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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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拧了半天还能拧出水的衣服被风一吹,贴在身上,于是我一勾嘴角,不可抑制的狞笑起来——
游泳哟~是游泳哟……★
。
户愚吕嘴都张开,似乎本来想喷我个狗血淋头,结果最后很没种的咳嗽一声,沉默了。
我眯着眼睛,和蔼的对着仙水早就不屑踩的那坨户愚吕蹲了下来。看来之前比赛受到的伤害十分严重,时隔许久,如今却连一张脸都恢复不完全。只不过那创伤到底算是肉体上面的一脚,还是心灵上弟弟的背叛,就不得而知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
不过他和他弟弟……啧啧,果真虐恋情深。
我感慨着,不由自主45°仰角抬头望天,又被站我身后的仙水一巴掌拍回原位。
。
经过精密分析发现无论用何种方法都不能将其完整弄起的我淡定的远目。然而老师不愧是老师,人生阅历丰富经验充足,遇到这种问题他果断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塑料袋。
没错,就是超市常见的那种。
然后我们未来的同伴就被装在塑料袋里提了回去。
我对仙水如此料事如神感到敬佩非常,回去以后向着树表达了我对老师竟然能提前预知这样的状况而随身携带塑料袋这等神器实在是让我产生了滔滔不绝的敬佩之情,结果树对我说:
“他的确是经常随身携带塑料袋的啊。”
然后在我不解而疑惑的眼神中,树摸了摸下巴,歪着头想了想:
“大概因为最近超市的塑料袋都开始收费了吧。”
所谓一个职业杀手,一也你不愧为古今中外真。职业杀手的典范。
杀手世家的伊尔迷应该都算是后辈。
————————未来。家———————————
【我】找到了户愚吕,不过竟然游泳过海,好惨。
看着共享记忆里的情景,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
“嘿嘿,这家伙害怕了。”
对面一个穿着唇钉的妖魔嘻嘻哈哈的笑着一边和同伴调侃一边向我走过来。
“讨厌~是你们太凶了,怎么能随便吓到小孩子呢?温柔点~我们还要好好的玩一玩呢~”
另一只长着狗头鸡爪的家伙捏着一嗓子娘娘腔娇嗔。另几个各有怪异的妖魔很给面子的笑起来。
我揉揉肚子,饿了。
抬眼看表,已经是吃饭时间,不知道今天吃什么……想着想着我顺便抬眼看看,一只一直扑扑腾腾的鸟妖跃入视线范围。肚子咕噜一声——好久没有吃到炖鸡了好像。
鸟妖被我看食物的眼神惊得一僵,立即收到地心引力的召唤华丽扑街。对面的妖魔出现一秒的慌乱,我懒得浪费时间,便趁这间隙打开书,瞬间脚下的影子范围扩张,将那些拦路不长眼的魑魅魍魉笼罩。无数丝线一样的东西爬上它们的脚。
捕获。
然后他们如同陷入泥潭,尖叫着挣扎,但是无法克制的下沉。
消灭。
由影子而生,以吞噬灵魂为乐的的东西,叫做影虫。
。
路人一如往常的经过,当然谁都无法看到妖魔,也听不到它们的呼号求饶。脚边的瞳喵喵两声,随着我继续向前走。
虽然哪个都是我,所以瞳跟着哪边,我都不太介意。不过真是有点头痛,原本暗黑武斗会之前早就安于平静的妖魔现在不知为何纷纷跃然而出,我无论是在学校,在路上,遇到袭击的几率的变得极高。
一边淡定无比的消灭路障,当然也要一边观察,渐渐就发觉……它们似乎是冲着瞳来的?
或许在妖魔的眼里,能够预测未来真的是一种十分宝贵的能力。
一个逃开影虫的小妖怪潜行致我的背后,猛地跃起,螳螂一样的双臂向我劈来。我此刻已经收起了书本,带起戒指,便只好后退两步,躲开那攻击,然后卷起袖子,紧接着曲爪。
只不过当魔界之门被打开后,这种从魔界而来的低等妖魔越来越多了,而且不少都相当不自量力。和以前平和的生活相比,这实在是……有点麻烦。
啪的声音,鲜血洒了满地。
——“路障”们彻底归于沉寂。
我保持普通人的样子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往前走,并顺便掏出湿巾来将胳膊上的血迹慢慢擦掉——普通人是看不见它,但是我的身边能看见的却多如过江之鲫啊。血迹擦掉后,我才把撸起的袖子翻下来,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沾到衣服上,浅色的衣服弄脏了可是很难洗的。
走了一会,我又忽然想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小的镜子。
左照右照,看到脸颊上还沾着一滴圆圆的血珠,赶紧擦掉。
嗯,这样就好了。
我笑起来,步子轻快了一些,向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南野公馆走去。安静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照着熟悉的庭院,屋里有我的家人在等着我的回归。
。
“哥哥~我回来了。”
未来X过去(四)
—————————过去。鱼缸里的妖魔——————————
【我】遇到袭击的频率有点高,不过既然在单独可以解决的范围内,也就没有什么问题。瞳不是极其善于隐藏吗,为何如今却随便碰到一个妖魔都会发现?
奇怪。
它应该没什么理由主动暴漏行踪引来追杀。
算了。
。
“沙……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鱼缸里面,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蠕动着,发出低沉的,嘶哑的,充满恨意的声音。
我放下书,瞟了一眼那鱼缸里面,然后拿起浴缸上的小渔网伸进去。
戳。
那段东西的组织被戳的散开又艰难的再度聚拢,然后慢慢的爬开一段距离,才犹豫的停下观察着,似乎在躲避我的渔网。
再戳。
继续躲。
我起了兴趣,不紧不慢的用渔网跟在他后面戳戳赶赶,不一会鱼缸里面的水就被搅浑。
“呐呐,要吃鱼虫么……”
戳了半天我无聊的停了微微发酸的手,问。
于是原本一副弱受样的渣状物体终于恼羞成怒,膨胀,收缩,然后噗的呲了我一脸的水。
我无比淡定的擦掉脸上的水,盯着缸里的户愚吕:
“对了,忘了提醒你,仙水和树现在出去买鱼缸了,你现在呆的是暂时的。还有,你刚才吃掉的那十几条热带鱼是一也养的。”
顿了顿,我补充道:
“很贵。”
嘎唔。
鱼缸里的那一团顿时萎靡的缩去了角落里。
。
————————未来。妖狐——————————————
“我回来了~”
我语气轻松的推开门。
有些意外。
客厅里,一只银发的妖狐。
我微微愣住,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对面的妖狐也露出讶异的神色。
从记忆来看,貌似这家伙从最开始就对我有强烈的敌意。
原本或许我还能够一战,但是现在的我只有一半的实力……麻烦了。
气氛陷入诡异而尴尬的寂静。
妖狐的耳朵微微颤动一下,似乎犹豫了什么,但是又随即向我走过来。我摸不清楚他的意图,于是当他伸手来想要触碰我的时候,警觉的后退一步,侧身避开。
妖狐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淡色的瞳眸黯淡。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只觉得压抑,好像自己做错了。
。
暗黑武斗大会结束以后,我明明已经决定回来了。
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回到家以后,我总觉得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原本亲密无间的我们,竟然开始相处的小心翼翼,尽管每天脸上还在笑着,但是却再也不会互相生气发火闹脾气,没有争执没有冲突。我们不约而同的互相退让,相互容忍,连说话也是思考再三,避免提到某些莫名其妙的禁忌——比如田中,比如伤了我的那场比赛。冲撞了对方甚至还会说,对不起。
就连互相之间的碰触也是如履薄冰。
原来冰释前嫌,并不是一个那么轻而易举的词。
我们之间,有一道透明的墙,明明可以彼此看见,却总是无法碰触,于是真实也变得亦真亦假。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不懂,但是却也没有时间和功夫去思索。
只是一种感觉,我们之间正在变得越来越远。
是吗?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
银发的妖狐看着我,皱了皱眉,然后转身退后,如雪的发尾随着动作微微摆开,带着花香。
我忽然觉很难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中堵着,沉沉闷闷,闷闷沉沉。眼看着妖狐的背影向着哥哥的卧室走去,再过几秒那扇卧室的门就将关上,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只是这么看着是不行的。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鬼使神差的几步跑了过去,在门关上的前一秒,一把拉住了哥哥……
的尾巴。
本来即将关上的门被卡在门缝里的尾巴阻挡了一下,发出闷闷的咯啦一声,停在了那里。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将门打开,然后我看到妖狐一张冰冷沉默的脸,不知道是因为他穿的少,还是妖狐的体温本身就低于人类的关系,我碰到他的时候觉得有一丝凉意。然后,这种不熟悉的感觉让我浑身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虽然是一时冲动……不过,不能放手。
总觉得,如果一旦放了手的话,会后悔。
“有什么事吗?”
妖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发出声音,问道。
这声音我听过一次,是在暗黑武斗会上。那时我被掐着脖子拖离地面,生命都危在旦夕。相比起人类的哥哥,这妖狐的声音要更加清冷,也更加成熟,而且似乎带着某种百无聊赖而想要破坏什么的蠢蠢欲动,让所有听他声音的人都莫名的惶惶不安。
不是人。
没有活着的感觉。
……只是妖魔,只是藏马。
我敛了眼,收起原本习惯性的面对哥哥时的那种毫无防备。
“我想知道,你是谁。”
我思索许久,开口问道。
“是我的哥哥,还是妖狐?”
。
“这问题问的真愚蠢。”
妖狐嘲讽的笑起来,然后点着脑袋:
“你的眼睛难道不会看吗?或者说……之前的事情,你已经忘光了?”
他说着,手抚上我的脖颈;那里的扼痕已经消失,不过当时被原本亲近的人慢慢推向死亡的感觉却还鲜明的留在心里。
“南野秀一和妖狐藏马,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同一个。所以如果你害怕我,想把我分成两个来看然后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接近人类状态时候的我的话,还是趁早离我远一点的好。总要扮成两个人的话,我也很困扰的。”
妖气和杀气混合着一丝丝的从颈上缠绕全身。
妖狐轻笑一声,但神色仍然淡漠。
看到此景,我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攥住了妖狐垂在我面前的银发,然后狠狠的拽下来,迫使他的脸和我齐平:
“差点要被你骗了……这么长时间,我都快忘记你还有演戏的天赋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从小和你打到大的,想这么吓到我,还是太天真了,你。”
这么说着,我恶狠狠的笑道。
“是不是,哥哥?”
妖狐耳朵颤了一下,头发被拽着的疼痛让他浅浅皱着眉。虽然素来知道我神经大条,但是他大概是根本没想到我举动会这样不知死活,所以才轻易被我所制。
我们对视,再对视。
最后妖狐认命的叹了口气,原本环绕在他身边的杀气瞬间消散了。
我笑笑,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
他最初就是妖狐,只不过后来在人类的社会中呆的太久,才渐渐的隐藏了自己锐利的棱角,变得和常人无二,现在也只不过是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而已。只不过小时候的他毫无力量,所以难以产生任何震慑力,结果那眼神就……被埋没在了推搡撕咬中……罢了。
刚想再说点什么嘲笑他一下,但是却在下一个瞬间,落入一个怀抱。
并不温暖,不过足够坚实。
我想抬头,可是头却被一只手按住,于是脸只能靠在那白色的妖气化成的丝绢中,嗅着常年可闻的花香——其实应该是一样的。
妖狐的身体骤然放松了。
内心那道透明的隔阂裂了缝,我几乎可以听到它们慢慢的,一点点哗哗啦啦破碎掉落的声音。
虽然还不能完全清除,不过只要我们在一起,我想很快的,就会回到原来我们最开始的样子了吧。是的,我可以看见那一天的到来。没有关系的。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
妖狐的声音自头顶忽然传来。
我疑惑的抬头,看着他神色平静的脸。
“能不能……先松手。”
这是我才发觉手中一直攥着一条蓬松粗大的尾巴,被我抓握的地方,白色的毛被手心的汗微微浸湿,显得杂乱狼藉。我赶紧撒手,手心还粘了几根脱落的杂毛。
“好痛。”
妖狐说这话的时候,声调平铺直叙,好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刚才关门的时候发出的那个沉闷又奇怪的格拉的声音,等等,咯啦?
……咯啦?
我扫视那条被我抓了很久,现在仔细看形状有点奇怪的尾巴。
莫非……断掉了吗?
我偷偷瞥了一眼哥哥。
他眼睛遥望远方,空洞而无神。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默默地流了下去。
未来X过去(五)
———————过去。偶遇—————————
我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房间里面安安静静。
我张开眼睛发了一会呆,才慢慢坐起来。
茶几上面,一只透明的圆形玻璃鱼缸,不是很大,刚好可以抱在怀里的样子。我盯着缸底铺的平平整整像细沙一样的奇妙物体,好一会看不到那东西有任何动静,于是双手合十作哀悼状。
话说竟然粉碎的这么彻底,仙水到底是把它塞进榨汁机还是绞肉机里面了啊……
意识仍然不太清醒,我晃晃悠悠走去厨房,那里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拉开冰箱,一碗饭,几盘菜,被细心的蒙上保险膜放在最外面伸手就可拿到的地方。我把它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