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灵与肉作者:angelplus-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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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觉得我给不了你,很多东西都给不了,现在不同了,现在我意识到,许多许多的东西,都只能由我来带给你,那些女人,你的妻子,她们再怎麽好,也比不上混蛋Holmes。”
John只是微笑,他低声的说,“不不,她们还是比你好的。”
“不就是可以给你那个嘛……”我翻身压在他身上,咬著嘴唇嘶哑的发音,“性。”我补充道,“我也行的。”
第14章 Sherlock
John抚摸著我的头发,“听上去真勉强啊。”
我久久的凝望著他,我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John,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表现一下。”
John笑了,“你想要表现什麽?”
我看著他,说,“这件事我考虑过很多次,我是说性,我的John,这在生活中对你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并且让你感到很开心,我承认我的确一直把性爱不当一回事,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情谊根本就不需要那个来维持,我认为性爱很麻烦,累赘又多余,还会影响我的判断,让我感情用事,但……John,现在情况不同了,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来了,我要好好的珍惜你,珍惜这次重聚,我以前的那些想法都错了,我希望你能够更加快活一点,幸福一点,我想让你快快乐乐的,而这个,我刚好能给,相信我,只要我用功起来,我不会比任何别的什麽人差劲。”
John忽然沙哑了声音,他说,“你打算怎麽……做?”
我微笑,“先从晚餐开始,我们去高级一点的餐厅,你穿上正装,我也穿上正装,然後我们喝点酒,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和你坐一下摩天轮,它每天在我们面前不停的转啊转的,我们却从未坐过一回,有点可惜。”
“一场约会?”
我皱起眉,否定他说,“不John,我们早就约会过了,比你和任何一个女人约会的次数都要多,这不是约会,这是前戏。”
John瞪大了眼睛,“吃晚餐也能算是前戏了?”
“你想想看,你一边吃著牛排,一边猜我到底什麽时候才会上你……”我望著他,John果然再一次红了脸,我说下去,“你不知道会以什麽样的方式开始,我也不会告诉你,但我跟你保证,就是今晚,不会超过今晚,”我压低在他耳垂边,低沈的说,“我一定会和你,做,全,套。”
“噢老天。”他几近呻吟般的在我怀里叫了一声。
在这个圣诞节之前,我对性爱不屑一顾,我一直忽视它,甚至觉得不足挂齿,有一些学者把性爱和求生意识一股脑划入了人体本能的范围内,可我始终觉得性爱和生活可以彻底分开,直到John在我那童年的小床上,颤抖著坐在我的坚挺上,那柔软的入口在我的阴茎上饥渴的打转,我在那会儿本能的涌起一种想要进入他的强烈欲望。
在浴室里,John说我慢好大一拍,他是没有见识过别的没有经历过性经验的处男是怎麽应付他们第一次的,我觉得即使我反应慢了那麽一些,我依然比他们强多了,我至少没有手足无措。
可我得承认,John的反应,震惊到我了。
他好性感。
他穿著衣服时完全看不出来,在我眼里,除了他那一口在军队里染上的脏话以外,他是那麽的正经八百,他的头发从来都是整整齐齐的,他的纽扣和衣领也极少乱过,他做事有始有终,东西也摆放的有条不紊,而当他去掉所有伪装的时候,那个原始的,赤裸裸的,沈迷於情热之中的John,他是如此的开放。
我差点消化不了,我说我的鼻血要喷出来,那不是形容词,我当时青筋都在额头上暴起来了,John也一定看见了,我嘴里几乎尝到了血的腥甜味,混著John的精液味道一直往我喉咙里咽,如果不是被那两下敲门声把我带回现实之中,我务必得溺死在浴缸里,死在他怀里。
John老老实实的坐在餐厅里,他把餐巾叠的很整齐,放在手肘边,任何一个女人看见他都会觉得他很古板,很保守,我想到这里时歪著嘴角笑了一下,我意识到我是不是捡到一样宝物了。
John前倾身体,压低声音对我说,“Sherlock,你在坏笑什麽?”
“噢别担心,John,我并不是在策划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我也紧张。”我抿著高脚杯里的红酒,是的,我没骗他,我要结束禁欲了,我比起身经百战的他更加紧张,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後说,“不过,John,我必须给你证明,我能够给你,我也乐意给你完整的,全套的,从头至尾的,一个步骤都不漏的性爱。”
他在喝水的途中听见我说这句话,差点呛得整个餐厅都在晃动,“什麽该死的步骤?这种事情哪里会有一板一眼的步骤。”他嘟囔著说,“而且,你一开始不是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不要为了我勉强你自己。”
“可你也告诉过我,性爱是件很快乐的过程,是人生里不可或缺的行为,我想验证一下你说的是否正确。”
“能通知我一下你今晚究竟要干什麽吗?”John咳嗽了一下,“请告诉我,你可千万别准备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道具?”听到这个词,我的大脑里飞速的闪过一大堆的显微镜和放大镜,几秒过後才蹦出来一些形状奇特的情趣用品,我说,“今晚……我喜欢简单一点。”
John放心的点点头,握著高脚杯,然後他松开手,在桌子对面捂住脸,“老天,我难为情,我操……”他抬起头重新看我,笑著说,“Sherlock,你总是可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睁大眼睛看著他,“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我已经十五分锺没法演绎这个餐厅里的客人和侍者了,我满脑子都在想你。”
John冲我可爱的眨了眨眼睛,“你是说真的?我就坐在你面前,而你在想我。”
“无时无刻。”
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无所事事的聊了一下苏格兰场和报纸上的新闻,每当我们的眼神触碰在一起时,John总会咬著嘴唇笑一下,我认为他没有在专心吃饭,也没有在专心的聊天,他在想其他的事。
其他什麽,我已经提醒过他的事。
可现在才8点,我们穿上外套,围上围巾,揣著各自的上衣口袋去伦敦眼附近走走,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我刚从大学毕业不久,在大英博物馆打工,那时候的我走在这条河畔时,身边没有任何人,我需要很多的时间静思,但我更需要有人跟我说话,帮助我理清思路。
後来我得偿所愿的捡到了一个任劳任怨的室友。
我大多数对著John说话时,我其实不在乎他什麽表情,後来,渐渐的,我的语速在他面前越来越慢了,我也注意到了,我的话时常会莫名中断,我会无法控制的被他的某个神态给吸引住,然後盯著他看个不停。
我会对他眉毛上扬的幅度感到好奇,我会看著他眼球虹膜的颜色发呆,我会情不自禁的想要透过他的脸寻找他真实的情绪,我开始在意他的状态,如果他一整天都很郁郁寡欢,那我也会过的很落寞,如果他忽然冲我扬起笑脸,不管他有没有说过什麽笑话,或者有没有干过什麽蠢事,即使他什麽都没做过,只是对我笑著,我也会不自觉的对他露齿微笑。
我想过很多遍,就算他是女的,那也没有关系,我可以为了他学会如何和复杂的女人相处,他和我一样是男人,相处就变得更简单了。
千禧之轮近在眼前,闪著蓝色的光,我和John并肩齐立,站在小道上,小道两旁的树桠光秃秃的的,我和他共同仰望著这个巨大的游乐场玩具,我俩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
我说,“一个愚蠢的轮子,还不能开窗,那中间的机械转轴,顶多维持50年的效用,时间久了,这个摩天轮就得拆卸下来改头换面,再装上去的时候,周围的风景又不一样了。”
“50年。”John微笑著,“50年以後我都80多岁了,谁要管这个破轮子还在不在,我恐怕活不了那麽长命。”
我低头说,“如果你活不了那麽久,那我也肯定活不了那麽久,没有你,我非得无聊死。”
“有我你也无聊呀,只是你最近不用枪了,你改用弓箭对付墙壁了。”
“我得练习一下箭术,我许久没练了。”
John小小的脑袋转过来看著我,他的眼球颜色比摩天轮更蓝,更加深邃,让我沈迷其中,无法自拔,他说,“我们还站在这儿干嘛?”
我皱起眉,“不上去坐一圈下来?”
John从衣服口袋里伸出手,扯了一下我的衣角,“别浪费时间了,Sher……lock,我想坐的不是摩天轮。”
“那你想坐什麽?”我的视线转向观光旅行车,那玩意儿和公车有什麽差别?
John一直看著我,眼神里仿佛在诉说著什麽,水汪汪的,他期盼著我能够读懂他的视线,可我仍然迷惑不解,聪明卓绝的大脑一时派不上用场,他又恼又急的扯了扯我的大衣,我立即俯低耳朵,John凑在我耳朵边悄悄的说,“回贝克街,我想坐你。”
我立即抿紧嘴唇,心脏跟打雷似的鼓动,!!!的撞击著我的前胸,我窒息般的深呼吸,使劲的在他面前点了点头,噢,不可思议,我差点因他这耳语当众咆哮了。
我发现我由於心跳加速,开始有些失控了,我坐在计程车里时无法停止说话,我说,“现在才8点30分,如果你觉得闷,不如我们去坐马车,或者我们去酒吧,对,去酒吧怎麽样?还是去图书馆?噢,剧院,John,剧院最近有新的演奏会了,歌剧和电影我都不爱看,我不爱在黑漆漆的地方坐上3个小时,可演奏会不同……”
“好啊,我们去听演奏会。”
我沈默的望著他。
John懒洋洋的说,“过两天我们去听,今晚,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干,不是吗?”
我咽了一下口水。
221B转瞬就在眼前,我掏出钥匙打开公寓门,转身让John先进去,我站在门口,我察觉到我的太阳穴滑落了一滴汗水,接著我走进屋里,把门关上了,John安静的在我面前脱去了外套,挂在衣架上,他松手扯开领带,看了我一眼,他说,“我需要洗个澡吗?”
我眯起眼睛,John洗澡不洗澡应该是他自己的事,我认识他以来他从没有在这件私事上征询过我的意见,我心不在焉的恩了一声。
John又说:“那好吧,你一起?”
我觉得我有点头晕,我的嘴唇上痒痒的,John慢慢的抬起眼皮,诧异的盯著我,“我的上帝。”
我仰起头,捏住流血的鼻子,鼻血顺著我的嘴唇滑落到我的下巴上,我就说我消化不了!我迟早会因他而脑溢血!John赶紧扶著我上楼,拿纸巾给我止血,我坐在沙发里望著天花板,John站在一旁温柔的摸著我的额头检查我的体温,“我的耶稣,你该不会是生病了?你的体温很正常,瞳孔也正常,我检查不出毛病,上医院?”
我斜著眼睛看他,“John……你在你那些妻子面前,也这样吗?”
他瞪著我,“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然这样,她们生病了,我也是这麽著急的。”
“不是……我是说在床上,你在她们面前,也这麽引诱她们?”
John怔怔的看了我一会,“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傻话吗?”
我吃醋的看著他,“我一想到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看见你那种样子的人,我就生气。”
“哪种样子?”
“咬著嘴唇高潮的样子!”
John喊了一声上帝,“你就因为这点小事气的流鼻血了?”
“这不是小事!而且我不是气成这样的!我一想到你待会要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我就脑充血了!”
John捂著额头笑话我,那表情就像没见过这麽好笑的笑话,他笑说,“那你充血的位置可搞错了……”他忽然间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捏著我的下巴,望著我说,“你应该充血地方得再往下一点……而且,你是傻瓜吗,你要让我笑死吗,”John害羞的抚摸著我带著血渍的嘴唇,“我才不会在她们面前做那麽丢脸的事,天啊,你怎麽会觉得我会在女人面前……张开双腿……只有你在场时我才那样而已……”
“只有我在场时,你才会软绵绵的叫床?”
“我他妈什麽时候在你面前叫床过了……”John的手指经过我的眉毛,降落到我的耳垂边,他抚摸著我的脸说,“不过今晚也许……能让你听一下。”
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一次滑出了我的鼻孔,John哈哈粗笑著,丢我一个人在起居室里擦鼻血,他进浴室里去了。
第15章 Sherlock
我走进房间,脱了鞋子,把染了血的西装丢到椅背上,我低头看著我衬衫领口上的血渍,我还在犹豫是否要更换我的睡袍,或者,说不定John会希望我什麽都不要穿更好,我打开我的衣橱,手指扫过那些衬衫,分析著哪一种衣著能够提高情趣指数,显然红色和紫色都可以起到燃情作用,可我又觉得换衬衫是件很消耗效率而且很繁琐的事,转念一想,血腥味会煞风景,John可不会喜欢脏兮兮的我,於是我把弄脏的衬衫换成了紫色的那件。
现在我开始和我的皮带进行一场冥思了,如果没有皮带,John会觉得我很著急,可如果一直戴著,John恐怕又会觉得我没有兴致,我用手指头把长裤上的皮带解下又系上了,然後再解下来,利落的丢到一边,我要对付的不是皮带,而是找出造成我紧张的原因,显然,我是第一次,这一点首当其冲,然後,John,非常的,性感,这是第二个要点。
我坐在床尾,心想,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