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不乖哦-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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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把门关上,狭小的卫生间里充斥着沉闷,暧昧,浓烈的令人发慌。
林瑞方抬头,就看到镜直直的盯着他,神态坚定悠远而宁静,深邃的眼神凝结,穿透他的灵魂达到最深处。
“瑞…………瑞……”他轻喘着气,怕吓着他,慢慢俯身,托住他的下巴。
眼里藏不住的柔情,灼烧了林瑞不安的心。
时间久这么静止。
心脏有力的跳动,哪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是什么…………
林瑞来不及想,也不想多想,他被这个比他小很多的男人迷惑了,像中了解不了的蛊,深深不能拔,昂着脖子,青涩,小心,带着初恋般的探索,轻轻的半启嘴唇。
镜吞了口吐沫。
突然,隔壁门板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接二连三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撞击,哪里似乎在和野兽激斗,彼此不分秋毫的撕咬撞击,力图冲破一切,贯穿所有的疯狂。
林瑞傻傻的抓着手心,为己刚才的主动羞愧欲死,可不知怎么的,胸口空空的,似有些失落。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撞击也越来越激烈,林瑞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隐隐约约听到男人粗声的喘气声,和低低的宛如哭泣般低吟,巨大声撞击门板肢体碰撞,撕咬求饶。
林瑞真想扇己耳刮子,居然偷听人家办正事,偷偷的瞟了眼,被镜逮了正着。
“你,你……不…………唔……”温暖的唇堵了上去,长臂勾着林瑞纤细的腰肢。
赫连明镜的手带着电,刺激的身体苏苏麻麻的,浑身发软,慢慢的往下坠,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镜的脖子上,锢着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身凉飕飕的冰冷传来,林瑞蓦然发现他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退了下来,而镜也好不到那里去。
“不行!……镜,不……给我点时间,好吗…………我感觉太快了…………”才认识几天,就做这种事情,虽然对于男人来说,做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女人需要负责。
但是,林瑞因家里的情况,他需要慎重的考虑,这份感情的保质期有多长,是不是又一个玩弄感情的控着。
就像镜所说的那样,像林瑞这种紧紧只用一张画皮,隐藏己的身份和容貌长达二十多年,这绝非常和人才有的隐和狠辣毒绝。
只能说他对己非常的残,且非常人才有的抉择!
镜心里巨浪滔天,杀手界的媚术,控术他掌握的非常到位,林瑞这个时候且还是保持着清新的头脑,让他再一次认清了这个大叔的冷静。
很聪明咧,看来以后日子不会很无聊。
套上衣服,啪啪脸,凝视水汽弥漫的桃花眼“好了,放心。在你没有接纳我之前,我不会冒犯你的”林瑞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鼓鼓的,很是内疚了一把,不过在开门看到穿着燕尾服妖娆男子冲的一干二净。
很艳。
很妖。
只能这样形容,男子接过一沓钱,粘了口水,点了点,欢快的丢了个飞吻给那还在提裤子的某人一个热吻,十分愉悦的的蹦跶出了厕所。
原来是个牛郎啊,这个会宾楼好像是五星级的。
原来是五星级的牛郎啊
客厅十二分的热闹,盯盯一看,居然是那个五星级牛郎在跳艳舞,一声衣物所剩无几,洋洋洒洒的票子漫天飞舞,那娃子干脆不要衣服,捡钱去了。
林瑞心里那个叫激动啊,冒死涌到最前面,哆哆嗦嗦的从怀里翻出了小本本,两眼发光,急切的冲上舞台“牛郎小弟,给我签个名吧”
第十三章大叔,你把手伸到我衣服里面了
“……呃……我……”那五星级牛郎一下子给蒙了,半天愣的根木头人似地,眼睛瞪得铜铃大,胸腔气得跟拉车厢,一把揪住林瑞的衣领子。。。
恶狠狠的问“你说,我哪里像牛郎?!你看我这一冰清玉洁,清纯的跟夺娇滴滴的的莲花般美少年,那点像是做牛郎的样子?!”十分的摆了个飞人姿势,眉角一勾,眼波流转。
这个?
好歹穿上衣服在烧包吧?
林瑞拿着那个小本本左右为难,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下面的人顿时爆笑不已,来这里那还敢搞牛郎啊,胆贼肥的!
“下来”镜有些不悦的皱着眉,阴冷刺骨的目光扫射那个妖艳的男子。
闻人穆吓的一激灵,松开爪子,心里无数个鄙视,不就是抓了下衣领,有必要搞得像杀了他老子一样?!
瑟瑟的穿好衣服,找个位子坐下来。
就餐开始。
林瑞有些不敢看镜,他好像很生气,脸阴森的吓人,凛冽的气势以他为中心三尺之内空气瞬间凝结成冰,其他人吓得直缩脑袋。
林瑞心惊胆颤了好半天,喏喏了半天,手在桌子下悄悄的拉着镜的手,画着圈圈,吞吞吐吐的说“镜,对不起了。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其他人默默的,因为东道主没开口,他们只有对菜流口水的份。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黄埔邵华等人屏声敛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竖起耳朵窃听。
“我,我……不知道”林瑞泄气的垂着脑袋“我以后会听你话的”
镜情哼了声,一刀子甩像闻人穆,瞳眸半磕,低沉说“把那个本子拿来?”镜见林瑞一副防贼一样防着己,语气有冷了几分“快点!拿来!”
林瑞不舍的递过去,再次偷偷的瞄了眼那个五星级牛郎,神色好不惋惜。
那可怜的模样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餐桌上安静的可怕,几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儿看赫连明镜脸色不好,都是个人精暗部做声,翻动书纸声哗啦作响,镜的脸愈见黑沉。
直直的盯着林瑞,眼神淡漠似漠然。
叹了口气,塞到林瑞手里。
“各位!不好意思,刚刚有点私事,耽误大家就餐。都是家兄弟,不用太拘束,尽情享乐”语罢,音乐缓缓奏响,迎宾小姐蝶舞穿花般端上各色珍馐美食,各国名贵糕点小吃品种齐全的令人咋舌,排场之大直叫再坐的各家小少爷暗暗心惊。
尽管是上流家族里的矜贵的主儿,纵使吃的好,穿的精致,倒也没有如此夸张,各零花钱还是有些羞涩。众人心里不由得对赫连七少的敬畏再次提升一个阶段。
细细长长透着邪气的眸子,精光闪烁,百里一度抿了口人头马,一股热气上来,眯着眼斜视林瑞,狐狸一样的敏锐嗅出了算计。
黄埔邵华和司徒筱相视一笑,期间寓意,不明只明,却也不漏神色的注视餐桌上的一切。
很巧的是,林瑞的右边坐的是南宫落渊。
那个一直怯怯的的,胆儿跟小兔子似的,总是一副快哭起来,可怜巴巴的孩子。
林瑞身边的位置很走俏,居然是这个小兔儿一般的小孩子占去了。
南宫落渊在众人虎视眈眈外带威胁的强烈电压下,勾着头快碰到盘子,刀舱不准,一下掉在底下。
低身下去,捡起刀叉,突然呆住了。
桌子是那种会议室里长长的,首尾紧坐一人,其他各在两侧,大叔是紧挨着赫连明静,大叔对面的人距离很小。
两只手伸进大叔的下衣里翻弄,而其中一只他看的分明,是赫连明镜,但另外一只是谁的?
指骨明显,保养的异常精细,一枚银白色的铂金天使银翼戒指扣在大拇指上,银光浮动,波谲云诡。
林瑞恨不得挖个洞把己埋了,他知道镜很生气,他也让着他,让他为所欲为,可这毕竟是公共场合,居然那样子!
他快不住了,死死的咬着牙,不让己露出一点可耻的声音。
太快了,太刺激了?
后面还有一只手?
呀呀,插?
进去了,那前面的是谁的手在动?
只有可怜兮兮的南宫落渊离他最近,脸红的像个桃子,还偷偷瞄他?
这个色小孩,装可怜!还瞄?
还笑?
噎?
居然还好意偷笑?
林瑞慢慢吸了口气,压下一阵阵邪火,心虚的看了眼依旧端庄严肃的赫连明镜,伸出手朝南宫落渊衣服里面摸去。
身板瘦瘦的,还有肌肉,不愧贵族家养的,纯种货,手感真好,细滑如丝,虽然他是个大叔,可这小子太贼,要给点教训。
如是,大叔手往下,往下,再往下!
揪揪,捏捏。
好,我看你装,你给我装,林瑞较近了。
南宫落渊脸滴出血来,撕抓着桌布,扣在桌子上,极力压抑隐低低的喘息,弄的旁人以为闹肚子。
猛的一弹,哆嗦着憋了紫红的脸,悬泪欲泣,弱弱的蚊蚁般大小的低吼“大叔,你把手伸到我衣服里面了!”
房间顿时一静,只听到一阵阵吸气声。
林瑞很委屈的想解释,却看大家兴灾落货,镜实质的目光盯的他无地容。
“我……我没……”随着镜的视线,林瑞惊恐的发现手还在南宫落渊裤子里。众目睽睽之下,林瑞颤巍巍的,尽量缩小身子,慢腾腾的后退,绝望的想不要那只手。
抽出来,白色液体流淌在指尖,一股子腥臊味霎时弥漫在整个房间。
萎靡,颓废,堕落的气息,静静的流淌在彼此间。
第十四章黑暗里的手
食欲没有了。。。
气氛很尴尬,任谁都想不到大叔会做这种事情,但已经发生了,还相当的明显。
南宫落渊气急了,抽泣嗒嗒个不停,缩着小脑袋,看不到表情,只听到慌张和惧意断断续续的飘来“……我,我知道……我不受欢迎,可,可大叔你,你你怎可以怎样对我?”
“我……我……”指尖残存的液体,一点点滴落,林瑞的心也跟着沉林瑞下来。
他能说什么?
他可以说什么?说这小孩子把手伸到他衣服里面去了,说有人骚扰他,明显不会有人相信?
谁会去染指他这个年老色衰的大叔?
“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小白兔红着眼,眼泪哗哗的往下淌,身子一抖一抖“就算,就算你真的……真的想那样,也不该……你这样让我以后…………”
你这样,让我怎么样做人?
众人的心思。
南宫落渊见大叔傻楞的模样,扭头爬在桌上,埋在桌子里,嘤嘤的失声痛哭。
老天给了他一块老豆腐,还是个傻子。
世家公子哥儿面色沉静,无不讽刺,嘲弄,他们这群人那个不是跟个精怪似地,心膘高,惊才绝艳,生了副好皮囊惑人无数,想跟人套关系的比比皆是。
林瑞不是傻子,他在早年,也是幼年的时候就很清楚贵族里面的明争暗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看起来光鲜无比的背后是怎样的人心险恶,阴险毒辣,喜怒无常。
但,为了活下去!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他必须收敛所有,唯唯诺诺的隐藏所有,躲过无数道明枪暗箭,贵族跟官场一样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没有血性却是比任何的战役更为惨烈,更为黑暗腐朽,看不见的血肉横飞,摸不透的尸骨无存!
他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或者说,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活的更久点,这样的话,放在现在无不让人笑掉大牙。
可是。
这就是他的生活。
也是他一直为之活下去而证明己是真的活着。鲜活,明媚,流淌的气息。
手擦干净,林瑞欷殻Р灰眩蟠蟮奶一ㄑ畚⑻簦恍椋髅牡囱褪呛每矗旖且还矗镀鹨荒ü迫说幕《龋玖讼履瞎湓ǖ募绨颉澳阆胛以跹俊�
“或者说,你要像女子那般,要我对你负责任?”林瑞轻笑。
赫连明镜似笑非笑,看似莫不关心,实则一颗心悬着,这些家伙,平时看的挺上进的,尽干些鸡鸣狗盗的事,虽然他是不介意翻脸的,但是因为这种小事得对人,还是挺伤脑筋的。
他原本是挺郁闷的,听林瑞的语气,从容不迫。心莫名的就舒畅起来,看来这人是懂得认清现实,对他有些在意,依他那个死性子蒙的葫芦似的。
在意?
或者,更多的是有意?
凌厉的瞳眸微眯,阴鸷的脸上,过水无痕的划过一丝浅笑。
红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半张,瑟瑟道“我……我没有……没…………”
没有?
那是谁?
大叔迷茫的盯了下小兔子,恢复呆呆的模样,直直的看着镜的眼睛“以后不要在桌下玩少儿不的游戏,人少点就好了”
那个,人多就不可以?
众人雷到。
大叔,你这是诱导群众犯罪咯,这大叔真是傻的可爱!
咔嚓,赫连明镜那丝微笑没闪过,僵硬,破碎了。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大家准备嗨歌,搞通宵。
林瑞坐在角落里,赫连明镜接了过电话出去了,大家唱的很兴奋,不知是谁起哄要求林瑞大唱一首。
大叔是有知之明的,众人将扭捏的像个小媳妇似强推在中央,捧着个话筒冷汗直淌。
刺眼炫目的灯光令林瑞睁不开眼,二十来个眼睛看稀有动物,透着诡异的神采,兴奋激动,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寓意。
手心出了汗,林瑞不安的寻找镜的身影,视线来回穿梭,仍是没看到。
这里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人,陌生的环境,镜不在这里,他感觉己像个被宰的羔羊,四周全是凶狠残的狼群环饲。
不知道这种依赖感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可这刻,他真的想镜在这里,就站在一旁,把心安好。
起哄,吹哨子,飞吻,尖叫,喧杂叫嚣。
突然,整个会宾楼瞬即沉沦在黑暗里,安静了半秒,轰的怒骂脏话连篇,骂娘死老子。
林瑞感觉有人在推他,接着是,林瑞慌张的打掉,敏锐的发觉灯暗的太过于突然像是有人刻意策划好,半天没有服务生,老板也没看到,在就餐那会,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