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佐助来(鸣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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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再想,就要歪掉了……佐助撇撇嘴,为自己小小的邪恶偷笑了一下。
关于修行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佐助想的那么麻烦。卡卡西先大概的和他讲了些查克拉的运用原理和忍术的基本招式。要学习这个,背景要先了解清楚。这个世界的五大国,一些名门望族,他大致从卡卡西那里懂了些许。
说了半天,都是口头教学,也没怎么教他用什么什么招式。佐助就忍不住问了卡卡西。
“磨刀不误砍柴功。你只要想学,就很简单。”
男人朝他‘嘘’了一声,说的有多神秘一样,眨眨眼睛道:“只要你肯去了解他。”
了解谁?当然是宇智波佐助。
你想学他的招式,不熟悉他的身体,不和他体内的气息相交融,又怎么能融会贯通。
但这意味着,他和这个世界的关联又多了一层。
好像是进入一个新的领域一样,这种既期盼又纠结的心情,让佐助有些矛盾,有些紧张。
————伴随着‘扑楞楞’的声响,有个东西直撞到了他的眼前,凌空飞着几根毛。
沉思中的佐助心头一跳,手不自觉的按上了剑柄。
视线下移——————
一只小鸟无辜的歪着脑袋,圆滚滚的黑眼珠子直直的望着他。
“……”
“……”
半晌,它‘啾唧’了一声。
“……”
佐助提步继续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心底暗笑,草木皆兵,没想到他宇智波佐助也有被一只鸟吓了一跳的一天,真是奇闻。
他走了,那只鸟可没有路过一般的心情,它扑楞着翅膀飞起来,绕着佐助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唧唧喳喳的似乎颇为欢喜。无奈它眼里那个好看的人压根把它当空气。纠缠半晌无果,它只能长唧一声以示叹息,而后在旁边忍者冒着绿光的眼神中,抖着翅膀逃命去了……
会犯花痴的鸟可不多。但那要是水月弄过来的鸟就不一样了。
好个自以为聪明的水月,他那里得了佐助的嘱咐,如今心里琢磨着,如何给佐助送消息不会被人发现。他先是想到了重吾的鸟,然后他又想到,既然佐助的通灵兽曾经是蛇如今是鹰,那么,对佐助来说,看到了等于是重吾的标记的小鸟,心里自然会有所触动。便是他听不懂,动物之间总有一套通信的方法。他的鹰总会懂,把那只老鹰叫出来,只消一问,这不消息便送到了么?
这办法往日来讲,说好是好,说不好也不好。
可如今用在了佐助这件事上,简直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水月什么都考虑过了,却不知道如今的佐助哪里认得重吾的鸟。再说了,蛇和老鹰,哪个不是这只小小鸟的克星,万一佐助一个没留神,它可就成了那通灵兽的盘中餐,还管你消息在哪里,去问它们的肚子吧。
是以,综合各种情况下来,无辜的佐助和悲催的鸟使就这么擦肩而过,相望不相认了。
至于水月托了小鸟带的口信说,晚上在小树林中老地方相见这件事么……反正水月后来在林中呆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人,当然,这就是后话了,此处先不提。
第二小队是黄土带领的,他手下的人除了宁次雏田,还有一个就是卡茹伊。
因为并不在战中的缘故,他们几个也只是名义上在一个小队,实际上也还是在自己的村子里做事,一旦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彼此的关系好像和以前也没多大的区别。
但是这么你一转角我一抬头恰好遇到……
那总得打个招呼。
“……”红头发的暴躁女忍者面无表情的看了队友半晌,不作表示的继续走自己的路。
宁次站着没动,在她靠近的时候微笑起来。是那种从嘴角到眼底,都带着笑意的笑,倒不是装腔作势。他一向不喜欢装腔作势。
“很久不见了。”
在卡茹伊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宁次这么说着。
卡茹伊停了脚步,斜眼去看他。对方泰然自若的任她打量。
温和的跟块玉一样,却也坚硬的跟块石头一样。她扬起一边的嘴角,算是招呼过了:“平时没有任务,虽然是同一个小队,我们也碰不着面。更何况,我们到底不是一个村子的人,你的这句很久不见,真心是多余了。”
“我不觉得。哪怕只是一日为友,这其中的情份也不浅。更何况我们也算并肩作战过。”
“今时不同往日。”
“哦?”
宁次扬起了一个调子,意味有些深长。卡茹伊看他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对视半晌,忽的笑了起来,豪气的摆摆手:“当然,也差不多。”
她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的走了。
宁次站了一会儿,看她离开了,寻思着刚才的话,目光有些软下来。转身继续走着自己的路。他想,也许等下可以找鹿丸再商量一下。
要是鸣人听见他们的对话,势必会头痛,他最怕的就是绕来绕去的讲话。大家直来直往的多舒坦,对头了就当个朋友,不对头了不起拧着脖子看人,那才叫痛快。
弯弯绕绕的话听着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就这样子,还想当火影?他以为这个位子是这么好坐的吗?又不是所有人的脑子都只靠拳头说话。就人这颗心,从来是捉摸不透的很。
知道他脾气的有些人心里这么揣夺着,对鸣人这种想法哧之以鼻。
只不过,说是这么说了,想也是这么想了。却很少有人能够想到,鸣人只是不喜欢而已,又不是不会。他只是讨厌那种方式,然而讨厌不代表无知。有种傻叫做聪明。当然,他们不知道。不然,他们如今的地位也不会只是在背后嚼人舌头根而已。
宁次回到帐子里,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鸣人正好整以待的鸠占鹊巢,坐了他的位子,傻嘻嘻的朝他笑。
面前架着锅,锅里放着水,水里煮着鱼。三碗水,煮成八分满。汤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依稀可见鱼汤泛白,香味扑鼻。
他往旁边的篓子里看去。
巴掌大小的鱼,有着青黑色的鳞片,背上朝尾巴延伸过去的部分,颜色渐浅,逐渐泛出金色来。于是宁次笑的眉眼间都柔和起来:“你抓到了?”
鸣人笑呵呵的点点头:“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我已经找了佐助,等会把鹿丸他们喊过来,今晚我们喝鱼汤。”
作者有话要说:哎其实只是想写一个梗,为了写梗要撒点网。
但是这个网好像是平铺的【扶额我不善于铺网啊】。。。努力收网中。。。
☆、第十九章
这一晚的鱼汤味道确实不错。不知道是宁次推荐的鱼本身味道鲜美,还是烹饪的人手艺好。鸣人的手艺好不好,还真是鲜少有人知道。毕竟看他那没心没肺的傻小子样,怎么也和精细的活联系不起来。
不过也没有人问,哦,除了佐助表示了一下诧异。当然,得来的自然是鸣人得瑟的回答。
“我跟着师傅风餐露宿的时候,学的可不止是忍术。再说了,看你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不会是愿意双手沾灰的。你们穿白衣服的名门子弟呀……哎痛! !”
话是肯定没说完的,不过也够让鸣人挨这尖头叉子一下了。
佐助面露不悦之色,瞧见鸣人皱着脸的苦样,这才大发善心的把叉子收回来。
一边另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淡然的拿勺子又舀了一勺汤,慢慢品着。
其余两个人当没看到,倒是鹿丸说了一句:“十指不沾灰有什么要紧的,有的吃就行了。你做我们吃不是挺好?瞧你,还得意。”
这话说得旁边几个人心里十分受用,轻声笑起来,再看向鸣人的目光里,有同情,有耶揄,当然,也有得色。至于这个得色是怎么来的,我们就不用考究了。
“……”
这种一下子从手艺高超的大厨坠落成小厮的感觉难道是错觉?
鸣人大大喝了一口汤,被烫的龇了一下,心里头有些郁闷。
而当瞧见他那几个损友站在同一战线没人为他说话后,这种郁闷感就更强烈了。后果就是,碗里的鱼肉被他戳的跟什么一样。
拿鸣人开涮明显是很有趣的。
瞧他们汤足饭饱后露出的餍足之色就可以看出来。
短暂的欢愉过后,我爱罗回了自己住处。而鹿丸鸣人还有佐助三个人,就在宁次这里睡了下来。虽然床塌明显不够,不过可以打地铺嘛。
难得可以不用理会那些烦心事,鹿丸整个人都满足的眯起了眼。
鸣人给佐助铺着枕头,扬声道:“你也一直在偷懒好吧。”
鹿丸翻了个身,把背对着鸣人,说的话有气无力,不过一针见血:“偷懒说明我一直在忙。而你连懒都没得偷。”
潜意思就是,你压根就没做过正经事,一直在瞎玩。
“……”被噎着的鸣人苦着脸寻求安慰,“佐助,你看他……”
佐助朝他笑了笑,在他铺好被子后就毫不留情的把他赶回了自己的地方。
“……”
被嫌弃的鸣人盘膝坐着,左哼哼又哼哼,无奈灯火一吹,大家就在黑暗中滚了个身梦周公去了,白天忙的要命,谁有空理他那脆弱的小心肝。
鸣人左瞧瞧,又看看,最后只能嘁了一声拿个被子裹住脑袋。
他哼啊哼,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呼噜。
而这前后的变化,不过区区半分钟。
所以先躺下的三个人,在黑暗中听着鸣人的呼噜声,哭笑不得。
谁说抓鱼不是一项力气活,鸣人也是很累的……
月上柳梢头,再下柳梢头,其实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不过因为人们都在睡梦中,所以就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鹿丸一动,警觉性高的宁次就睁开了眼。呼吸声在醒来的瞬间就有了改变,他就算装睡也没意思。所以他打算直接看看鹿丸怎么了。
毕竟那个起身的动静还是挺大的,与其说是自己醒的,不如说是有些像是被梦魇着了。
而事实证明他的猜测还是挺对的。
因为当他起身望过去的时候,鹿丸竟对他的醒来浑然不觉,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呼吸有些急促。宁次眯起眼,适应了黑暗的双眸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的无神。
听说被梦魇着的人,不好直接出声喊他,因为会被吓到。所以宁次没动,只是静静看着鹿丸,想等他自己清醒过来。
他没动,有人却动了。
是佐助。
佐助睡得有些迷糊,半梦半醒间只觉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就睁开了眼,初时还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等静下心来,不管他愿不愿意的,身体的本能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帐内不同的气息。于是他也坐起身来。
一起身,就看见暗中已经杵了两个人影,佐助一下子就懵了。他们睡的时候,佐助和鸣人睡在了一边,而鹿丸和宁次睡在了另一边。这么一来,佐助等于是和坐着的宁次遥遥相对。
两人大眼瞪大眼的对视了一会儿。佐助眨巴眨巴眼睛,这什么情况?
鹿丸望着前面呆了一会儿,下意识的打量了一圈,视线直直的落向宁次的方向。正好和宁次望过来的视线对了个实打实。
宁次心头一凛,这神色,分明就是还没清醒。
他还在疑惑呢,鹿丸直接掀了被子爬起来,两三步跨到他身边,居然直接伸手就去摸他的脸,口中带着征询的语气问道:“宁次?”
“啊?”
宁次被这个样子的鹿丸吓了一跳,口一张,只能蹦出一个单音节来。被朋友在这种情况下摸着脸实在……他一偏头,却又对上了佐助瞪的大大的眼睛,亮灿灿的望着他。
“……咳。”
宁次从心底里产生了些不知明的尴尬。
“……!”他清咳一声,制止住对方似乎想要确认一般一路往下摸过去的手,涨红了脸,醒着嗓子道:“咳咳,鹿丸,醒醒?”
与其说鹿丸没醒,不如说他没醒全。他心头一阵狂跳,刚醒来时还陷在梦魇中不能自拔。梦中的伤痛太过于明显,把颗心揪在一起似的蹂躏。那股悲伤牢牢笼罩着身心,就算是眼睛睁开了耳朵听到了,也不知道梦是现实,还是现实是梦。憋不住的只能亲手去确认。
————不过好像吓到了别人。
双手被一双温热的手制住了,有力,而透着生命的热度。鹿丸目光一震,瞬间清明过来。
“……咳嗯。”
清醒过来后,他这才注意到此刻的举动实在是不太体面,也有些……
宁次有些尴尬,鹿丸也有些尴尬。毕竟一个从来风清云淡的人急切切的对着好友做着这样的事————虽然是在不清醒的时候,总是让人尴尬的。
鹿丸咳了一声,又咳了一声。他掩饰般的站起身,努力想回到平时的状态。结果,这一扭头好嘛,定睛一看,对面的佐助也直直的瞅着他。
那个眼神叫一个无辜。
鹿丸嘴角抽了抽,四个人有三个在半夜互瞪是什么意思?
至于另一个呼噜打的震天响的就不算他了。
宁次小心的观察着鹿丸的神色,轻声问道:“你醒了?”
鹿丸含糊的应了一声,他心里其实还残留着些惊惶感,噩梦带来的伤痛并未完全褪去。但此刻尴尬上头,倒是把那个晕乎乎的心情驱散了些。
“我出去一下。”
这么说着,从来淡定的雷打不动的军师就挠着头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
“……”
宁次和佐助对视了一秒钟,佐助躺下去拿被子盖住了自己。
于是没一会儿,宁次起身也跟了出去。
他们的动静都非常轻。
蒙在被子里的佐助侧身看到鸣人依然张大嘴巴睡的香呼呼,忍不住伸手探过去,在他肉乎乎暖烘烘的脸上捏了一记,又拧着肉扭了一圈,待对方咕哝着皱眉,这才满意的收了手。
切,傻子就是没心没肺。睡不着的佐助嫉妒的想。
夜风清凉,深吸一口,便是透心的寒意。再睡眼惺忪,这一激灵,也该醒了。
鹿丸没有走太远。他只是在帐子外头寻了一个干净的地方,靠着帐子望天。夜空清澈而深远,愈往深处看,就愈是觉得没有尽头。
待到回过神来细细听着火把哔哔剥剥的声响,感受着夜风拂面,这才觉得身处人世间。人世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