯不醉,一杯一杯灌下去,便是把思绪一蓬蓬揪了出来。
  胡铁花喝酒越喝越快,他却是慢慢的喝,同是酒鬼,到底有所不同。相同的,或许都有着不为人所知不为人所道的心事。
  胡铁花想的许多东西,别人都不想,他想的许多东西,也很少有人去想,有些事,早该忘掉,偏偏忘不掉,有些人,明明不该去想,却总忍不住去想。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小刀,也已经摸到了木头,木头摩挲着,已经依稀有了形状,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一只手来雕刻的,便是小李飞刀,也不能。
  所以他摩挲着木头,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忽又一声叹息响起,在他的头顶响起。
  他的叹息既无奈又愁苦,这声叹息竟然也同样缠绵。
  他的身边不远处正有一株老树,想来这叹息之人是在树上的,李寻欢却没有抬头,既非朋友,又不是熟人,原不劳他抬头来仰视。
  他既没有反应,那人只好再开口,依旧叹息着的口气,“李寻欢,李寻欢,无论是阁下的名字,还是阁下这个人,都不该是默默无名之辈,江湖上为何没有阁下的名号?”
  李寻欢又忍不住叹息,却先笑了,“有名的人,永远不知道无名人的快乐。”
  这句话却是他的肺腑之言,年少时候,总渴望成名,当真成了名,倒怨恨起自己的名头,他的名头如日中天,却正是他最痛苦的时候,有时候便也想,从头来过,或许便不争这个名,但从头来过,当真会有不同么?
  那人笑了一声,“能说出这句话,便见阁下确实有过人之处,投身江湖,不求名的人,至今我也还未曾见过。”
  李寻欢淡淡道:“阁下年岁长些,自然也便见到了,这世上本就有各式各样的人,如阁下这般无礼说话的,也不在少数。”
  那人冷哼一声,末了,竟是拍掌一笑,“阁下此言,定是个傲骨之人,却不知手底功夫如何,若阁下功夫也如大话一般俊俏,我礼遇于你不迟。”但见得人影一闪,那人已振臂而起,笑道,“有胆的,便跟来。”
  李寻欢笑了笑,自始至终他都不曾抬头,那人一去,他也站起身来,自然是要跟去,想来楚留香抑或他都不曾料到,当真有人敢这么早便来,只辜负了楚留香美意了。
  
  楚留香单身而来,胡铁花并未同行。
  既有约定,他却是提早来了的,本自忧心李寻欢安危,却又生事端,便说他楚留香所在的地方,何时太平过?
  绕过几个院落,再往前不远便是李寻欢的住处了,道路两旁皆是高大树木,此时都已干枯,他却忽然看到了一抹翠绿。
  一对翠绿小巧的绣鞋在不远处的一株老树上晃悠,一抹翠绿衣衫娇俏身影正探了头往下看,正好看到了楚留香。
  那竟然是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孩子,一双眼睛乌溜溜的不转也俏,粉面含春,嘴角微微勾着,不笑也像在笑,这本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楚留香瞧着她的脸,却忽然怔住。
  女孩子朝他挥挥手,叫道:“喂,你好。”声音又清又脆,煞是好听。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笑道:“你也好。”
  女孩子道:“你是庄里来的客人吧,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楚留香道:“什么忙?”
  女孩子道:“你能不能帮我从这树上下去?”
  楚留香道:“你为何不自己下来?”
  女孩子嘟嘴,“我能下去,还要找你帮忙吗?难道我喜欢找人帮忙?”
  楚留香有些惊讶,“你难道不会武功?”
  女孩子道:“学武功手脚会变粗,我才不要学。”
  楚留香沉默一会,“既然下不来,为何还要上去?”
  这株老树有七八尺高,虽然也不是很高,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想下来不太容易,想上去也不容易。
  女孩子道:“你难道没有听过吗?登高望远,我不站得高些,怎么能看得远?”
  楚留香道:“你要看什么?”
  女孩子道:“看人啊,站在地上,只能看到很小的一片地方,站高了,却能同时看到很多人,我在这里可以同时看到好多个院落,看他们各做各的事,岂非很有趣?”
  这本是最简单最浅显的道理,三岁的孩子都知道的事,她却说的煞有介事。
  楚留香一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自然要帮她。
  女孩子蹦蹦跳跳,笑道:“谢谢你啦,你真是个好人。”
  楚留香笑道:“好人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女孩子转转眼珠,嘻嘻笑道:“好吧,你问,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可就不欠你人情啦。”
  楚留香道:“敢问姑娘芳名,与庄主夫人可有近亲?”
  女孩子娇笑道:“你这人不老实,说要问一个问题,却问了两个,我都回答了你却要欠我一个人情了,我却要你再做一件事情。”
  楚留香苦笑,“姑娘请讲。”
  女孩子道:“我叫秋瑟瑟,秋天的秋,瑟瑟的瑟瑟,秋娘是我堂姐,好啦,我回答了,你可不能食言。”
  楚留香喃喃道:“堂姐么?怪不得……”怪不得秋瑟瑟的这张脸和秋娘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她又年轻又天真的样子,当真一时分辨不出来,楚留香初见她便怔住,也在于此。
  秋瑟瑟已经拍手笑道:“你即答应了我,便要陪我玩儿一会。”
  楚留香皱了皱眉,“玩儿?”
  秋瑟瑟急道:“玩儿什么都好,你陪我说说话也好,堂姐都不理我的。”
  楚留香苦笑道:“我若无事,说不得便陪你。”
  秋瑟瑟瞪眼,“你有什么事?答应的事便不算数么?”
  楚留香道:“我只有约在先,这会儿他只怕已经在等我。”
  秋瑟瑟道:“他是谁?”
  楚留香指了指,李寻欢的院落已经在望。
  秋瑟瑟眼珠转了转,拍手笑道:“你约的可是一个又瘦又高穿白衣服的人?还爱喝酒?哈哈,他早已经出门去啦,你追不上的。”
  楚留香皱眉,“出门?”他心中忽然有不祥的预感,不觉加快了脚步,可他能见到的,也不过是李寻欢留下的半壶残酒,一桌酒菜。
  秋瑟瑟笑道:“他离开已经有小半个时辰啦,是他不等你,却不是你失约,总好跟我玩了吧?”
  楚留香道:“可曾看到他往哪个方向去了?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看他面色凝重,秋瑟瑟却有些不乐意了,淡淡道:“他只振臂往树上一跳,我哪知道他去了哪里。”
  
  李寻欢去了哪里?
  其实倒也没有走得太远,一路偏僻鲜少见人,越行越偏,那人终于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这处荒草衰败在地上,积雪半化未化,踩上去吱吱有声,周围既无建筑,也无人迹,只百步开外便有高墙,这只怕已是逍遥山庄最外围。
  李寻欢也终于看清了那人,平地之中,那人看来竟然比李寻欢要矮上半个头,又瘦又小,却是衣物紧绷,全身上下都是利落之态,其他倒无不同,只一双眼睛利如刀,狠如鹰。
  李寻欢道:“海鹰?”
  海鹰嘿嘿笑道:“你虽无名,却知晓我称号,必是楚香帅告知了,我的话他想来已经带到。”
  李寻欢沉吟着,笑道:“有些话,确实已经听得。”
  海鹰点头道:“好,我也不欲伤你性命,你便把那东西交与我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