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缚灵的童养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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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错啦~~~~~~~~~
仍旧双更,但是两点之后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但是各位放心,明早你们起床的时候一定会看见~~~~~~~~~~~
☆、深入虎穴探龙潭
我记得有一部美剧,叫做《变脸》。是我喜欢的演员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影片中的尼古拉斯本来扮演的是一个坏人,却处心积虑地与好人换了脸。那么原来的好人成了坏人,而坏人却变成了好人。
这时候的魏庄和景衔,就如同这部电影一样。他们并没有换脸,可同一张脸却让人产生了不同的感觉。
景衔的气质很温和,这种感觉只持续到我知道这个人就是景衔之前。在我听到景衔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生理性厌恶,他在我的脑海中直接与变态是画上等号的。
而单看现在的气势,魏庄最危险,可我知道现在他就是我的同盟。所以我准备等会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躲在他的后面。没办法,正常人类伤不起!
忽然,秦三说了句:“多有得罪!”就打开了车门,想要窜出去。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一种血色的气体从打开的车门处窜了进来,魏庄闪电般地出手将秦三扔了出去,又将门关上。回头,嘴就压在了我的嘴上,还伸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被这一出弄得瞪圆了眼,一时忘记了呼吸,等记起来的时候就只有从魏庄口中获取空气。
早些时候,我只能闻到他口中那股陈腐的味道,但今日,那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反而有一股香甜。
那血色雾气弥漫在空气中,不过一分钟便趋于无形。魏庄这才放开我,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外面站着的景衔和秦三。
“等我。”魏庄留下这两个字就那么直直地穿过车身,冲了出去。
两个大BOSS被人期待已久的战争即将开幕。我翘首以待,却在十几秒之后发现了一个悲剧。
没有声音啊!
准确说来是一点声音都传递不到我的耳中,我只能看见外面正对着我的景衔时不时开口说上一句,或者点点头。
看景衔不时微笑一下的神情,我以为这两个人相谈甚欢。这是与常理不符合的事情,按照魏庄对待景衔的态度,难道不是直接开打吗?莫非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须臾,魏庄和景衔终于打起来了,我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种踏实感,因为这两个人都正常。
我坐在车里,就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这是一件相当无趣的事情,尤其是对于我这种相当关
心事态的人来说,更是一种煎熬。
可是我只能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刀光剑影。
魏庄是鬼,我不知道他打架的时候究竟是何种模样,而景衔是道士,我也很好奇他的战斗方式。难道真的拿出一把桃木剑,再弄张符贴在上面吗?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人打架的方式简直是弱爆了!
根本就没有电视里演的那么诡奇,移山倒海之类的东西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先是魏庄出手揍了景衔一拳,然后景衔眼睛一眯回踹没踹到,再给出一拳打中了。这两位打架除了动作速度很快之后,我都找不到亮点在哪里啊!
最后竟然像是泼皮一样滚在地上打了起来,而旁边的秦三则是一副45度角望天,天空无限美丽的表情啊!
我被迫关在车里,眼睁睁地看着这种斗殴却不能参与,心中着急却疑惑这两个人难道真的是在打架?
忽然,情况陡转直下。
就像是电影里的丧尸戏码上演,魏庄硬生生地将景衔的手臂扯了上来,连带着肉,却没有流出一点血。魏庄将手臂扔开,那断臂直直地落在了车前盖上。那手臂的创口上的肉已经变黑,甚至有大量的蛆虫在蠕动,看得我直犯恶心。
忽然,四周的景色如同水波般泛起涟漪。那些青山碧空通通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被一瞬间吸走了。一条小径出现在面前,魏庄单膝跪在路中间,看起来极为难受。
我心中一乱,就要下车去查看。
“别出来!”魏庄爆喝一声,阻止了我的动作。
“你没事吧?”无奈,我只有隔着窗户问道。魏庄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秦三站着他身后,低垂着头,一副恭敬而疏远的样子。
魏庄抬头的瞬间,我忽然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丝鲜红,我记得他的血是黑色的,而景衔的这具身体没有血。可是那一抹鲜红很快地就消失不见了,甚至让我来不及提出疑问。
魏庄走了过来,直直地穿越过汽车外壳,进来将我抱住。
“结束了?”我有些疑惑,难道景衔就怎么死了?如果这么容易就死了,那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魏庄对我的欺骗,对我的威胁都毫无意义了。
这么说并不是我希望那些欺骗和威胁变得有意义,我讨厌被骗,却多少能够理解身不由己,这四个字。
“不,那个是假的,真正的景衔在里面。”魏庄气息不稳地说了一句,伸出车窗外将那个断臂扯了进来。我心中厌恶,但魏庄却越抱越紧,让我完全不能挣脱。那断臂被送到我眼前,那层皮肤起了波浪,一点点地散开,一个熟悉的玩意儿出现在了面前。
一个男性□,我知道它叫做人中玉。这个东西我见过,在公司的时候,只是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而躺在那里的景衔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身体正一点一点地消失。
这人中玉摸起来温热,形状很好,极有弹性,只是身为一个男人,并且极为爱惜蛋蛋的男人,我觉得摸这个东西的时候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而更怪异的是魏庄竟然对我说:“把它戴在身上。”
……
疯了吧!这玩意儿我有!
“听话。”魏庄又哄了一句,我的头皮就炸了。总觉得听话这种事情是男人对女人说的,可是现在魏庄对我说了,这让我更加无语。
一把拿过那个东西装进口袋,我直直地看着他,心里想说很多,但还是忍住了。正事要紧,若是今天能过,又何必急于一时,若是不能过,那究竟这些又有何意义。
魏庄带着我走下车,秦三还是在前面带路。
那小径的路是铲平之后硬化了的,走起来还算是轻松。等到了前面岔路口,宁停У热嗽缫训群蚨嗍薄�
秦三回身说道:“沈公子有请,魏少将还是在此止步吧。”
魏庄哼了一声,掠过他们往里面走去。
突地,里面传出个声音。
“闲人免进!”这话一说完,魏庄就被震退好几步。后者面上不动,身后却已是黑气剧集,这眼看着又是一场龙争虎斗啊,并且一点都不参水分。
“魏少将还是不要轻易反抗,荆先生也在里面。”魏庄身后的黑气停滞了,我叹了口气,把他拉了回来,说: “别担心,我去就我去吧!”
这里毕竟是景衔的地盘,我不敢造次。魏庄还想说什么,我便附在他耳边说道:“而且你别忘记了,我有黄泉水。”
魏庄还是不放心,却也没有阻止。
我跟着秦三沿着□走向深处,不一会儿就见到了一座小木屋。在那木屋外面摆了一张摇椅,一个人坐在上面,正摇晃着。
大约还有十多米的时候,秦三止步,示意我自己上前。
那个人离我越来越近,虽然躺着,却还是能看出传了一件黑色的唐装,头发短短的,还能透过那些短茬看到白色的头皮。等我走近了,又被震惊了。
我以为刚才那个跟魏庄一样的人是在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现在才发现那根本就是打预防针啊!因为这个真正的景衔还是顶着一张魏庄的脸啊!
只是这人的气质又是另外一种。
他闭着眼睛,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五官平静却让人觉得冷酷。这是一个比魏庄更加冷酷的人。
我震惊于他的样貌,而他也看到了我,眼睛毫不停留地盯向了我的肚子,他笑着说道:“原来已经有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说出来的话也是冷酷无比。
“那就非杀不可了。”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识。
好吧,看来我和魏庄分开的决定简直是弱爆了!孤胆英雄什么的一定要武力值一万才可以胜任啊!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留言吧,作者表示凌晨三点半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前情旧事随风散
我愣在当场,只觉周身都凉飕飕的。这个小木屋是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周围是一片竹林,旁边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潺潺流淌,而在溪边是一排垂柳。
我以前在走访的过程中听说过很多乡间俗语,在没有亲眼见到鬼之前我只把它当成是一个村民们妄想出来的东西。可是自从魏庄来了之后,我见到一样东西,脑子里总会自动地去搜索自己有没有听过它的一些传言。
景衔住的这间屋子,在我看来就是一间天然的鬼屋。
龙栖荡子鬼栖岗,竹林招鬼柳招阴,而火为阳水为阴。
这里又是山岗、竹林,又是柳树、小溪的,活脱脱把阴邪的东西都聚在了一起。
我的脚有些蠢蠢欲动,我想逃走,但景衔的眼睛很独特。
或许在他和魏庄穿上同样的衣服再睡着了时,我不能分辨出谁是谁。但只要看一眼景衔的眼睛,就知道这个人不会是魏庄。
魏庄的眼神冷,却不具有侵略性。可是景衔的眼神简直就是毒蛇,就像当日在川黔小镇之中遇上的烙铁头一般,冲你吐着蛇信。仿佛在警告你,只要你动一步,就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冷汗从我头上滴落,糊了眼,我却不敢擦。
景衔就那么笑着,盯着这边。气氛够不上针锋相对,但绝对炽烈。要是他动手,我就立马转身高呼魏庄的姓名。可是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明明说了要杀我,现在却连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我想放松警惕,却又害怕一放松就没了命。
全身紧张时,人的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比如这时,木屋里传出了一声微弱的咳嗽,却能打破了寂静。景衔听到这个声音,那种笑意消失了,微微转头看了眼木屋,闭上眼伸手在鼻梁处揉了揉。这种明明应该是疲倦时才有的姿态,他做起来就是有一种警告的意味在里面。
“你可知这屋里的是何人?”景衔放下手,那眼中没有了警告的意味,可是充满了杀气。这种眼神使我想到了周星驰的那部《功夫》,里面有两位盲人琴师演奏乐曲时,那杀气仿佛变成了千军万马,向对手扑去。
而我,在景衔的身上看到了这种东西。
刚才他只是眼神像蛇,现在整个人都化身为兽。单单是坐在那里,就让我止不住地给跪了。
我……也真的跪了。膝盖像是中了一箭般地站不稳,作为一个正常人类,我感觉压力很大。
他见到我这副样子,微微抬了抬下巴。
“荆何?”没办法,我根本就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人,知道也就两三个。而与魏庄还有景衔有关联的人,我也就知道那么一个。而且秦三说这个人也想看看魏庄。
“想看看他吗?”景衔诱惑一般地询问道。
我盯着他,景衔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像是作假的表情,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他不是个好东西,能令他兴奋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说:“那就不……”说到这里,我停住了,因为景衔脸上那种跃跃欲试的表情没有了,眼睛斜睨着我。同样的表情魏庄做起来像是眼抽筋,他做起来却有种妖魔的气质。
“那就不如见上一见吧……”我连忙改口。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不从命吗?
景衔又抬了抬下巴,那种志得意满的表情让我很是无语。但是心里又非常奇怪。
按理说景衔和荆何不是相爱的吗?但是看刚才那种表情,景衔却仿佛对荆何漠不关心,或者说把他当成了一个筹码。
小木屋虽小,却五脏俱全,俨然是一个山中别墅。
我一走进去,便有种走进日本和室的感觉。入口是玄关,右边一个木柜,木头的纹理被磨损得有些旧。再往里面走,客厅小小的,家具也只有两三件,都磨损得厉害。旁边又是一间和室,景衔走过去的时候拉门自动滑开,一个人睡在里面。
那个人盖着老旧的被子,就是那种白底红绸面,然后用粗棉线缝合的被子。那个人躺在被子里,却只突起了小小的一片。
我的心中忽然不是个滋味,对荆何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有个你一直讨厌的妞儿,忽然间变得让你不再那么讨厌了。这时却看到她和她的前男友不清不楚。那心里吧,说不上是妒忌,就是有点不那么舒服。而荆何显然就是那个前男友。
但我好歹也是个爷们儿,争风吃醋什么的不是我的个性。我也就走了过去,想探得那荆何的庐山真面目。
说起来要不是这个荆何叫我叔父给魏庄介绍媳妇儿,叔父或许也选不上我。这人是我苦难生活的另一个源头。
等真的看到荆何了,我心里又觉得难受。
荆何……很老了。
我见过的老人不少,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老人能比拟荆何带给我的震撼。比起一个老人,他更像是一具会动的干尸。蜡黄的皮肤,凹陷的脸颊,老人斑遍布,还有坏死的眼睛,以及所剩无几的白发。
景衔走过去的时候,他的头微微转动,嘴里吐出两个音。我没听清,景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