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佐助来(鸣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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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
“对啊。”鸣人漫不经心的应着,拿脚去勾佐助的腰身,给他示意自己的方位。
佐助身体一僵,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鸣人的作为。
关健时候也省得计较那么许多了。
“啊,别摸这里。”
“鬼叫什么!”
鸣人忍住笑:“会痒。”
“你以为我想碰,真是。”
比起被摸的人,也许摸人的人更尴尬一些。佐助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偏偏因为两人离的近的缘故,呼吸都交缠在一起,而且因为心里在意了,手上的触感也越发明显,隔着衣衫透出来的人体温度,以及并不薄削的身板,无一不渐渐的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氛围来。
佐助粗粗拿手捋了一遍,道:“没有。你是不是记错了。”
“……”黑暗中鸣人咕嘟咽了口唾沫,期期艾艾的开口,“你,你别骂我。”
“?”
“咳,那什么,好像是在绑在腿上的忍包里。”
“……”
当那柄手里剑被摸出来的时候,鸣人的大腿也迎来了一记重重的拧搅。当然,这痛呼声被他咽回肚子里去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没敢说什么。
其实话说回来,小的时候,三个人相处时,他最怕的人是小樱,因为女孩子这种生物实在太暴力。到后来,他怕的人还是小樱,但真心让他从心里着慌的人却成了佐助。也许是太患得患失的缘故,他总是不自觉的将以前那份别扭的关心转换到了明面上。在经历过失去以后,鸣人决心要比以前更加坦率的过活。
所以,他的嬉笑怒骂,全都摆在了明面上。对一个人好,就丝毫不加以隐瞒。
人和人可以相遇,再能相处,就是一种缘份。他再也不会把这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东西,从而在失去的那一天后悔不迭。托这份心意的福,强大与温柔并存,这成了长大后的鸣人的代名词,虽然很有他父亲的风范,不过相应的桃花也旺了不少。
当然了,太过于爽朗也有个问题,鸣人只会把别人对他的好当成是一种同等感情的付出与回报,压根不会往别的地方去想。原谅这个孩子其实在感情上只是白纸一张。或者说,他所有的热情已经付诸流水,而流水一奔不复回头了。
落花有意无意,流水有情无情?
佐助手一松,手里剑自然下落。大约隔了有五秒,一声‘叮’从下面传来,虽然声音比较微弱,但对于耳聪目明的他们来说,也已经够了。手里剑显然已经触底。
鸣人和佐助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到对方的面容。
“看样子下去应该没问题。”
佐助道:“也许下面也有陷阱。”
“啊,知道。小心些就行了。”鸣人说着,抬头往上望,“不过,或许我们可以先试一下上去。”
佐助顺着视线望上去,道:“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
“你不相信我?”
鸣人解释:“哈哈,虽然你厉害,不过毕竟刚通门路,这些事情还是先交给我。”
“你又想说让我相信你吗?”
“……鹿丸说什么马也有失脚的。相信我吧。”
好马也有失蹄。连这句话也记不全的人要叫人怎么相信。
佐助转头吐了一口气:“……算了,快点滚上去吧。”
☆、第三十一章
载着水影的车驾徐徐驶过,雾隐的人正从水之国赶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汇合。
青不在,辉野让徒弟坐在里头照看水影,自己在外面驾车。
罩美冥昏睡多日,察觉手上的凉意,勉力睁眼,无声的询问着。
年轻的女忍者收回手,道:“大人安心休息。很快我们就到了。”
罩美冥说不出话,侧过头盯着外头,嘴唇微微动了几动。
正这个当口,马车一震,停了下来。
女忍者撩开门帘看去,先看到了师傅挺的笔直的背,她侧了侧身子,终于能看清面前的景象。一开始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出来,她疑惑的站起身问:“师傅?”
这一站,前方的地貌就显现了出来,也让她愣在了当下。
凉风一吹,自前方裂缝中穿过,咻咻作响,也带落了她额上的冷汗。
巨大的焦土坑,深有数十米,长有近百米,空气中弥漫着浅不可闻的味道,这明显不是天然的,应该是人为,还是不久前才形成的。
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后头传来,不用女忍者回头,一排暗忍就无声无息的跃了出来,牢牢的护在了马车周围,出现的如此迅速,也不知道他们之前藏身于哪里。
“干嘛这个阵仗。”
蓦然一个声音从上方响起来。
她刚一抬头,就觉脖子被人捏住一般突的一酸,视线渐渐昏暗,仅剩的画面里,一个白头发的少年咬着吸管,朝她咧开了嘴的笑。再后来,感官就沉寂了下来。
“……”
重吾一手抄起女忍者在罩美冥身边放平。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快,所以当暗忍冲上前去的时候,这项工作已经完成了。
水月爆起身形长腿一扫架住暗忍挥过来的手里剑,手一撑跃至半空,风声呼啸间大刀解了缠带,看似笨重的刀在略显细瘦的人手中被挥的密不透风,简直跟个棉花似的轻便。
“!”
先头抢攻上去的忍者不惧,打算硬抗,可直到刀风凛冽直欲断人一臂,这等危机关头他才觉察不对,慌忙收了硬拼的心思往一旁闪去。
‘轰————’
事实证明他这一躲绝对是明智的,看似没什么力道的刀哐当一声下去,激起地上尘土三尺多高,水月不打算收手,刀锋才离地面也不上抬,直接一偏刀身,整个人就跟个炮弹似的朝离他最近的那个暗忍袭去!
那暗忍先下手为强,脚尖轻点轻轻巧巧的避过一击,顺带一道寒光闪过将面前的少年砍成了两半,顿时心中一喜,不过那喜悦的心思瞬间被身后袭来的寒意冻成了冰渣渣。
身体的本能使他一低头,正好躲过了从后劈来的一记重击。
“好了!”
随着这一声自上空传来的大喝,水月和那个暗忍下意识的跃向两边,刚一离开那个地方就有一道巨大的黑影轰然砸下。
尘烟散去,地上又漂亮的多了一个大坑。
牙气定神闲的坐在赤丸身上,威风凛凛:“好了,别打了,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水月还心有余悸,“有这么劝停的么?我看你是想一石二鸟吧。”
牙掏了掏耳朵,有些遗憾:“啊,真可惜。”
“……你这家伙!”
在一旁冷眼观战了半天的辉野终于开口了。声音寒的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各位,闹够了没有。”
再说鸣人这头,鸣人和佐助最终决定一起使力攻破头顶那个盖子。
鸣人一开始还心存担心,但是怕伤着佐助的面子,就没有再多话。再说了,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如果可以并肩而战,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火红的查克拉衣和着眩目的电光,随着两人一声怒喝,红白交杂的两个身形仿若离弦之箭,只那么眨眼的功夫带着重击撞在了盖板上,几乎只是一触即分。
“咚————”
并没有想象中的破一下大洞,只有几乎震破耳膜的嗡的一声,随着震力的波动扩散开来,徐徐不散。一击中而无效,反弹力和震耳欲聋的声响让鸣人和佐助两个人脑子里轰的一声一阵糊涂。直直往下落去,幸好本能意识选择了自救,左右借力抵消了那股弹力,两人只能还是像壁虎一样的趴在了墙上。
“啊真是,这是什么啊。”稳住了身形,鸣人几欲抓狂的抱怨,这下他更不知道佐助在哪里了,不由得出声唤道,“佐助,你没事吧。”
“嗯。”简短的一个字传递着佐助的方位。
“有没有一种碰到它的时候被吸收的感觉?”
“似乎是那个瞬间没有了力气。”
就好像是查克拉被吸走一般,这倒是和鲛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鸣人心里恨恨,啧啧有声:“看来上去是不行了,怪不得他们走的这么干脆。压根就不怕我们出来。”
“要不往下看看。”
话音未落,佐助先行借力跃下。鸣人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动作一出,风声就起。于是他也只能顺势滑下去。
两人小心翼翼的借助墙面的力量当跳板,在大约离地不高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动作。虽然知道可能要到底了,不过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鸣人也无从判断地面是否安全。
就在这时,他只听得一声‘火遁豪火球之术’,一个比平时小了两圈的火球从对面一闪冲向空中,这周遭的环境瞬间大亮,仅那么一眨眼,火球在到底之时就泯灭的无影无踪,连声响都没一个,就好像是一下子遇到了无氧环境一样。
虽然时间很短,也足以鸣人和佐助看清底下的情况,一片平整,并没有什么尖锐的机关。但是出于谨慎,鸣人还是掏出了几个苦无,四周都试探过了一圈,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安心往下跳,不过他还是让佐助等他确实安全以后再行动。其实也不是说矫情或者如何,事实上,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留一个人总比全军覆没来的安全。
底部也像是似铁非铁的材质。整个环顾下来,他们就好像是在一个密闭的铁罐里一般,只不过这个铁罐比较特殊而已。
“太暗了。”鸣人喃喃自语着。
佐助道:“我有办法。”
“持续使用豪火球太费查克拉,而且时间太短了。”
“没错。”佐助赞同了鸣人的说法,继而道,“所以,把你的衣服贡献出来吧。”
“……”
衣服这种东西太容易烧完,所以他们还是把这个选项摆在了最后头。鸣人在身上找了一圈,心里不禁想到,如果他抽烟的话,大概身上就会有打火机了。可惜,鸣人遗憾的自豪着,他是个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嗯……只吃拉面。
其实不用火也行,佐助的千鸟也足以照亮这个空间,就是太……电人了一些。让靠的太近的鸣人总觉得有种酥麻的感觉。
趁这会儿功夫,鸣人把这地下摸了一遍,一拳下去,‘当’的一声响,却没有跟上头一样的触感,也许这里可以打破,他这么想着。
“不过再下面就是地底,你会钻地吗?”佐助一言就粉碎了鸣人的想法。他说着,朝四周看了一圈,“我倒是觉得,可以从这墙面考虑。”
“哦?”
“你忘了我们是怎么下来的么?”
怎么下来?
鸣人立马想起来,他一爪子就能抠进墙里,而佐助的草稚剑也能轻而易举的在这上面划一道口子,那就意味着,墙壁的材质和上头并不一样,如果可以穿透墙面,再从外面砸开一个洞,上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么一着,他立马就兴奋起来。
“真不愧是佐助!”
鸣人一面这么说着,一面摩拳擦掌,打算实施这个计划,却在这时,听得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哼,千鸟骤然泯灭,视觉残留下的白光慢慢消退,又是黑暗一片。
“你怎么了?”
鸣人闻着气息摸过去扶住佐助。
“……”
“和兜交手的时候还是受伤了吧?”不用佐助回答,鸣人就兀自得出了结论,皱着眉头自责,“是我不好,看着外表只是擦伤就没在意。”
被表象掩盖住了视线,表现的如此刚强的佐助一度让他忘了某些事实。那样的佐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有了这种感觉,以至于想的太乐观了一些。
有种氛围太难让人忽视,佐助心底涌出一股不爽的感觉来,他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纯粹一时气息不顺,却被当成了瓷器一般。
“其实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对等的位置上过吧。”
“啊?”
“和我相处一直那么小心翼翼,你以为我没有感觉到吗?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会,所以产生了如同保护弱者一般的心理?”
“我没……”辩解太无力,鸣人挣扎片刻索性坦言,“对。我承认,在这方面,我确实有点这样的想法。可难道不是?你原来的生活方式并不是这样的吧,对于这个世界你所知道的只有书本知识,我怎么能不多加留心。”
“所以,你自责是因为将我当成了宇智波?他就可以站在你旁边,我只能躲在你身后?”
“我……”
鸣人一时哑言,他的确产生了这种错觉。但并没有想到佐助会提起这件事,而且是以着让人不容忽视的质疑语气。再说,难道不对吗?
佐助话一出口,自己似乎也吓了一跳,他力量不稳定,心性变化,就连脑子也有点糊涂,不知怎么搞的就焦躁了起来,想也没想顺着心思说了那种话,现在心里别提有多后悔,只能生硬的转了话题。
“算了,我随便说说,你不要在意。”
鸣人沉默一瞬,接口道:“要真说起来,你进步那么快才叫我惊讶。”
“因为我比你聪明。”
干巴巴的玩笑话稍微缓解了那刹那的古怪气氛。
鸣人呵呵干笑两声,确认佐助没什么大问题后,又把心思转到了墙上面。
这一段小插曲,暂且先抛之脑后吧。
☆、第三十二章
“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待。这是你们自己的行为?还是说,是代表了村子的立场。”
“嘛这位大哥,放轻松。”牙从赤丸身上跳下来,朝他走过去,示意性的瞄了那开场就被放倒的女忍者一眼,“也没把你家忍者怎么样。再说了,你们的暗忍太冲动啦。”
辉野往前迈了一步,不多不少正好挡了牙继续前进的路。
牙耸了耸肩,只能作罢:“你瞧,路上不安生的很吧。水影大姐是这个模样,鸣人又是个不靠谱的,我们可是怕你们路上人手不够,特意来给你们护航的。看,这会儿功夫他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就我所知,雾隐的人离到这里还有段距离吧。要不是我们先作了先锋,看你们现在要怎么过去咧。”
辉野眯起了眼。
牙不以为意,笑道:“你是医疗忍者,总不会飞天遁地,这不我们这里有几个人,带你们过去正好。”
男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