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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红楼之另有乾坤-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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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派去镇守北部重镇青州的恒王司空静却是个庸才,且喜美色。每日的练兵习武他不去巡视,却另外去四处搜罗美女,编成一队,教她们战攻斗伐之事来取乐。其中有个佼佼者叫林四娘的,既才色出众又擅武艺,恒王越发得意,将麾下的诸姬都拨给她统辖名曰“娘子军”,呼林四娘为“姽婳将军”,还带着她四处炫耀。如此一来,军纪废弛,人人不思进取。在某次东夷的突然袭击中,恒王轻敌冒进,为东夷军生擒后被当众活活戮杀。林四娘带领着“娘子军”们奋起为恒王报仇,自然是全军覆没,无一活口。于是北部边境的军情越发告急。
  司空祀次日去和皇帝说这事情的时候,皇帝几乎是毫不犹疑地就准了,后来又有二等承恩公薛文龙也请求出战,一并准了。因为,北部出这么大的事,直接就威胁到江山永固,现在有人为他分忧,自愿去南部打倭寇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边司空祀自任主帅,薛文龙为副主帅,当下点兵准备起拔。
  不料,凡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坐起来难”,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粮饷,兵部核准了一百万两军饷,胤禛觉得不够,可是如今国库空虚,还要备着北部那边的供应,只好先拿到那一百万两军饷的供应再说。
  可是,就是一百万两军饷的供应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现在管着户部的是靖王司空祗。他早就和司空祀等人扯破了脸,见这会子老六带着几个人来领军饷,就装出一付极其愁苦的模样说:“哪有粮草啊?六弟你不是不知道,月前才赈济山西蝗灾,库里早就空了!现在叫我哪里去给你变了来?”
  司空祀早知道他会来这一手,面无表情地说:“那你把饷银给我,我去买!”
  司空祗继续哭穷说:“户部早就亏空得一塌糊涂,你不如去与内阁商议,让内阁想办法调集粮草饷银。要是饷银有了,哥哥我自会给你去调集粮草!”
  司空祀听了气愤地和他吵架,嚷嚷着说:“我们这是去为国征战,兵士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没有军饷怎么打仗?”
  司空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随便司空祀怎么说,反正就一句话:粮草没有,银子也没有!
  胤禛这时插话说:“靖王爷,户部真要是没钱的话,怎么上次工部申请重修天颐园的时候还是从户部调的银子?”
  司空祗倨傲地看了胤禛一眼,说:“天颐园是皇父休憩的地方,任凭再难,身为人子也得尽孝道不是?本王少不得砸锅卖铁也得挤出钱来供应。”
  胤禛冷笑着说:“下官听说天颐园工程虽然浩大,却也没得用那么多材料,更用不了一千万两银子。据说后来靖王爷您自己将就着没用完的材料还有银子又盖了一个园子,倒是比天颐园还要气派,这倒是尽的好孝道呢!”
  司空祗气得跳脚,说:“哪个王八蛋造的谣?本王割了他的舌头去!”
  这时,身后的司空祥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原本是个暴炭一般的火爆脾气,哪里见得司空祗如此假公济私,中饱私囊,贻误国事,便大踏步上来,一把揪住司空祗的衣襟,眼中冒火地说:“三哥,你今天究竟拿不拿银子出来?军情急如火,你还要在这里刻意刁难六哥他们,叫我都看不下去了!”
  司空祗气得半死,骂道:“混账东西!还不松手?看我明天禀告皇父去!”
  司空详凛然说:“是,我当众无礼,我威逼长兄,该我领的罪我去领,哪怕皇父把我圈禁了也无妨。但是,你现在先把你该干的事情干了,把银子给人家!”
  司空祗气得半死,却也无法,只得将银子如数给了。
  拿到了银子,司空祀和胤禛马上动手置办物质:军服、铠甲、兵器、弓箭,还要马匹,鞍具等等,有了战马,就得预备着从役马夫,还有马要食用的大量的精料,估计每一匹马就需要二十两银子的供应,所以,一百万两银子投下去,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却还有激励士气的军饷银子没有着落。
  司空祀看着胤禛,说:“现在怎么办?就是军服,现在也只有两身,要是天气冷了,棉制的厚军服必不可少。”
  胤禛也看着司空祀,半日才说:“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司空祀不满地说:“有什么你说啊,都这关节眼上了。”
  胤禛瞅着四下里没旁人,悄悄说:“我觉得你可以把你现在住的王府买了,反正你是要嫁给我的,那房子留着也没用。”
  司空祀先是红了脸,后来一握拳,说:“好吧,就依你的,卖了算了,反正以后肯定是住不上了。”
  司空祀看着胤禛笑,说:“那,我现在落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以后只有靠你养了。“
  胤禛高兴得忍不住就揽紧了他,在嘴上亲了一下,说:“求之不得。”




☆、80、80

  七皇子司空祓急匆匆地赶往宁王府;才到门口;就听见原本巍峨壮丽的王府里不断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司空祓下了轿子;见门房里的人也不见了;无人通报,便索性自己走进去;一进去就看见几个奴仆正抬着几个箱笼出来;司空祀站在中间;对着他们喊着“去!去前门大街去!那里人多,好卖!”
  司空祓再一看;好家伙,王府正中的空地上架起一个大鼎;几个奴仆正在把王府殿前的几个摆着装饰用的长腿铜鹤丢进鼎里。
  司空祓看得触目惊心;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司空祀的胳膊,说:“六哥,你这是干什么啊?好好的王府你要卖了?还有,这这这……这又是干什么?”
  司空祀很无所谓地说:“这个嘛,这些青铜做的饰物左右拿来也没什么用,现在铠甲短缺得很,把它们熔了好给将士们打铠甲。”
  司空祓连连跺脚说:“哎呀,国家再难,也难不至此啊。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后来我也去皇父跟前说了,再怎么,打仗不能差遣饿肚子的兵啊,宁可咱们这里短缺,也不能少了前线的供给。皇父说了,再想办法挤一挤。六哥你也别发愁,快把那些个卖东西的人喊回来吧,免得丢了王府的体面。”
  司空祀说:“有什么体面不体面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咱们身为天家子弟?自然是拼尽最后一点力了。我这次去,若是有命回来,皇父自有赏赐,不愁没地方住,若是命都没了,留着这宅子又有何用?”
  一席话说得司空祓垂首握拳,最后说:“好样的,六哥。我也去我府上弄些东西去卖,给你们再凑点。”
  司空祀赞许地拍拍七弟的肩膀,说:“你那里先不要急,我们这一去,才是个开始,后面还要接着供给呢。到时候朝廷实在拿不出来,还要靠你帮着六哥费心奔波。现在,把我这里的卖掉,能凑够数就好。我是琢磨着,皇父再怎么挤,顶多再拨出几十万两银子来,而我们打倭寇,没个上百万两银子根本没办法周旋。所以,你现在要帮六哥的忙的话,倒是想想辄儿怎么把这房子卖出去是正经。那些个古玩器皿、绫罗绸缎都好办,实在卖不掉就当掉,就是这大宅子实在是找不到人接手啊。”
  司空祓的眉峰紧紧地皱起,说:“一般人谁敢买王府啊,这不是逾制吗?特别是有钱的商贾,再怎么钱多了烧得慌,也不敢买你宁王府这个烫手山芋啊。”
  当日,前门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听见一阵阵响亮的叫卖声:
  “快来买呀快来瞧啊,真正的王府货,大内御赐珍品!”
  “正宗的宣德炉!还有太祖皇帝用过的洗脚盆,十足真金,如假包换!要不是宁王爷为了筹备军饷,这样的货色你们一辈子也瞧不着啊!”
  恰逢忠顺王爷路过此地,叫卖声传入耳中,忠顺王便止了轿子,问随侍的府内长史:“怎么回事?怎么宁王府的下人在大街上甩卖物品?”
  长史去打听了一番,回来禀报说:“据说是宁王爷这次出征军饷不够,宁王爷没办法,要将整个王府都折卖了呢。”
  忠顺王捻须沉吟不语,少顷,说:“现在转向,去宫里,我要面见圣上。”
  御书房里,忠顺王略略饮了一口茶,说:“皇兄知道我如今年纪大了,精神更短了,本来是无心去管那些个闲事的,可是今儿见了祀儿这一番举动,心里实在是感动,不吐不快啊。咱们得尽量帮帮孩子,成全他这一番忠君爱国的心愿啊。”
  皇帝也说:“是啊,朕往日还不怎么待见祀儿,如今看来,倒是朕看走眼了。”
  忠顺王说:“祀儿是个好孩子,他这一去,我要吃长斋念长经,让菩萨保佑他平平安安回来。”
  皇帝说:“朕另外叫户部无论如何,哪怕是把户部地缝里仔仔细细再扫一遍,也务必要凑出二十万两银子来,不叫祀儿为难。”
  忠顺王笑着说:“二十万两银子够什么?只怕就是前锋营的战马这一项,都不够哇。臣弟倒有个主意,那宁王府反正也给祀儿拆得差不多了,估计他也不能喜欢了,不如就依着孩子的想法,咱们找个人来买,岂不是又解了燃眉之急,又成全了孩子的一番雄心?”
  皇帝也眼睛一亮,说:“主意倒是不错,可是谁会买呢。”
  忠顺王说:“其实想买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惧于皇威,不敢买罢了。皇上您就下个旨,说只要拿得出一百万两银子,不管他是官宦还是商贾,这富丽堂皇的宁王府就归他了,另外,此举乃是为朝廷分忧、为社稷造福的忠君爱国之举,咱们不光将这王府给他住,连王府里的奴才们都可以留给他使唤,管保有好面子图虚荣的人会买。皇上您还可以御笔亲书,给买的人写一个匾啊什么的嘉奖其忠义。”
  皇帝呵呵笑着说:“真有你的,嗯,此事可行。”
  皇帝御旨一下,不几日,果然有商界大腕买下了宁王府,并且另外自愿捐奉十万两白银以资国用,皇帝龙颜大悦,赐宫制金玉如意各一柄,以嘉其义举。
  好,军饷齐活了,司空祀和胤禛两人便去检阅军队。
  胤禛和司空祀都各自穿了新制好的铠甲出门,一碰面,两人一见对方穿着银亮的铠甲,腰间系着同色的银色甲裙,都觉得这新形象真不错。尤其是胤禛,肩宽腿长的男性优美体型在银白的铠甲的包裹下呈现流畅的美感,冷硬的面部轮廓配上银白的头盔,更显得英气逼人,锐不可当。
  去的路上,胤禛问:“今天去和将士要说的话,都想好了吧?”
  司空祀说:“不就是发军饷,做个士气动员吗?这个没问题。”
  胤禛说:“不能用你王爷高高在上的身份做动员,你得说得特别恳切才不会辜负之前的一番捐王府以救国难的苦心。”
  司空祀恍然大悟,说:“哇,怪道你叫我将王府卖了,到哪里去找了你这么个人精来,一举几得呢。昨天晚上皇父专门召了我去,另外赐了好多东西,又说了好些劝勉的话,倒叫我受宠若惊。后来听说皇父下午召了三哥去,倒是把他好一顿训斥,说是大敌当前,不说齐心协力,共同御敌,反而拆兄弟的台,太不识大体了什么的,真是大快人心。现在又可以借机鼓舞士气,这倒是我不曾想到的奇效。”
  胤禛听了心里也得意,笑着说:“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
  司空祀着迷地看着胤禛英伟的脸庞,忍不住想撒娇,可惜地方不对,只好忍住爱慕之情,说:“那你再教教我该怎么恳切地致辞才能够最大限度地鼓舞士气吧。”
  胤禛便教了他一席话,司空祀听得频频点头,说:“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人说比干是七窍玲珑,我看你比比干的鬼心眼还多呢。”
  到了校场,看着已经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十万大军,司空祀和胤禛对视一眼,颇为满意。司空祀先将主帅的仪仗队传了出来,好家伙,这就是几百人的队伍,除了护卫的亲兵之外,还有张盖打伞的,有执戟握枪做守卫的,有举旗的,甚至还有端着金痰盂伺候着的等等。这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出征,不是一般的将领,自然是得摆点排场的,也是历来的规矩。
  司空祀便说:“我宁王是去为国杀敌,不是游山玩水,这些没用的排场,就酌免了吧。你们也习了一身武艺,应当和别的将士们同等对待,此次出征,都要以国家为先,奋勇杀敌。”
  其他的将士们见身为主帅的宁王一来,一点儿也不摆皇子的威风,又解散了华而不实的仪仗队,顿时鸦雀无声,全部都敬佩地等着宁王的下一番话。
  司空祀先不忙说话,喝令了一声:“将箱子抬上来!”便有几十个人抬了十多口木箱上来,打开了摆在台上。
  里面是满满的银子,正散发着柔和而诱人的光彩,叫场上的将士们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司空祀面色庄重,说:“这里是十万两银子,本打算的是将领武官每人一百两,普通军兵每人二十两,作为安家夸口之用,跟着我宁王,果然是赏赐丰厚,不辜负大家劳苦这一场了。”
  全场静悄悄地,无一人发出一丁点儿哪怕是咳嗽之类的声音。
  司空祀苦笑着说:“可惜,如今国库空虚,除了军饷,还有粮草、还有大家的冬季军服要筹备,如今看来,是给不了那么多了,本王将王府都买了,括尽家底,也只能先给大家这么多了……”
  一个长得雄赳赳气昂昂的矮个子军官排众而出,慨然说道:“王爷太谦逊了。王爷自己急国家所急,不计较个人得失安危,我等既然追随王爷,自当为国效忠。至于银子,有当然最好,却也不是非它不可。有王爷这样的高风亮义,就是一文钱没有,只要给口饱饭吃,咱也知足了,就掖着这颗脑袋追随王爷干那娘的倭寇,叫他们统统滚回海那边去!”
  司空祀击节赞赏,说:“说得好,真不愧是我朝的血性汉子!只是,大家这般仗义,不为小家为国家,本王心里很感激大家伙的这一番豪情,但是,向来皇帝都不差饿兵,我一个小小的王爷就更不能了。”
  说着,司空祀就看着名册,喊了一个名字:“张校!”
  张校是先锋营的武官,本来是一片赤诚效忠之心,可是家里的婆娘又生了一个小的,日子正是艰难,还想着这次远征,要是没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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