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恋」千年一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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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的身体一天天恢复了，总觉得这一次的受伤将他改变了很多，不管是从性情上还是从内心深处……恋次常常习惯性地伫立在远处，静静看著那个人在院子里面用那把刺伤他的刀练习刀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在空气中反射出一道道明媚的光芒，仿佛这融为一体的世界也能在下一秒被一劈为二。果然是已经彻底地恢复了呢！
只不过，那天他说的话又是什麽意思呢？他喜欢我……喜欢……是爱的意思吗？自从被说了那样的话之後，恋次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这只不过是一个玩笑，一个拙劣的玩笑，白哉只不过是想看他惊惶失措的样子罢了，可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在那麽偷偷说，说……这个男人不会做这麽无意义的事情……
是的，从种种迹象来看，自己是应该相信的，那个人从自己踏上黑道的那天起就在关注著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斟酌著在最关键的时候施以援手，而这次从船上将自己救下，更是明明白白地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不管怎麽样，除了喜欢……似乎没有其他的理由能够解释白哉为什麽要这麽做。可是……即使从情感上接受了，理智上也没有办法轻易地相信，相信这个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竟然会用十年的时间来做一件这麽不可理喻的事情！
转身，恋次後退，白哉每天例行的练习就要告一段落，他也是时候离开了。不管那句“喜欢”背後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正面接触。真刀真枪他不怕，可一旦牵扯到一些特别柔软的东西，反而会乱了阵脚，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所以……现在只能逃……
“他走了？”白哉接过露琪亚递来的毛巾，对著恋次消失的地方微微眯起眼睛，擦去如雨点滴落的汗珠，他脱掉被浸湿的外衣，换上另外一套乾净的衣服，“这次呆了有多久？”
“大哥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干吗还要问我？”露琪亚偷笑，“不老实啊不老实！你说恋次他知不知道其实你每一天都看见他了？”知道大哥原来对恋次抱著这样的心情，老实说她也很惊讶，不过……似乎也不坏！总比这两个自己都很重视的人见了面就要打个你死我活的好！不过现在……一个总是躲著另外一个……好像也没有什麽进展啊……大哥也不急，一幅安然自若的样子，可这样真的可以吗？
白哉冷冷看了露琪亚一眼，後者吐吐舌头不敢造次了，慢吞吞地整理好衣服，他端坐下来拿了纸笔开始写信，没一会儿，他把一封封好口的信交给了露琪亚，“你帮我寄掉，不要忘记贴邮票。”
“啊？就这麽直接寄？”露琪亚愣了愣，“不用保密？不用贴鸡毛什麽的？”她有点儿异想天开，根本不认为这是一封普通的信。
“我知道，”白哉瞥了露琪亚一眼，“这一阵子发生了很多事情，耽误了你嫁人，我会和恋次商量一下，既然已经离开了朽木家，也没有那麽多繁文缛节，直接把你扔给那个男人就行了！”
“喂喂！这怎麽可以！”露琪亚几乎是尖叫，“你说过要给我厚厚的嫁妆的！怎麽可以赖皮！我不管……我是你妹妹，我还谁都不嫁了呢！”
“想要嫁妆？”白哉轻笑，指了指信，“把事情办好，到时候我可以考虑把婚礼办得风光一点。”
“讨厌……”露琪亚嘟著嘴跑了出去，白哉摇了摇头，再一次看向窗外，他必须得做一点什麽，就像恋次用了十年才爬到这个位置，他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把一切都放弃！朽木家已经不属於他了，朽木白哉这个名字也会逐渐被人遗忘，但是，有一些东西，一些资料，一些不靠名字只靠思想的资源和势力是不会消失的！他是朽木白哉，即便死去，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更何况他还活著！
他抛弃一切并不是说从此就要依附在恋次的身边，他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那就是让这个男人属於自己，既然要做到这一点，那麽他就必须先重新站起来！
“哼！蓝染……我们不妨来看一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後！”白哉的手指轻轻在桌子上面打著节拍，银，我告诉过你，用别人来赌一份爱情是危险的，如果你真的理解，那麽，就尽快脱离出来吧！
记忆の天秤にかけた ひとつの伤がつりあうには
百の爱を要する けれど心は海岸の石のよう 波にもまれ
沢山の伤を得ることにより 爱は 形成されてゆく
但是，人不是圣人……所有人都希望没有伤口……只有爱……
所以，我不後悔我的付出……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作者： 废鱼 2006…12…14 11：2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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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９
白哉这几天一直很忙，自从让露琪亚寄出一封信之後，他就时不时地往外跑，常常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对於这个变化，恋次颇多微词，一方面是觉得这个家夥身体都还没有好就到处乱跑实在是不要命，再来就是讨厌这种被动的无法掌控的感觉。不过从昨天开始，白哉又开始恢复到居家一族的身份了，其中的变化除了他自己大概没有人知道。
“大哥……你究竟在搞什麽鬼啊！”露琪亚困惑地摇著白哉的衣服，“反正现在我们也可以算是夜冰的人了吧，你有空的话就去帮帮恋次嘛。”自从蓝染掌权之後，朽木家一改平时保守的作风，几乎是立刻向夜冰反扑过来，一口气捣毁了两条毒品的运输线。
白哉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消息，揉了揉眉心，“露琪亚，有一点你搞错了，即使我帮恋次，那也不代表我是夜冰的人，就算我把朽木家拱手让给蓝染，那也不代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这个傻丫头，真是不会说话，什麽叫他们是夜冰的人？听起来就别扭！
露琪亚迷茫地点头，“还有什麽……”怎麽离开了朽木家，她突然觉得大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是因为变故太大所以受了刺激？脑子运转开始不正常了？不会吧……
就在她抬手准备抚上白哉的额头的时候，门一下子被打开了，怒气冲冲的恋次冲了进来，自说自话地就坐下，倒了一杯水一下子浇进喉咙，然後重重放下，像是和什麽人生气的样子，露琪亚像受了惊的仓鼠一样跳了起来，疑惑地看著面前吃了炸药的人。
“怎麽了？”白哉不温不火地询问，其实不问他也能猜个大概，“是不是蓝染他们——”
“他妈的真不是人！”恋次抬手抹抹嘴，“不就是欺负老子现在手上没有军火吗？有必要那麽著急吗？”今天又被劫走一批货，本来朽木家在道上是出了名的“矜持”、“沽名钓誉”，最不屑地就是做这种黑吃黑的肮脏买卖，现在倒好，弄得跟刚出道的小帮派一样没有品！
“那如果你有军火呢？”白哉瞥了他一眼，“你有把握赢吗？”
“那是当然，”恋次瞪了白哉一眼，“你不要废话好不好，军火这种东西又不是说有就有的！现在是有钱也买不到！”他就搞不懂了，凭他们夜冰的实力竟然会买不到货！出鬼了！
白哉摩擦著手指，像是在思考什麽，“你弄不到是正常的……这种东西比较敏感，牵涉到很多政治因素，没有很深的关系渠道，谁都不会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而你们……起步的时候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那现在怎麽办？又不能补救！难道眼睁睁看著吃亏不反抗吗？我还有兄弟因为枪战丧命啊！我这个老大都丢脸死了！”恋次不满地发火，“混蛋，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非打到他满地找牙不可！”
“你最近还有货要进来？”白哉侧脸看著恋次，“什麽时候？”
“後天。”他没好气地说到，“我真想退掉！摆明了是帮其他人买的吗！”那个蓝染，真不是好惹的，“喂！你很没有用耶！怎麽蓝染一上台就这麽气势汹汹的？你在的时候就像温吞水一样不温不火？”
“你大可以解释成为我在谦让。”白哉站了起来，“明天你跟我出去一趟，露琪亚说了，要我帮帮你的忙，有点东西给你。”
“啊？”露琪亚迷茫地看著白哉，“我说什麽了吗？”
恋次眨眨眼睛，“你……搞什麽名堂？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有什麽事情最好是先说清楚啊！”这……和这几天白哉的出门有关吗？本以为这个被夺走一切的人今後将不得不依赖自己，不过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中间，有什麽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吗？瞥了眼露琪亚，她也是一副懵懂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属於白哉个人的秘密。
“好，”他也站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好东西给我，先走了！”丢下这句话，他就像来的时候那样，风一般地消失在两个人的面前。
“大哥……你在打什麽哑谜啊……”
“没什麽，你只要考虑你结婚的事情就可以了……”白哉转身走进里屋，开始铺床准备休息，“一护呢？找他过来把日子重新定了！”
“喂！”尽管急得跳脚，露琪亚也知道从白哉的嘴里面是挖不出什麽东西来了，“哼！小气！不说拉倒！”她甩著头跑了出去，白哉在後面直起腰，唇角微微上扬。
作者： 废鱼 2006…12…14 11：2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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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哉坐上了恋次的车，只有两个人静悄悄地出了夜冰的大门，没有惊动任何人，车子开上大路之後，白哉直接让恋次开向码头，然後就开始闭目养神，尽管不太明白且将信将疑，他还是什麽都没有说，老老实实按照白哉的吩咐往码头开。大约半个小时过後，他一转弯把车子开上一条小路，再转弯的时候，面前就已经是一片浅滩了，大约百米处，看得见起落架的身影。
“到了。”恋次停下车，然後转过头推了推白哉，“喂，你醒醒啊！”搞什麽啊，这个说要给自己东西的人反而先睡著了，“是不是这里啊？”
白哉抬起头，仔细辨认了一下，“从左边的路绕过去，我们直接到集装箱那里，记住，一会儿给我安静点，不要乱说话。”
张了张嘴刚想反驳，恋次硬生生地忍住，看了眼习惯性指手画脚的白哉，他咬了咬牙，算你恨！重新发动车子，用低速拐上小道，大约几十米後，可以看见高高堆起来的集装箱群，按照白哉的意思停好车子，他们两个人悄无声息地下了车，白哉仔细辨认了一下，指了个方向率先向前走去。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暗红色箱子前停下，白哉伸脚用力踢了踢门，不过仔细听著确实有节奏的，过了一会儿，门里面突然有了动静，然後，冷不防地，集装箱的门就这麽从里面被打开，恋次一下子抬手捂住了嘴，这才没有惊叫出声，白哉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出来。
打开了门的集装箱像一个有待发掘的宝藏，散发著奇异的光芒，白哉一把拉住恋次的手，笔直走了进去，恋次一怔，等到发现自己是被别人牵著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在黑暗的集装箱里面了。
“号码。”一个冰凉的声音响起，不过怎麽听都不像是成年人。
“７６２０１１。”白哉回答，然後，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点荧光绿，一个小小的模版递了过来，白哉郑重其事地按下麽指印，听到“嘀”的一声之後，整个集装箱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恋次眼前一刺，过了十几秒才逐渐恢复了视力，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是一个身材不高大约十几岁的小男孩。
“东西都在这里了。”那个男孩撇撇嘴，“老板让你收了货记得打电话给他。”
“好。”白哉点了点头，那个小男孩看也没有看恋次，径直走了出去，紧接著门被轻轻拉上了。
“这是怎麽回事？你要给我的东西呢？”恋次一头雾水，“那个小孩子是谁？”
“小孩子？”白哉走进去一点开始动手拆箱子，“过来帮忙，”他指挥到，“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你想认识但无法认识的人！”
“啊？”恋次一愣，随手撬开一个箱子，“啊！”里面赫然是十几把Beretta
M92F，“这……军火……”他像发疯一样地接连打开了好几个箱子，依次露出了89式5。56毫米自动步枪、M9型9毫米冲锋枪以及军绿色的手雷，“你从什麽地方弄来的……”
白哉笑了出来，拿了一把在手上掂了掂分量，“世界上总共有三大武器供应商，我们亚洲道上的人一般性都会向意大利那里订货，因为种类比较全而且价格公道，现在你知道刚才看见的人知道是谁了吗？”
“小白……”恋次一下子停止了拆箱子的举动，“你是说……他就是意大利那个专门为送到日本的军火负责押货的人……小白？可是他一副未成年的模样！”恋次急叫，“现在的小孩子到底是几岁出来混的啊！有没有搞错啊！”
“这种话你就不要说了，当心被听见以後没有人卖军火给你。”白哉拍拍手，“你现在可以找人来拖了，这样一来，明天的那批货应该安全了，再出问题可就是你安排不周了！”
“哼！再出问题我就不姓阿散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