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离歌-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屡疾还弧K堑盟裳糁按永疵欢运庋枥氲匦淳褪敲佳弁渫涞厣侠歹艴锼木砻淳褪且涣成畛恋芈亲踊邓蛩闶┱钩隼矗苤际亲钫媸底钋钻堑姆绞健�
……莫非还在为昨晚的事尴尬?还是说他借帮助对方之名行吃豆腐之实的心思被戳穿了?不可能啊……明明之前少年还完全放任他吃他豆腐的说……
银时“啧”了一声,抬刀架开跟他对练的武士的刀,翻转刀身用刀背狠狠地砍了那个人的手臂。
“……噗哇!”武士像是被什么捅了似的发出吐血的声音,然后跪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嚎道:“我的肋骨……噗哇!我的肋骨君!!”
“喂,银桑砍的是你的手臂好么。”
在地上蜷成一团的武士安静了一会儿,捂住自己的手臂继续嚎:“我的手臂!我的手臂君你肿么了!嗷嗷抬不起来了!!嗷嗷我要休息!!”嚎完了他对银时挤眉弄眼:“兄弟配合一下!等松阳大人过来以后说不定会放我去休息呢!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本来已经心烦意乱的银时听到“松阳”两个字,蹙起眉抬腿踩中了对方的裆部。
只听“丁”地一声蛋蛋被踩中声,整个队伍都安静下来了。
“想休息,嗯?”白夜叉咧着嘴缓缓加重脚上的力度,看着脚下那个人露出《呐喊》的表情,一口森森的白牙闪着寒光,“那么银桑就发发好心直接送你去医疗营吧,不知道医疗队有没有人会缝蛋蛋?”
他眼角瞥到了一抹浅色的影子,于是好整以暇地放开脚抱着手臂等松阳走近他们。
松阳带着有点无奈的表情把那个惨遭踩蛋的武士搀起来,低声喊了一个人扶他去医疗营,然后扬高声音喊:“其他人继续!”
完全没有被他搭理的银时怔了一下,看着少年浅色的发尾在他眼前一扫而过,然后少年的背影就越来越远。
“松阳?”他甚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是?”松阳回过头应了一声,脸上还是那种让银时心里很不舒服的笑容。
“……不,没事了。”白夜叉赌气似的回答了一句,背转过身继续挥起刀来。
》》》》》
银时和松阳莫名其妙的冷战才打了几天,银时就莫名其妙地接到了胧的任命,让他调去担任三番队队长,于是他只能离开一番队的营帐进入了三番队。
完全摸不着头脑、各种心烦的白夜叉一见到原三番队队长泥水次郎长就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领,低沉了声音冷冷道:“你们到底在搞毛?你的队长也不当了么?”
次郎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去掰他的手,只是垂下眸子低声道:“我打算离开战场了,交接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银时愣了一下,抓着对方的衣领蹙着眉望着他。
“通过这场战争,还有辰五郎的死,我明白了两件事。”次郎长低着头低声道,“第一就是我们的抗争是没有意义的,这个国家迟早会被天人吞掉……第二就是我还是太弱了,弱到也许只能保护一个人或者一条街道了……我对胧和松阳说了‘这样是没有意义的’‘这样的战争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胧只回答我‘要坚守在这里,直到幕府开始对我们派出支援,你就会知道有没有意义了’,呵,还是那么天真啊……”
银时缓缓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了一步站定,沉默片刻以后低声问:“那么,那家伙呢?”
“什么?”
“松阳那家伙,听了你的话怎么说?”
次郎长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着声音回答道:“他没有说话。”
银时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些什么东西。
那个人在微笑着,或者沉默着的时候,往往是最坚定的。看来这个特点不仅是成年时期才有的,从少年时期就已经存在着了呢。
“那个家伙太倔强了,一旦认定了什么就绝对不会改变心意。”次郎长说着,抬起眼睛望向银时,“我认识他也有好几年了,知道他一定还在坚守着什么,所以才不会从战场上退却。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温柔的……如果有一天他所坚守的东西支离破碎了,那么这个家伙该怎么办呢……
“其实从以前开始我就在想,吉田松阳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强大到完全不需要别人的支撑呢。虽然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每次看到他站在那里的姿势,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这个男人是没有弱点的’‘就算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走的吧’的想法。这个家伙把自己的温暖分给他所有在意的同伴和亲人,但是因为那温暖而愉快的人们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
次郎长喃喃地说了一大段话,自嘲似的笑了笑,抬手拍上了银时的肩膀:“可能是因为要走了吧,废话一下子变多了。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新队长。”
银时沉默着,银发遮过了眼睛。
“那个家伙,也交给你了。”
男人低沉的话音响起,收回拍他肩膀的手,扶上了腰间的刀把。然后他转过身,缓缓离去。
》》》》》》》
坚持的意义什么的,白夜叉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
他和他的同伴们虽然在一起并肩作战,但是他们的目的也许并不完全相同。他们都是因为松阳而起兵攻打江户,前面是幕府,后面是天人,可以说是在与整个世界为敌。但是假发同时也在思考着救国的方法,高杉是带着一种凌厉的恨意发誓要把掳走他的老师的幕府推翻,坂本那家伙就是个笨蛋,只有银时,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纯粹的。
这个国家,这个世界被改变或是被天人占领了怎么样都好,那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不像假发那样胸怀大志,他自私到连饥荒时期都不肯把自己的糖分分给他们;他虽然也恨幕府,但是又不像高杉那样恨得想要跟幕府同归于尽的程度。
在战场上拼杀的时候,白夜叉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也许就会这样死去的。但是下一个念头就是“即便要死,也一定要死在重要的人身边”。
活下去。
——剑尖所指的方向,就是他的国家。
活下去。
——只要继续向前走的话,就一定能见到他的老师了吧?
活下去。
——为了他所守护着的人们,活下去。
》》》》》
银时虽然原先在鬼兵队算是大将一类的角色,指挥倒是很少,但是跟着假发高杉他们耳濡目染也学了个皮毛,很快就把换了队长的三番队整得井井有条了(井井有条地帮他打饭和洗碗)。小弟们都很乖很好欺负,但是唯一让白夜叉大人不爽的是,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松阳了。
这种不爽的情绪在听到手下的队员们议论“远藤大人和松阳大人真的很要好啊,今天看到他们在一番队那里一起演示对练了”以后全面爆发,银时一把按倒了那个士兵,身手矫健地从“尸体”上方跃过去,直奔一番营地。
远远地就看到一番队的人围坐成一圈在边吃午饭边聊天,银时粗略地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浅色的身影。他站在原地挠了挠自己的卷毛,突然一砸掌心,拔腿往营地最近的高坡跑去。
☆、第 9 章
银时专门挑阳光充足、花香飘溢的地方走,果不其然在一处草地看到了用手臂枕着后脑睡得正香的少年。少年的长发没有束起来,湿漉漉地被毛巾裹着,明显是刚刚洗过澡。
……岂、岂可修!错过他的洗澡时间了!
银时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在地上望着对方被毛巾遮剩了的半张白皙的脸和淡粉的嘴唇,顿时色心大发,直接俯□吻了他的嘴唇。
“……唔呃!!”
袭上腹部的重击让银时差点连胃酸都吐出来了。松阳一把扯掉毛巾,坐起身淡淡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干呕的人:“是谁——诶?银时?”
银时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眼泪汪汪地坐在地上一边揉自己的肚子一边喘着粗气说:“我、我说你、你啊……还真是、真是舍得下、下死手啊喂……”
松阳神色淡淡地望着他,把湿漉漉的长发往后拨:“你怎么过来了?”
银时为他语气里的疏离怔了一下,挠了挠脸,讷讷道:“好吧,其实我是来找你玩……”
松阳像是很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啊,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就不要总是对我做出这样的举动了。”
白夜叉睁大了一点眼睛,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松阳就已经重新用毛巾包好长发,躺在草地上打起盹来。
松阳其实是很会选地方享受的人。银时在他旁边坐着就能闻到空气里浮动的淡淡花香和青草气息,连带着少年身上那种特有的温暖气息,让人顿时觉得心旷神怡。银时心旷神怡了一会儿,又想起松阳莫名的冷淡,顿时心里一堵,低声道:“喂。”
松阳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回答他。
“银桑做错什么了么。”
柔和的风拂过他们的身体,带来了更加轻灵的花香。
“喂,为什么不说话?”银时焦躁起来,拎走松阳盖住了眼睛的毛巾,蹙着眉望着他闭着眼睛的睡颜,“这算什么,以为我们都还在中二期里挣扎着出不来吗,在玩‘不跟你说话就是不跟你说话的’游戏吗?”
松阳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有点疲倦的样子:“银时,你有喜欢的人是不是?”
银时没料到话题会转得那么突然,“诶”了一声才挠着卷毛讷讷地应了一声:“大概……”
“那就是了。该觉得困扰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松阳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点自嘲,“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银时有了喜欢的人还能继续对我做出那种亲密的举动,难道银时一点都不觉得会有背叛了心上人的感觉吗?还是说对于你来说,这样的举动只是一种游戏一样的行为罢了?你……”
少年艰难地措了一会儿词,放轻了声音继续道:“不觉得这样做很容易让我误会吗?”
银时挠着卷毛的手停了很久。一阵沉默后,白夜叉缓慢地勾起了嘴角,语气颇为无奈地说:“你啊,就为了这件事才跟银桑冷战了这么久吗?”
松阳怔了一下,移开眼睛上的手臂抬眸望他。
“……啊~我明白了。”银时撑着身子贴近了他的脸,绯红的眸子里全是掩饰不了的笑意,“饶了我吧,那么可爱是想要银桑怎么样才好啊……”
松阳又愣了一下,蹙起眉敛了笑容:“银时,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银桑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银桑有喜欢的人了?”银时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趴在他身边。
“那天晚上……”看到银时露出有点茫然的表情,松阳抿了抿唇艰难地补充了一句,“就是我从游廊里回来的那天晚上。”
银时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说过什么“性幻想对象不是你哦”之类的话,不过那是因为白夜叉与生俱来的别扭属性……嗷~现在跟这个家伙说“好吧其实银桑确实是喜欢你啦”是很简单,但是他就是不好意思= =
“抱歉,其实银桑没有喜欢的人。”银时双手合十严肃道,“那天晚上……唔,因为我以前有一个很会哄女人的同伴,所以不自觉地就把他教给银桑的话说出来了……”
松阳安静了一会儿,低声道:“真的?”
“真的!看银桑真诚的双眼!”
“那为什么亲我呢?”少年的声音里有点义愤填膺,他一个翻身也趴到银时旁边,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挠他下巴,“能给一个合理解释么?”
银时一看松阳又开始腹黑了,就知道对方已经不跟他生气了,于是顿时松了一口气,缩着脑袋忍着痒痒任由他挠:“那、那个……美色当前……”
“嗯……”松阳尾音上挑地应了一声,手里的狗尾巴草开始一下一下地戳银时的脸,“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睡?抱着就算了还到处乱摸?”
银时抽了一下嘴角,结巴得更厉害:“美、美色……”
“为什么那天晚上明明只是帮我……咳咳,到最后连银时都……咳咳了呢?”
银时看着少年红着脸连“打手枪”和“硬了”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又想笑又不知所措地抽着嘴角:“美……”
“我又不是女人。”松阳总算玩累了,把狗尾巴草插到银时的卷毛里,翻身躺下来,“如果不是因为是你的话,我早就把这样的人赶出军营了。”
你确实不是女人,但是的确担当得起“美色”这个词的啊喂!银时望了望少年勾着笑意的唇,还是没忍住挨着他躺下来,熟练地把对方搂进怀里。
“又想干嘛……”
松阳的声音像笑又像是叹息,被风一吹就散了。银时紧紧地搂着对方不撒手,看着松阳用来裹湿头发的毛巾被风卷着吹走了,两个人也没想去追。
喜欢的话,就要像糖分一样从早到晚都抱在怀里,才不会被觊觎的人抢走。喜欢得不得了的话,就要尽早吃掉,免得落进别人嘴里。
美人在怀,白夜叉脸上的笑容像是被蜜糖糊了脸一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这份厚重的师生情谊?
不,说不定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的吧,这样的倾慕。从那个小食尸鬼在荒凉的战场上,第一次见到这个带着温暖笑容的男人开始。
》》》》》》》》
虽然两个人顺利和好了,但是银时能和松阳呆在一起的时间还是非常少。整支军队的训练时间本来就是一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