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 >

第3章

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3章

小说: 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她就不明白了一个18岁的少女咋就和出土文物一样呢。头疼的还有基本上天天找她的县丞,再这样下去,估计她又要重操自杀的旧业了。
  这天孔白实在憋不住趁着叶冷秋不在,换上便服叫上一个衙役出县城“考察”去了。她又不傻,不带人肯定迷路。顺着官道逛至中午,两人走进一件茶棚,要了几个包子两碗茶水,啃了起来。对于古代的“吃”孔白深有体会,两极分化严重,普通人家、穷乡僻壤、小城小县吃得肯定不如现代人,化学添加剂没有,食材严重缺少,不能比的。若想吃得好或大鱼大肉,代价是非常昂贵的,这也是孔白从下马城的客栈出来身上只有十文钱的原因之一。
  正吃着,一大群庄稼汉涌了进来,嘴里还叫嚷着什么“女耻国”“毒草”之类的话语。孔白心下一动,她记得几天前叶冷秋好像也说过“女耻国”,难道有什么奇闻?现代人的八卦精神充分体现出来,孔白走上前抱拳道:“各位乡亲,请问这女耻国是什么?”见一位似乎很体面的人发问,这些汉子七嘴八舌地说开了,“这位公子居然不知道女耻国”,“那里的女人都是妖孽变得”,“听说那些女人特别凶残”,“你想说□吧”,“哈,他想女人想疯了”,“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碰那里的女人”。
  什么呀这是,孔白听得一头雾水。茶铺的老板笑眯眯地过来说:“公子,庄稼汉说话粗别介意。这女耻国在最西面,那里只有女人没男人。我有亲戚在高国,高国与女耻国接壤,打仗时还俘获过不少女耻国的女人。唉,那些女人太狠一旦被俘立即自尽”。
  孔白心里叹息,女人打仗如果被俘,不自尽的话那命运会有多惨,“那毒草是什么?”
  “毒草是女耻国特有的,除此之外,长在那里,那里就有瘟疫”,老板解释道。
  瘟疫?孔白一惊下意识地朝旁边躲了躲,说:“传染吗?有什么症状?”
  “公子别怕”,老板显然看出孔白的心情道:“我们也不清楚会有什么瘟疫,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见到毒草必须拔光烧掉,反正没听说有人因为毒草送过命”。
  孔白气不打一处来,说:“没根据的事哪能乱传,造谣有瘟疫是会引起恐慌的,要重罚”。茶铺的人听她这么说,一个个怒目而视,孔白心里发慌,她忘了古人的祖规那是比法规还重要,她正想着该如何道歉,却听跟班的衙役甲说道:“你们想干嘛,这是咱武通县的县太爷杨大人”。
  见众人的神态立即恭顺起来,孔白挺了挺腰杆,说:“本官刚刚上任,自然是希望百姓能安定生活。祖宗的规矩我等还是要遵守的,但瘟疫一说就不要乱传了,百姓恐慌我们姜国哪还有安宁之日”。在众人的赞扬声中,孔白得意地想:果然官字的口多。还要在威风两句,就听有人喊:李二宝家出人命啦。
  孔白一阵激动,这也不能怪她,上任快一个月根本就没审过案,倒不是治安有多好,而是百姓不愿打官司,费钱费时费力不说还得被敲诈,不到万不得已头脑发热时没人会去衙门告状。命案更不用提了,古今往来,除非世道乱的不行了,否则命案是少之又少,老百姓谁会没事杀人玩。
  李二宝家离茶铺不远,孔白随众人片刻就到。一进低矮的土坯房,她就房梁上悬挂一人,脚下板凳离脚还有半尺远。居然是谋杀,孔白冷笑道:“把这女人放下来”。众人刚将妇人抬上床,从门外奔进两人,一中年男子,一个7、8岁女童,女童扑在妇人身上放声大哭。屋外人群积聚起来。孔白清清嗓子,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竟敢目无法纪在本官眼皮底下行凶,本”。还没讲完,衙役甲悄悄地拉住她,凑在她耳边说:“大人,是自杀。”
  孔白不屑刚要开口反驳。衙役甲指指不远处地小板凳说:“两个板凳架起来的”。啊,孔白有些愣神,要不要这么复杂。衙役甲继续道:“门外有几个人是妓院的,估计当爹的要卖女儿,做娘的才要自尽”,顺着衙役甲指的方向,孔白看见门口有一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身后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孔白不信,她难道还不如一个衙役?
  啊,一声呻吟从床上传来,众人吓了一跳,自尽的妇人居然苏醒过来。原来亏的众人赶来及时,这妇人只是被过气去。孔白上去好言安慰道:“夫人,你有什么冤屈,本官替你做主”。这句话讲得豪气万丈。妇人喝了口水,顺顺气,抽抽泣泣地说了个大概,竟与衙役甲推测的差不多。
  太丢脸,太可恶,孔白冲到老鸨面前气愤道:“你居然敢贩卖儿童”。
  老鸨面上恭顺,口气却轻浮:“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李二宝欠钱不还自愿拿女儿抵债,您怎么能说我贩卖儿童”。
  这?孔白又对妇人的丈夫吼道:“你,刁民,居然卖女儿,你”。
  “大人”,李二宝一脸无赖,说:“女儿是我的,我想卖就卖,就是大人您也不能管我的家事”,说罢冲上去扇了妇人一耳光,狠道:“再哭连你一起买了”。
  孔白怒道:“我要让她休夫,我”。“大人”,衙役甲阻止了孔白:“律法上规定只能男休女,女的不能休男的”。
  冷静,孔白原地转了几圈,计上心来,故作为难地说:“李二宝你怎么能肯定这孩子是你的”。李二宝还没答话,那妇人就叫起来:“大人,您可不能污蔑我的名节”。孔白暗自咬牙,我就不信你们古人耍无赖还能比得上我这个现代人,她走到老鸨面前问:“李二宝欠你多少钱?”
  “呦,大人莫不是想替他还钱,”老鸨皮笑肉不笑地道说:“不多,连本带利共二十两”。
  “你那里最低等的□一年能替你赚多少钱?”孔白问。
  “我们胭脂楼的姑娘都是上等货色,最差的一年也有二十两进账”,老鸨得意地说:“大人要去保您满意”。
  孔白点点头转而问李二宝:“你卖女儿有没有问过你女儿的意见?”
  “问她?吃我的穿我的,我要问她?”李二宝一脸大人你脑子进水的神情。
  “李二宝,你生你女儿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做你女儿?”孔白突然厉声呵斥:“你必须回答”。
  “大人你,这”,李二宝小声嘀咕:“脑子有毛病吧”。
  孔白不理他,对女童说:“小妹妹,如果你知道李二宝要卖你去妓院,你当初还愿意做他女儿吗?”
  女童倒也机灵答道:“不愿意”。
  “李二宝你听到了,你不经她人同意,私自将人禁锢做女儿,还要以此谋利,这、什么罪来着”。孔白问衙役甲。“大人,这叫绑架”,衙役甲也挺聪明。
  李二宝嚷道:“大人,你,你不能这么无赖”。
  “我无赖”,孔白拱手对屋外的百姓说:“各位乡邻,你们凭良心说说,像此等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之人,谁愿意投生做他女儿”。
  这李二宝平素惯于欺压乡邻,此刻哪还有人向着他众人一片哗然:这种恶人早就该死,谁也不会要做他家的孩子。
  跟我斗,孔白无比舒心说:“本官宣判:李二宝威逼她人做自己女儿还要以此谋利,判李二宝全部家财归这丫头所有。至于欠老鸨的钱,就让李二宝以肉抵债,去做□,什么时候替老鸨赚够了钱什么时候才能有自由身。对了,全部家财包括李二宝的娘子。”
  “老子只有嫖人的份。我不服,那是我女儿。”李二宝目露凶光,威胁道:“不要以为你是个当官的老子就怕你,我会去知府那里告你”。
  看你家徒四壁,我会怕你一穷人。孔白得意对老鸨说:“你若不要他抵债,我可就当你放弃债务了。你放心我替你谋划好了,你把李二宝的胡子拔了,把他打扮的花枝招展让他出门迎客,你再把我的判决书往门上一挂,保证轰动姜国。说不定本老爷还要去光顾呢。你的妓院在哪儿?”
  老鸨想了想,谄笑道:“大人高明。别忘了奴家。奴家的胭脂楼就在下马城”。说完便吩咐人将李二宝拖走了。
  下马城!这辈子她孔白再也不愿回想的噩梦之地!
  在一片赞扬声中,孔白顿时觉得自己高大起来。茶铺的老板笑着靠了上来:“大人,您吃得包子共计十文,您看”。
  这时怎能破坏她的形象,孔白挥手对衙役甲说:“给钱”。她真没钱,县令是年薪制,一年才发一次薪水,她现在吃穿用度全靠叶冷秋,身上连个铜板也没有。
  “大人”,远处另一名衙役气喘嘘嘘的跑来:“衙门有人告状,等了您一上午,叶姑娘都生气了,您赶紧回去吧”。
  “备轿回衙”。
  “大人,我们是走来的”。
  “啊?”
  在漫漫的回县城的路上,孔白思考着:命案的第一要素不是要仔细地观察现场,而是要确定受害人有没有死亡!

  神探孔白?

  孔白无聊地打着哈欠,衙役们没精打采地站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公堂上还有精神的就剩正在跪着的几个人和一只牛。没错,她孔白累死累活地跑回,匆匆忙忙地换上官服,心急火燎地升堂,等来的案件就是两家争牛。
  一只牛,多大点事啊。怎么判?把牛劈一半分了?她不敢,背骂名是小事,关键是叶冷秋还沉着脸在后衙等着她。要不先,孔白一拍惊堂木:择日宣判,退堂!
  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最难捱的,孔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果然晚饭后,叶冷秋把孔白叫到书房,冷冷地开口道:“今日中午你很威风啊。”
  中午的事她怎么知道的?孔白未及细想答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知你这个县令是假冒的。”
  孔白看得出叶冷秋在强忍着怒火,她赔笑道:“没关系的,都是些普通百姓”。
  “你”,叶冷秋怒极反笑:“青楼老鸨也是普通百姓?那李二宝当真值二十两银子?青楼做生意图得就是招牌响亮,判决书一下天下皆知,老鸨要得也是这个。可是姜国明令禁止官员不得与青楼来往。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孔白也生气了:“没错我是废物,可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个8岁的小女孩落入火坑。你不就是想给你未婚夫报仇吗?至于吗?为了报仇什么都不管。”说罢竟气冲冲地走了。叶冷秋看着她的背影,脸色阴冷地可怕。
  生了一夜的气,大清早孔白被牛声叫醒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她烦躁地来回踱步。
  “大人,昨天那两家人又来了。”衙役甲禀报道。
  孔白问道:“你觉得这案子怎么判?”
  经过昨天的“命案”后,衙役甲大有成为孔白的心腹的趋势。“这两家都是当地的富户,养了不少牛,经常为了争牛大打出手”。
  “不对啊。养这么多牛不做记号吗?”孔白有些开窍,问。
  衙役甲一脸谄笑说道:“大人,关键不在牛,在您。”
  我和牛?孔白越发糊涂了,衙役甲继续说:“他们那里的山上有一眼泉水,酿酒绝佳。这两家指望此发财都想独占。每次县令上任他们就会闹这一出,就看您的态度,您将牛判给谁,谁家就能独占泉水。您的上任是判给了李家。上上任是判给了王家。大人,这案子拖得越长,您”衙役甲嘿嘿一笑顿住话头。
  孔白心领神会,贪污啊。她的钱啊。这诱惑?她想了想立刻做出了决定:“那就等等再判。我先出去逛逛。”
  偏僻的小茶馆,孔白无聊的打发着时间,满脑子幻想即将到来的横财,耳边却听着别人聊着这件争牛案。
  “你们说这案子会怎么判。”
  “怎么判?要是判牛,庄稼人都知道牛认群,打一顿看它往哪跑就是哪家的。要是判泉水,谁给的钱多就是谁的。天下哪儿不是贪钱的官。”
  “要我说,最好是县太爷把泉水据为己有让他们都得不到。”
  众人哄堂大笑,孔白心里一亮。
  夜深人静时,李王两家的“礼物”先后送到,都是一百两纹银。白花花的银光看得孔白心花怒放。她冷静了一下扔了锭银子给衙役甲,吩咐道:“你去把衙门里所有的人全给我请来,哪怕是仵作和看门的,看着人数置办些酒菜。对了,千万别惊动叶冷秋。”
  衙役甲回道:“叶姑娘大清早就出去了至今未归。大人您这是。”
  “别问了,快去。”
  子时将近,一干人面对满桌菜肴不明所以。孔白看着睡眼惺忪的众人,心里鄙夷,这才几点,夜生活应该正是精彩时。她清清嗓子说道:“各位,我杨,”她顶替的家伙叫杨什么来着,“嗯,我杨某人一向认为团结才是力量,有了好处大家分这是做人之根本啊。你们前几任县令搜刮民财中饱私囊,钱都进了自己口袋已你们无关,你们还落个骂名,何苦呢?我杨某人就不同了,老百姓的钱我不要发财的机会我也不会放过。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杨某人发财嘴要严要团结要忠心,谁要是有私心日后对不起兄弟们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否则下场。嘿嘿。”孔白逼着自己冷笑了几声。她也知道做贪官得有群体,一人做贪官不把大家拉下水那是极其危险的。
  一屋子二十个衙役、一个仵作、一个县丞,本来大家昏昏沉沉不明所以,“发财”二字刚出现,二十二个人立即目光炯炯地盯着孔白。
  “大人。我等唯您马首是瞻。”衙役甲首先表态。其余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县丞也开口道:“大人放心,在这里的都是三年以上的老人。衙门里的事都有数。不知大人想怎样带兄弟们发财。”最后一句口气有些急迫,也难怪,他这县丞当了十几年,伺候过几任县令,没有不贪的。他是好处没捞着骂名倒背了不少,他也明了自己已然升官无望,捞钱才是正道。眼前的县令虽说看上去傻愣愣说不定还真有些本事。
  孔白见众人同意心中大喜,道:“各位,李王两家争泉水好多年了。你们得到什么?啥都没有。不如咱们把泉眼占为己有,两家纳贡。咱坐庄。”她这番话说的毫无水准、没有半点说服力,要在其他人面前早就被怀疑身份了,偏偏遇到一帮子快饿死的“硕鼠”,这些家伙的前几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