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这不是重点-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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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老摸摸胡子,依样画葫芦说道:“正是!左、右护法今日立下了好大的功劳,这都是老夫亲眼所见。”
“是啊,那端蓉受了右护法两剑,血流如注,只怕是活不了了。”
赵楠阳本不欲与荆天明这个二皇子真正撕破脸,也空口说白话。
“如此甚好。”卫庄点点头,“这就请几位先行一步,将仙药呈交方上。我随后便到,自会将两位护丹的功劳禀告方上。”
赵楠阳、春老深知秦王对卫庄的信赖,听卫庄竟然肯为自己美言,都是高兴极了。两人带着“仙药”率着三十队弓箭手,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卫庄直到他们走得远了,这才放下心来。“韩陵……快!快带他们走!咳咳——”
哪知一口气松懈下来,竟然吐出一口鲜血,卫庄悄悄擦去血迹。
韩陵一把抓住卫庄的手腕,当场把脉,皱起了眉头。
卫庄见韩陵如此着急,倒先笑了,这一笑,血流得更急了。
韩陵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别乱来就不会有事,你这伤养养就好了。”
荆天明一边看着,一面回想,“这人本来是仇敌,为了杀年幼的我灭口,不惜千里奔波。是打何时开始,我居然不恨他了?甚至……甚至有点敬重他了……”
珂月心中想得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卫大叔,你这个混蛋!你好不容易重新见到了韩大叔,就不晓得爱惜身体……”
卫庄想说些什么,却直接晕了过去。
韩陵无奈,他直接把卫庄横抱起来,说道:“你们放心好了,刚刚那些人都中了我的毒,为了追求范围,这毒不过是让他们昏迷一会儿,但足够我们离开了。”
“真的?”珂月惊喜万分。
“刚刚谁说我不济事的?”韩陵瞪了珂月一眼,转而对荆天明叮嘱道,“天明,你是阿庄的师侄,我就这么叫你了。麻烦你帮我一个忙,非常感谢!”
作者有话要说:
☆、16·尘埃落定最终章
“所以你就把我丢在那里,自己带着媳妇跑了?”
叶浩然一张面瘫脸,直直盯着韩陵。
韩陵无奈把盒子交出去:“阿庄受了伤,要及时医治嘛……再说老大你的本事我是信的过得,这不,不仅出来了还把我师姐一起带出来了。你要的长生不老药,我不也保存好了?”
“是它要的。”叶浩然再次纠正。
韩陵看着躺在床上的卫庄,一点也不关心是谁要的,把盒子给了叶浩然就完事了。
“一个个见色忘义……”叶浩然到底是对这个五人中最小的,当弟弟看待的韩陵没办法,收了药,还是不和他计较了。
在仙山圣域深处的黑暗中,秦王独坐。他身边的膏烛也独自燃烧着。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明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么舒坦的感觉了。
秦王静静地等待。等待荆天明的来临。等待长生不老药的功效发作。
约莫是傍晚时分,荆天明终于来到。
“卫庄呢?你没有带他一起回来?”
秦王抬起脸庞,直视荆天明。
“没有。”
“那么卫庄他是真的死了?”
“是。”
秦王脸上现出一抹茫然神色,怔了半晌,又道:“他是这世界上,我唯一一个允许带着兵器靠近我的人。”
“我知道。”
“那么从今以后没有人可以保护我了……没人能真正保护我……我已经服下了长生不老药,我永远永远不会死……但……还有很多人想杀我,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死……若是如此,这仙药还有什么用?”
荆天明默不作声,正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告诉秦王他服下的仙药是假的。秦王嘴角微牵,已经转忧为喜,“没关系,能有第一个卫庄,我自然能找到第二个。天明,你可知一个凡人之身成仙之际会发生什么变化?”
秦王仔细地观察自己的手、自己的脸,它们却像平时一般,没有丝毫变化。“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就连端蓉、乌断她们也不知道,这世上无人知晓,因为从来不曾有人吃过长生不老药。天明,你可曾见过神仙吗?”
不知为何荆天明忽然想起风朴子,心中一阵怅然,“风朴子老前辈仙逝之际有翔鸟哀悼,却不知父王死时会有多少人为其悲鸣?又有多少人将拊手称庆?”
荆天明走近秦王身边,诚恳地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拼了命要当神仙?”
“有什么不明白的。”秦王伸手向四方轮流指去,“你瞧,这边、这边、还有那边,这东南西北四方,放眼所及都是秦朝的国土,都是我的国土!我打下的国土!什么楚国、赵国、齐国……都灭了,都被我灭了!”
“这不正是你的希望?”荆天明面露痛楚地说道。
“才不是!我要的是征战,要的是对手。”秦王的表情只有比荆天明更痛苦,抱着头低吼道,“我不想、也不能跟我自己作战!因为……因为……天明,我的儿子,你知道,你知道的,我不是……我不是我自己的对手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的,你冷静点。”
“打不过,我打不过我自己。”秦王如孩童般泣道,拉住了荆天明的手,“我宁可成为神仙,领着鬼谷里这四色鬼面子弟兵们打到天上去!对!我要打到天上去,天上一定还有敌人,一定还有对手在等我。”
秦王拍了拍胸脯,“这个我……就能到天上去了。哈哈哈!哈哈哈!等药效发作,只等药效发作了!哈哈哈!”
“是啊,只等药效发作了。爹,父王,您先躺一躺。”
荆天明双目含泪,将隐藏在他心底多年,那些对秦王的思念与仰慕,都寄托在这一声“父王”之中了。
“你叫我爹!你喊我父王!”秦王大喜,便依着荆天明的话躺了下来,“没错、没错。我是得休息一下,说不定躺一下,长生不老药的药效马上就会发作了。”
“是啊,爹,您,药效马上发作了。”荆天明凝视着双目紧闭的秦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低声道,“长生不老药很快就有用了。这么多年来,爹,您受了这么多苦。儿子几日能为您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荆天明伸出两指,在秦王左手手腕内侧,也就是前些日子端木蓉教导他救助卫庄时指出的三阴汇聚之处,透过右手两指,荆天明静静地将自己的内力,如丝如水般涓滴注入了秦王体内。秦王只觉得全身暖烘烘的,无比舒畅,忍不住喃喃说道:“我觉得药效好像开始发作了,我觉得好困……好困……”
“是啊,您就要成仙了。”荆天明温和地说道,“您睡吧,睡一会儿,我会在您身边陪您的。”
“嗯。天明,你不要走,你武功高强……要代替卫庄……保……护……保护……父王……”
秦王话没说完已经沉沉睡去。荆天明见秦王睡着,便站起身来,跪了下去,磕了几个头,颤声说道:“爹,儿子今日一来为父母亲报仇,二来也为了报答父王过去多年的养育之恩;只盼父王受苦的日子别太长,早早解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爹,儿子能为您做到的只有这个了。”
说罢,复又在秦王左手手腕内侧拍了一下。这回却是以自己的内劲,震伤了秦王的心脉。他两指戳去旋即收回,外表上绝无迹可寻,以秦王如今年岁体力,至多撑不过一个月寿命。
荆天明静静坐在依旧熟睡的秦王身边。这么做,是他自己的主意,完全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即便是珂月也不知道。韩陵可能猜到了什么,才会请他告诉秦王卫庄的“死讯”。
荆天明握住了秦王尚且冰冷的手,心中尽是惋惜。如此英雄,最终仍旧输给了他自己。“爹。”
荆天明站起身来,在心底轻轻对两位父亲说道,“是的,我有两位父亲。一个如正午的烈日,光耀大地,甚至残酷苛刻;一个如夜中的圆月,在黑暗中为人指引出道路。不管是如日般光辉的父亲也好,如月华般的父亲也罢,你们都将成为百年千年后的世人唱诵不已的绝世人物。但是我……在日光月华照耀下的我,只愿意做一股清风,秋毫无犯地拂过大地。请原谅你们的儿子,如果我这样将使你们失望的话……”
夜愈来愈深了,荆天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秦王。风是这么冰凉。珂月立在圣域西甬道外,看见荆天明自黑暗中缓缓现身,走到她面前。
“阿月。”荆天明的神色苍凉且疲惫,“你怎么来了?你怎知我在这儿?”
珂月没有言声,只是微笑:“我知道,我自然知道的。”
他上前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荆天明,珂月一手摸着荆天明的头,一手拍抚着荆天明的强壮背脊,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结束了。”
时光飞过……
在丹阳郡与九江郡的交界,靠近乌江的一个摆渡渡口旁,开着一家小小的包子店。店东姓金。
这一日也没什么不同。天才蒙蒙亮,一个客人都还没有,金大叔便已在灶下生火。他手上虽拿着吹管,却根本没在使用,只拿手掌轻轻一摆,随便一招九魄降真掌拍下,掌风便将炉火生得兴旺。
另一头,也有人也在筛面,珂月右手在竹筛边上轻敲几下,杂粮里头的小石子、稗壳就一个接一个地自个儿跳了起来。他看也不看,左手在空中这么一绕一抓,便将这些杂物统统拢在手中。
火既生好,金大叔挽起袖子准备包子馅料,只见他手上两把菜刀飞快,将菜馅、肉馅剁得精碎,但底下的砧板却没发出半点声响,更遑论在砧板上留下些许刀痕。
面既磨好,珂月也转头打扫店内,一手一块抹布,脚踏着杳冥掌法的奇异步伐,别说桌子、窗牖,就连房梁上也没有一丝灰尘。
随着天渐渐亮起,蒸笼里的包子也发出阵阵香气。远远传来脚步声,有客人上门了,金大叔放下菜刀。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年郎,兴兴头头地往包子店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师叔,韩大叔,毛裘大哥,坐、坐。吃包子、吃包子。”化名姓金的荆天明也坐在了来这里的三人身边,毛裘相貌完全没变,跟一年前相见、十年前相见、二十年前相见时一模一样。韩陵和卫庄倒是比以前老了不少。
珂月笑着问道:“大哥,近来可好?法术可进步了吗?”
“哈哈!”毛裘嘴里还塞着包子,就又说又笑,“灵的很,也不过就迟一时片刻、三天五日的。哈哈哈!”
随着时间年年过去,几人都明白,原来风朴子当年所炼制的仙药,定是给毛裘吃了。或许,这就是风朴子为何会收毛裘为徒的原因了吧?令人奇怪的是,毛裘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已服下长生不老药。他的心智似乎随着身体,一块儿停在了少年时代。明明年年来访,眼见其他人愈来愈老,但毛裘从不曾想过,“咦!怎么只有我一个人还这么年轻?”
他的能力,似乎也无法再往前进步,不管是呼风,还是唤雨,十次里有两次成功便很不赖了。幸好,毛裘对成功、失败,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他还是日日不成,日日练。不知有多少次,
无论是荆天明还是珂月,卫庄还是韩陵,都深深觉得,幸好是毛裘吃了那长生不老药。若是换了一个人,发现自己将永恒地停在少年时期,不会变老的同时,也难有任何变化,是否就等于住进了一座永恒懊悔的监狱中呢?
几人聊着,关于神都山最近的变化……刘毕还在孜孜不倦地提倡儒家思想,但文帝崇尚的是黄老之术,害他最近好像很难收到学生……乌江的江水潺潺流动,风吹起的时候,已经没多少人会想起楚霸王项羽的悲歌……夕阳西沉,五人继续聊着,只有一人将会永恒地活下去。
韩陵和卫庄相视而笑,他们随便找了个地方隐居,偶尔出来看看荆天明和珂月……
一生一世,其实也很快,大半生就这么过去,这不是重点啊。
重点是还能彼此牵着对方的手,好像没什么遗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不如一梦》
月色几重太温柔
那眷恋只为求君得无忧
烽烟望山河静等候
一世平安 便是我此生梦
乱世中不由己身似飞蓬
多少事 恩怨里交织爱恨
相思斩不断随清风
吹散过往 独留一片情深
看你执剑天涯走
莫忘有我可相守
天下纷争何必苦思要去看透
诺言已足够
金戈起不如一梦
战鼓喧嚣问功成
云淡风轻我自笑对红尘
花开千年寻渡口
听长歌诉衷情道尽对错
韶华为君留谁走过
六国沙场 由血染任纵横
酒一壶挑灯醉为谁心疼
流年舞奏响那笛歌声声
飞剑越百步这孤城
独立春秋合该逍遥此生
一袭黑衣天涯走
随我生死共携手
天下纷争何必苦思要去看透
诺言已足够
金戈起不如一梦
战鼓喧嚣问功成
斜阳幽草再回首叹前尘
天下纷争何必苦思要去看透
诺言已足够
金戈起不如一梦
战鼓喧嚣问功成
云淡风轻我自笑对红尘
不如一梦……
小番外1:
洛河时代,联邦
韩陵懒洋洋地抱着枕头睡在沙发上。
顾念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翻着一本书看。他明明只穿了件简单的休闲衬衫,拿着本书。却给人一种他穿着最华丽的礼服,端坐在贵族舞会上的感觉。
这种高贵的气质没有人能模仿,像是与生俱来。
门被推开,沈陌一进来就是往沙发上靠,翘起二郎腿,双手大张,背靠着沙发,姿势随意慵懒。
“又在看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呢?”沈陌嘲笑般说道,他的笑容虽然与韩陵带着相似的慵懒,可却多出了一丝嘲讽,一丝傲气,仿佛不屑于这个世界。像是一匹孤狼,凛冽孤傲。
顾念风充耳未闻,继续看自己的。
韩陵抱着枕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看那两人,不耐道:“又来了……”
萧衍坐在桌前电脑前,眼睛是看着前投影出来的屏幕,可还不忘做和事老:“小陌,不要没事找事。”
“呵呵……”沈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