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帝王养成攻略-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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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努达海关在哪里的事儿也着实费了不少脑筋,最后还是大理寺这地方还算清净,又着了个单间儿给他,一日三餐俱都是些馊水勉强不让他饿死就算了。对外也只说努达海犯了天大的案子,结党营私,还在身上藏了反书之类,更不许人探望的——其实这不许探望之类,便是真的多此一举了,努达海都反了,谁还敢跟他沾亲带故?
但这么一折腾,那他他拉家可是坐不住了。
努达海可不就是他他拉家的出息头一人么。但他一出了这事儿,他他拉家族长第一个把他除了名儿,只说他是多不肖的,也不顾他他拉老太太——便是努达海的亲额娘——连哭带嚎,直接叫人把老太太架了出去,再不许进他他拉族长家大门的。
那老太太被这么没脸的撅了一下,当场就哭昏了过去,一直到抬回家里,有儿媳妇雁姬跟孙女骆琳以及孙子骥远三人跪着伺候了半天,才悠悠转醒。
当然,老太太这昏倒许是真的,只是那么长时间是断然不可能的,她也是思忖着自己儿子已经废了,可不能让自己没了依仗,借着这事儿,就非要儿媳妇跟孙女、孙子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好好的听话。
俗话说的好,多年的媳妇熬成婆。那做儿媳妇的,本来在家里就跟自己亲娘学一学怎么做媳妇,做婆婆,等出嫁了再跟自己的婆婆学学怎么收拾儿媳妇,等自己做了婆婆,那就可以作威作福,好不威风!
不然怎么都说恶婆婆呢,这婆婆大都是自己做媳妇的时候被磋磨得不人不鬼了,待到自己做了婆婆,可不得找回心理平衡么。
那雁姬也不是蠢笨的。她早就知道了那努达海跟新月的那点儿腌臜事儿,现在又听闻新月跟五阿哥成亲,结果第二天努达海就有了私藏反书的罪过——这一总结,当她傻子?
雁姬之前跟新月的弟弟克善接触了一些,也知道了努达海跟新月格格的那点子丑事,本打算作罢,却心中恐惧得很,毕竟她有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日后要吃饭穿衣要做人的,怎么能被努达海连累?
这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但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雁姬对努达海本是情深意重,可是也架不住自己生的两个孩子在跟前儿,有孩子,她才有奔头,努达海若是把她的孩子们连累了,那才叫糟糕透顶。
因而,雁姬也便跟克善开始善良,怎样脱离努达海,头一遭,她便在账本上做了手脚,把家里的钱财俱都转移了出去,再就是跟自己娘家瓜尔佳家又多多接触的,尤其是本家,盼着日后离了努达海,她也能有个立足之地。
现在,可不就是时候么。
瞧着那老太太哼哼唧唧的,雁姬心里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她忍着让着侍奉着一家的老老小小,结果换来的就是她丈夫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来,现在……她难道还能继续忍让这个女人?忍让她教导出了那种没脸没皮的儿子?
雁姬这叫一个恶向胆边生啊,把什么什么都安排好了,他他拉家也就剩了个空架子了,她这才换了一身素淡跑到大理寺击鼓。
这年头,女子要求与丈夫和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雁姬也知道,若是自己这步棋走得不好没站住脚,那日后就要给子女带来更多的苦难,因而她早早让克善帮她备下了状纸,待到大理寺开门,更是跪倒在地,膝行见官!
“这瓜尔佳氏雁姬倒是个不错的。”乾隆接了大理寺给他递上来的折子,却瞧见那上面详细描述了这雁姬如何如何的巾帼英雄,如何如何的不肯与那私藏反书的男人再过日子了,如何如何的忠心大清忠心皇帝,甚至自请沙场,愿效仿古人,只求能偿还丈夫的罪过,再与之和离,并要求带走一双儿女的。
那乾隆哪儿见过这样的女人啊,他只知道稀罕那些温柔似水的,现如今见了个穆桂英、花木兰样儿的,只觉得这股子要做巴图鲁的脾气也大了,更赞叹雁姬是个真英雄,又有教养又懂事更是忠君爱国,便是男儿那就是国家栋梁啊!
“皇上,这瓜尔佳氏的事情,乃是内宅之事,断不可污了万岁爷的眼。”皇后过去,接过那折子,笑道,“她这般的脾气,臣妾倒是喜欢得紧,不如就把她带进宫里,做个姑姑,过两年放出去就说养育皇子有功的封个诰命,让她一双儿女也有个好去处,可不是正好?至于那努达海……他还真是配不起这样的女子,和离了才是好事儿!”
这话可真是说到乾隆心坎儿里去了。他连忙让皇后拟旨,便把这些话都用文绉绉的语气又都再说一遍,这才去了大理寺,着人接那瓜尔佳氏雁姬与她的一双儿女进宫。
这雁姬得了大造化,其实也不过是她舍得一身剐,装腔作势得明白了而已,可惜的很,那努达海跟新月,连装腔作势都没弄明白,白白的用所谓的真情真爱填了俩人的这件丑事。
待到把那骥远跟骆琳交到瓜尔佳本家手上,雁姬也就留在宫中做了女官,她并不算美貌,却长得很有福气,太后也喜欢她说话办事稳重,便在太后这里做了个管事的姑姑,虽然不合体制,却因为她那叫“巾帼英雄”,才特别例外,倒是传得跟美谈一样了。
“这事儿到底了解了。”皇后揉了揉胳膊,心里倒是十分松快,“子微,这赶上秋天便是你两个妹妹的大婚了,她们大婚之后,你必然也要成亲的,可怜那哈宜乎,人家姑娘都等成老姑娘了!”
“皇额娘教训的是。”子微低头认错。
“你这小子也别跟我来这虚的,”皇后笑道,“你打十二岁就是我在养着,你什么样儿我还不清楚的?收收心吧,娶了福晋,日后也好有个照应,那哈宜乎我瞧着便是十分妥当的人,而且……她也是一心一意的不想成亲,不然你当她这些年都没跑来跟你闹?”
“皇额娘!您这不是害儿子么!”子微瞪起了眼来,“她不想成亲,那儿子娶了她,可不是守活……呃……当活鳏夫了么?”
“呸!还不掌嘴!”皇后轻轻甩了他个小嘴巴,“人家姑娘那叫一心向佛,却又至孝,因而家里也同意让她但凡嫁个人,有个孩儿就可以日日吃斋念佛,再不顾及那些凡尘俗世的——皇帝,以为这样你便可以绝后了,可不高高兴兴的就给定了这个。”
这几句话差点儿没把夏子微给噎死。
“皇阿玛这步棋算计得真是高明!”
“你也知道,人家哈宜乎的娘家是盼着她生个孩儿的,皇帝只觉得要是个女孩儿便罢了,不然的话……宫里的手段,你也不是没见识过。”皇后冷笑了一声,心里也恨极了乾隆的偏心眼儿,真是把心都偏到了咯吱窝里去了,“不过你娶了她,后宅绝对安生,我也是放心得很。”
子微点了点头。他倒是没发觉,自己这未婚妻,还是个精怪点儿的,但心里也能理解这事儿,于是也不是很排斥,反而松了口气。毕竟他没见过那哈宜乎,并不能保证会喜欢上她,而如果娶了媳妇儿再不喜欢,那对她来说还真是不公平。但现在一瞧,并非他不会喜欢上她,反而是人家就当这是任务,指不定将来成亲了,还当新婚之夜是被狗咬一口呢。
没了心理负担,夏子微这可是舒坦了,而他身边儿一直打着盹儿的那个小十二,却在打盹儿的时候都发笑,还挂着一丝口水,真是太让人没法儿瞧了。
“哎哟,奴才的亲十二爷哦!”容嬷嬷一旁瞧见了,连忙过去伺候,“瞧瞧,这还跟小时候一样呢!”
“可不!他这才多大啊,这过完了生日才算是十三,也不过是个孩子呢。”子微一旁笑道。
“那时你刚来,也不过才十二啊。”皇后心里大安。其实知道哈宜乎的那番心思,也是她担心自己的这俩儿子,专门儿差人把哈宜乎给叫了来问话,谁料想,那哈宜乎真的是太过虔诚,偏偏又是单纯直爽的性子,为人也十分温和有礼,见了皇后也不说别的,只跪下请罪,说了一番自己的心思。
可这些话却给白双月听去了,她琢磨这里有事儿,转头就去问了乾隆。也怪不得乾隆不招人待见,就因为宠着白双月,又享受她崇拜的目光,还真把这事儿给说了出来!
那但凡白双月知道,皇后哪儿能不知道?皇后知道,夏子微跟小十二也必然知道。于是,乾隆的诡计宣告破产,却叫皇后把他又狠狠恨上了一回。
皇后是心知自己宝贝儿十二对他哥哥夏子微的心思的,她也不是没劝过,却又在心里觉得,这俩人在一起才是真的好事儿,别人断然不会有这般好的感情,也不会有这般好的默契,更不会这般的对彼此掏心挖肺。因而她便也觉得可以顺其自然,却也担心日后二人若是绝后可该当如何。
不得不说,乾隆虽然脑筋抽了,想的事情可恨,却还是不知不觉做了好事。然而做了好事却招人恨,乾隆可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哥哥……”趴在夏子微的肩膀上,永璂笑得跟花儿一般,张嘴就去咬他耳朵。
☆、一百零一、初吻福利
一百零一、初吻福利
耳朵被噙住;夏子微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勾着嘴角做出笑容来,却是半点儿都没有笑意,伸手就推开了趴在身上的小十二。
“小家伙作死了?”夏子微推伸手支开小十二,“还当自己是孩子呢,上嘴咬的还?”
“哥哥;你还当我几岁了?真是上嘴咬,怕不现在就是血淋淋了!”永璂叹气;又拽着夏子微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哥哥;我且软着磨你,这两年来,你也不懂得;莫非是真的稀罕我了么?”
听了永璂的话,夏子微平白一噎,心中仿若擂鼓,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心思,就觉得事情要坏,暗道了一声“不好”,起身披上衣衫就要下床。
“哥哥!”永璂连忙过去扑在他身上,小脸儿涨红了,眼睛也红红的,还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委屈,那真叫人心疼的,“哥哥若是没得心思,这些年来,我待哥哥如何,哥哥是看在眼里受用在心里的,要是远着了,那也就算了,可平白给我那么大的一块糕饼,莫非却是画出来的么?”
这话说得,真是天都塌了,字字句句是在说自己多委屈多可怜,又说夏子微肯定对他也有心,不然咋就不拒绝呢?
夏子微真是哑巴吃黄连。
他稀罕小十二那是当他是弟弟。虽然之前也是有着利用的心思,又用了几分手段把孩子笼络住了,但之后几年却是实心实意地对着小十二的,甚至他听说福康安跟善保——现在大名叫和恕溆心敲吹愣露约阂泊永疵幌氲交嵩栽谧约耗源稀=峁衷谡馐露趺淳驼姘诔隼戳耍浚�
事情摆在了眼前,也容不得夏子微再多做搪塞。要说他之前真的没想多,那也是瞎话。什么“媳妇儿”啊什么“小相公大娘子”的玩笑他们俩单独出门儿的时候没少开,再者这两年小十二也的的确确跟他过分亲近了,打小儿便爱与他一同厮磨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断了这几年的情分?
于是,可怜的子微也呆了,傻愣愣的坐在那里,由着小十二抱搂着他,那一脸的急切,便是表白了之后的担心都淡去了不少。
“哥哥……哥哥……”永璂软糯糯地唤着,生怕自己刺激了他的心上人,那一声声的“哥哥”怕不是把人的魂儿都叫黏糊了才肯罢休一般,“哥哥……子微……哥哥……”一边唤着,瞧着人家没反应,这永璂也是色胆包天的,竟然凑过去就啃住了夏子微的嘴!
不管怎么说,永璂年纪也小,房里也没个人,平日里几乎毫无实践经验,就算问了人也学不到多少,于是这嘴碰了嘴,牙啃了唇的,他也知道咬一口绝对疼得要命,因而就轻轻磨牙,却不知这牙尖轻磨,似痛似痒,反而才是最让人心痒情动的。
若干年后,夏子微每每想到这事儿,便要慨叹一回,后悔不迭——总有人说,干那站街勾当的女人便是说什么也不会与人接吻的,做那档子事儿是一回事儿,接吻之后,性质也就变了,那银钱就收得不踏实了,多年后夏子微便要赞叹这般说辞的人,真真儿是个大彻大悟的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说的这些,真是准得要命!
这些都是后话,便说到眼前,夏子微嘴是被小十二啃了,那一直太虚幻境里飘荡的魂魄也就回归了肉身,整个人一激灵,却没做什么动作,反而傻呆着还张开了嘴去回应小十二!
永璂得了回应,咧嘴一笑,亲得就更卖力了。单在嘴唇上蹭了半天,总觉得使不上劲,他也便稍稍放下小心,将双手伸过去勾住夏子微的脖子,两条腿也跨坐在夏子微身上,整个人便如小时候那般挂了上去,可嘴上做的,偏偏不是小孩儿能做的事儿。
也莫怪夏子微不推开小十二。
他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身边儿这些年更是没个女人,再说他之前又是穿过来的宅男,整日里也见过苍老师这般女神一样的人物,而现在他身边儿是什么可以泻火的都没,再者整日里就光长心眼儿了,那浑身上下的那点儿邪火一直都憋着,现如今嘴上被人一亲,可不就把他的邪火给亲出来了么。
男人,最禁不起撩拨。
夏子微自然是男人,也果断禁不起撩拨。被亲了半晌,他也只是被动回应,却是脑子坏掉了,带到回过神儿来,那舌头也伸了出去,不叫小十二的小尖牙儿咬着,一会儿舔一下牙,一会儿舔一下唇的,直舔得小十二人也迷糊了,一双手更是搂紧了他,那小舌头也跟着伸了出来去勾他的……这才像是真的接吻了。
俩人略略分了一下,带出一丝银丝来,却被小十二勾进了嘴里,待到再贴到一起去的时候,这便有了十分的模样。
十二学习能力超强,也知道自己该是如何去做了,伸着舌头去勾他的,结果勾了半天却把他的嘴生生舔了个遍,甚至连呼吸也要一同夺去了似的,含住了他的双唇就猛地一吸,再微微渡过去半口气。
“行了……你这都哪儿学来的?”被亲得有点儿缺氧,夏子微用力摇了摇头,抬起眼去瞧一脸春意的小十二,“小不正经,老了就是老不正经了!”
“我便只跟你一个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