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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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
我心情恶劣的一巴掌把它拍了下去。
这家伙一定是这样在我身上睡了一晚上,不然我怎么做恶梦梦到鬼压床一直到天明。揉着一头乱发爬起来,看着一脸委屈的缩在墙角的猫妖,我开口:
“你来这边做什么。”
“人家只是来告诉你,你的母亲没有事情,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嘛……那么凶。”
“……哦。”
我闭上眼睛,重新躺下去。
昨天忽然感到的异样,看来不是错觉。
我们的链接——被切断了,在那边的【我】进入森林的那个结界的一瞬间。我并不清楚原因,不过现在既然没事了,就先不管那些小问题,反正对自己的监视又没有意义,怎么说都以一样的回路思考……记忆方面的偏差,在以后回归为一个的时候自然会弥补。
既然那边的【我】让瞳过来通知这件事情,大概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了。
我呼了一口气。
虽然出了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不过那边的【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吧。
反正时间也不多了。
。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神谷医生已经吃完了早餐给仙水作例行的检查。
对他们的训练到昨天就结束了,嘛,本来也就没想着要把他们培养成什么有用的战斗力。所以在确定下特殊的联系方式以后,大家就各自离开了。
然而虽然是走了一些,还有一些留下来。首先提出要留下的就是神谷,这家伙反复强调他之前因为我们的事情已经给单位领导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这次更是搞得他直接接到了领导炒鱿鱼的电话而且他住的是员工宿舍所以现在一穷二白无家可归如果我们再不给他地方住不给他东西吃他就要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静静地,吊死在我们家门前。
神谷你已经完全没有身为医生的尊严和矜持了。
我从厨房拿了一片煎鱼丢给瞳,自己随便啃两口面包,然后在天沼旁边坐了下来。盯着他正做的连环任务,半晌,问道:
“你为什么不多接几个钥匙再去过那个副本?那个副本很难过的吧,我看你刚刚就挂了。”
天沼鄙视的看我一眼:
“NPC一次只允许给一个钥匙,不然你以为我愿意不停的跑来跑去吗?”
“把东西扔地上,然后跟那家伙对话,得到了新的再把刚刚的捡起来。”
我啃着面包,拿起他扔在边上的攻略,看了一会,然后说:
“刚刚那个副本的BOSS你不能用攻略上面的打法,这个攻略适合的是近战,你的职业只能用风筝打法……其实如果你懒得风筝的话,BOSS身后有个BUG站位,你只要跳上去对着BOSS死磕就行了,我就不擅长风筝。”
“切……”
天沼虽然不服气,不过学起来倒是很快,他对于一切电子机械操作类的东西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常人难以理解的学习速度。既然有神谷在先,天沼也耍赖说自己父母从来不在家,要和我们一起——他似乎相当讨厌他的父母,我想大概那是小孩子常有的叛逆期现象。
卷原那家伙吃了我的户愚吕兄之后闹了几天肚子,好了以后就一点也不留恋的回家去了。
我常常思念那只可以站在肩膀上可以投喂食物的又萌又凶残的小动物,然而世事总是无情。
于是忧郁的45°含泪明媚望天。
乱吃东西的家伙最讨厌了,哼。
。
昨天确定联系方式的时候也确定了各自的代号——那是天沼的提议,他说这样比较有感觉,我看他总是很寂寞的。当然代号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问题,那是早就决定好的东西。
暗□,守卫,吞噬者,狙击手,医生,游戏高手,水手。
七个代号,其中并没有我的位置。
那几个人于是都起了兴趣,纷纷玩起来,一连串囧囧有神骚气侧漏的名字新鲜出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为什么那些名字都显得我鬼畜攻到不行可是难道仙水打我的时候你们都眼瞎的么!
不过当我看到御手洗给我的代号的时候我彻底败了。
他叫我神。
当然称号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认真的。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不擅长应付这种人。
一直对这个活动没什么兴趣的医生在御手洗说出那个字以后,忽然接口了两个字:
“经病。”
他的乱入恰到好处的打破了那种奇怪的氛围,话题也被就此带过,我很感谢他。
不过我还是揍了他一顿然后当晚丢他去地下洞穴自我反省——这是两码事。
你才神经病!你全家神经病!
然后看着他哀号挠墙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似乎过于残忍了,于是通过里人的嘴巴又丢进去一张毛毯。
说起里人那家伙,是树最近抓到的二次元妖怪,因为他常常要去维护魔界洞穴的扩大,所以我们的次元移动就要里人帮忙——虽然这东西长的很微妙智商也不高,不过只是在树已经做好的次元通道中移动还是可以办到的。
再说回之前说的代号问题,因为众人反复争论,总是争不出结果来,结果我就打算用之前暗黑武术大会的魔术师算了,但是说出口的瞬间忽然改了主意。
“送葬者。”
UNDERTAKER,送葬者。
大部分人对这个词的意义迷惑不解,然而仙水,树,还有神谷却明白。
那真的是很衬我的名字。
。
神谷说,仙水的身体是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恶性病毒感染。既然能感染,大概也会传染?不过神谷并没有说。
我嘲笑他技艺不精,而且身为医生竟然怕鬼真是太废了。神谷很不忿的说他是牙医又不是外科。哦,牙医。我最讨厌牙医了,整天拿着钻头钻钻钻的,听着就觉得难受。
以上的吐槽与反击发生在仙水对我的一次指导之后……神谷给我治疗的过程中。其实我说,神谷你的外科越来越熟练了,干脆转行拿手术刀去吧。
“你懂什么,钻头是男人的浪漫!”
神谷这样一脸热血的愤然吼道。
所以我才说,牙医都是变态。
。
这天,我,仙水,还有被我打电话叫出来的刃雾要,去了市中心广场。
据说幽助他们带着那个会盗听人心的在那里异想天开的想要抓住主谋,所以我们就去宣一下战什么的,用游戏术语说大概叫做触发主线任务。当然其实我们也不是专门去为了宣个战跑一趟,最主要的原因是最近是中心广场最近新开了一个特别大的商场,最近正好是开业特惠期,很遗憾树因为洞穴的事情走不开所以不能和我们一起来了。
因为敌明我暗,很快我们就确定了他们的位置。
领域这种东西就像是某种明显的标识一般。
我和刃雾要站在稍远的地方,仙水则走入人群中,向幽助他们靠近。
仙水走到理他们不到50米的地方的时候,我看见幽助身边大概是叫做室田的家伙忽然惊恐的抱起了胳膊,然后,在幽助他们的询问下,说了什么——虽然我听不到,也不会读唇,不过大概也能猜到就是了。
幽助随即向仙水那里看去,就在他和幻海的注意力都离开了室田的瞬间,我碰了一下站在身边的刃雾要:
“喂,别发呆。”
刃雾要哦了一声抬起枪——那是仙水不知道从哪搞到的。
“喂!你要杀了他么,我们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别乱杀剧情NPC啊!”
我眼疾手快压下他的枪口。
“别的?”
刃雾要歪了歪头,然后向我伸出手。
你忽然问我要让我上哪找去,我相当不满——鼻屎可以吗我倒是可以现抠现搓绝对新鲜出炉!
心里虽然这样吐槽不过还是得找,我一时手忙脚乱,可是翻了半天除了一个钱包什么都没有——刃雾要你看着我干嘛钱包是绝对不会让你丢出去的!鼻屎要吗?我还是给你鼻屎吧我真的有这个冲动!
最后就在我几乎要做出突破新下限的事情的时候,终于在衣兜里面找到了那么一颗橡皮屑。刃雾要盯着我手中的橡皮屑默然无语,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一种嫌弃的感觉。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在意武器的种类的,所谓飞花落叶皆可伤人啊。”
我正色。
最后刃雾要还是接过了那颗橡皮屑——不过我觉得他大概不太高兴,那个力度,那个速度,还有那个气的密度,你真的有听见我说不要杀室田的话么?
摸了摸鼻子,我看看刃雾要,最后还是把“其实我发现你发射子弹的姿势和弹鼻屎挺像的”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于是照计划,他们就会带着室田去最近的医院了。
……大凶病院。
第一次看到这名字的时候我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迈进去。
话说,神谷你被这个医院辞退真不一定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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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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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心广场的外围,看着汹涌的人群,刃雾要,南野辰和仙水不约而同的默然对视。
最后剩下的两人充分发挥了“送死你去走好不送”的精神,以不能暴露真面目为由,看着仙水纠结的把一也从众人格里踢了出来,然后【真。苦力】一也背影落寞的挤进了那比肩继踵的人流中。
被人潮立即淹没的仙水一也此时如同所有假期出行的人一样,深深地憎恨起来人类的密度。
在人群推挤中失去方向的某暴躁青年心里诅咒起来。
等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大雾)。
传承
————过去。————
医院的初次交锋以后,当晚我就摸黑砍倒几个警察爬进了看守所。
“嘿,感觉怎么样。”
我对着门上的玻璃挥挥手,被关小黑屋的神谷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算是表示自己还活着。
于是我随手扯烂了那把锁,开了门进去,坐到他趴着的桌子上。他的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和某位复姓凌波的女神打扮略像。
……当然气质就算了。
“我本来是一个不抽不赌不嫖不喝的良好市民来着,没想到也有进局子的一天……”
他说着,打量光线昏暗的拘留所,语气饶有兴致:
“倒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像我这样的好青年自从遇到你就霉运不断……勤奋向上却被扣了奖金炒鱿鱼,从没谈过恋爱也没伤过女孩子的心结果却被泼硫酸……”
“早就告诉你要小心人妖。”
“对!而且泼我的还是个人妖!要对我后半生负责的妹子在哪里!?竟然是个人妖!”
神谷怒而拍桌:
“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等他冷静下来以后,才想起来问我:
“这么说……你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啊,大概。”
“那你之前说的……”
“御手洗会被重伤,刃雾要会被捅上一刀,卷原要被削掉半个脑袋,天沼会在游戏里面挂掉,”
我明确的说:
“那都是真的,不过他们都不会死就是了。”
我的话语看似前后矛盾,不过我也不打算解释。
“那……”
“仙水会死。”
我笑笑:
“早就说过了啊,这是仙水的葬礼。”
想了想,我补充一句:
“由我举办的,最盛大的葬礼。”
“那你以后……”
“这个嘛,不知道咯。”
我耸肩。
“所以我只说大概啊……毕竟我不知道自己的下场,还有……”
“什么?”
“虽然只是随便算着玩,但是天使自动笔应该不会出现错误。”
我皱了皱眉:
“给仙水的预言里面却说,背叛者会有两个。那和我的认知不符……我只知道一个人。”
神谷似乎没有明白我所说的预言和预言有什么不同,不过也没有细问,只是对背叛者的存在表现出沉默。
然后过了一会他又问:
“那要是他们阻止不了你们怎么办,难道你要就这样将全人类都拿来殉葬么?”
“你害怕?”
我笑着看他。
“我是无所谓啦。”
神谷没什么反应:
“反正人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而已。”
“你这论调倒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家伙。好啦,放心吧……他们一定阻止的。”
“这么说的话其实我们根本就是从开始注定要输的,那搞了半天我就是白被泼了一瓶硫酸了嘛。这还……真让人沮丧。”
“你很后悔么?”
“算了。谁让他们开除我,这样大闹一场我也不算亏本,嘿。”
“反正你脸上这点小伤……哎,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是要呆在这里么?”
“唔……这儿也没什么意思,我出去吧还是。然后……然后当然要先把脸上的伤治一治。”
“那还说什么,走吧。”
我站起身。
。
“既然不知道要去哪里,要不要看到最后?”
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我伸出手。
然而他并没有接。
“算了吧,现在总是麻烦不断,我已经不想再搅和你们的事情了。再说……你们的结局,我猜也猜得到。”
他不耐的抓抓绷带下的伤口,似乎碰到了痛处,又一咧牙。
“嘛,我受够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而已啊。”
“那好吧。”
我收回被晾在那里的手:
“就这样吧。”
他挥挥手,转身,然后走开了。
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医生神谷实在此退出队伍。
。
然后被派出的是御手洗。
他出去的晚上刚好下着雨,可以让他的能力达到最大,本来就够弱小了,没有辅助又怎么能逼出桑原的能力呢?不过我记得御手洗好像自从那一晚之后就很害怕下雨的夜晚了,刚刚他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提出任何意见……是我错觉么?
算了,不过是个背叛者。
我甩甩头,收回思路。
“准备好了么?”
对面的仙水手中聚集起几乎可以感到灼痛的灵气。
“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场指导。”
他说着,向我冲了过来。
我谨慎的回步,摆出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