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侠骨香-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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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那之前,你何不试试你的那些小男宠曾经为你做过的一切?”
地牢里的烛光闪了一下,似乎更加黯淡了。
与此同时。
另一处单独的囚房。
赵暖舟紧紧握住手中的钥匙,心中默念,这次如何求得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黑化的地方陆续好像还有部分_(:з」∠)_
关于慕容的下场大概就和你们所想的差不多吧,另外小南蛮的话是不可能再和骆缎洲在一起了,大概你们也看出来了吧这次他的新cp没错就是那个忠犬啦,不过小南蛮这次是be呢还是he呢这个保密哟,后面更新会陆续放出的。
教主下集出场╭(╯3╰)╮
第88章
相比起慕容的待遇;眼前这间牢房显然亮丽光鲜多了。
东方不败负手面墙而立;留下个挺直瘦削的背影给自己昔日的恋人;赵暖舟见此内心不禁自嘲,现在东方不败恐怕是已经连看自己一眼都显得厌弃了。
比起他素日喜欢穿着的红衣,现在身为阶下囚的他只是着了一袭素淡的蓝色衣衫,一头乌发仍是未绾起;静默地铺开一层墨染画意。
从背后看,他显得很冷静;不怒;也不争;不急。
赵暖舟抓着栏杆,十指有些兀地用力了些;他选择安静地以自己的方式陪着东方不败。
此刻;外头,已然是夜深,孤星冷月,寒虫诉鸣。
赵暖舟脑中不断回放着些许熟悉的片段,点点滴滴,串连起所有有关眼前这个男人的事。
“东方。”
长久的一声叹息响起,荡起一片涟漪,语气还是那样无奈的意味,放佛又是自己做了什么任性的事情让这个男人无可奈何,东方不败暗暗嗤笑,连一丝一毫的目光都不愿浪费在赵暖舟身上。
他宁愿看着眼前的这面墙,慢慢描绘那墙缝中有些干涸的暗色血迹。
赵暖舟又是那样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东方,转过来看我看我一眼都不愿吗?”
静默无声,无人作答。
赵暖舟自知无趣,缓缓自答道:“我知道的,我明白你现在烦我恨我厌我,我不怪你。”
“怪我,万般皆是我的错。”赵暖舟打开那牢房之门,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就好像这牢房他中关押的不是囚犯一样。
东方不败冷眼扬眉,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终是迟疑着开口了。
“赵暖舟。”
他这么说着,转过了身,看着赵暖舟,笑了出声,“你的伤呢,都好了是吗?”
赵暖舟万万没料到东方不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但还是应声答道:“本就没大碍,后来卧床不起不过是假装为之。”
“呵,”东方不败笑笑,道,“你这人倒实诚,我还没问其他的你就准备托盘而出了。”
话刚落,东方不败一掌击上了赵暖舟的胸口,赵暖舟没多想,挡住了东方不败你一击,握住他的右手,直直地看着东方不败,道:“东方,我知道你现在恨透了我,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
东方不败冷声道:“放开!”
赵暖舟反而将东方不败的手抓得更紧了。
然后,一枚细针疾速向男人的腕子袭去,赵暖舟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但仍是安安屏气了片刻,气息微调,那细针便掉落在地。仍是未放开东方不败的右手。
见此,东方不败阖眼,似有些疲倦。
“都说了吧。”东方不败开口道。
赵暖舟迟疑片刻,终说道:“确实,我再次来到你身边是为了拿到你和一水阁的一些罪证。”
“然后呢?”东方不败垂眼接着问道。
“那日我被古心重伤故意为之,”赵暖舟说,“我负伤后你果然对我放轻了戒备,所以我找到了一水阁的秘密,不败,或者我应该为此谢谢你才对。”
“呵,”东方不败扬眉,道,“谢我?谢我很简单,你去死就是了。”
说到此,赵暖舟摇摇头,道:“你若想要我的性命,我无法给你,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_(:з」∠)_听着secret sorrow慢慢码字_(:з」∠)_最近怀旧情结很严重,不断翻出以前初中时候萌的cp开始看
开新坑的话看三次元忙碌程度吧_(:з」∠)_现在萌七五鼠猫,dn的L月,这两个cp,都是初中甚至dn是小学就开始萌的23333【好像透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第89章
“那你以为什么时候才合适?”东方不败挑眉;道;“取你的性命……”
赵暖舟轻咳两声;盯着东方不败看了片刻,像是要用尽一切去铭记,同样的,东方不败亦是和赵暖舟对视着。
眼前的男人和自己初遇之时并无太大变化;朗目星眸,身长玉立;素色衣衫;不笑的时候怎么看都怎么沉静。
就是这个男人;和自己莫名纠结了这么多的时日。
累不累。
东方不败冷冷笑起来,他并非什么弱势之人;也不惧怕沈又莲的囚禁;只是一水阁的垮台让他暂时失去了一个筹码,一个重振东山的台阶,如此而已。
对所有事情,他都有信心看清,即便身陷囹圄。
唯独缺看不穿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外头夜色正好,而东方不败的单人囚房四周,不知道是不是赵暖舟的意思,并无他人。
而现在,甚至连牢门都被打开了。
东方不败趁着月光,看着男人嘴角挂着一种名为无可奈何的弧度。
“赵大侠,赵少堡主,赵暖舟,”东方不败连喊了三次,波澜不惊的语调开始,渐提渐高。
“我在。”赵暖舟应声道。
然后就是男人温暖宽阔的怀抱将东方不败揉入怀中,东方不败先是惊讶了片刻,然后那熟悉的气味让他莫名地安心。
像是要汲取最后一丝温暖一样,赵暖舟把他搂入了怀中,但是又可以看得出他刻意地不让自己弄疼东方不败。
对此,东方不败垂眼,羽睫一扇一扇,心底有了一丝鼓噪,但被他掩藏地很好,滴水不漏。
“你走吧。”长久的拥抱之后,赵暖舟松开了东方不败,以掌覆住自己的半边脸,叹息一般说道,你走吧。
走?
东方不败笑笑,说:“你觉得我真走得了?”
与此同时。
暗夜中,郊外野林。
好端端的,凄风大作,惊动了一切夜间的活物。
巫辞儿仿佛看到了狼幽幽泛光的绿眸,他本身在南疆,自小与野兽虫蚁作伴,并不怕这些生物,但此刻他却不禁浑身发抖。
此次,一水阁作难,朱明森已死,东方不败被囚,所有一水阁之人皆逃不过盘查,巫辞儿也是一水阁之人,是星护法宠幸之人,怎能逃过?
巫辞儿不怕被武林盟之人盘查,唯独怕的人,就是骆缎洲了。
这次骆缎洲的立场很明显,在武林盟这边,而自己要是落入了武林盟之手,其实不过是间接落入了骆缎洲之手。
虽然昔日情人已经有妻有儿,但巫辞儿仍是怕。
怕的人除了巫辞儿,就是现在陪他逃亡的路珈了。
路珈本就是武林盟潜伏于此的人,沈又莲虽然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并不意味着巫辞儿也没事,所以这次他借了点自己在武林盟的关系让巫辞儿成功脱身。
眼下,夜深,四周没处落脚,因怕被骆缎洲和武林盟之人发现藏身,二人选择了野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着实有些艰难。
“小辞,听话,上来。”
巫辞儿显然是感觉累坏了,他身体本就不好,连着赶路让他身体不禁有些虚脱,路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索性蹲了下来,一拍了自己宽厚的肩部,让巫辞儿上来。
巫辞儿眨了眨眼,抿着唇摇了摇头。
第90章
夜风阵阵;云深月隐;暗处似有兽潜伏,窸窸窣窣;又似有人声。
路珈唯恐此行他们两人被追上,又见巫辞儿体力不支;便好言耐心劝导道;“小辞;快上来。”又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在巫辞儿面前蹲着不动;将那片宽阔的肩背留个了小南蛮。
巫辞儿踟蹰;路珈做事一向喜好干脆,见自己意中人不动,索性转过身来讲他抱起搂了个满怀,也容不得南蛮再去拒绝。
男人温暖的体温和安全的气息让巫辞儿不禁有些恍然,他下意识地蹬了两下脚丫,却自知是螳臂挡车,比起抗议,倒是更像撒娇的一种形式。
“别动。”
上头,男人那样普通却令人心安的声音传来,巫辞儿也不挣扎了,抬起头看了两眼,莫名地羞红了脸,虽然也自知这时候不是情怀撩动之时,本想将视线转向其他地方的,但是男人搂得死紧,巫辞儿的整个面向都被他揽入怀中。
反正在这男人怀中舒坦,小南蛮干脆自暴自弃一样把脸埋入了路珈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炽热有力的心跳,安逸地把手臂搂上了男人的脖子。
路珈嘴角划过一丝波澜不惊的微笑,继续赶着路。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和巫辞儿接触了,但是每次抱起巫辞儿都让他觉得莫名地心疼,像是一只蝴蝶的重量一般飘忽,虽然这比喻听上去不是那么地稳妥,但巫辞儿的身躯给路珈的感觉就是几乎没有重量。
夜愈沈,愈静。
不知行了多远的路,离下一个小城镇约莫还有不到两个时辰的光景,路珈掂量着是否要连夜行完这路途,还是暂停小憩,他怀中虽抱着个人,但眼皮不觉乏,人不觉得困。
低头,却发现巫辞儿已经闭起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浅浅睡眠。
本来,他是备好了个舒适宽敞的马车让巫辞儿能够舒服些赶路,但前日在野道茶店前停歇的时候被倆劫路的盯上,路珈恐惹事暴露了巫辞儿,又疑此二人可能是武林盟之人,便当场弃了车和巫辞儿甩开了这俩劫道的。
一方面,路行的话途中也可能灵活多变些。
路珈看着眯起眼似乎在咕哝些什么梦话的巫辞儿,心下一片欣然,他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个天真烂漫的意中人,在这一点上他由衷地感激沈又莲当初派自己到一水阁里头,又感激东方不败指使他来到巫辞儿身边。
什么野心雄志,霸业宏图,无论中原武林,门派势力,统统和他路珈无关。
他不关心沈又莲,不关心那些阴谋阳谋,此刻他只觉得比天还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和巫辞儿在一起,生生世世太遥远太飘渺,不可说不敢说,但今生今世,他觉得自己还有很长,很长的道路,要和这个人一起走。
暗处,叶响,有冷箭猝然疾射。
路珈只觉得眼前一闪,有道银光耀眼,他心下惊动,却因怀抱巫辞儿恐他摔下,未来得及闪身,有了一刻的偏差,只听得肩头一片皮肉撕裂之声,待到风消雨停,男人单膝跪地,冷汗已然从额头滴落。
巫辞儿只觉得自己脸上有液体溅开,迷迷糊糊胡地扇动了一下羽睫,睁开眼,那在自己白皙面孔上溅开的并非男人的汗水或是其他,而是自肩头蜿蜒而下的,鲜血。
第91章
云蔽月,骤然风涌;少年的哭叫声显得无力。
黑衣覆体的男人从容自然从草木中走出;脚尖轻轻点地;倏然飞落到相依偎的二人面前,手中的剑已然出鞘,闪动着白惨的光,正渴求着血液的滋润。
路珈的额头冷汗不止,身体不禁颤动,肩头逐渐渗出紫黑色的血;巫辞儿熟练用毒用蛊;自然知晓路珈这是中了毒。
男人见那黑衣人要出手不利;咬牙亦是拔剑;却不过几刻那席卷全身的毒让他不禁垂头,已剑撑地,巫辞儿暗暗从身上掏出个解毒的小蛊虫正要送入路珈伤口,男人却是又喷出了一口浓腥的血雾。
巫辞儿有些手足无措,忙抱住了路珈,以自己为掩饰又小心地要将小虫儿喂入伤处。
黑衣的男人显然不想拖战,握剑,银光乍现,寒意逼人。
锋利的剑身破开空气后,却是停滞在了半空中,黑衣男人面纱之上的一双眼睛正盯着紧紧搂住路珈的巫辞儿,开口了。
“没你事,让开,要不然休怪我把你一同劈了,小孩。”
巫辞儿摇头,却是将男人搂得更紧了。
“你是谁?”巫辞儿颤着哭腔,吸了吸鼻子,道,“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黑衣男人显然也被他逗到了,歪了一下脑袋像是陷入了回想之中,片刻,看着巫辞儿怀中路珈脸色愈发青紫若濒死,寻思着这毒效真快,眼见这路珈也是死定了,便收心,对巫辞儿说道:“上头有人,要你情郎的命,这么说,你能让开吗?”
巫辞儿仍是摇头,泣道:“是谁你告诉我是谁!”
路珈动了动发白的唇,似要开口却是未发出一声片语。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了,道:“你何须知道那么多,小孩,他反正也是中毒将死,你何苦不让开,上头是交代不能伤你分毫想必你就是仗着这点,这样肆意,但是又有何用?”
黑衣男人的剑在地上划过,他接着道:“反正他也要成死人一个了!何不让我速度送他个解脱。”
巫辞儿抿唇咬牙,似心中在激烈搏斗,这时候怀中男人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小辞,我没用,我害了……”
“闭嘴,”巫辞儿以指点唇,让路珈不要再讲这样的话了,然后,抬头看了眼黑衣男人,眼中闪动着隐忍的泪光,道,“你是沈又莲的吧?还是骆缎洲的?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重复了两遍,巫辞儿还真轻轻放开了路珈,起身走到了黑衣男人跟前,用袖角擦了擦泪,哀求一样说道:“行行好,他痛成这样,你给他个轻松,莫要再让他受折磨了。”
黑衣人竟是笑了,眼角弯起,点了点头,手中剑翻转,破空就要临头落下。
就在这一刻,黑衣男人的瞳孔却是突然紧缩了。
千虫百孔。
似有千百只虫蠕动钻心之蚀骨,黑衣人瞬间捂住了心口跪地,余光扫视到巫辞儿嘴角令人意外的冷笑,这样的笑意本来应该不是属于他的。
原来,方才,在对他无戒备之心的黑衣人边上,巫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