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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红楼之林氏长兄-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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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溶这么看着,越发地觉得他的腰线好看得紧,于是吞了吞唾液,刚要答话,林沫已经衣冠楚楚地欺身上来:“弄疼你了?”

    “这倒没有。”水溶斟酌着语气照顾人的心情,不过以林沫那慢腾腾地前戏,就算是疼也是有限,只是再怎么照顾他,该说的还是得说,“就是……不大痛快。”

    林沫低声笑了起来。

    水溶听着他过分低沉的笑音,只觉得脖子被他的下巴蹭得痒痒的,而且一路痒到了心底去,还一路向下,想着想着就恶从胆边生,翻身把早已经穿戴整齐的人压倒了身下:“好弟弟,让哥哥好好地疼疼你,保管你快活。”

    “哪儿学的腌杂话。”林沫倒也不见恼,只是有些无奈地看了眼自己被压出褶子来的衣裳,伸出手探进人衣裳里掐了一把,“看来我果然是没用了些,你现在还有干这个的力气。”他倒也没舍得用力掐,只是巧的很,正在水溶最酸楚也最惧痒的腰上,登时叫他卸了力气,跟滩泥一样软了。只是纵是这样,还是色心不死,头一回,那是他心急,且林沫答应得突然,他没个准备,叫这个在龙阳一事上堪称雏儿的给阴了,到这几次,他神志清醒,为何滚到了床上却要做下头那个,可就不是什么叫他能释怀的事儿了。

    其实倒也不是不好懂。

    林沫这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他到底出身杏林之家,旁人看不到的书,他能窥得几本。何况既然已经娶妻生子了,自然也没人说他看得那些书不妥当。便不提关系定下来后的恶补,就凭着对人体骨骼、肌肉的了解,哪块儿咬了格外疼,哪块儿碰着了就会痒,他自然记得清楚,实在不行,人的穴位经络,他总不会忘记。

    水溶大约是忘了,这位可是认真计较起来,连猛虎都弄得死的主儿。

    更何况他自己也不争气,林沫不过把书上说的那些在他身上试了一试,他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往常虽然玩得更过火的也不是没有,不过谁能比得上现在在他身上的这个,光压低嗓子说句话就能叫他哭起来!像今天这么个样子要反击的也不是没有,只是他哪里舍得真的动手?

    “我身子不好,你肯让着我,我很高兴。”林沫伸腿去勾了勾身上人的身下三寸,水溶便越发觉得浑身酥软,连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却听见林沫又笑了笑,“快起来罢,别不正经了,今日是允郡王的生辰。你不早早地应了要去喝酒。”

    水溶只觉得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好没意思。”

    “难道不是你自己应下的?怎么没意思的就成了我了?”林沫歪过头来,在他脸上点了两下,“这把年纪的人了,你给我未来媳妇留点好印象。别老不正经。”

    谁老不正经了?水溶悲愤地想,他哪里就老了?

    不过答应去允郡王那里喝酒的,又的确是他自己。

    水汲这人,虽然林沫瞧不上,但水溶却极爱他那张脸,当年皇陵初见,便觉得老天爷给这么张脸给人就不大公平,可不是要别人看见了疼他几分?他又有心接手义忠王府原先散落的势力,故而一趟两趟地往水汲那儿跑,把酒对月,说些闲话,月下看人,更是阴郁楚楚,在水溶这等本来就存了不好心思的人眼里,可越发地叫人心疼——你要问北静王同他有没有过龌龊,他可没胆子给你个明确的答案,大约是一起喝醉的机会实在是太多,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到后来,见识了林沫,一模一样的五官,可是一个阴冷如秋潮时的湿寒,另一个却意气风发,光风霁月,虽然身子比水汲可能还要更差些,却时时把背脊站得笔直,宛若午时之阳,照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

    水溶自己也是个生活在潮湿角落的,免不了就对太阳底下的日子更向往些。

    “你不去?”他看着一身常服的林沫,颇是惊讶。

    虽然早就知道了林沫觉着水溶蠢,但已经到了连人家生日都不去的地步?

    “你替我把礼送到了吧。”林沫替人整了整腰带,摘下自己一块扇坠扔给他,“这个你带着。”

    “什么?”水溶不解。

    “没什么。”林沫依旧笑着拍了拍他,“我得去看看修朗,这孩子昨日刚退了烧,申宝身子倒好呢,他怎么小病不断的。”不过想了一想,又道,“小时候只生点小病,也算好事。”他自己倒是几乎不生小病的,只是生次病就来势汹涌的,要几个叔叔伯伯轮番上阵,开堂会一样地讨论方子,师娘放下还只会哭的林涵来整夜整夜地陪着他,都不敢合眼,就怕自己睡上一炷香,他就没了。后来再过几年,就算染上什么风寒也没原来凶险了,师娘才道:“偶尔生点小病,也不是什么坏事,兴许人一辈子总得生几次病的,你得几次小病,也许能抵过一次大病呢。”

    如今先生已经故去那么多年了,师娘也老了,也许,正在家里盼着涵儿媳妇肚子里那个吧,又或许,这个点儿正在一边对着田庄上的账目,一边想想远在京城的长子幼子,同刚出生的大孙子罢?

    他侧过头,笑意越发地深邃。

    水溶也听说了申修朗前阵子染了风寒,听林沫的口气是不妨事了,只觉得脑子一热,竟说起胡话来了:“你说,我将来给我二丫头招赘个女婿到家里怎么样?”林沫沉默了一会儿,敲了敲他的头:“你别是刚刚被弄晕了头呢。”

    他活得比他父王长,不就是因为没儿子?想什么多余的事儿呢,招人忌讳。

    作者有话要说:肉又没能憋出来

    脑仁疼

    话说我今天登陆非常快,但是点开控制面板点了好几分钟···是我的网的问题吗?

 第192章

    水汲这次生日不大不小,他自己也没准备大办;不过邀请几个兄弟来喝酒看戏;顺便玩些新奇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帝都的子弟们便是没事都得找个由头来聚聚,何况这次名目齐全,也确实没几个人缺席。

    水溶今儿个手气不好,几把骰子掷出去猜点数都没猜得准;他也不在意,水浮来送了礼就准备走,看到他,倒是停了一停:“小皇叔今儿个手气不好?”

    “不大好。”水溶也不尴尬。又一轮开盘;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他,他苦笑道;“小吧?”

    于是大家都起哄者:“买大!肯定是大!”

    热闹得很。

    水浮笑了笑:“我跟小皇叔,买小。”

    结果这轮还真是小。

    水溶摇了摇手,也不要小辈赔钱,只是跟着水浮往外走了几步:“最近是怎么了?不大常见到你。”又道,“咱们那边走走去?”水浮欣然跟了上来:“今日怎么不见靖远侯?”水溶道:“他说自己与汲之并无私交,礼到了便是。”何况这里玩的也不是他的调儿。光是里头那些淫靡杂乱,就够叫林沫不悦了。

    水浮自然也不欢喜这些。不过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去逐鹿天下,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的场合,是以才觉着奇怪。不过仔细想想,林沫也不用面面俱到,他有随心所欲的资格——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去讨好每一个人。

    “老五今天也没来,最近方大人忙得紧,连带着吏部也脚不沾地的。”水浮盯着他的扇子看了一会儿,“泰隐看上去倒是不着急。”

    水溶苦笑了一声:“他?他何止是不着急?”

    的确,他对这次改革的态度,已经跟他正常的做事风格大相径庭。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现在的举动更像是消极怠工。水浮与他共事过,这人刚进户部时,跟曹尚书还有点小矛盾,可干起事来依旧是细致又拼命,现在就转了性?看起来不大像。水浮心里一动——他莫是有别的心思?

    “泰隐在忙什么呢?”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也没指望水溶能给他个答案。他自打与林沫水到渠成了,也没见改个性子,家里头的小厮一个顶一个地清秀,外头也没收手,不少年轻俊秀的公子哥儿提起北静王还是一脸地憧憬。不过水浮看得出来,他这回倒也真不是玩玩。具体表现大概就是与他的渐渐疏远。

    谁知道水溶竟然左看看,又看看,凑过来小声说了句:“他拿杭州织造开刀,不是被皇上驳回了?还憋着气呢。”

    就是水浮也惊了一惊。

    “他还真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话。

    水溶无奈道:“没办法,谁叫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这么执着做什么。横竖他也没打过不准备的仗,兴许等真弄到了什么真凭实据的,也没人拿他有办法了。”

    虽说如此,到了那时候,也一定会得罪人吧。

    不过也是,会害怕得罪人,也不是林沫了。

    水浮暗暗握紧了拳头。他被人叫做冷面三爷,在户部当差的时候,也不是没拿所谓的宠臣权臣开过刀。只是他自己心知肚明,那几个并非父皇爱将,有几个还是皇祖父的心腹,他那番动作,皇上是暗喜的。而林沫这回把土动到了父皇脚下了······即使早就对林沫心生嫉恨之意,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

    这世界上会有为了臣下不顾自己亲儿子的父亲么?

    少。

    水浮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还是不愿意真动那些人,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得罪父皇,平日里说句话都要斟酌半天的,更何况这种明目张胆地反抗。

    也就林沫了。

    水浮冷静下来,看了一眼水溶。小皇叔是什么意思呢?希望他助林沫一臂之力?不大可能,谁都明白,他们这些皇子,看着有个性的不少,其实个个都是明哲保身的主儿,除了燕王是一心一意为他,其他的,只怕都是冷的。水溶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江南织造又没有得罪到他,水浮怎么可能动手?还是说,水溶这是提醒他,江南织造有难?也没这个道理,那些人跟秦王府并没有一点关系。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

    水溶是在告诉他,林沫的为官之道与他不尽相同。

    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威胁?

    水浮笑着摇了摇头:“小皇叔,有人来找了,我先回去了,小皇叔玩得开心点。”

    知道又怎么样?难道能回到过去林沫替他效力的日子?难道林沫能替代老七,一心一意只替他着想?

    水溶觉着没意思,水汲这儿倒是很有些会唱小曲儿的美人,不过他天生对那些女子没有兴趣。倒不是没人投其所好送几个漂亮的小男孩儿上来,只是今日他才白日宣淫过,对方还是他心尖儿上的,气度长相都盖过这些庸脂俗粉的——要紧的是,这会儿他腰背还挺酸麻的,□某处倒不是疼,但是一抽一抽的,酸胀得过分。

    水汲瞧出来他没什么兴致,特地举着酒杯来敬酒。

    “该我敬寿星才是。”水溶忙站起身来,旁边服侍的人给他斟了一盏酒,他自己说“斟满才酒”,又给满上了,与水汲碰了碰杯子,两人倒是一饮而尽。

    不说别的,就冲水汲这张脸,他也没打算难为他。

    “北静觉着无趣?”水汲问了一声。

    水溶有些不好意思:“倒也不是,只是不知怎么的,兴许是人太多了?倒想起咱们俩当初喝得那坛子白云边了。”

    他乐意回忆,水汲却并不太愿意想起当年的那些时光,只是笑了笑:“当初也只有那些招待北静,叫你笑话了。”水溶尴尬地笑了笑:“呵。那时候更别有风味——楚王是不是在叫你?”

    允郡王与水淯交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他这次生日也不大不小,有不少人多半是看着楚王的面子来的。除了谁也不得罪的韩王,像秦王、魏王等多半都是露了个面就走的,齐王现如今是大忙人,也就赵王,留到了现在。

    这位和水溶有旧,不过周围莺莺燕燕热闹得很,水溶也就犹豫了会儿,不打算去打断他的寻欢作乐了。

    不过,还真是没意思透了。

    想想林沫这会儿正在家里头抱着儿子,搂着弟弟妹妹喝酒唱歌,就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们那些人,好像也不用听戏玩乐。常人玩得那些,他们似乎一直用不上,这样子热闹的情状,只叫他们觉得无聊。不过,他们自己的热闹,别人也凑不进去,看不清醒。

    水溶每每都觉着,他有些弄不懂林沫这样的人在想什么。或许他那些弟弟妹妹,表弟表哥,师兄师弟的能懂,不过水溶也不大稀罕。

    至少他敢担保,跟这位上过床的两个人,都不大懂他。

    兴许靖远侯癖好独特?

    着实没什么意思,他心里也惦记着两个女儿。尤其是老二,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体弱,一直药跟奶一起喝着。北静太妃为了她是操碎了心。好在还有对也是打小就吃药的兄妹两个,也靠调养过到了现在,叫她稍稍安定了些。

    只是这么个孩子,到底叫人惦记着。

    水溶虽然没良心,这个是他自己闺女,哪里能真放心得下。

    他其实一点也不愿意同林沫做亲家,倒也没别的缘故,纯粹是舍不得女儿。

    只是正要抽身,迎面却见齐王匆匆而来。

    水瀛最近可是大忙人,风头不弱去年的水浮。不过他到底更手忙脚乱一些,到现在为止,成效也不如水浮当年的雷厉风行。不过,主要原因大概也在方俭等人的所谓改革太过仓促和没有条理。虽是如此,仍不免会有人在心底说些闲话。不过水瀛至少现如今看着,还没有因为这些显得过分毛躁。

    见了水溶,他也只是笑笑:“小皇叔别来无恙?替我问靖远侯好。”

    不过只这一句话,就够叫追出来送客的水汲脸色一僵。

 第193章

    修朗的身子;其实并不如修航健壮,即使他比弟弟要大那么几天;不过当年云初早产;本就极其伤身;林沫抱着孩子逗弄了一会儿;甚至哼起了不成调儿的小曲儿,只是他还久久不肯合眼,也就放了下来;又小心地看了孩子的衣裳被褥;叹了口气:“这个天着凉,身子骨还是弱了点。”又拍了拍修朗的背,“乖儿子,叫声阿爹我听?”

    可惜修朗也只是“呀呀”叫了两声。

    “该学说话了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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