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瓶邪云顶学院 >

第11章

瓶邪云顶学院-第11章

小说: 瓶邪云顶学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阳穴一旦受到暴力打击,首先会震动大脑颞叶的位听中枢,使位听神经受到强烈刺激,然后造成暂时性的平衡感觉丧失、全身肌紧张调节紊乱。攻击这个地方很容易将人击倒,但同样的,这也是人类一个危险的致命带,严重受创后轻则昏厥,重则致命,还有导致颅内出血血肿的可能。

「这是以一敌二最有效率的方法。」闷油瓶淡然说,语气不急不徐,不卑不吭,就像他只是在叙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我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给这滂沱大雨打冷的,还是因为闷油瓶的话。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可能造成他们永久性的伤害?」
大概是察觉到我语气中的怒意,闷油瓶没有说话了,但我知道他心中一定不以为然的要死,因为张家就是这么教的。
闷油瓶,不,张起灵没有错,他只是在贯彻他们张家一贯的作风。

我缓缓的抹了一把脸,把从头发上不断滑落的水珠擦掉一点,然后不吭一声的把这两人拖到稍高的地方,半晌后,闷油瓶走过来帮我,我们把属于这两人的铜鱼上头的定位导航壳卸下,调到退出模式放回他们身上,这是铜鱼已被他队收获的意思,在四处待命的机动队只要一接收到讯号,就会尽快赶到这里把已经丧失资格的学员们带回学院。

见已经把这两人安顿得差不多了,我吁了口气,才慢吞吞的说:
「没有在搏击体验时告诉你在什么情况下使用怎样的防身术,是我的错。」
张起灵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有点犹豫,但还是开口提醒:「我学过。」
「对,张家的近身搏击。」我抬起手,慢慢地擦掉闷油瓶脸上的雨水泥泞,把他长长的黑色浏海往旁边拨,露出了他那双清明的眼睛。

我继续用平缓的语气说:「我现在重新教你,不管你会不会读云顶,不管你会不会来军院,只要你还记得我曾经带过你这六天,你就要记得,不要去伤害那些无意伤害你的人。」
闷油瓶慢慢抬起眼睛看着我,眉头轻轻拧着,不明显,但我看出来了,我把手移到他的眉心,慢慢替他揉平。
我知道这是张家教育了十多年的结果,理念已经深根蒂固到无法忽略,但我还是露出了鼓励性质的笑容。
「很难,但试试看。」
闷油瓶定定看着我,然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看到闷油瓶这样乖巧的模样,我忍不住露出笑容,伸手拉起他让他跟着我回去。
闷油瓶看着我们紧握的手掌一眼,手中一紧,跟上。

「吴邪。」走了一会,他突然喊。
雨声仍然很大,但我听到了。
「没礼貌,叫学长。」
我狠狠瞪了闷油瓶一眼,但闷油瓶黑色的瞳孔中却倒映出了一张嘴角扬得很明显的笑脸,我知道自己是装不下去了,索性大大方方的露出笑容,替他把话题延下去:「什么事?」
「等我。」
听到这句话我心脏猛然一悬,以为他又要跑了,连忙用两只手紧紧扣住闷油瓶的手臂,闷油瓶疑惑的看向一脸紧张的我,我尴尬道:
「你……你不会又要乱跑吧?」
奶奶的,之前一句等着就把小爷我折腾得半死,还乱放倒两个人,这次你这小鬼又想怎样?不会是想要放倒一山黑熊才甘愿吧?

但闷油瓶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他玻ё叛劬醋盼乙换幔旖峭蝗怀冻鲆荒ǖ男θ荨�
我还没搞懂闷油瓶这么笑的意思,闷油瓶已经抿着唇,撇过头去了。
干。
就算还没搞懂那嘴角罕见的弧度是什么用意,我也看得出那个背对着我的肩膀在轻轻颤抖,这是怎样?憋笑憋死你!死闷油瓶你看小爷为你穷紧张看得很欢是不是?靠,你有种之后就不要来军院,看学长怎么整你!
我满腹怒火,正要再一次拿出所仅剩无多的学长威严,就看到闷油瓶背后有隐约的光点。

我瞳孔紧缩,给闷油瓶打了一个眼神,闷油瓶反应也很快,一瞬的时间我们已经一前一后的踩上树干,钻入浓密的树丛屏息以待。






第18章 「我们军院见。」
我们离开那两名昏厥的学员已经有一段时间,跟上来的不会是学校的机动队,那么追上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总积分第一名的队伍。

我心里盘算着他们是不是出来找那两名学员的,有一种可能是在这支队伍正在找失踪的两名学员,循着泥泞中的足迹找来,正巧我跟闷油瓶也是两个人;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彻头彻尾都知道自己跟的人是谁,才带着组员追上来。

刚刚我们都有刻意把足迹带到草丛中再上树,所以这队的人一时半刻不会发现有人躲在树丛中,我们从上往下看,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出现在视线里,看着他们的动作,我心中啧了一声,看来事情是朝着比较坏的那一项可能发展了。
人的肢体也是一种语言,从不经意的动作到肌肉僵硬的程度,很多地方都可以用来判断当事人的情绪,就我在军院肢体语言课程中前五名的成绩来判断,这群人十成有九成是在追敌人。
我冷静打量这支五人队伍,队伍整体都散发出一种明显的戒备情绪。

不妙啊。
对方五个人里有两个队辅,军院的那个是我认识的C班资优生,爵院的队辅不清楚底细如何,不过从他们拿到总积分就可以知道不会是泛泛之辈。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制造些混乱把人引开,让闷油瓶回去通知大伙一声,闷油瓶已经从后头捏了我一把,我回头正好对上他沉稳的眼睛。
「我去。」
「去哪里?」我下意识抓紧闷油瓶的袖子,生怕这个冲动的小鬼一转眼又跑了。
闷油瓶扫了我的手一眼,才继续说:「我去引开他们,你先回去。」
「不可以。」我一秒反驳,「我是学长,这里地势我更熟悉,要引应该也是我去引,你回去找齐羽他们。」
「已经无所谓了。」闷油瓶用下颚指了指树丛外头,我这时也懂他的意思,这么大的雨,四处都白茫茫的,曾经认识的路都变不认识了,哪里还有甚么地形优势。

我还想说服闷油瓶,他已经别开了视线紧盯着外面的那群人,神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目光中却多了一份不容置喙的决然。
看着那种锐利的眼神,我就明白现在就是十台飞机都拉不回这个张家少爷了,我沉默了一会,想起齐羽与小花的话,因为教育严苛的关系,闷油瓶的身手好得不象话,心理素质一定也比我优秀很多,这样的张起灵,总有一天会成为云顶最出色的学生。
对手是学生而不是真正刀戎相向的敌人,总归是闹不出人命的,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放手一搏?
我就算不能相信自己,也该相信闷油瓶。除非,我没有去相信的勇气。
心境改变之后,我不再执着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看了眼表面,迅速道:
「现在离结束只剩一个半小时,你成功后就直接下山吧。注意领队的军院生,他擅长野地追踪与搏击,不要跟他们有正面冲突。如果真的没办法,就把铜鱼调整成出局模式,他们不会为难你。」

闷油瓶似乎有点诧异我不再执意阻止,看了我一眼,点头。
「往西走两百米有一个野练场,遮蔽物多,可以做掩护。」
「嗯。」
「你要注意足迹,记住别逞强。」
「嗯。」
「……起灵。」
「嗯?」闷油瓶回过头。
我咧开嘴朝他笑了笑,比了一个手势给他。
「别给小爷我丢脸,我们山下见。」
闷油瓶脸上微微一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他的目光直直放在前方,最后终于是说了一句:
「我们军院见。」

  闷油瓶走后,我待在树上,看队伍从因为足迹消失而困惑到因为发现闷油瓶的行踪而全队警戒追上,嘴角勾了勾,打算当螳螂捕蝉中的那只黄雀,你们追闷油瓶,我就不能反过来带着齐羽他们追你们吗?
老早就打定主意,我掏出了藏在后腰包里的通讯器,因为怕被追踪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但现在却无疑是一个用来通风报信、联合自己人执行围殴计划的好工具。目前距离结束不到八十分钟,依照齐羽之前给的各组情报,除了追着闷油瓶跑的那群倒霉鬼们,其它队伍怕是想赶来分食也来不及了。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暗中设定了两层通话密码,很快的我就连络上齐羽,齐羽那头的语气不太好,不,应该说是坏得不能再坏,就差没有直接挂我通讯了。
我一边听着齐羽的冷嘲热讽,估计是因为我跟闷油瓶两人居然就这样鲁莽的冲进雨中,所以齐羽才会对我这个只会拖后脚的搭档这么火大。
我非常受教乖巧的让资优猫骂了整整两分钟,才找到齐羽骂人换气的空档,把闷油瓶的现状用一秒十个字的速度呈报上去。

齐羽沉默了一会,问:「你说真的?」
我立马大力点头,又想到齐羽看不到,忙应了好几声。
「……行,现在雨势小了点,我可以带人出去帮忙。」齐羽那边口气总算好了一点,「照方向来看,我们这里会比你快一些,你就尽快跟上来会合吧,笨狗。」

接着齐羽又嘀咕了几句他明明只负责情报拦截而已,不知道谁才是军院代表之类的抱怨话,我琢磨着齐羽毒归毒,但九成没有真的生气,就大着胆子侃了他几句别生气啊小爷之后补条鱼给你小猫打牙祭之类的玩笑话,也不管齐羽反应就关通讯了。

与齐羽谈妥之后,我才松了口气,跃下树丛,正要跟着他们的足迹追上去,眼皮却直直跳,这种莫名不安的感觉让我心中闪过一丝困惑,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记得上次有这种几乎窒息的压抑感,是在军院的野外求生,与王盟被别人暗算时……
我猛然回头,但已经太晚,一根硬棍朝着我后脑砸来,正中后脑。






第19章 军犬用了半年的时间变家猫

我顿时满眼金星,还没来得及用最后的力气往旁边闪,又是一棍朝我的脑门打来。

我靠,这根本就是杀人了!
我被偷袭得早就没了优势,趴在地上只能勉强用手护住要害,后脑的晕眩还没消散,我就感觉到有人在我胸腹上用力一踢,起初我还没意识到这个突然冒出来害命的王八羔子要干什么,但等我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时,基本上已经被打得没有招架能力了。

「你、你做什么?」我在地上狼狈的想要爬起来,但却觉得眼前一片混浊,泥水混杂的血珠滑进眼睛里,搞得我连这个人的样子都看不清楚,慌乱中我的手在地上胡抓到了一个东西,军靴鞋跟。
右手手腕马上被反踩住,我惨叫一声,那是钉鞋。
满眼都是泥血,我根本看不出来我的手怎么了,只知道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袭来,我痛得就差没有满地打滚了,当然,那是因为我的右手腕有一半被钉鞋底刺穿,根本滚不了。
「你…倒底……」我还想说些什么,但不等我说完又是一棍打下来,我感受到脑门传来剧痛,他娘的,又打头,被打傻了你养我吗?!

或许就像齐羽说的,吴家的性子里就是有几分蛮干的血性,关键时刻总是容易脑充血,我看着那只让我被钉在地上压着打的右手,嘶吼一声,硬是拔了出来。
不用说,这当然很痛,痛得要死,那些割腕自杀的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但我没时间去想我的右手腕到底会怎样,撑着最后口气一骨碌翻身起来,想也不想,闷头就朝那人狠狠撞过去。
那人可能没想到我会就这样像头牛一样的朝他撞,先是一愣,才想到要闪,但我们距离太近,一个犹豫就成了关键,我成功的撞翻了他,但因为之前被揍得太猛,我自己也站不住脚,被反作用力震得踉跄好几步,差点就跟着一起栽了。

好在我最后还是勉强稳住了脚,这时理智也终于被拉回来了一点,我终于想起现在处境太差,右手腕重创,左腿大腿骨挫伤,肋骨断了一根,后脑也受到不少次撞击,我怎么样都应该先跑再说,这种天候不是经过专业野地追踪训练的人未必能追得上来,我正打算拔腿就跑,就听到后面的人冷笑一声,「别想跑。」
可惜我不止想跑,还想揍你。

但想归想,我也知道对于一个准军人来说惯用手重创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打是不可能打得赢,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小爷跟你算账!
喀啦。
我的脚步硬生生打住。
那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我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浓浓的绝望,再烂的手枪射程都至少有三十米,而现在我跟想要杀我的人连三米都不到。

我在心中快速衡量,就目前的身体状况,反应一定慢得可笑,而对方有远距离攻击武器,我要是这种状态还逃得掉,发明手枪的人可能会缩在棺材里哭。
体认到这点事实后,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用还能动的左手抹掉脸上的血水污泥,回头去看他。

正如我所猜测的,我身后的人正举着一把黑色小型手枪,这是贝雷塔21…A型,枪体积小,威力大,且从不卡壳,是全球谍报人员的最爱。
我心头这时已经凉得不能再凉,我确定不认识拿枪的这人,当然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只是个负责害命的。
我苦笑一声,问:「为什么要杀我?我哪里碍到你们了?」
那人没有说话,可能是觉得跟我讲也没有意义,只说:「安心上路吧,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切。」

放屁,什么安心上路,换作是你在这种荒郊野外给不认识的人随便射杀你能安心得起来吗?!
「你觉得别人发现我被枪打死的尸体后,还不会发现蹊跷?」我嘲弄的笑一声,这个人到底是太小看现代解剖技术还是太相信他手中的那把贝雷塔。

那人上前了一步,似乎想扣下板机,我虽然知道自己状况不好,但也总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咬牙转身就跑。

强烈的不适感、强烈的痛楚、强烈的晕眩。
那个人追着我,两发子弹都没有打到我,但我却觉得自己状况越来越差,硬是撑了百来步,最后终于扛不住从胸腔与后脑传来的剧痛,哦,当然还有右手的伤。要不是大雨下得猖狂,我这时候一定可以看到我一路洒出去的血有多可观,割腕失血过多致死的人放的血也不过如此了。

一声惊雷在天际炸响,随即,一道又一道电蛇强行撕裂黑暗的天空,每撕裂一道就会伴随着一阵炸耳的霹雳。
雨又大了起来。
我被追赶到陡峭的山坡边,看着底下乱石与野树丛,再看看身后的人,心中咯噔一声。
亏我还是军院生,怎么会笨成这样。

他用枪我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