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佐助来(鸣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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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看着眼前口气恶劣的几乎全身都被怒火燃起了蒸气的少年,面色缓和了一些。却不松口,只是说道:“你就说吧。我真的不想和你打,你既然一直关心着佐助,那也该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今敌人不知所踪,我们却不能掉以轻心。怎么说也是一根绳上的……那怎么说来的我忘了,反正只要不是敌人,就可以合作不是嘛?你把要告诉佐助的事情也告诉我一声,我也不会为难你。”
“我要你为难?哈。”水月烦躁的挠着自己的头发,“你现在给老子……”
一个‘滚’字还在舌尖打着卷,音都没冒出来却被另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我们和佐助分开以后并不清楚战场上的事情,只是后来听说他们不知所踪,再后来,现身的兜又不见了一段时间,等再出现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你们的行踪。”
“重吾,你小子,告诉他干嘛!”
重吾这家伙,虽然闷不作声,行事却总让人出乎意料。他应该算是小队里最果敢的一位,毕竟他从来不想太多,只以佐助为第一考虑。平时并不参与讨论,却能在争论后一锤定音,这家伙是扮猪吃老虎呢吧,水月是这么想的。
重吾并不理会水月的怪叫,只是继续用着平板的声音陈述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情报。
“之前还在大营时,有一天晚上,我得到消息,有人在晚上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背上背了一个人。后来他似乎把那个人埋了。第二天我去看过,但是只找到了一些衣物,大概能判断是雾隐的人。”
又是雾隐。鸣人仔细的听着,问道:“谁给你的消息。”
重吾沉默了一下:“……鸟。”
事实上,这些事情原本是早在之前就打算通过小鸟告诉佐助的。不过众所周知而他们不知的是当时阴差阳错的,水月白等了一个晚上,错失了和佐助交头的机会。再往后,因为各个村子都在加强警戒的缘故,水月他们只有先低调的躲起来,也就没什么机会再传达消息了。
“……好吧。”鸣人觉得自己早该想到的,“那你们知不知道松风馆是什么地方。”
“在查。”
重吾的回答总是简单却正中红心。
鸣人还想再说什么,想了想却转了口,说道:“你们的同伴在木叶。”
女人?
水月闻言转眼去看他。
鸣人道:“她之前身体不好,在木叶接受治疗,你放心,她现在好的很。另外,谢谢你们给的消息,我要去找佐助了。如果愿意,你们可以留下来去找我的同伴,或者,你们更愿意去接那位女孩子。”
“喂你!”水月正要喊住鸣人,却在见到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时瞳孔骤然一缩。
讲完话的鸣人脚下一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朝着水月冲过去,把对方吓了一跳,电光火石间双脚一错,手往背后一伸就要拔刀。
水月一边心里纳闷,一边眼瞅着炮弹一样冲来的鸣人,当头一刀直劈下去……
GOOD!正中目标。
他还来不及嘲笑对方,被砍中的目标却嘿嘿一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嘭’的一声白烟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赫然不过是一个影分.身。
于是一片寂静下,猛然爆起一声怒吼。
“该死的家伙!他妈的居然留着影分.身耍爷玩,啊?!”
早已在各路影□口中得知消息判断着佐助前进方向的鸣人摸了摸耳朵,专心致致的向着前方闪身而去。哈,他又没说留下来的是本体,本体当然是用来干正事的。
某个地方怒吼还在继续。
“查克拉多就横了是不是?影分.身可以组队了是不是?啊?!”
“……你消停一会儿。”
“你也是,干嘛那么老实的全都说了。”
“……我只做对佐助好的事。”
“你真是!”水月看着那张沉稳的跟石头一样的脸,再想想金毛,又想想让自己死心塌地的佐助,欲抓狂又抓不得狂,只能恨恨的‘铛’的一声把个大刀直插的入地三尺。
“我真是欠了你们的!”
☆、第二十八章
越往前,地表被破坏的越大。一片狼籍。
焦土碎石,被炸起的坑,还留有余温的枯树。空气中弥漫着焦味。
鸣人心急如焚,心里只怨自己的速度太慢,却不知道,在外人眼中,他的身形不过是一闪而过。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去。
理智在感情面前永远不够用。这是人可爱的一面。
他压根就不像在水月面前那么镇定。是,水月确实是不用担心,要换了以前的佐助,鸣人当然也不会担心,可问题是这个佐助只是刚通忍术,在营地练习的时候虽然还不错,不过一个没经过实战的人手中掌握的力量充其量只能发挥三成。
对战时,经验占三成,实力占五成,还有两成归于运气。比如天气地理,心态策略。
不过,看这破坏程度,似乎佐助实力发挥的不错?
但愿他到哪儿都是一个天才。
“佐助! ! !”
远处被炸的东倒西歪冒着焦烟的断木边依着一个人。鸣人眼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隔着老远就开始吼着嗓子喊。
这声音的穿透力相当的强,站在那里的人动了动身子,朝鸣人看过来。
“你怎么样?”鸣人几步跑跳到佐助身边,一边拉过他上下打量着,一边担心的问着。
衣服破了几处,焦黑焦黑的,一条裤腿没了一半,剩下一半成了布条,可怜巴拉的随着风飘啊飘,倒有几分凌乱美。面上东一道西一道的大概是泥土。
鸣人帮他擦了擦,见到灰土后面露出来的血痕后皱起了眉。又扯过了胳膊仔细的看,口中道:“你这是放火把自己烧了么?”
“没死就不错了。”
说起这个,鸣人追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打过他啦?”
“你要我就这样吹着风回答你吗?”佐助一下子把胳膊从鸣人手中抽出来,别过身子,自己掸了掸衣袖,一低头,看到因为打斗撕扯变得更大的领口,不由得心情更恶劣了几分,双手一扯,直接把那件残破的衣服给扔在了地上。
鸣人在后面瞪大了眼睛。
眼瞅着佐助要走,连忙绕到他面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他。
佐助看了眼衣服,无声的望他。
鸣人诚恳的说:“受了凉比较麻烦,我知道你也不想就这样走在路上吧。”
在穿着鸣人的衣服和光着身子间,佐助不情愿的选了较为合理的那个。
鸣人没有遭到反对,心底舒了一口气,早前被忘的光光的画面此刻不合时宜的又跳出来窜了一把。快快遗忘之余又不自觉得想起刚才一刹那瞄到的背脊,虽然有几处淡淡的伤痕,不过看着还是很光洁啊。润着光什么的……
啊,我在想什么……鸣人苦着脸晃着脑袋反省着自己的神游。
都怪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还有,啧,怎么说呢,佐助喜欢脱衣服这一点实在是很不好,以后得让他改掉,嗯。
“想什么呢你!”
“没,没。”鸣人摸了摸自己鼻子,瞅着人没事心里的石头也搁了下来,这时候空了,就不得不去问来龙去脉了,“我听水月说他约你见面的?你又不认识他,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对了,兜又找你干什么。啊。”一句话还没说完,鸣人又激动起来,兴致高昂的想去搭佐助的肩,“说起来,你这么厉害啊。我本来还怕你吃亏呢,急死我了。来来,跟我说说,你怎么打败他的,兜人呢?”
佐助动了动没挣开,只能先且由着人去。说道:“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回答哪一个?”
“一个一个接着回答呗。”
“……他跟宇智波有仇你又不是不知道,找上我还能为什么。”佐助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这个问题,“至于结果,只能说我运气好。他似乎本来状态就不好,而我凑巧会的比他多一点而已。后来他感觉到有人来了,就逃了。原来来的那个人是你。”
鸣人得意洋洋的笑:“哎,果然我鸣人大爷一出马万事不愁啊。”
佐助斜着眼看他:“谁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的?”
“……”鸣人笑僵在了脸上,不过片刻捂着胸口唉哟唉哟的叫起来,“我胸口疼。”眼角瞥到佐助将视线移了过来,鸣人连忙拉开衣襟给人看证据以示自己没说谎。
“瞧,给人打的。”
“要真打了那就是你活该。”佐助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可惜什么都没有。”
啊?鸣人一愣,顾不上计较对方恶劣的口气,低头一看,哑然了。九尾的力量,别说血肉模糊了,伤口愈合的连块破皮的地方也找不到。
大概是身体本能之下自动产生的愈合反应?鸣人略有些郁闷的想,其实这种特质某些时候也不是很好用的嘛。尤其当他需要苦肉计的时候。
“哎,总之你没事就好啦。”鸣人咧咧嘴,“你猜我在那里见到谁了?”
“青。”
“你怎么知道的?”
“谁让你把我扔在了那里呢?”
“……咱们能不计较这事儿了么?”鸣人挣扎着换话题,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瞪啊的叫起来,“你还没说怎么一个人跑来见水月了呢?”
“你喝了我的茶,没有什么要向我交待的么。”
————那被喝了的半行字。
所以说佐助会遇到兜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么……
挣扎着的鸣人继续血本无归中。
“我真的错了……”
佐助轻轻哼了一声。
于是鸣人嘀嘀咕咕:“果然之前的温柔都是假象吧,其实但凡叫佐助的本性都是这个样子的,嘴巴那么毒。最毒……”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佐助并没有加以计较,只说:“你我既然见到了青不怀好意,接下来要怎么做?”
“嗯……他并没有公开。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总要先知道他想干啥吧。”
“所以要装若无其事?”
“暂时这样。”鸣人说道,“水影的人就那么几个,我想先拖住他们呆在这里,查清楚青的意图再说。还有,青会呆在松风馆,说明那家馆子也有问题。这是需要先着手的地方。”
“你看着青,让志乃他们查松风馆吗?”
“嗯?对。佐井他们暗中行事的本领高着呢,这件事交给他们最合适不过了。”鸣人看了眼佐助,说道,“至于水月,我跟他说,想留下来或者去接他以前的同伴都可以。”
佐助听见同伴两个字望了过来。
鸣人斟酌了一番,说道:“是佐助以前小队里的队友,之前受了伤一直在木叶疗养来着。”
佐助听了,‘哦’了一声。
鸣人正筹措着词语想等佐助问的时候回答呢,结果人哦了一声没话了。
于是鸣人忍不住道:“你不问?”
佐助奇怪的看他:“跟我有关吗?”
“……”鸣人哑然。
好像确实无关。
回到旅馆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辉野他们已经休息了,不过还有人在为他们等门。
“你们总算回来了。”
鸣人瞅着眼前站的笔直的男人:“干嘛?”
青木着脸:“我以为有人玩的忘记了时间。”
“反正不会担误行程就是了。”
“波之国晚上不安全,你们还是少出门,省得惹上什么麻烦。”
佐助道:“我们才来,怎么就不安全了。如果是抢钱的小混混,不提也罢。”
青打量了佐助一圈:“我宁愿是小混混。”
这话头听着蹊跷了。鸣人瞧了眼佐助,却见佐助面不改色的道:“我倒还有件事没说。之前出门的时候,路上似乎有见过一个和阁下长的很相像的人。不知道阁下那时是真的在路上呢,还是我看错了。”
鸣人听着差点没跳起来。喂喂,这是要玩什么把戏?!
本以为青会矢口否认,却不料他认真的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松风馆。”
青的神情霎时间变得很诡异,盯着他两人的视线中带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探究。
佐助很大方的任他打量,直截了当的说道:“路上听闻馆里的老板娘美艳无方。鸣人就想去见识一下,凑个热闹。不过瞧我们年纪小,没让进。可巧么,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见到了一个和阁下长得很相像的人,当然只有背影。”
“……”
噢。
鸣人在心里捂住了脸。不是说好了不动声色的么,如今这全盘托出的架式是要闹哪样!
“那应该没有看错。确实是我,我去那里见一个老朋友。”世人皆爱好颜色,这是人之本性。就是君子端方,也不代表他油盐不进。更何况为美人折腰从来是英雄的佳话。所以青不但对他们表示了理解,更加坦诚的说道,“你们口中的那位美艳无方的老板娘,就是我的旧友。如果下次再想见,我可以代为引见。”
这话说到后头,已是带了一分促狭的味道。
“这次没见到实在是心有遗憾,能一饱眼福实在不错。那就要麻烦阁下了。”佐助笑着朝鸣人问道,“鸣人,你说是不是?”
“……”
鸣人垮着一张脸,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有他说话的地方嘛。
☆、第二十九章
一番口舌之争,演戏的人从容,看戏的人按兵不动。
等到两个人进到房里后,鸣人脱口就问。
“怎么你冲上去就把什么都说啦?”
“遮遮掩掩不会很累吗?”佐助进门就脱了衣服,翻箱倒柜的找药箱。
鸣人过去把他按在塌塌米上坐下,自己扒拉着把消毒药水和绷带从包裹里找了出来,说道:“不过没想到他会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居然那么坦荡?”
“通常一个人没有值得隐瞒的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坦荡的很。因为不会做贼心虚。”
“你的意思是他没问题?”
“你看以前的晓,后来的斑,他们什么时候遮掩过。从来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
计谋这种东西,是出于某种目的而使用的。
要么,是想掩人耳目,调虎离山。要么,是不想为人察觉,一击突破。但纵观他们和晓的战途至今,其实冲突一直摆在明面上。双方对彼此的想法都很清楚,更甚至于斑一开始就说明了他的目的,接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