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青铜门外 >

第13章

青铜门外-第13章

小说: 青铜门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锹奁宀季勐T谖宜闹艿耐范ド戏剑窦寺煨嵌钒忝匝那榫啊U庑┦橇榛昝矗烤故钦獍憔вㄌ尥浮⒄庋囊郏娴奶览隽耍∥腋障敫刑狙矍捌婀鄣恼鸷沉Γ乱幻刖褪艿搅怂堑墓セ鳌�
  那些魂魄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好惹,许多呼啸着冲下来直穿过我的身体,我觉得瞬间心律失常,我的心脏好像被侵蚀一样,整个人都朝前栽。其他魂魄先是处于观望状态,渐渐的越来越多靠过来,企图分一杯羹。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这里是死人的世界,我相当于用麒麟血在这里标了一个巨大的霓虹灯箭头:“快来呀,这里有鲜奶油活人蛋糕~~!”对于这些魂魄而言,新鲜的活人绝对是致命的吸引力,我吸引来的不是小哥的灵魂,而是黄泉的各类魑魅魍魉。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很想知道嫂子的灵魂是什么样子的旁白


(三十六) 护   驾

    随着持续不断的攻击,我渐渐支撑不住,神智开始恍惚起来,脑海中浮现的居然是动物世界里受伤的麋鹿被一群豺狗围攻的情形。是么,我到底还是折在了寻找你的路途上了,这就是我的归宿。闷油瓶,如果我们奈何桥相见,你会对我说点什么吗?
  正昏昏沉沉地想着,突然远处一个闪着金光的光点飞速冲了过来,它一下撞开好几个挡在前面的魂魄,疾驰而下覆在我的身上。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那是一种类似于被阳光洒下的光辉包裹着的温暖,随之而来的是那种一百万个放心的安全感。沉着冷静的气场,源源不断的力量和以一挡百的气势——这必然是闷油瓶的魂魄,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心里一阵狂喜,同时又有点诧异,闷油瓶的魂魄居然是金色的,本以为应该是深蓝色的或是其他某种低调的颜色,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闷骚。此刻我就像元神附体一样,全身冒着金光(因为被金色的魂魄覆盖着)瞬间觉得牛逼的不行。当时真想扎个马步大喊一声:“老子有金钟罩,有种就放马过来!”不过实在没有观众,也就罢了。
  那些魂魄并没有退让,它们观望了一会,就开始继续攻击。看着漫天飞舞的鬼魅,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才吃了亏的魑魅魍魉哪里肯放,紧紧追赶。我摸索着腰上的登山绳往回走,根本快不起来。此时虽有小哥护体,但追兵实在太多,小哥代替我承受那些攻击,着实让人捏一把冷汗,再这样下去,估计不等我回到入口,我俩的灵魂都会被撕成碎片了。
  正是危急时刻,我突然感觉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来了什么更不得了的东西。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那种强烈的恐惧感,却紧紧地住扼我的咽喉。这就好比小时候你独自站在黑洞洞的楼道拐角,感觉到楼梯上头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它是否真实存在,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肯上去一样。本能驱使我尽快远离那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可我感觉它的位置,似乎正好堵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该死的,难道是我这要命的体质,又引来了什么终极怪物吗?
  我身后追赶的那些魂魄也察觉到了危险,呼的一下四散逃窜,转眼就不见了。“我擦,死了也还是一群孬(⊙o⊙)种!”我心里骂着,自己的两条腿却也抖得像糠筛,黑暗中除了心跳声和喘气声,其他什么都听不到。直觉告诉我那东西正在靠进,我想后退,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完全动弹不得。小哥罩在我身上的金色保护罩也突然撤去,恢复成初始形态挡在我前面,那架势似乎准备打一场硬仗。越来越近了,我使劲压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瞪大眼睛盯着前方。
  我到底该怎样形容自己看到的东西。一开始我以为那是一个人,至少是半个人形,老实说在这个鬼地方看到人,那应该是最有亲切感的,和恐怖基本扯不上什么关系。可我今生今世都不想再回忆起那个景象——在小哥的魂魄照射下,黑暗之中出现的那团东西,像一大团滴滴答答的泥巴,移近一些又像一个巨大的海葵。这团不知名的物质内包裹着许多人形的躯干,那些躯干的容貌难以辨识,全身□,正不断快速演绎着尸体从腐烂到重生的全过程。
  那些人形有的全身覆满污绿色的尸斑;有的不断流出泡沫状的血水;有的长满淡红或淡绿的腐水泡,水泡不断膨胀破裂,露出鲜红或褐色的肌理;有的肌肉和软组织已腐烂液化成半流动液体,蛆虫横溢;还有的正从干枯的骸骨上长出新肉。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些人形似乎还活着,它们互相推搡、纠缠挣扎着似乎想要从那一大团东西中逃走,却又无法脱离。它们显得非常痛苦,动作和表情都仿佛在高声惨叫、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就好比在看一场惨绝人寰的无声哑剧,让人心惊胆颤。这一大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难道那些是永世不得超生的灵魂吗?那东西挨得更近了,整体不断聚拢融合,变的越来越高大。我不得不昂头去看它,心中的恐惧无言以复。
  闷油瓶挡在身前,任由它挨近也不让分毫。我很怕它就这样把我们吞噬掉,想去护闷油瓶,手却直穿过他的魂魄,抓了个空。虽不知道那团恶心东西的眼睛在哪里,我却强烈感觉到它的视线,那东西似乎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们,像看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它打量我的时候,我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着看着,我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没来由的沮丧,那是一种绝望、一种万念俱灰的灰心丧气感。我像被催眠了一样,浑浑噩噩地思绪开起了小差:我曾经是那么一个自在悠闲的古董店小老板,神定气闲、得过且过的小三爷,而这些年来,追逐着闷油瓶的脚步,我放弃了骄傲和天真、目睹世态炎凉、阿谀奉承,体悟人性的虚荣做作、自私贪婪,领略痛不欲生,经历生离死别。
  我拼命想打破命运的法则,直到头破血流,溃不成军。然而除了伤痕累累,我一无所获。命运的转轮一旦启动,便无法回头,谁能懂得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悲伤、孤苦、寂寞、无助,感到自己毫无价值、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毫无意义——这让我生不如死。
  到此为止吧,也许就这样结束了比较好,也许什么也不做比较好,快点结束我的痛苦吧。我像被迷了心窍一样,带着那种心死无救的绝望,失魂落魄地向那团东西靠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想把小三爷拉住让他千万不要过去


(三十七)  归   途

    闷油瓶的魂魄在我周围急速的绕行,企图吸引我的目光,我却丝毫也感觉不到。他似乎急了,啪的一下直穿过我的身体。我的心被撞了一下,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喊:“吴邪!”那一瞬间我猛然清醒过来,急退两步,那团东西已经近在咫尺。怎么办,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一不小心就会被蛊惑。怎么办?我到底还能再做些什么?!
  这时候完全是出于本能,我深吸一口气,指着闷油瓶,直接对着那玩意儿爆起了粗口:“他的命是我的!我谁也不给,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让,你给我滚,别想来跟老子抢人。瞪大眼睛给我瞧清楚了,他。是。我。吴。家。小。三。爷。私人所有,我管你个棒(⊙o⊙)槌,你给小爷滚!!”我的声音划破这静寂的黑暗,恍若空谷传声,响遏行云。这完全是困兽之斗,人家河豚鱼鼓个气吓唬敌人至少身体还带剧毒呢;我的这种纸老虎行径除了气势惊人,其实没有任何效果。可这一嗓子吼下来,什么绝望恐惧都没有了,我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这架势有点像越南斗鸡。
  那东西没见过这样的,盘在原地既不靠近也不后退,非常好奇的观望了好一会。我们就这样傻傻对峙着,小哥依旧拦在身前,我也丝毫不敢大意,一把随身匕首握在手上,连大气也不敢喘,只琢磨着它要是敢上来动小哥,我就先剜它几个灵魂下来让它知道吴家小三爷的厉害。那团‘海葵’又徘徊了一阵,最终似乎对我们失了兴趣,它收起身体渐渐退去,慢慢隐入黑暗之中。我一下瘫软下来,这才觉得虚脱得厉害,整个人简直要晕过去了。可现在不是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这个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像刚才那样危险的东西,如果下次再碰上,也许就没刚才那么好运了。
  我强打起精神,咬紧牙关拼命鞭策驱使自己不听使唤的双腿,终于又摇摇晃晃的重新站了起来。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心里不断默默祈祷自己不要晕倒,手抖抖索索地摸着绳子往回走。闷油瓶又重新附到我的身上,让我感觉到一阵温暖,眼前也有了一丝光亮。我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体力回到入口了,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这一生中,就是有那么一个人,让你舍命的想为他做尽一切,无怨无悔。
  我突然想起潘子最后为我送行时,唱的那首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我现在能深切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这让此时的我也想唱点什么。可惜脑子僵硬想来想去,只记得胖子当时唱的那首走调走得不成人样的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为………什…………么……………………纯洁……的……友……谊和……爱…………情(歌词)”我一边跌跌撞撞地前进一边轻轻哼着。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只有我、闷油瓶、一根绳子和一首断断续续的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对不起,闷油瓶,我对你不是纯洁的友谊,也不是纯粹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感情,能让我们这样超越生死的联系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如果一定要定义的话,这算不算是一种羁绊呢?
  眼皮越来越沉重、手脚越来越不听使唤,已经感觉不到手上的绳索。不能睡,胖子还在那头等着呢,千万不能睡。我的脚是否还在朝前挪动,究竟还能走几步,我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我心里突然害怕起来,现在的我,似乎早已失了知觉,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小哥的魂魄,到底是不是在我身上,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落魄灵魂的周公梦蝶?
  内心挣扎惶恐之际,我举起随身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左手手心全力扎了进去,闷油瓶想阻止,却触碰不到我的肉身。一阵结结实实的疼痛顺着我的手心一路往上窜,直□的大脑,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我清醒了一些,又狠狠心对着自己的脚心各插了一刀。这下彻底不想睡了,我又回到了有感知的领域。这愚蠢的行为一定让闷油瓶非常生气,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而且小爷还把小哥给找回来了。这剧痛好比一支强心针,让我一下子又有了支撑下去的动力。
  我就这样满心欢喜地忍着剧痛走着,竭力不让自己□出声,我不想让闷油瓶听见。这矛盾的心情有点像安徒生笔下那个海的女儿——虽然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尖锥利刃上,却能心甘情愿地忍受这种没有止境的苦痛,即使心中怀着死的念想,也能笑着跳起舞来。现在的我并不觉得苦也不觉得累,要想生存就只能咬紧牙关撑下去,我身上背负着我的全世界,我希望他成为我一辈子的负担——我唯一的负担。
  随着我的行进,四周围渐渐开始有了光源。我知道灵山的裂缝入口就在不远处,此时却犯了难。食灵兽还堵在入口,小哥的灵魂一过去,对它们来说必顶一定是美餐一顿。我来的时候欠了考虑,也没带个什么密封壶或者瓦罐一类的,最好是像阿拉丁神灯那种带柄的灯壶最应景。可手边现在连个喝水的乐扣杯也没有,这可怎么出去。我肯定是没体力再那么来回跑一趟了,这时候的脑子又僵又木,几乎不能思考。“小哥?”我嘟囔着: “你信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吐槽】:My dear 天真;If you really want to save him,You gotta get up;and try ; try ; try 。  剧透虐人的部分就这样快要被翻越过去了…………


(三十八) 生   还

    【王胖子视角】
  天真义无反顾的进了灵山裂缝,看着他临走时的笑脸,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小哥这样厉害的角色都已经驾鹤西去了,我不希望天真步他后尘,可我了解天真对小哥的感情,再加上他那倔驴脾气,这趟是无论怎么说都劝不住的。我坐那儿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一会儿就把身上带的烟全给消灭了。这趟走的急,没什么准备。早知道我就该左手一条大前门、右手一条中南海的过来,坐这儿交替着抽个过瘾,哪能像现在可怜兮兮的嘬烟屁股。
  我把小哥的尸体靠在灵山壁上,那些浮动发光的玩意儿立即就聚拢过来,好像在帮他修复伤口。靠,人都死了,修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就算小哥的背全烂完了,估计天真也不会嫌弃他的。我踢了踢地上的烟屁股,站起来转悠了一圈,这里除了两个大得离谱的蚰蜒,其他什么活物也没有,张家人过得太清苦了,要是我在这儿住那么久,一定得好好装修一下,弄个王胖子步行一条街什么的。
  我第N次看向那块泛着蓝光的大玻璃墙,天真就是从这里进去的。其实我心里对他把小哥带出来还是充满期待,这小子做事情一根筋拧到底,阎王老子也烦他,说不定还真能成事。只要他一出来我们就立即撤,但如果两天都不出来,那小哥的魂魄散了也不用等了——以天真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换做小哥的话也一样。如果他俩在黄泉路上打得火热不肯回来,那我只能每年来长白山给他们扫个墓,烧几株香什么的。反正甭管愿不愿意,再过个几十年我也得去见他们,到时候铁三角重聚,依然可以在另一个世界继续叱咤风云、大显神威。
  实话说以天真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半个时辰应该都撑不下来,我瞟了一眼手表,心里更加焦躁了。这时候就想打个电话和韭菜花联系一下,那家伙虽然讨厌,但不得不承认他脑子好使,做事情也有条理;当时在电话里只说让他和黑眼镜善后,其他也没怎么细说,这会儿如果能找人商量接应的事儿,总好过我在这里烦闷的转圈。妈(⊙_⊙)的,这里连一格手机信号也没有,什么联通、移动手机信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