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认真点-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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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行,明天见面谈吧。晚上六点,香格里拉。”说完,也没给骆林飞说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怎……怎么说的?”萧宵小心翼翼地问他。
“明天见面说。”
“哪里?”
“酒店。”
“酒店?”萧宵急了:“又要开房吗?”
“应该……不会。”骆林飞也没什么底气地说。
“什么叫应该不会?”萧宵生气地问道:“如果真的去开房呢?你还打算再跟他上床?”
“不会!”骆林飞这次回答的倒挺干脆,然后抬起头来盯着萧宵认真地说:“我保证不会!”
看着他一张可笑的大花脸说这么郑重的承诺,萧宵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回应他。这时,他自己的手机也响了,于是回到客厅,拿起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是表哥。
“表哥!”
“你感冒好了吗?”
“好了。”
“你男朋友一回来你就好了?”
“哎呀,不是啦……挂了三天点滴,也该好了嘛。”
“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有人关心有人爱,病本来就好的快嘛。”
“不要硬往这上面扯了好不好?啥事?是不是订货会的事?”
“嗯,明天啊,提前告诉你一声,明天别起不来,我早上八点到你家楼下接你。”
“行,一定准时。”
通完电话,萧宵又跑回卧室,看骆林飞还坐床上发呆,便问:“你还不去洗脸?你不是说明天要见远哥吗?”
“我去!忘了!”骆林飞这才撒腿跑浴室跑。可选了两遍,脸上的黑笔道也没洗干净,索性就这么出来了。萧宵看了看他的脸,担心地说:“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
骆林飞倒不以为然地说:“这样也好,远哥一看我的脸兴许就没兴趣了。”
“那我干脆再画多一点吧。”萧宵认真地说。
骆林飞这才瞪着他说:“你还顺竿爬了?屁股保住了脸却丢了,你觉得我会开心吗?”
“那……在屁股上画呢?”萧宵又心生一计。
“萧宵——”骆林飞咆哮一声将他拉进卧室按在床上,吻了个上气不接下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31节
第二天早上萧宵梳洗打扮好了准备出门的时候,骆林飞还睡着,脸上的黑笔道还依稀可见。
“林飞……”萧宵推了推他,见他睡的跟死猪似的,便拿油性笔把那些不清晰的黑道又描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在他唇上吻下去。
睡梦中的骆林飞似乎有了些感觉,嘴唇蠕动了两下,于是萧宵撬开他的牙关,第一次主动将舌头伸了进去。原来侵略的感觉这么棒,他趁那只睡猪还没清醒过来,舌头在他口腔里卷了起来。当骆林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开始热情地回应他,并准备把主动送上来的这块鲜肉吞下去时,萧宵突然放开他,站起来擦了擦嘴说:“我得赶紧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骆林飞恶狠狠地瞪着他,低吼道:“你他妈的要走还把我弄硬了?”
萧宵笑着退出卧室,丢下一句:“晚上你能回来,我再给你吃。”
等萧宵下了楼,钻进表哥停在路边的车里时,手机上收到骆林飞一条短信:萧宵!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赔我的脸!
萧宵笑着回了一条:没学会穿越就不要说大话!你的脸我包赔,前提是你得给我守身如玉!
很快,骆林飞回了一条:老子现在就是去卖都没人买了,你还担心什么?
萧宵笑得浑身乱颤,回了一条:那就好。记得今天出去时蒙面啊!
骆林飞又回了一条:等你回来的,我弄不死你!
萧宵没再回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却兀自傻笑了半天。
表哥便问了一句:“你们俩男的在一块还真有感觉啊?”
萧宵这才收住笑,小声说:“嗯……其实……也挺好的。”
“你跟他是来真的?”
“嗯。”
“你爸妈那儿怎么办?”
“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再也不回家了。”
“你可真不孝!”表哥戳了一下他的头,然后笑着说:“放心吧,我跟你嫂子会帮你说情的,只要你们两个是真心想在一起,困难都会慢慢解决的。”
萧宵这才看了眼表哥,笑了笑说:“哥,你人真好。”
表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是不想你将来后悔,没什么比失去自己最爱的人更痛苦的。”
“嗯?”萧宵奇怪地看着表哥,不禁问道:“你不会是……”
表哥笑了:“不是我,是我一个同学。算了,20年前的事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我希望他们的悲剧不会在你们身上重演。”
订货会从上午九点一直开到下午五点。午间是一顿自助餐,据说晚宴很丰盛,设在宴会厅,一桌几千元的标准。
到了下午四点萧宵的心思就不在订货会上了,一边用手机旺旺回复顾客留言,一边想着晚上那顿大餐,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表哥的订单都下好了,所以五点钟时厂家的老总上台来致感谢辞并为最后一个抽奖环节抽大奖时,他的眼睛都没抬一下。直到身边的表哥推了推他,把邀请函拍在他面前,他才茫然地抬起头来看了看表哥,问道:“怎么了?”
表哥向台上怒了怒嘴说:“你中大奖了,一台Iphone!”
“啊?”萧宵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好事能轮自己头上,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可是……不对啊,邀请函是给表哥的,怎么能算他的呢?于是他把邀请函扔回表哥面前说:“不是你中的大奖吗?”
表哥这才在他耳边低语:“那个颁奖的老总是我同学,我上去不太合适,你去帮我领,领了归你。”
“真的?”看来真是好事!萧宵这才屁颠屁颠地上去领奖了。因为表哥说老总是他同学,所以萧宵才多看了几眼那个老总。我去!长得还真有顶级企业老总的样!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玉树临风,高富帅在他面前都只能算小儿科了,这人的气场特别强,一看就是雷厉风行、铁面无情的那种商界高手。
萧宵大气没敢出地接过老总双手递过来的Iphone,拔腿就想走,却不料被老总不动声色地扯住了胳膊,然后就听道他用浑厚的声音说:“请这位获得大奖的嘉宾作个自我介绍并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萧宵顿时觉得额上下来好几条黑线,于是他立刻向下面的表哥发去求救的眼神。表哥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走上台来,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对大家说:“这是我弟弟,是我中的奖,我让他代我来领的。”然后转身对那位老总说:“英总不要为难他了。”
那个叫英总的这才笑着说:“我不为难他你能上来吗?咱们老同学好不容易见回面,你却躲在下面不出来,太见外了吧?”
“咱私下再会面也一样嘛,你把我弄上来,多喧宾夺主啊?”
“我不怕,你怕什么?”英总走上前去就给了表哥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拉着他就往台下走:“晚上我单独请你怎么样?”
“好啊,标准可不能低于宴会厅的啊。”
“你以前不是吃什么都行吗?”
“现在也是,不过我今天不是带着一个吃货呢吗?”表哥说着便回头找萧宵,见他还站在台上发愣便招了一下手说:“还愣着干嘛?吃饭去了!”
“哦!”萧宵这才高兴地跟了上去。
跟着英总和表哥,萧宵一路和他们来到酒店楼下的大厅,见英总带着表哥往外走,萧宵纳闷地直抓头,这是要去哪吃啊?正捉摸着呢,看见酒店门外进来一个人,天都快暖和了,却捂得跟过冬似的,头上一顶毛线帽,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甚至都缠到了脸上,整张脸就露两只眼睛在外面。
跟他擦身而过时,要不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萧宵还不至于那么没礼貌地对他行注目礼。只是,在他已经走过去之后,他突然又停下脚步并折了回来,然后也死死地盯住了那个人。
四目相对时,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直到已经出了门的英总和表哥也折回来找人,萧宵才呐呐地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此人正是骆林飞,他看了眼向萧宵走过来的英总和表哥,才开口说话:“你们……怎么和远哥在一起?”
当萧宵的目光又落到英总身上,而英总的目光又落到蒙面人身上时,他们才慢慢明白过来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谁。
在大厅一侧的临时休息区,四个人在最角落处坐下以后,英志远才问那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骆林飞:“你干嘛蒙着脸?”
骆林飞把围巾往下拽了一下,英志远立刻笑了起来,那张本来很严肃的脸也变得像个孩子似的充满嘲笑与幸灾乐祸。
坐在英志远旁边的表哥跟着也笑了,然后问坐在骆林飞身边的萧宵:“是你干的吧?”
萧宵低着头,心情复杂地点点头。
“怎么回事?”英志远彻底糊涂了。
见两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表哥只好开口说:“那个……志远,这是我表弟萧宵,那是他男朋友,他俩前几天刚吵过架,不过已经合好了。今天早上萧宵还在我车上一边笑一边给他发短信呢,谁知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然后问骆林飞:“他今天早上画的?”
骆林飞转头瞪了眼萧宵,说:“昨天早上画了一次,今天早上又画了一次。”
英志远和表哥又都笑了,只是英志远笑的比较意味深长。
“宵宵,到底怎么回事?”表哥踢了萧宵一脚。
萧宵抓了抓鼻梁,没吱声。英志远这才说:“他是不想让林飞来见我。”
“啊?”这回轮到表哥糊涂了。
“好了,我们别在这里坐着了,我在对面一家日本料理店订了位置,我们去那慢慢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节
在日本料理店的一间雅致的包房中,四个人围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跪坐在一块舒适的榻榻米上。
等服务员把菜都上齐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四个人的时候,表哥首先打破了沉默,问与自己坐在同侧的英志远:“志远,原来你们都认识?看来就我一个人糊涂,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志远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夹着菜,慢声说:“林飞是骆非的弟弟。”
“啊?”表哥又愣住了:“骆非有一个这么小的弟弟?”
“嗯。”英志远一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面前的菜,一边说:“骆非这家伙一直羞于把他父亲抛弃他母亲后来又娶妻生子的事告诉大家。”
这时骆林飞插了一句:“表哥,你也认识我哥?”
表哥点着头说:“我们都是在英国留学时的同学。”
“那……”骆林飞非常不解:“既然是同学,为什么我哥和你们却不来往?”
表哥看了看英志远,见他一声不响地用菜叶卷了生鱼片斯文地吃了起来,才说:“你哥和志远之间发生过一些事,后来……他就疏远了所有同学。”
骆林飞又追问:“那……我哥和远哥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表哥又看了一眼英志远,问了一句:“能说吗?”
英志远仍然没抬头,慢条斯理地吃着,回答了一句:“没事,说吧,要不我今天也打算告诉林飞的。”
表哥这才接着说:“他们当年就像你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或者说他们的感情比你们要深得多,只是,志远是家里的独生子,迫于当时家族企业面临危机的压力,不得不与另一个家族企业的千金小姐结婚。因为这个,你哥跟志远断绝了关系,并退了学提前回国,从此不再与我们班上任何一个同学联系。志远当时也挺痛苦的,我知道他后来找过你哥但被拒绝了,不过,再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萧宵不乐意了,拍了下桌子对英志远质问道:“你得不到他哥,也不能对林飞下手啊!如果今天不是被我撞见,是不是你还打算让他陪你上床?”
表哥听了“啊?”地一声惊呼出来,连英志远也放下手中的食物,但他仍然没有抬头。
“志远……你不会是真的……”表哥无法置信地看着他。
英志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才说:“我是和林飞上过床。其实……我是想气气那个家伙,没想到他居然……无动于衷。不过,今天我真没有这个打算,我是想和林飞好好谈谈的。骆非这个家伙太记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肯见我,明明我们两家公司有合作,他都只派副总来谈,从来不肯亲自出马。”
“远哥……”骆林飞这才松了一口气,扯下脸上的围巾,说:“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我可以直接把你带到他家里,你来强的不就行了?”
英志远终于抬起头来,看到他的脸,笑不住笑了:“如果强扭的瓜甜,我早就来强的了。”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骆林飞不以为然地一把搂住萧宵的脖子,把他的脸扭过来就亲了上去,然后对英志远说:“你看这个瓜就是我强扭下来的,也很甜。”
“谁他妈是瓜?”萧宵推开他,并且还踹了他一脚。
英志远叹了口气说:“我以为我现在离了婚,又向他挑明了想要跟他复合,他会考虑,结果他还是那副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当我拿那个合作项目要挟他时,他居然说可以把弟弟送给我玩,我本以为他这只是激将法,没想到他还真这么做了。林飞……对不起,其实我只是在和你哥赌气,如果伤害了你……”
“算了。”骆林飞打断他,看了看一脸愠怒的萧宵,又说:“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我今天找你,是想说说那个取消合作的项目,如果你不答应继续合作的话,我哥他要……找人轮了萧宵。”
“骆非还这么变态?”表哥抗议了,一把拉住英志远的胳膊说:“志远,你不能不管!萧宵是我弟弟!当年骆非弃你而去,可是我日夜陪在你身边的……”
“表哥……”萧宵愣住了,立刻直起身子问道:“难道你和他之间也……”
“哎呀!没有了!”表哥连忙解释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不都是爱,还有友情的好吧?”
“哦……”萧宵这才放心地坐了回去。
见英志远没做回答,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