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这么你为啥(gl)-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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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舒畅,何田叶在公司见到马主管也没那么计较了,就连洪明都问:“主管,你最近是不是有喜事啊?”
“嗯?”何田叶笑问,“怎么这么说?”
洪明:“我和小美都觉得你气质变温和了。”
何田叶:“以前不温和?”
“那倒不是。”洪明摇摇头,又小声问了一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何田叶张口就要否认,这几乎是条件反射,却话到临头变成了一个微笑。
微笑便是默认了。洪明惊讶掩口:“真的?恭喜主管!”
何田叶带着笑瞥了他一眼。
这时桌子上的办公电话响起,总监让她到办公室去一下。
洪明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何田叶。
“别乱猜。”何田叶说完,觉得这句话有些模棱两可,补充道,“不是公司的。”
洪明点头,犹豫了下,说:“之前我和小美打了个赌。她赌你和总监能成,我赌的是不成。”洪明眨眨眼,“谢谢主管。”
何田叶:“有打赌八卦的时间,不如多做点工作。昨天让你做的表格呢?”
洪明立刻回到他该在的地方。
何田叶一笑,起身去总监办公室。
何田叶曾经研究过一厚摞关于男女关系的书。可惜……或者应该说可喜,她努力掌握的技能,完美地运用到一半,被自己拦腰斩断。反而如何婉拒和如何抽身,这两件事她现在做的既用心又费心。要让总监自然而然并且心无芥蒂地把她摆回到朋友的位置上,从技术层面上来说,难度和钓到总监相差不多。但是,从心理层面来说,选择放弃之后,每一步都走得释然又轻松,整个人的心境也比以前开阔许多。
然而这件事却是万万不能推掉的。
答应明天给出答复,何田叶走出总监办公室。当她坐在位子上时,已经把这件事想了个透彻,抿抿嘴,到茶水间给耿直打了个电话。
耿直声音透亮,尾音拖了一拖:“田田呀~”
“又喝酒了?”何田叶嘴角微弯,“干脆去买个酒桶架起来,再装个水龙头,想喝了就拧开龙头喝几口。”
“嘿嘿……”耿直笑道,“胡浪拿了几个西瓜来,特好吃,回来你也尝尝。”
何田叶略一想,这机会给的恰是时候,说:“下班你来接我吧,我们还没在外面吃过饭呢,让胡浪帮你看门吧。”
“咋突然想起这茬?”耿直有点意外,不过也觉得这主意挺不错。
何田叶温柔和顺地说:“从我搬家有俩月多,你帮了我好多忙,一直都没好好谢谢你,今天就想请你吃顿饭。”
耿直听得别扭,说:“咱俩啥关系啊,有啥可谢的,照顾你是我愿意。你要真想谢,赶紧别磨蹭,从了我吧。”
“耿直!你再敢说这话,我揍你了啊!”何田叶哼哼,这几天耿直没提过这事,没想到忽然提起,刚好是这么个节骨眼儿,她心里有点虚呀。诶?“胡浪是不是还在你边儿上?你刚说的话他听见没?”
耿直扭头一看,胡浪正专心听着呢。“哦,他在,应该是听见了。”
“那他……啥反应啊?”何田叶问。
耿直问胡浪:“你刚才听我打电话,有啥反应?”
何田叶在电话里听耿直这么问,真是一头黑线挂上脑门,这混蛋肯定是掺着白酒喝了!现在她对于坑胡浪看门,半点愧疚心都没有了。
胡浪:“好奇。”
耿直:“想知道啥?”
胡浪:“你跟何田啥关系?”
耿直:“好朋友。”
胡浪:“那从了你是啥意思?”
何田叶不忍心听下去,在电话里大声喊停,但耿直话已经出来了:“我想跟她在一块儿。噢,我听芦花说,这叫百合。”
胡浪点了点头,很认真地问:“我弟萌百合,下回能带他来见你们吗?”
耿直笑呵呵:“行啊。我咋不知道你有个弟弟?叫啥?胡荡?”
胡浪撇嘴:“胡荡忒难听了吧。是我堂弟,叫胡浪漫。”
何田叶听见了,扑哧一声笑,耿直接着讲电话:“咱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今天下午接我下班儿,咱俩去吃饭,我请客。”
“噢,行,那我先不喝了,下午见。”
挂断电话,耿直把杯子清底,嘀咕:“找零一毛两毛都记心里的人,咋突然请我吃饭?”
胡浪:“可能今天是个啥特殊的日子?”
“特殊……今天几号?”
胡浪仰脸想了一会儿:“七月四号吧。”
耿直自语:“哦,那还有几天啊。”
“啥?”
“她生日快到了。”
何田叶请耿直吃饭,和她生日没有半毛钱关系。
进了装潢精美辉煌的西餐厅,耿直问:“你要在这儿吃?”
何田叶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维持自己的仪态。
耿直:“你拉倒吧,这一看就贵的要死,刀子叉子我也使不惯,还不一定好吃。”
“少说话!”何田叶道。
菜单翻开,耿直扫了一眼,直接合上:“几百块钱吃顿饭,我傻啊?走,回家对面那排小饭馆你请我吃顿饺子吧。”
此刻何田叶对耿直的节俭真是爱死了,反正新地方是耿直提出来的,她的心意算是已经递到了。
回到超市把车放好,耿直让胡浪继续看门,自己和何田叶去吃饺子。
酸汤水饺,小份七块钱,何田叶的。大份十块钱,耿直的。
何田叶心里悬着事儿,没吃完就放下筷子。“弯弯啊,我后天要去出差。”
“后天?星期天啊。去哪儿?”耿直问。
“凤仙花市。”
“哟,挺远。啥时候回来?要我去车站接你么?”耿直饺子吃完了,但还没饱,这家饺子做得确实好,不然她也不会说来这家。“你不吃了?”
何田叶:“不吃了。我要去四天,不用接了。”
耿直点头:“噢,知道了。那我把你这几个吃了啊?”
“那是我吃剩的……”
耿直:“嗨呀,饺子又不是别的,再说我不嫌你口水。刚好,不浪费。”
何田叶看着她把碗挪过去,心里其实还有点小开心,道:“那个,这次出差我们公司只派了两个人。”
“男的女的?”耿直立马抬头,又一想,“哦,男女都得防。”
何田叶笑:“你说啥呢,真是。嗯……公司派出的主力是总监,随行一个主管去长长见识,所以……”
耿直没站起来怒吼不行你别去!只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何田叶:“你醋……倒了半瓶了。”
耿直道:“没我心里酸!”
何田叶不敢搭腔。其实这次出差,于情于理都是马主管更合适,第一马主管的能力比较弱,需要多看多听多见识;第二马主管是男人,两个男人出差,住宿、交通等等都更方便些。可要是孤男寡女一去四天,对名声就不划算了。但有一点,何田叶虽然已经放弃了一人生目标,另两个当然是尽早捏在手里才能安心。只不过,总监毕竟对她更看重些,命令刚下,就把她叫办公室去了。
这事儿不跟耿直说也不是不行,但是何田叶觉得……既然自己心里有决定了,就不该再遮遮掩掩。两个人相处,还是坦诚点儿好,免得留下隐患。
想到这儿,何田叶不得不信了一句老话——人算不如天算。嫁给总监这项目标原本是最耗神的,当初做下这个决定,十分冷静理智,但在黑暗中将睡未睡时,她总是能感到心如寒冰,却没曾想到因缘际会,竟然还有再被焐热的一天。
其实说来,所有的决定,何田叶觉得其实都有坚持的可能。但是当一旦有了一瞬间一丝一毫的迟疑、怀疑、退意,这一切就完了。或快或慢地,就会全部崩塌。她对耿直,她对总监,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应该有进展了吧…远目…
☆、你为啥不是我媳妇!
耿直不痛快。
她当然不痛快。但是知道这是工作,她虽然心里不高兴,看在何田叶特地给她说一声,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何田叶出差那天,耿直去送她,看着她和总监进了车站,心里比醋溜白菜还酸。
回到超市,胡浪正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耿直看他没烦没忧的样子,再一想麻团儿不来的原因是陪芦花逛街,毛三儿找到对象了整天绕着人家转,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耿直凉拌了一盘莲藕,跟胡浪对坐喝了多半瓶白的,叹了口气。
“咦?你咋了?舍不得她啊?”胡浪问。
耿直又呷了一口,说:“她跟别人一块儿去的,那男的对她有意思。”
“嘿,”胡浪笑道,“你这是不放心?”
耿直摇头:“那倒没有,田田不喜欢那男的。”
胡浪啧啧两声:“我看你平常挺心大的啊,咋在这事儿上磨磨唧唧的,你也说了不是不放心,就出个差,有啥好郁闷的。”
耿直道:“心大也分对啥,喜欢的人要是不看紧了,跑了我找谁说理去?”
胡浪叹道:“唉,女人真麻烦。”
耿直:“别说了,我心里梗得慌,起来咱打一架。”
胡浪两手一摆:“我今儿可不是来打架的。”
“来都来了,还由得你不打,赶紧的。”耿直活动活动手腕,扭扭脖子。
胡浪嘀嘀咕咕地站起来:“先说好,不准出手太重!”
“行!”
风萧萧,叶飘飘,乌云笼罩,喜福超市的后院里展开一场精彩绝伦的PK。胜者为王,败者……吃凉面。
胡浪青了一只眼睛,脸色比臭鸡蛋还臭,抱着盆吃得呼噜呼噜的。耿直出了气之后,心情爽快了些,抱着西瓜吃得吸溜吸溜的。
俩人都吃饱了,就清了桌子打牌。
胡浪问:“我上回和宋斌一道来,见他买了个珠串儿,他是不是也看上哪个姑娘了?”
耿直:“没有吧,那珠串儿他给我了,我说我不戴那些,他说见着好看,没别人送才给我的。”
“哦。”胡浪点个头就没再想,问,“跟你家何田一块儿出差那人,是不是还挺有本事的?”
耿直撇了下嘴:“年轻有钱的总监,听说还喜欢个啥花花草草,装个犊子的情调。”
“你看你这样儿。”胡浪嘲笑她,“人俩是出差工作,又不是谈情说爱去了。再说一个公司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以后打算吃多少干醋?”
听他这么一说,耿直觉得自己是有点儿过,笑说:“吃他个十壶八壶的。”
胡浪乐了会儿,道:“要我说啊,你干脆追过去算了。”
“这不好。我去了打扰她工作。”耿直说。
胡浪:“要不我说女人麻烦吧,你想见她,那就去呗,万一她也想见你呢?”
耿直想了想,以何田叶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心里念着,嘴上远着。
胡浪:“咿呀,别磨叽了,又不老麻烦,你想去就去呗。女人一遇见感情的事儿,真是拖拖拉拉的。”
耿直一拍桌子:“我去。”
胡浪:“我嘞个去,这掌风,牌都给你掀地上了。”
耿叔明天就回来了,让胡浪帮着看一天门也不多麻烦,耿直交代了几句,查了车次,就收拾东西,踏上了“寻妻之旅”。
小心应付了一天,何田叶有些累,却睡不着,躺在床上想事情。
门被敲了三下,何田叶愣了愣,已经快十一点了,总监这时候来,不应该呀……她皱皱眉,起身把衣服整理整齐,扣子扣好,为防意外先扣牢防盗锁,才把门打开条缝。
何田叶透过门缝看出去,是个背着包的人,穿得很随意。这时,门外的人对上她的视线。
良久,耿直说:“别张着嘴了,把灰尘都喝进去了。”
“你咋来了?”何田叶砰一声关门,开了防盗锁,再把门打开,脸上全是惊喜。
“想你了呗。”耿直抱了她一下,忍不住又亲了一口,没敢太放肆,就只亲在脸颊。
何田叶激动地说不出话,没心思计较这个吻,把她拉进去。“你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吓死我了。”
“你怕是贼啊?”耿直一看,哟,两张床,正好。把包扔床头,换鞋坐在床上
何田叶正处于兴奋中,默认总监为贼了,挨着她坐下问:“你来了,超市谁管?”
耿直:“胡浪。明天我舅就回去了。”
何田叶:“哦,那你啥时候走呀?”
耿直转头看她,说:“你想让我留几天,我就留几天。”
“那你……”那你跟我一起呗?何田叶终于有点清醒了,撅嘴道,“腿长在你身上,你愿意走谁也拦不住啊。”
“那可难办了。”耿直眉心一蹙,耸了耸肩。
“咋了呀?”何田叶也蹙眉,难道她有什么急事,不能多待?
耿直一回身把她扑倒,头在她脖子间蹭了蹭,吸了口气,香啊!笑道:“我不想走呀,你说咋办?你把我拴在腰带上吧,出门也带着我。”
何田叶象征性地推了两下,说:“拴在腰带上的那是脑袋。压死我了你,快起开。”
“不起!我想你了。”
“想个屁,才十几个小时没见。你是狗啊?别蹭了好痒!”
耿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闷笑:“我是耿大狗,你是何小狗。”
“呸,我才不是狗呢,你起外号能起好听点儿么?”何田叶被她的头发蹭得笑个不停,忽然想起耿直还有个耿猪的外号,抬手“啪”一巴掌。
耿直:“哎哟,这脆响。你告诉你啊,打了我屁股,你就是我的人了。”
何田叶又打了一下:“不对!你是我的人!”
“你说的啊!”耿直反应快,立刻撑起身子看着她,“我是你的,你可不准耍赖。”
何田叶反悔道:“口误!我才不要你呢!我警告你,不准抓我话柄当证据,这是流氓的行为。”
“流氓?”耿直翘起一边嘴角,那笑容让何田叶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坏人,瞪着她试图起到一点威慑作用。可惜,徒劳。
“那我就流氓给你看。”耿直说着,俯下去,堵住那张总是口不对心的嘴。
房间的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吻到深处,两个人的身体都热了起来,何田叶大脑白白一片,不知不觉环上耿直的腰。耿直的手越来越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