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有假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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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这光天化日,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听他一派污言秽语,慧娴又气又急,心中也不便有些慌了神,想要拼命挣扎却也是满身无力,憋红了脸。在蔡朗廷看来,却是引起了他的**。
蔡朗廷起身将语儿先抱了起来,放置到一旁的软榻上,扯过一张软被随意盖上,嘴里还不忘说道;“语儿,你先在一旁耐心等等,我先与纳兰小姐开心开心,一会儿再来陪你。”转身前欲亲吻一下语儿,被语儿狠狠瞪了一眼,心想着待会她便会被自己征服,蔡朗廷反倒是不着急了。
之后便又走到圆桌旁,蹲下|身子,将纳兰慧娴抱进了侧室。暖风阁并非烟花场所,可也不缺多饮了几杯之客,故而侧室里便也备了床榻。被蔡朗廷抱住的慧娴满脸挣扎,眼神中充满着忿恨,却也无法掩饰住眼底闪动的恐慌。虽还未到出阁年龄,可这大家闺秀,最该守的礼,她自幼便是谨记的。
眼见着自己被蔡朗廷扔在了床榻上,纳兰慧娴仍是不忘严厉警告:“你这登徒子!好大的胆子!我乃当朝大学时纳兰明珠之女,安亲王府八少爷塞楞额未过门的妻子,你可知你已犯了大罪!”用尽全身力气,慧娴却仍是吐声无力,若不是离得近,恐怕连蔡朗廷都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
“纳兰小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还知道,那塞楞额喜欢的可不是你,他心里惦念的,可是我的未婚妻噢。”蔡朗廷也不恼怒,坐在了床榻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容变得煞白的慧娴,心中对于明珠的怨恨便是得到一丝宣泄。
“既然塞楞额不愿娶你为妻,那就让我教教你,如何为人|妻子可好?”刚要凑近纳兰慧娴一亲芳泽,蔡朗廷便发觉了她竟是想要咬舌的举动,便又笑了笑:“早就跟你说了,莫要挣扎,这药性妙得很,你想做什么都是不能的,也就只能享受了,呵呵。”听闻他的话,慧娴知道这是事实,自己不单是四肢无力,就连这咬舌都办不到。不愿认命,可若是就此失了清白,她还如何苟活在这世上?她又要用什么面目去面对塞楞额?悲戚地闭上了眼,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庞滑落到了枕上。
近日来夜夜笙歌,昨夜又是在温柔乡里一夜鏖战,蔡朗廷的身子本是大为疲乏,可为了这难得一遇的报仇机会,他也不得逞强再战了。起身想到厢房外叫一壶酒,再服下这助力之药,待会才能真正勇猛起来。
感觉到蔡朗廷离去,纳兰慧娴又睁开了眼,明明听见他只不过是去叫了一壶酒,可她心中却有了感应,会有人来救自己,塞楞额会出现,一定会出现!
这一壶酒可等得有些久,就在蔡朗廷准备再次前去催促时才送来,这回前来送酒的并不是刚才收了自己银子而在茶水里动手脚的小厮。蔡朗廷倒也没太在意,在一旁盯了一会,见是个手脚麻利的,想必也是伺候这厢房的伙计。亏得蔡朗廷并不常来暖风阁,殊不知这里的规矩便是,每个厢房的小厮都是固定的,就是为了避免人多眼杂,这进出伺候的人一多,保不准会嘴不够严实的,将贵客的私隐给泄露了出去。
斟了几杯酒,蔡朗廷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赤色小丸,仰头送入了嘴,就着酒吞咽了下去。又等了些时候,便是感觉全身火热了起来,已经是经验丰富的蔡朗廷知道自己这是状态来了,便起身要走入侧室。
在床上度日如年的纳兰慧娴又见到蔡朗廷走了进来,心突地坠落冰谷,她觉得自己像是等了很久,久得让自己险些失去意识。可眼帘中倒映出的还是那张猥琐的脸,也许过了今日,这世上便不会再有纳兰慧娴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结局会是如此。“塞楞额,你在哪里?塞楞额,对不起。”接近嘶哑的喉,黯然哭泣。
“纳兰小姐,哭什么呢?待会你便会快乐的欲罢不能了,我可是会好好疼惜你的。”听到了纳兰慧娴的话,蔡朗廷愈加的兴奋,眼前的人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拥有快感。占有塞楞额的女人,玷污明珠的千金,这便是他还给他们的报复。
不待他伸手去解慧娴的外衣纽扣,厢房的门便被踢开了。蔡朗廷吃惊地直起了身,正想去看个究竟,却觉得一阵眩晕之感袭来,自己似乎也没了多少力气。还不待反应,一个身影就冲了进来,狠狠揪起自己衣领把自己给甩到了地上。
定睛一瞧,竟然是塞楞额!“是你!怎么每回你都要出现来破坏我的好事!塞楞额,你我之间到底有什么怨?让你这般阴魂不散!”努力地想要爬起来反抗,蔡朗廷却发觉自己使不上力气,连撑着地面的手也快要力竭,可下|身那处又开始起了反应。
“蔡朗廷,这次是你自己找死,谁也怨不得!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去祸害别人了!”冲进厢房时,塞楞额绕过屏风,便是找到了软榻之上的语儿,确认了一番她平安无事后,就听到语儿一个劲催促,让他快去侧室里救纳兰小姐。
幸好自己赶来及时,躺在床上的慧娴衣衫整齐,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至少蔡朗廷尚未得逞。给了纳兰小姐一个安慰的眼神,塞楞额转过头盯着地上有些狼狈的人,此时最夺目的,便是那时已然威武挺立的“武器”了。
一股怒气狠狠涌了上来,新仇旧恨历历在目,也顾不上慧娴在场,塞楞额冲上前去抬脚狠狠朝那支起的“小帐篷”踩了下去!连着三脚,蔡朗廷的叫声也由最初的竭力嚎叫变成了嘶哑无声,脸上青筋暴起,满脸从通红涨成了猪肝色,之后便捂着那处在地上左右翻滚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娜姐好v5有木有!
今天小塞也要来凑个热闹对不?踩三脚貌似也不太过瘾捏,菜头真的好贱呐!
啧啧啧~上着班的周日,小六更文陪着各位哈!
第47章 决不轻饶
被狠狠踩到命根的蔡朗廷已是疼得昏厥过去;塞楞额似乎仍未解气。他听到玉兰的传话便是匆忙赶往暖风阁;本是生怕纳兰慧娴会找语儿麻烦,可这路程才过一半,就见到了念夕派来向自己报信的小厮。听闻蔡朗廷的卑劣行径;他心里的焦虑已是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古以来,女子最在意的莫过于自己的清白。在这样的年代;若是真让那卑鄙小人得逞,恐怕会彻底毁了两位姑娘的一生。
连跑带撞地冲入厢房;直到见到安然无恙的她们;心才彻底放了下来。可是一想起蔡朗廷仗着自己的男人身份就这般轻薄别人,塞楞额实在是无法轻易咽下这口气。过去每每遭遇他的挑衅;自己总是顾及身份,顾及场面,才一再隐忍,如今这小人竟是动起了这样的歪念,若是今日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将会是一生的痛苦。
“今日我就彻底废了你,省得你日后再去为非作歹!”说罢,便是狠狠踢了一脚已经昏过去的蔡朗廷,一把提起他,挥拳就朝他脸上打去,才打了没几下,便被人给拉住了。正在气头上的塞楞额误以为是蔡府帮手前来,本能地竟要与之动起手来。
“纳兰兄?你拉着我作甚?快点松开,今日我非好好教训这个小人不可!”待得回头一看,乃是同样得到了暖风阁小厮报信后匆匆赶来的纳兰容若。
今天里告假外出的容若回府后见着独自一人在门口脸色焦急,见了自己就疾步迎了上去,“大少爷,今日小姐她,她一个人去了暖风阁,说是约了那贾家小姐相聚。还不许奴婢跟着,可是奴婢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这才一直在这等着您回来呢!”好不容易把大少爷给盼回来了,涟漪如释重负地说出一串话。
听到小妹独自前往暖风阁,容若脸色突变,领着人就匆忙出门,半途遇到前来报信的小厮,更是恨不得插上翅膀。赶到暖风阁时,便听得又有小厮前来报信,说是八少爷已先赶到,制止了蔡朗廷,两位姑娘都安全得很,这才稍稍稳住了脚步。
进了厢房就看到塞楞额正在猛挥拳头,见着蔡朗廷已是差不多了,这才出手制止了。“这暖风阁毕竟是人多嘴杂,别在这里闹出人命,若是传了出去,对你我都不利。”身为朝廷命官,当众殴打他人致死,恐怕是要被治重罪的。
“恐怕这厢房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若是再闹出人命,事情散了出去,对慧儿还是贾姑娘的声誉,都极为不利呐!”虽说厢房本就私密,现在也在房外派了人把守,可毕竟这扭打之声不可能完全隔绝,怕只怕有心之人,以讹传讹。
“纳兰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些繁文缛节?你可知道刚才他要伤害的对象是何人?那是你妹妹!”松开了毫无还手之力的蔡朗廷,只见他便顺溜地滑落到地上,继续捂着自己的伤处,弓起身子。塞楞额将目光转向床榻之上仍惊魂未定的慧娴,虽然涟漪已是将她扶起,可仍能看出她瑟瑟发抖的身子。任凭一个女子,再睿智坚强,恐怕也无法在刚才那样的危险处境下坦然自若。
“你说的我都明白,塞楞额,我比任何人都想要他死!可是这事咱们不宜直接动手,为了他,赔上自己,岂不是便宜他了?为了这种人毁了前程,不值得!”想象着妹妹被欺负的场景,虽是衣衫整齐,可从小娇生惯养,骄傲高贵的纳兰府千金,竟然被人如此轻薄,容若的怒容一刻也不曾从脸上消退。
“念夕姑娘,请问暖风阁可有圈养牲畜的地方?”回转了身子走出侧室,容若看到在正屋里和玉兰一同安抚语儿的念夕,心中便有了一计。
见到容若走向自己,念夕便起身行了行礼,“暖风阁有处猪圈,平日里特供的那些里脊肉便是需着这些自家喂养的。只不过在别院,稍许有些路程,不过从厨房后门出去倒是没几步。”
“在下有一事,还请念夕姑娘相助。”听到不远处有一处猪圈,容若拱手相请,今日若不是得了暖风阁小厮的报信,他与塞楞额恐怕都来不及制止这场悲剧。而当他刚到暖风阁,便是看到了念夕已是出现在厢房,且将场面控制得极好,这才任由了塞楞额在侧室里教训起蔡朗廷。
“不知纳兰公子询问这猪圈有何用意?”念夕倒是没想到大才子竟会开口问她这个问题,更不知他问此处用意何在。
“今日里这蔡朗廷实在太过卑劣,我与塞楞额都不能轻饶了他。只是有些事,不便亲自动手,也不便在暖风阁里闹事,若是牵连了念夕姑娘,恐非幸事。还请念夕姑娘能帮忙提供个猪圈,让我俩方便行事。”容若虽仍是极力维持着风度,可提起蔡朗廷的名字,他就恨不得生生撕碎了他,故而也不多绕圈子了,直接将心中想法给说了。
“那,纳兰公子,且随我来。”此事不便让太多人知晓,念夕便是亲自领了容若与塞楞额前往别院。蔡朗廷被布条塞住了嘴,双手又被反绑着,眼睛被自己袍子扯下的一角布条给蒙得严实,双腿紧紧并着,尽力的夹着那处,半曲着身子,步履艰难,可仍是被塞楞额拽着大步前行。
厢房有专属通道离开,穿过厨房后院便是通向了别院,一路倒也没有遇见旁人,不多时,念夕提到的那处猪圈便是到了。塞楞额朝里探头望了望,约莫还有四五头成年母猪在里头,与容若相视一眼,便摘去了蔡朗廷头上的布条。
一直在摇头晃脑挣扎的人忽然重见光明,一时间有些刺眼,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眼,就被解开了双手推进了猪圈。
“两位公子,这是?”念夕有些瞧不明白这两人的用意,既然说是不可轻饶,那这想法设法的,就是为了将他弄进猪圈?不是只有女子才会被浸猪笼么?
“接下来的事恐怕是要污了念夕姑娘的眼,还请姑娘与我们一同回去,稍后便会知道答案了。”容若此时倒是卖起了关子,可脸上也不见任何笑意。
肯让自己参与此事,念夕知道也算是两人对自己的信任了,若是再过多追问,怕是对自己也没太多好处。还不如就此折回,将来若是真有事,自己也可推说并不知后情。
离去前,容若轻声吩咐了几句,留下两名贴身护卫继续看守蔡朗廷,而塞楞额则是狠狠地盯住猪圈,似乎并不甘心就此离去。“塞楞额,有些事,咱们不适宜在场,你该明白的。”扯了扯塞楞额衣袖,容若劝说他一同回去。
只消得片刻,蔡朗廷之前服下的药丸已是完全生效,体内的**不受控制地开始波动,虽然那处受了严重的外伤,可是内里的肿胀感却一次次地冲击着他。虽然全身无法出力,可蔡朗廷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身处何处,而围绕自己身旁的都是些什么动物,可他却越来越压制不住身体里不断叫嚣着的欲念。
都怪自己太过贪心,一次服下了太多药丸,本以为可以勇猛驰骋在两位绝色女子身上,也为了多贪图几次欢愉,这才冒险多吃了些。如今倒好,这感觉怕是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蔡朗廷也只得暗暗叫苦不迭。
“啊!”尽力地爬行到猪圈栅门处,蔡朗廷用尽全力想要推开门栏,却被留守的护卫狠狠踢了回去。不一会儿,蔡朗廷终究是没能忍住,急忙褪下了裤子,扶着那处伤患便是朝着一头母猪贴去。
熬战了几个回合,蔡朗廷终是虚脱,待到拔出那处时,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是破损了外皮,血流不止。倒在地上,蔡朗廷已然痛到麻木,分不清身上究竟哪里的伤传来,让自己如此的难受。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尚未完全系紧裤带的蔡朗廷被两名护卫拉扯了起身,有气无力却又极尽惶恐,如今他怕是已经知道纳兰容若和塞楞额绝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好惹的,可为时已晚。
“在暖风阁的猪圈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待会你就知道你要去向何处了!”也不啰嗦,两名护卫扯着他便去了顺天府衙门。一进府衙,蔡朗廷就被扔在了冰冷的地上,衣衫凌乱不堪,身|下那处又肿又疼,让他的姿势看上起就极为龌龊。
“启禀大人,此人在暖风阁别院公然□母猪,简直有违伦常礼仪,还望大人裁决!”升堂前,其中一名护卫已是与顺天府尹转达了容若与塞楞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