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异世风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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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什么人!”巫师愤怒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只想让他永远消失。
东方不败看着这个巫师,一个可怜的蛊惑者:“你没有必要知道。”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混蛋!”巫师愤怒的指着东方不败:“他在侮辱我们的神,杀了他!”
汹涌的人群向东方不败冲去。另一边,女子坦开胸脯说:“来吧,取出我的心,让这个愚昧的人看看我们的力量!”
鲜血,从心房涌出。
一颗,炙热的,血红的心,就这么捧在巫师的手中。
“看到了吗?哈哈!这就是我们的力量!死亡也阻止不了!”
那一刻,看着无力倒下的女子,是什么感受?
不知所谓的献出自己的生命,有趣吗?!
☆、弑杀
“奇怪,东方去哪了?”顾长风四处张望:“奇了个怪的,大半夜的闹失踪,午夜凶铃!?”顾长风忙四处寻找东方不败。
“你去哪?”令狐冲看见顾长风疾风一般离去,心中郁闷——“大晚上的才晨练?”于是不管他,回房继续睡觉。他喜欢半夜抽风可不代表我要陪他抽。
顾长风看到的,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既然如此,把你们的心都给我!”话音未落,冲向东方不败的一群人都静止了,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血也不流了,因为流尽了。话也不说了,因为心没了。
数十颗心脏,跳动着,离开了他们的身体。
剜心。夺命。
这就是东方不败。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是个大魔头。
人命于他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什么是非对错,什么善因善果,都是假的。
对他而言,对这个江湖而言,武力才是王者。
只要你强大,只要你无敌,你就是那仁义道德,你就是那阿尼陀佛。你就是那是非对错!
从来,如此。
从未,改变。
顾长风冲了过去,他抓住东方不败的手,愤怒的指责:“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杀人的吗?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还要杀多少人才甘心!”
“这是我的事。”东方不败反手抓起顾长风的衣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杀了才甘心是不是?!”
“是!都杀光!省得碍眼!”
顾长风拍掉东方不败的手,不断地后退:“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对,没错,我是疯子,那又如何?你连一个疯子都不如顾长风。”东方不败一掌打向顾长风,顾长风根本无力抵挡,一下子就被打落到海中。(=。=我们要相信,那是在海边的祭坛)
死寂,一片狼藉。
鲜血,渗透进土地。
东方不败伫立在死人堆中,忽然听到一阵箫声。
寒意四起。
东方不败忽然感到孤独,感到害怕。
没有人的气息,只有死人的尸体。
这些人,都是自己杀的。
海面:
“报告教主,又捞(重音)到一个朝廷狗官。”
“扔上来。”
甲板上,一个身着锦衣卫服装的男子正瘫在一旁,口中不时有水滑落。黄昏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眉头微皱,慢慢张开眼睛。
他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怎么那么像——“东方不败?”顾长风无力的低吟了声。随即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定睛一看,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剑眉一对,冷目一双,虽似东方,却不及其豪爽。
“又是一个冒充的。”顾长风呸了一声。
假东方瞥了他一眼,也不理会:“把这个狗官关起来。”
“是。”
疑为天牢(=。=):
“大人,你也来了啊~!”凌风激动的差点扑过去。
“你们两个……”顾长风抚额:“孽缘么?”
汗青拍了拍顾长风的肩膀:“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这是宿命啊大人。”
在某一刻,顾长风很想脱下鞋子砸向自己的两个手下。
“你们丫的,不是让你们回营里吗!这是营么!”
二人互相指着对方:“都怪他!”
汗青怒道:“是他看到这艘船的!”
凌风斜目:“是他说这艘船是大明水师的。”
汗青忙道:“也是他划得船!害我落水,这才被抓!”整出一副受了对方拖累的表情。
凌风愤怒了:“妈的,是你指的方向,你雇的破船。你不会游泳还硬拉着我下海!”
“是你脑残似地冲上去让那家伙攻击,不然我早跑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
“我说,你们吵够了没?”顾长风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别吵!”二人回过头怒斥顾长风:“没看到我们在说话,给我安静点!”
“……我错了。”顾长风低下了头,下一秒:“喂!谁是大人!”
“……”二人回过头,笑嘻嘻的讨饶:“当然是您了~!”
“哼!”
客栈:
“顾长风呢?”令狐冲问道。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这跟你没有关系。”
“恩?”令狐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他。”
“你再说一句我可以送你去见他。”
“蛤?”令狐冲感觉气场有点冷下来:“我去后院找找。”赶忙溜走。
东方不败望着令狐冲的背影——令狐冲,亲手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是你。为什么,到最后,下不了手的人,却还是我。
真的是,天意么?
“我去找他。”
“恩?”东方不败挣开睡眼。
“顾长风。”
“哦。”继续闭目养神。
令狐冲看着东方不败:“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人就是他扔飞的=。=
令狐冲不再看东方不败了。
许久的沉寂、、
东方不败起身。
“干啥去?”令狐冲抬头。
“找顾长风。”
“啊?!”令狐冲激动的差点泪目。
“然后杀了他,干净。”
“……别介。”令狐冲囧道:“虽然这个人的确脑残了点,每天除了抽风还是抽风,不知道的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后不能自抑的到处发疯,但也罪不至死吧?”
东方不败几乎下意识的问:“这种人还不该死吗?”
☆、重逢
船牢(悲催的称呼)
“大人。”
“唔,干嘛。”顾长风死赖在茅草床上。
“有人找。”
“谁找都不见,别打扰我睡觉。”顾长风惬意的抱紧一堆茅草。
“不是,大人。”
“再嚎我灭了你!”顾长风用茅草盖住了自己的头。
“大人,不嚎我也会被灭。”这就是个悲催的。
“靠!”顾长风一堆茅草扔了过去。
“咩?是你啊= =”顾长风看着面前这穿着东方不败衣服的人感觉很不爽。——又一个冒充东方的,看起来还是个专业的!喵的。
“他在哪里。”假东方发问。
“谁?”
“你知道是谁。”
顾长风看见,眼前的这个人的手正紧紧握着腰间系着的酒壶。
这个酒壶,他见过。
东方不败有、令狐冲也有,现在,眼前的这个人也有。
顾长风心里不舒服了——凭啥我没有??
于是他转过头:“不知道!”
半晌。
顾长风回头一看——人捏?早走远了……
“靠,真没素质。”
客栈:
令狐冲没有说什么,他转过身子就要离去。
是的,在东方不败眼里,有谁是不该死的呢?
“等下。”东方不败说。
“还有什么事吗?”令狐冲的语气很疲惫,的确,他累了。
东方不败望着眼前的身影,叹了口气。
“我去找他。”
令狐冲回过头,诧异的看着他,片刻,他笑了。
他,一直在乎他,从未改变。
“锯断了没?”顾长风很焦急。
“快了,快了。”汗青凌风正努力地锯铁牢门,工具是——针?!这???哪里来的??想起来了,凌风中的“暗器”。
虽说是小小的一根针,但在二人的努力下愣是把半寸粗的铁条锯开了三分之一!
人才!绝对是人才!
只是人才啊,你们如果再学点开锁的功夫会更美好的。
直接用针把锁解了多好,不费力还省时~!
没事的,你们能做到这点我已经很欣慰了,我不奢求什么了。
我看好你们,你们继续。
“教主,那几个狗官直接杀了就得了,为什么还要养着他们?”一名教众很是激动。
“我自有我的想法。”假东方依旧冷言冷语。
海风吹来一阵笛声,清婉,动人。
教众纷纷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谁?”教众们感到一股压迫力,内心的恐惧显露了出来。
“是他,他来了。”假东方情不自禁走到船边。
他来了,是他,没错,就是他!
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教主,你终于来了。
所谓不经一番刺骨寒,哪得梅花扑鼻香。
经过汗青凌风二人的艰苦奋斗,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牢终于被他们破了。
自由了,他们可以离开了!
虽然!
只是离开牢房= =
“什么声音?”二人迷茫了。
顾长风听见了,他知道,东方不败来了。
于是他飞快的冲出牢房,冲到甲板之上。
“完全听不清声音的方向。”汗青也过来了。
“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凌风感觉有点冷。
假东方看着海面,笑了笑:“从来只有他找人,没有人能找他。”
“东方不败、、”顾长风一声低吟,内心无限呐喊——你丫的来就来嘛,还玩什么神秘,吓唬小孩子啊!?
“顾长风,我来了。”东方不败踏着一条剑鱼冲浪而至(多强大)。
顾长风没有言语,假东方却迎了上去:“教主,你终于来了。”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个人,微微皱眉:“雪千寻?”
“我很久没听见你叫我名字了。”
“你在这干嘛?”东方不败一声冷哼。
雪千寻笑了笑:“等你。”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但我能等。你一天不来,我等一天。你一年不来,我等一年。你一世不来,我等一世。”雪千寻的语气很坚定。
东方不败看了她一眼,愣了愣。
这双眼睛、、
“雪千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何苦执着?”东方不败走到顾长风身边:“跟我回去。”
“哈?”顾长风受宠若惊,一把抓住东方不败的手:“你特意来救我的?我好好感动~”
东方不败厌恶的甩开顾长风的手:“你当我没来过。”说罢,就要离去。
一根针,一根线,挡在东方不败面前。
“你就这样走了?怎么可以、、”雪千寻的眼睛,湿润了:“我等你了这么久,别人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带着日月神教仅剩的教众们,飘扬海面,四处找你。为你了的神教,我办成你的样子,替你打理一切。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你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这些人!”雪千寻指着四周迷茫的教众们:“他们都是你的教众,他们之所以在一起,就是因为你。”
“是么?”东方不败侧头:“我有让你这么做吗?”
☆、情痴
雪千寻哑然失笑:“是啊,你从来没有让我这么做,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一根细小的绣花针离袖而去。
两根针,两条线,紧紧相扣。
缠绕住几世繁华。
红线缕缕,未曾系挂红绳。
月下,海帆。
扬起阵阵喑哑的风浪。
鲜血,凄怆的划过断线。
隐约,血珠落地,清脆悦耳。
“雪千寻,何苦来呢。”温柔到刺痛心扉的叮咛,谁又真的想伤害谁呢?
“教主。”雪千寻没有多说,嘴角隐约的鲜血分外渗人。
“今生今世,雪妾都跟定你了。”
似誓言,是心声。
斩钉、截铁!
哪怕,面前是苦痛的轮回。
她,也无悔。
“我是个大魔头,我的路,我一个人走。”
狂傲?还是孤独。
一个人的路,他不愿有谁人相伴。
像是睥睨天下的王者,俯首看云淡风轻。
“只要我还有半分力气,我便跟着你,不让你孤单。”
“那好,今日我便打断你的手脚,看你如何跟着我。”
飞身而去,掌落无情。
空中落下的身影,散落的长发翩翩。
顾长风赶忙接住雪千寻,对着眼前那个人愤怒的狂吼:“她一心一意为了你,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我的事,不用你管!”雪千寻一掌打开顾长风,也不管顾长风那一脸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
这个女子要这么傻?
东方不败如此对她,她也无所谓吗?
真是,一个傻瓜。
顾长风望着向东方不败奔去的身影,一声叹息。
“不愧是我东方不败的女人,视死如归。”看似冷漠的语气,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不忍?一缕柔情?
折断的,是骨。
不断地,是情。
教主啊,就算你此刻将我杀死,死后,我也是跟着你的。
这一点,你怎么不懂呢?
雪千寻那明亮的眼眸滑落一滴晶莹泪珠。
恰如,苍穹的一汪明月。
滴落的泪,落入水中。
可有人听见,一抹心扉。
“教主?”不明真相的教众们狐疑的叫了一声。
雪千寻回头,指着前方:“为什么不敢大声喊出来?站在你们面前的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啊!”顾长风扶起雪千寻:“怎么,都这样子了,还不肯忘了他吗?”
雪千寻蹙眉:“不要你管。”
“东方教主!”声声喊声。
雪千寻一个回头——他,还是走了。
一声苦笑,美眸闭合。
“雪千寻,雪千寻!”顾长风急忙大喊。
客栈
“怎么就你一个人?”令狐冲左看右看,一脸迷茫。
东方不败似乎不再状态内,神色恍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