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万载一春秋 >

第6章

万载一春秋-第6章

小说: 万载一春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沧沅真是觉得自己不该指望穆华絮也有什么坚守的原则,这人分明就像是人们所说的纨绔子弟,最大的长处大概也就是口齿伶俐。                        
作者有话要说:  渐渐地,穆华絮发现小沧沅和自己变得亲近些了,在他把手指伸进水里时小沧沅会主动过来围着指尖转圈圈
  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很喜欢逗弄这个小家伙,比如拿着它喜欢的面包块在水上晃荡,就是不扔进去
  在经历过几次,明白穆华絮不会把面包扔下来之后,小沧沅忽然加速跃出了水面,灵巧地咬住面包掉回了水里
  穆华絮看得一愣一愣的,对上那双淡定的金色眼睛,再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
  “你什么时候学会杂技了?”
  那些回去敲鱼缸的孩子们,你们这么熊你们家鱼造嘛2333

  ☆、夜间湖畔

  穆华絮坐直了身子,将玉笛横于面前,闭上眼睛稍稍提了口气,就听阵阵灵动清脆的笛音倾泻而出。乐音给人的感觉并不厚重,但却十分的悠扬轻灵,合着不远处瀑布传来的流水声,令人恍然觉得自己如同于自然融为一体。
  沧沅的目光移到了穆华絮的身上。今夜的月色皎洁,只见那人双目闭合,浅淡的月光映在他身上,本就束得松散的发冠早已散开,不时有几缕顽皮的青丝拂过唇边。其嘴角似是带着笑意,又似仅是沧沅的错觉,直扰得人心神不宁。沧沅干脆也阖上双眼,静静地聆听这乐曲,心神在不经意间已然变得放松,而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伴随着这乐声,方才灵力混乱所带来的疼痛也已渐渐变得平缓。
  一曲终了,穆华絮放下紫莹笛,睁眼看了看旁边神色宁静的沧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办法,他方才将灵力融入玉笛之音中,虽然只是起宁神之效,但毕竟对象是沧沅,以他元婴中期的修为一曲奏罢还是有些疲累的。于是穆华絮向后靠在了树干上,阖眼不久便已睡去。
  待他呼吸平稳后,沧沅才静静地睁开眼,一双金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闻其乐而知其人,方才那大气空灵的笛音却是与穆华絮平日言行作风相差甚远,虽乍听之下感觉很是轻快,但仔细品味却又觉得这乐曲中又多了几分沉重。究竟是此人极擅音律以至欺人耳目,还是……
  思及此处,沧沅觉得自己对穆华絮这个人起了兴趣。他并不急,这才不过两日,想弄清楚对方究竟是怎么样的,还有的是时间。如果以后真看这人顺眼了,带在身边就是,总归他自己也无趣得很,费点功夫指点下这人的修行也没什么。
  ***
  不远处的水潭边,被水流冲上了岸边的开梧等人终于恢复了意识,身上俱是狼狈不堪,一名弟子看了眼气得面色发青的开梧,战战兢兢地问:“开梧师兄,那个蓝头发的人实在厉害,您看我们现在……”
  “可恶,这穆华絮有什么过人之处,凭什么到哪里都有人护着他!”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平,开梧忍不住狠狠一掌拍向了身侧的水潭,灵气激起了几丈高的水流,但流水无形,不消片刻就恢复成了原样,“在云华派里云祀护着他,好不容易让我等到他叛逃门派,又凭空冒出这样一个人来!”开梧本一直顺遂,几乎所有的跟头都是栽在了穆华絮的身上,今次之事更是让他对穆华絮的恨意变本加厉。
  “师兄莫气,那姓穆的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也就是长得还不错,兴许是跟那蓝头发的达成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协议……”一个平日跟开梧关系还算近的弟子连忙凑过来,也不管事实如何就先把穆华絮抹黑一通,反正这样的事在修真界也不算少见,讨好了开梧再谈别的,“你看那人妖里妖气,想必也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不如我们回去把这事禀告了掌门,让掌门出面收拾他们!”
  开梧一想,觉得这人的提议有道理,只要他回去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对掌门师傅一说,再放低姿态好好恳求一番,想必师傅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师傅可是马上就要突破化神后期了,而那人?能被穆华絮勾搭上的难道还能是化神后期的高手,他可不信穆华絮有那个本事,到了化神期哪怕仅是一阶之差其实力也是相差甚远,开梧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师傅能轻松地解决了沧沅。
  “哼……今天就先放过他们一马,走!”
  穆华絮一觉醒来,就发觉本来坐在一边的沧沅已经不知去处,篝火也已经熄灭。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穆华絮倒也不在意,这荒山野岭的谁有那本事把沧沅劫走不成?若是他自己离开自然也会自己回来,要是不回来还正好省了他之后想办法逃跑。
  不过现在就剩自己一人还真有点无趣,记得离这里不远处有个小湖泊,不妨去那里清洗一番。
  ***
  来到了湖边,穆华絮看着那倒映着月光的湖边,忍不住眨了眨眼,心说这可否算是“宿命的相遇”?
  原因无他,只因穆华絮看到的除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以及湖中心处突出来的岩石,还有一只正坐在岩石上的鲛人。
  看来还真不止他一个人有大半夜跑来洗浴的闲情逸致。
  衣物被尽数留在岸边,此时的沧沅已经现出了鲛人的模样,一条在月下闪着银光的鱼尾大半浸没在湖水中,沧沅悠闲地坐在湖中心那块石头上,柔顺的蓝色发丝尚沾着水珠。如果他是个女子,也许穆华絮现在就能大饱眼福了,说不定还能引出一些常在话本中出现的桥段。
  “还真巧啊。”算是打了个招呼,穆华絮说罢也没在意沧沅的回复,自顾自地解开了衣带。
  “你做什么?”沧沅瞪着岸边正宽衣解带的某人。
  脱衣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穆华絮把衣物放在湖岸边的石头上,听沧沅这么说便抬起头很是欠揍地抛了个媚眼,“来□□一下,不行吗?”
  进了水里后,穆华絮便来到离岸边不近不远的地方,稍稍歪过头让发丝浸没到了水中,一边清洗头发一边调侃道,“平时看不出来,沅沅的身材倒是不错。”
  “不准叫那个名字。”大概是习惯了穆华絮一向的出言不逊,沧沅懒得理他,浸在水下的鱼尾小幅度地晃了晃,在湖面荡起一层层波纹,“之前那几个人你认识?”
  “只认识打头那个,他叫开梧,对我也算是爱之深恨之切了,关于他还是说来话长……”穆华絮煞有其事地给开梧抹黑,仗着一副不错的口才,明明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事情硬是被他说得高/潮迭起。
  沧沅也着实没想到穆华絮讲故事的才能这么好,不过左右也没别的事情,他也就当做打发时间听了进去。
  洗好了头发,穆华絮也挑了块离水面不太深的石头坐了下去,坐下之后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胸口,“说起来,沅沅你知道什么是灵蕴之体吗?前几天在一本书里读到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初听说了这个词,穆华絮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弄个明白,又不喜欢翻书查找,刚好身边有沧沅这个古董级的鲛人在,他总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吧。
  听后,沧沅皱起眉,尾巴在水面打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花,“天生魂魄强大,身体同时是最佳的灵力介质,也是双修的最佳选择。”
  最后一句让穆华絮有点哭笑不得,这么说他是不是该凭着这点优势,真的去□□一下那只洪荒妖兽?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不太可能的想法抛之脑后,同时一直都注意着沧沅的小动作,不禁别过头偷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鱼类,果然还是喜欢玩水的吗?
  察觉了穆华絮强忍着的笑意,沧沅晃着尾巴的动作顿时一僵,恼羞成怒地一拍水面,“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觉得……沅沅还真是可爱。”穆华絮动作灵敏地躲过被打过来的水花,然后趁沧沅不备,双手撩起湖水猛地向对方泼了过去,将其淋了个彻底,“不许用法术,那样可是胜之不武!”
  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一人一妖就这样在这小湖里打起了水仗,看起来简直幼稚到了家。水声、笑声、怒吼声连成一片,将这荒山野外的寂静彻底给打破。
  不过到底沧沅也是个鲛人,在水里自然是要比穆华絮灵活得多,不需多久穆华絮就被捉住了。沧沅将人按在自己方才坐着的石头上,双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想着要怎么才能给这人个教训。一边盯着累得有些气喘的穆华絮,沧沅心下暗恼,想着自己这般失态的样子要是被熟人见到了,只怕要把人吓得半死。
  说来也怪,这人类多次惹自己发怒,居然还活得好好的,放在以前要是有谁告诉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说不定第一个先把那造谣的人杀了。难道睡了三千多年,脾气也变好了不成?
  虽然被制住了,但穆华絮倒是完全不惊慌。他对于他人情绪的感知总是十分敏锐,所以总能很好地避过对方的底线,不至于彻底激怒人家。甚至他还有闲心调笑,“怎么,把我压在这里,是想要非礼不成?”
  要说他们两现在都是□□,而且姿势在外人看来也稍嫌暧昧,不过毕竟两人都是男子,而且沧沅还是个鲛人,穆华絮根本没把这点暧昧放在心里。
  结果沧沅还是没能想出个合适的惩治方法。他所知道的那些惩戒之法都太过残酷,以穆华絮的修为说不定直接就没命了。
  最后的最后,因为怨念自己居然想不出一个收拾穆华絮的好法子,沧沅郁闷得沉进水底不肯出来——简直是无稽之谈,本尊怎么可能拿一个修为低微的人类没辙!
  穆华絮笑得差点又一头栽进湖里去,最后只得穿好了衣物,蹲在湖边好言好语地道,“行了行了,别跟个孩子似的赌气了,明日我们去世俗界,我给你补偿。”分明是个修为高深的鲛人,偏偏总在这样的细枝末节上像个孩子一样,弄得穆华絮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他。
  然后穆华絮看到湖中探出了一个脑袋,对方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似乎是想营造出很冷酷的感觉,但是不管是只露出一个头的样子还是眼底的好奇都完全破坏了这种气氛,偏偏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武力值爆表的鲛人这么不自觉地卖萌真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现代版小剧场:
  穆华絮发愁地盯着鱼缸里惬意地游着的小沧沅,语重心长地道,“我觉得你该节食了。”
  换来小沧沅一个无语的眼神
  这话是说着玩玩,但穆华絮的确很不理解,小家伙才来家里多久,怎么个头都长到最初的四五倍了,再这样下去要换鱼缸了
  原本对于小沧沅来说很宽阔的鱼缸,现在已经算不得宽敞了
  老板说好的小型观赏鱼呢?难道是喂养方式不对得了肥胖症?

  ☆、再遇阻拦

  虽然性子不太正经,不过穆华絮还是守信用的,第二日就拉着满脸不高兴的沧沅来到了世俗界。
  “好啦,一把年纪了还闹别扭,你也不怕吓哭孩子。”穆华絮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一把黑底金边的折扇,拿在手里倒也有点翩翩佳公子的风范,当然,前提是无视他总是取笑沧沅。
  沧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火大。
  穆华絮带着沧沅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摊上,因为现在时间尚早,所以没什么人,穆华絮递给守着摊子的中年人一两银子,问道,“大伯,你这器具可否借我一用?”
  中年人抬起头,就见两个气度不凡的人站在自己的摊子前,当下就有点吓着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穆华絮话里的意思,忙起身让出位子,“可以可以,不过这糖画手艺可不简单,公子你……?”
  一合扇子,穆华絮一边坐到中年人刚才坐的位子上,一边笑道,“没关系,别看我这样,我也是跟人学过几手的。”云华派山下的镇子里就有卖糖画的,当初穆华絮看这东西有趣,就跟着人家学了不短的时间。
  穆华絮在那忙着把糖块融化,一旁的中年人闲着无事,就搭话道,“公子怎么想着自己做这东西了?莫不是给女儿家的礼物?”
  听后穆华絮一边用手中的勺子拨弄着锅中的糖块,一边答道,“这倒不是,还不是那边那位公子生我的气了,我为了赔罪只能这么办了。”
  这大叔也是个健谈的,听穆华絮这么说顿时就不赞同地看了眼一旁沉着脸的沧沅,“这就是小公子你的不对了啊,不是我多管闲事,你看你这模样这么好,气量这么小可不像话!”
  这话一出穆华絮就觉得要坏事,他可不敢保证现在处于炸毛状态的沧沅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把人杀了,只得开口打圆场,“是我欺负沅沅在先,这次倒是我的不对了。”
  “说了不准这样叫本尊。”本来心气不顺的沧沅听了这话才稍稍顺心了些,面子上仍是觉得有点下不去,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好奇地偷眼瞄着穆华絮的动作,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糖完全融化之后,穆华絮就舀起一勺糖汁,然后在面前平坦的石板上微微倾斜汤勺,就见一点糖汁流到了板上,随后穆华絮就迅速地移动起汤勺,从石板上牵连出的糖丝就顺着他移动的轨迹渐渐连成了一幅画。琥珀色的糖汁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光,看上去十分漂亮。
  最后一点完成,穆华絮在画上压上了一根竹签,用工具将其从石板上翘了起来,递给了沧沅,“我可没学过鲛人该怎么画,不那么好看就饶了我吧。”
  沧沅愣愣地接过那根竹签,拿在手中仔细观察才看出原来这是一只鲛人,下半部分的鱼尾十分细致,相比之下上面的人身就稍微有些粗糙了。他盯着这小东西看了良久,小鲛人的面上只勉强能看出笑盈盈的模样,更别提看得出哪里和他相似的了,但却莫名地讨人喜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他亲自做的小物件,这样在友人间司空见惯的事情沧沅却是首次体验。
  但就连沧沅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见识过各种奇珍异宝的自己偏偏对着这样一个哄小孩子的玩意爱不释手,凝视着小鲛人脸上冒着傻气的笑容,沧沅觉得胸口偏左的位置冒出些暖意,嘴角不知何时已变得微微上扬。
  中年人看了后也啧啧称奇,“小公子手艺不错啊,这个是叫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