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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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
“哎,小美人……”皓惟趁苏纪出去查探环境离开了山洞的时候,主动和宣子方搭话,由于他还身在罡雷的牢笼中,只能趴在牢笼的边上,动作极其猥琐地朝宣子方挤了挤眼。
“干嘛?”宣子方皱了皱眉。
皓惟胸有成竹道,看着宣子方道:“嘿嘿,你们也是为了深蓝洞府来的吧?”见宣子方没有搭话,更加确定他们就是为了那洞府而来,于是又道:“只是你们走的这个方向可和深蓝洞府方位相背了,那地方还有三个月就现世了,且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知道那日聚宝巷前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吗?他们可都是为了买屡水草而来的,深蓝洞府在水下几百丈之深,寻常会水的妖族也未必能深入,更别说是修者了!”
说着,又对宣子方道:“你……你们若是也想要屡水草,本、本少爷可以给你们打八折……”
宣子方轻轻淡淡地看了皓惟一眼。
皓惟马上改口:“只要你放我回去,免费送你都没问题!”要是皓惟在宣子方曾经的那个世界里生活过,只怕连包邮都能说得出来。
宣子方眨了眨眼,神情有几分诡异:“我看上去有那么好说话?”
“嗯……”皓惟刚要点头,但是他猛然回过神来,又用力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小的绝对没有以为你是个软弱可欺没主见的人……真的,看我真诚的眼睛!”皓惟努力地睁大了和一条缝差不多的鼠目,怎么看怎么猥琐。
“……”宣子方忽然觉得这只虚耗不仅实力不怎么样,脑子好像也不怎么样。
“哎哎,你先别走啊!”皓惟眼看着利诱模式无法打动宣子方,又拿出了柔情攻势:“只要你把这个笼子解开,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所有关于深蓝洞府的事情都告诉你!你看,我们也算是有缘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看小美人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帮你帮谁啊……”
“哦?那你先说说看,要是一听就是胡扯的话,我可是不介意喂你一发罡雷。”宣子方道。
皓惟额头冷汗直冒,连连点头:“自然不是胡扯,我可以先告诉你,那个深蓝洞府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除了需要屡水草以外,那洞府之外还有好些凶兽看守的!”
“凶兽?”宣子方瞥了一眼正趴在敖驰脑袋上睡觉的释婴,疑惑地看着皓惟道:“不是说梵阎城这里已经没有凶兽了吗?”
“活的自然是没有了,深蓝洞府那个邪门的地方却是有万年不腐的死尸……”皓惟皱着眉想了想,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抖了抖身子,才道:“也不知道那个邪门的地方有什么玄异之力,平时那湖面安安静静的,只有当深蓝洞府现世的时候,湖底沉着的妖尸就会像活过来了似的,每次洞府开放,命丧在那些妖尸手下的妖族和修士都不计其数。”
宣子方歪着脑袋道:“那为什么这件事我没听别人提起过?”
皓惟哼了哼:“除了我们这些妖族的掌权者以外,谁会把这种事情外传?反正进去的就没有一个能轻易出来的,出不来的人当然不可能把这些告诉别人了,至于侥幸能出来的,还有我们妖族的人守在岸上……”
“所以你们就利用这个洞府,让修士给你们当替死鬼?”宣子方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从那洞府里得到的东西全都入了你们妖族的口袋,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嘛!”
“呃……”皓惟心虚地看了眼宣子方,“其实,也有能将宝物平安带走的修士……”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能力干掉人家吧?”宣子方冷冷道。
皓惟冷汗透湿了衣服后背,眼神不敢和宣子方对上。妖族在这件事上做得确实不厚道,可那些修士不也在打妖族秘境的宝贝嘛,他们从修士身上拿回一点利息也不算过分……好吧,是挺过分的。
“那个,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条能安全进去的路线!”皓惟终于忍不住道。
“谁知道你的路线是真是假,万一你指了一条死路,把我们都坑死了怎么办?”宣子方挑眉。
“那、那你说怎么办……”皓惟缩了缩脖子,紧张地看了眼宣子方。
“这样吧,”宣子方笑容灿烂,扬手撤去了罡雷牢笼,慢慢走向了皓惟:“你和我们一起走,要是你说的话有半句谎言,我就直接把你丢给那些妖尸。”
皓惟看着宣子方的笑容一阵恍惚,紧接着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立马连滚带爬地跑到宣子方面前,不顾形象地抱住宣子方的大腿,嗷嗷叫道:“大哥!我保证没有一句谎言!求求你行行好放我回家吧……你要什么宝贝我都可以送给你呜呜呜……”
“不行。”宣子方强硬道。
“我们虚耗一族有恐水症啊,掉进水里会灰飞烟灭的……”皓惟嚷嚷道。
“你们虚耗不是怕雷的吗,我看你前几天泡在水里也没什么事啊。”宣子方温柔地笑了笑,笑容怎么看怎么耍澳憧矗阏饩涂既龌蚜耍梦以趺茨苄湃文隳兀俊�
皓惟干脆直接抱上了宣子方的腰,以免宣子方一脚把自己揣开:“对不起我错了!大哥只要你不让我去深蓝洞府要我做什么都行啊……”
“咳。”
打断两人对话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山洞里显得各位突兀。
宣子方一抬头,就看到洞口逆着光站着个颀长俊挺的身影。
“师叔……你回来了……”宣子方瞪了眼还不知死的皓惟,皓惟对苏纪的惧怕显然远远超过了宣子方,一看他诱惑宣子方去深蓝洞府的计划泡汤了,而苏纪很可能识破自己,皓惟下意识地就躲到了宣子方身后去。
苏纪慢慢地朝宣子方走了过来,眼睛一直在看皓惟还扒着宣子方的手,微微皱了皱眉:“你们怎么回事?”
宣子方把刚刚皓惟跟他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除去皓惟恭维自己的那些话,其余的信息基本上没有改动。
苏纪冷冷地瞥了眼皓惟,抬手就将皓惟丢了出去,随着皓惟狼狈地落地,一张充满了肃杀气息的罡雷之网罩了下来,吓得皓惟屁滚尿流。苏纪微微地摇了摇头,对宣子方道:“这妖说的话,最多能信五分。他既知道深蓝洞府危险重重,又为何要拐了你去?分明是他对你有所图谋。”
“他对我,能有什么图谋啊……”宣子方满眼的疑惑。
苏纪摇摇头:“我亦不知。”
不过,他看向宣子方的目光逐渐深沉,在宣子方还没开口继续问的时候,就见苏纪又是一挥手,洞里正睡得香的敖驰和释婴全被苏纪丢了出去。随即,苏纪在洞口布下一层禁制,把洞内的风光完全与洞外隔开了。
“师叔,你怎么……”
宣子方话音未落,就被苏纪圈在了怀里,两条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着宣子方的腰,苏纪低下头,攫住了宣子方的唇。
71师叔的担忧
这一回不同以往;苏纪的目光深得几乎能把人吸进去似的,唇舌的纠缠充满了攻击性;发狠了用力吻|吮、啃咬,大手紧紧地按着宣子方的头不让他逃开。宣子方被他吻得舌头发麻,嘴唇也微微肿起,只能发出一两个不成词句的喉音;想要张开嘴巴呼吸更多的空气;却被苏纪侵入得更深……那股子狠劲;就像是要把宣子方整个吃下去似的。
宣子方皱着眉,好不容易等到苏纪不舍地放开了他;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酸软得厉害,蒙上了水雾的双眼不解地看向苏纪,却惹来苏纪的下一轮啃咬;“唔……师叔……”
两人都呼吸渐重,宣子方紧紧抓着苏纪的衣襟,苏纪的双手在宣子方的身上不断游移着,像是在确定怀中的人,眼里的最后那一抹隐忍也没了,苏纪轻轻松开宣子方的唇,又啄了他嘴角一下,道:“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师叔,你到底在忍什么?”宣子方满脸的困惑,微微嘟起的红唇上还有苏纪的牙印,脸上一片通红。
这副样子,看得苏纪又是一阵心动,他捧着宣子方的脸,细细地看着他。忽然,苏纪低低地笑了起来:“光看你这个模样,我早就该知道哪怕你可能会……呵,我竟然犯傻了,忍着不碰你,却还被你埋怨。”
“啊?”宣子方听得一头雾水,连那双手剥去了他的亵裤都来不及注意,只是追问苏纪道:“师叔你说清楚一点,我可能会什么?”
“做完就知道了。”苏纪眸中带着笑意道。
“唔唔……”宣子方这才反应过来,苏纪的手指正在他的小菊花上打着圈儿,冷不防地戳进去一根手指,让宣子方疼得皱起了眉。说起来,他也有一百多年的时间没有和师叔双修过了,身体经过了金丹、元婴两境的淬炼后变得更为敏感,毫无润滑的就这么挤了一根手指进去,虽然没受什么伤,却让宣子方有些不满。
这次根本就算不上双修,几乎没有一点前戏,苏纪就直接想要了,真的一点都不像以往那个云淡风轻的师叔啊……
不过,宣子方自己何尝又不是这么想的呢?
宣子方在苏纪想要挤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急急按住了他,摸了摸自己脖子间的坠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扔给苏纪:“师叔,用这个……”
苏纪打开那小盒,闻了闻里面的膏药,有一股极为清甜的香味,他揶揄地看向了宣子方:“我倒不知,你竟然随身都带着这种东西……”
“才不是呢!”宣子方顿时脸变得更红了,确实不是故意带着的,那是释婴的坠子里本来就有的。释婴的这个空间坠子,就像一个巨大的百货柜,里面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害得宣子方花了好几天才把里面的东西整理完,天知道释婴当时为什么要在这里面放香膏!
苏纪挖了一块香膏,均匀涂抹在手指上,又进去一根手指。这次的进入顺利了许多,宣子方的眉头也松开了,随即而来的是空虚了百年的身体逐渐升腾起来的不满足,宣子方微微颤抖着身子,咽了咽口水,攀着苏纪的肩膀,忍耐地喘息着:“师叔……好了没……”
那两根手指不断地在体内搅动,唤起了身体久远前的记忆,不由自主地运起了明妃卷,干涩的甬道逐渐泌出了些许粘液,混合着溶化后味道香甜的香膏。苏纪又搅动了两下,才把手指抽|出,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指尖,怎么看怎么色|情,而苏纪还笑道:“甜的。”
宣子方声音发颤道:“师叔,你……”
“别急,马上就给你。”苏纪的嗓音低沉得不可思议,就像酝酿了百年的陈酒般醇厚,又偏带着一股沙沙的哑音,像一只爪子般骚动着宣子方的心。
苏纪让宣子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抚着宣子方光|裸柔滑的后背,一手按着宣子方的腰慢慢往下坐。
当那又硬又热之物代替手指捅开了柔软的肠道时,两人都是吐了一口气。趴在苏纪肩头的宣子方感受着那在自己体内越涨越大的东西有力地弹动,柔软的肠壁裹着那狰狞之物,熟悉的感觉逐渐复苏起来,这让宣子方不由有些疑惑。
师叔看起来不像是那方面有问题的啊……
还没等他开口问,苏纪看宣子方缓过劲来,就挺起腰狠狠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是要狠狠捣烂了那柔软而又敏感之地似的,像是要发泄被宣子方怀疑“不行”的火气似的。宣子方大呼吃不消,哑着嗓子求他慢些,却被苏纪堵住了唇舌。
一开始即使有了润滑,那地方还是有些艰涩难行,经苏纪这般粗暴的开拓之后,进出十分顺畅,两人相接之处汁水连连,宣子方更是无力开口,只能艰难地攀着苏纪的脖子,贴着他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苏纪胯|下一挺,宣子方像是痉挛了般,咬着唇,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后面,苏纪的唇贴在他耳边道:“怠慢了你,是师叔不好……师叔这就帮你。”说罢,苏纪竟是全力往那个点刺去,每一记的力道都重得令宣子方不住颤抖。
“别……呜……”宣子方两腿彻底发软,恨恨地瞪了眼在他身上不断撞击的恶劣的男人,但随即双目又渐渐失了焦距,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所有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放到了身后,身体不受控制般迎合着苏纪的撞击,本能地回应着苏纪绵密霸道的吻……
等宣子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的时候,苏纪这才心满意足地揽着他,却没有让宣子方躺着,而是拉起他来,连头发丝都不放过地细细察看。
“怎么……了?”宣子方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散了架般,骨头都是软的,根本就反抗不能,只能任由苏纪的手在他情|欲未消还很敏感的身体上吃着豆腐。
苏纪担忧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子方,你可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宣子方疑惑地炸了眨眼,苏纪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他猛然想到了什么,惊疑未定地看着苏纪。
不会吧……我记得这文是修真暧昧,难不成还附带生子功能?!宣子方把自己雷得里嫩外焦,死死抓着苏纪的衣袖不放:“师叔难道你之前一直不愿意……是因为我……我体质奇特?”
苏纪反倒是一脸的不解和奇怪,看着宣子方自己把自己吓得脸色苍白的模样,很有些想笑,却又冷静地解释道:“是我体质与从前不一样了。”
“那又怎么了?”
“这次出山前,师父特地叮嘱我,要是找到了你,不能与你做那种事……”苏纪想了想,脸色就有几分古怪了,又定定地看了宣子方几眼,才道:“他说,我如今融合了掌教印信,体质已发生了变化,若是和你……恐会对你有影响。”
宣子方眼睛一亮,倒是不介意苏纪没有在一见到他的时候就说出来,反而是带着些兴奋道:“这么说来,师叔你已经是掌教了?!难怪我说你的气息怎么变了,原来是掌教印信的缘故……”
苏纪看上去也不像是顾忌宣子方的样子,将那日伏魔井一役后青崖真人受伤并要求苏纪接下掌教印信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我现在还不足以坐上掌教之位,在师父有生之年,掌教的位子依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