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紫衫侍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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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东方不败看着外面阳光明媚,又看看身边的张枫闭着眼睛,睡得无比香甜,心中一叹,这才几日,本座也快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了。他将张枫搭在他腰上的手拨了下去,转身换了个姿势,心想,这样也挺好的。
两人在房里吃了早饭,一是起来稍稍有些晚,大堂里已经换了喝茶的客人,二是两人正值甜蜜之时,难免会有些小动作。张枫虽不在意,但总归不想让旁人平白看了去。
早饭吃成午饭,两人才退了房上路。此去牛首山不到六七十里路,半天就能到,是以张枫并不着急,东方不败也没有催他。
阳光晒在身上很舒服,东方不败坐在张枫身边,看着他驾马车的动作已经很是熟练。
“不知昨晚上情况如何。”张枫突然问了一句。
东方不败沉浸在恬静的气氛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想也没用,等消息传出来至少的十天。”东方不败一边想一边说,“如果左冷禅昨天晚上去了,为了给自己造声势,消息会传的更快一些。如果他没去,三尸脑神丹明天才发作,那两个长老如果选择和任我行坦白,任我行定会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这太阳晒得人头晕。”东方不败说道,侧过身子去车厢里拿水囊去了。
张枫想想,接着说道:“想必他们不会说出来的,还没到最后时刻,怎么也得拼一下。”
东方不败从车厢里掏出水囊,喝了一口,递给张枫,“那两个长老必不会说出,三尸脑神丹发作之时,人神智全无,癫狂无比,能硬生生把个活人咬死,也能下手从自己脸上撕下一块肉来。”东方不败想到那三尸脑神丹的厉害之处,不禁有些担心,问道:“解药收好了?”
张枫点点头,拍拍胸口,说:“一共五十六粒,都在这儿。”
东方不败稍微放下心来,又说:“就凭两个长老,影响有限,不过任我行看到解药有差错,必会和任盈盈起了嫌隙。神教各位长老堂主也必会人人自危。”
“就算再动手,也是明年的事了。”张枫说,“马上就要入夏了,天气炎热,自然不好出门。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你得在家里好好养养,那次失了那么多血,万一伤了根本怎么办……”
东方不败听到这,已是失笑,这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理由。
“还有冬天,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冬天我们两个好好歇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唉,张枫叹了一口气,“想来想去,左冷禅最好已经攻上黑木崖,不然这一年四级竟无一个好时节出行。”
左冷禅确实如他所愿,攻上了黑木崖。
此人虽然阴险狡诈,但是御下有方,手下弟子一个个都忠心不二。左冷禅一说此行是为了光复嵩山派,那群弟子都是无比激动,直说为了掌门,为了嵩山,死而后已。
而且这次左冷禅专门留了一手,他自己带着人去了黑木崖,留下大弟子带着他的亲手书信以及林平之去找了少林的方证禅师。自从封禅台一役,他明白就算再是五岳剑派的家务事,少林的意见也会成为一个风向标。所以,这次他打算暂时示弱,等解决了魔教,又夺回五岳掌门之位再说。
方证禅师本就对岳不群那诡异之极的剑法心有怀疑,看了左冷禅的信,验了林平之的身,便信了三分,决定帮着左冷禅隐藏行踪,又给武当冲虚真人去了信,打算等左冷禅得胜归来就召开武林大会。
左冷禅这次攻打黑木崖,可谓背水一战,他带上了派中所有的好手,甚至住在西峰那几名瞎子也没留下。这次是趁着天黑上黑木崖,那几名瞎子也可派的上用场。
果真如东方不败所说,黑木崖后山竟无半个侍卫,他们靠着东方不败给的线路图上了山,一场恶战之后,已经是黎明时分,黑木崖一片血红。左冷禅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尤其这次对上的任我行,本就是他的死对头,他下手就更狠了。
迎着初升的朝阳,左冷禅站在成德殿上,虽然他已经看不见了,但是他知道任我行就在殿下躺着,已被挑断了手脚筋,全无反抗之力,还有向问天和几大长老,无一不浑身是血,狼狈至极。
左冷禅仰天长啸,今后就是他的天下了!不过那东方不败……
左冷禅想着那天夜里东方不败说的要归隐,打算暂时先不去动他。东方不败武功极高,性子也狠,只要他真的归隐田园了,左冷禅也不想跟他为敌。
东方不败跟张枫架了一下午马车,在天黑之前赶回了位于牛首山下的家。
看着门房和厨娘脸上惊喜的表情,张枫心情大好。
“这月多加一贯赏钱。”
舟车劳顿,晚上凑凑合合喝了点粥,张枫便拉着东方不败歇下了。
“我们今后就一直这样过了。”张枫说,“年前我托人看田地,刚听门房说已经有了眉目,以后我就是地主了。”说到这,张枫撑起身子,对东方不败说:“你就是我的地主婆了。”
这人就没个害羞的时候吗,东方不败望天。
“娘子,”张枫食指勾住东方不败下巴,说:“跟着相公好好过日子吧。”
东方不败伸出手,握住张枫的食指,放在嘴边舔了舔,说:“相公可要娘子伺候歇息?”
张枫顿时两眼放光,嘴角咧的大大的。他正想扑上去,怎知东方不败下一个动作就是点了他的穴道,他一动不能动,”只见东方不败拉了被子给他好好盖上,又挥手灭了油灯,说:“旅途劳顿,相公须得保重身体。”
怎么也不做点有益健康的睡前运动了,张枫心想,不过今天确实很累,于是没过多久,两人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是端午节,张枫去了后山打猎,东方不败则骑了马去镇上买雄黄酒。本来张枫是想一人包揽所有活计的,不过东方不败还说要去买些丝线回来给他绣个荷包什么的。听得此言,张枫也就不反对了,光剩下笑了。
这个季节牛首山上的野味很多,只一小会功夫,张枫就打了一只大雁,又捉了一只刺猬,这可是大补之物,回去给他家教主大人好好补补身子。
张枫拎着猎物,又在树下阴凉的地方摘了些木耳山菌等物,喜滋滋的回家了。
怎的东方不败还不回来,张枫一边洗着猎物,一边看着日头已经西下,想着东方不败回来的这么晚,晚上要怎么处罚他好呢。想着想着,他眯着眼睛笑出了声,脑袋里勾勒出来一幅无比香艳的场景。
怎么脑袋有点儿疼呢,张枫晃晃脑袋,又拿手拍拍,继续剁大雁了。
东方不败路上耽误了一会,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空气中飘着一股肉汤的香味,夹杂着米饭的香气,让人胃口大开。
他心中疑惑,不过想想张枫的行事风格,难道他躲房里等着吓唬他么。东方不败也是兴致大起,静悄悄的走到房门口,打算也吓他一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命运多舛啊~
先是登陆不上,然后后台出不来,于是我就玩游戏去了。
虽然有点晚,不过还是更了么。
☆、44独家发表
东方不败站在门口;听得门内声息全无,有点奇怪,怎么火上还炖着汤,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推开房门;里面干干净净,床上不像有人的样子。难道躲到衣橱里了,可是张枫性子再怎么脱欢,这种事情也还是做不出来的。
东方不败心里疑惑,还是推开了衣柜的门,里面确实没人。他又出了卧室,向厨房走去;火上炖着汤,灶台上还蒸着米饭;案板上还有一只剁了一半的大雁,可是人却去哪里了。不但张枫不在,连厨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有门房,东方不败回忆自己一路走来,竟是半个人都没见着。他不由得着了慌,双唇紧紧抿在一起,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来。
继续往里走,菜刀怎么掉在了地上,旁边还有一大滩血。
出事了,这是东方不败心里第一个念头,而且张枫连纸条也没留一个,难道是他出事了。东方不败心噗嗵噗嗵一阵狂跳。他飞快地跑出院子,又翻身上马,打算先去厨娘和门房家探听消息。
天很快黑了下来,好在厨娘家离得不远,东方不败心中焦急,鞭子甩的飞快,不过片刻就到了厨娘家的院门外。借着夜色的掩护,东方不败飞身上了屋顶。
院子里有隐隐的哭声和骂声,东方不败听到耳里,心中越发焦虑。他隐在屋顶之上,不过听了片刻,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这真相让他从头到脚冷到冰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好像每次一吸气,就会刺得胸口一阵阵发痛。
厨娘的嘴里是说张姓主人突然发了癔症,拿刀将她砍伤,又拿着刀往自己身上招呼,但是东方不败知道这是三尸脑神丹发作了。
原来三尸脑神丹根本就没解,原来任盈盈给他吃的是东方不败早先炼制的丹药,而他从任盈盈那里拿的解药是针对任我行新炼制的三尸脑神丹。
东方不败保持那个姿势在房顶上待到浑身僵硬。厨娘说门房报了官,张枫被带到了官府,对,去官府看看,说不定……
三尸脑神丹无药可解,东方不败是知道的。只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人身上,他总会想着会不会有例外,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东方不败又是一路策马狂奔,到衙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除了打更的衙役再无半个行人。他顾不得许多,跳进官府的院子抓了一个人就问道:“今天带来的人关在哪里!”
衙役被吓得浑身发抖,东方不败从天而降,又是满脸煞气,二话不说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衙役两腿发软,要不是脖子还在东方不败手里攥着,他早已瘫倒在地。
“说!”东方不败又是一声怒喝,声音随低,但是威势不减。
衙役被勒的满脸通红,双手抓住东方不败的手臂,不住地挣扎。
东方不败猛地一甩,将衙役整个摔倒在地,又上前一步拿脚踩着他的要害,让他逃脱不得。“还不快说!”
衙役剧烈的咳嗽几声,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在地牢里,就在前面假山过去转个弯。”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东方不败的脚一放开,衙役就双手抱头,蜷在一起,不住的求饶。
东方不败眼睛一瞪,两枚绣花针飞出,点了衙役的穴道,留了他一条命在。
地牢门口有两人站岗,东方不败又是同样的手法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失去神智,无法出声。地牢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挂着火把,光线倒是明亮。
往里走,两边是牢房,中间是过道,解决了三拨衙役之后,又点了牢房里所有人的穴道,东方不败在最里面找到了张枫。
张枫浑身是血,侧身躺在地上,胸口隐隐起伏,时不时咳出一口血来。东方不败见到这番场景,伸手抓住了门上挂的铁锁,就这么硬生生的把它拧断了。
静静走到张枫身边,东方不败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地上这么脏,晚上不让你上床了。”
张枫没有任何回应。
东方不败在他身边坐下,将他的头扶起,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放在他头上,另一只手去拉张枫的手,想把他紧紧握住。
张枫身上伤口不少,一张脸上也满是血污,肋骨似乎断了一根刺在肺里,胳膊也折了。东方不败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就算那会在密室里,他也是每天收拾的清清爽爽,更别提到了江南,每天必是沐浴更衣,从不间断。而现在这样,让东方不败有一丝这不是张枫的怀疑。
东方不败抓到了张枫的手,可是张枫的手上满是青紫,胳膊也折了,被东方不败一拉之下,疼得厉害。他凭着本能的反应挣扎起来,东方不败岂容他挣开,牢牢的抓住就是不放手。张枫挣扎半天未果,喉咙里呜呜的低声叫了出来。
“你个骗子!”东方不败一面使劲握着张枫的手,一面咬牙切齿的说。
“你说过再不放手的!”东方不败一怒之下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才作罢。他松了口,将张枫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之上,取了伤药给他撒上,又从怀里拿了新买的帕子包上。
张枫没了力气,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东方不败陪着他坐了整晚,在破晓时分,东方不败迎着初升的太阳离开了地牢。
好像不去看张枫咽下最后一口气,他就能永远活着似的。
东方不败突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他骑着马,松松的拉着缰绳,将自己的去处完全交给了马匹。牛首山下的家他没勇气回去,他还能去哪里呢。
东方不败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着,天黑了就找一处客栈歇着,如果过了宿头就在林子里待着,几天过去,江湖里传出来了新的消息。
魔教被左冷禅灭了,黑木崖上的一切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本来左冷禅是想关着任我行以及魔教一批长老到武林大会的,谁知五月初五晚上牢房里有两名长老三尸脑神丹发作,等到第二早上去看的时候,牢房里满是残肢断臂,好不凄惨。
岳不群为了抢夺辟邪剑法而残害门下弟子的事情被揭发出来,他虽然有心反抗,无奈双拳不敌四手,被费了武功,赶下了五岳掌门的位置,甚至华山派也被和左冷禅交好的剑宗门人夺了去,他已无妻子儿女,弟子们也嫌弃他,好好一个君子剑,几乎落到乞讨为生的地步。
任盈盈因为一直跟令狐冲在一起而逃过一劫,不过左冷禅为了怕魔教死灰复燃,想了一个十分歹毒的主意。他说是因为任盈盈大义灭亲,他才能这么容易得手。这个消息一出,让魔教剩下的门人愤慨不已,他们本打算推举圣姑为新的教主,好为老教主以及死在左冷禅手上的门人弟子复仇。但是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们无一不对任盈盈和令狐冲骂不绝口,没见过找情郎连老子都不要的。呸!
任盈盈对于魔教来说,是个精神上的寄托,这样一来,没了主心骨,剩下的人无不以自己为大,一时间吵闹不休,内斗了几场,再不提光复魔教的事情了。
还有杨莲亭,向问天死后,竟无一人记得他,左冷禅自然也不会去管一个被囚禁在地牢深处的人,于是等东方不败一路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