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缚灵的童养媳-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我有缘,必会再见。届时,我必不隐瞒。
勿念!
叔父于辛卯年七月十三亲笔。“
这笔迹依然娟秀得像出自女人之手,让我猜不准这是不是叔父写的。不过家里有叔父早年与父亲来往的信件,我可以去对比一下。
而农历的七月十三,已是八月中旬,那时我刚收到那封律师函。可是这个时候,叔父已经预感到自己会被囚禁。那么昨天见到的人照信上说,根本就不是叔父,而是景衔了。但问题就在于,这封信究竟是不是叔父写的。要知道我早就将叔父的模样忘了个一干二净,而魏庄却说昨晚的那个是。
这一切的谜团让我这个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人如何能弄明白。
我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魏庄那边都没有回音。
这鬼平日里对我举止异常,最近更是诡异到爆,可自从知道他的身世后,我对他同情大于憎恨。如果他不拉着我做那事儿,我就更不讨厌这个人了。
忽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吓得我猛地抽了口气。这不会是魏庄被景衔挟持了,现在要打电话给我勒索吧?手机响了好一阵,我才稍微安定下来,伸手按了接通。魏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有手机了。“
……
这小子……真是闹心。我伸手捏了捏鼻梁,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这鬼没事儿就好,但他哪来的手机?
“你知道我U盾的密码了?”我有些不淡定了,主要因为那钱是我攒来买房子,然后娶媳妇儿的。现今没房没车,取什么老婆。而魏庄这边,我就觉得肯定长不了。人鬼殊途,这四个字不是白讲的。存在既是真理,我笃信这句话,更主要的是我不乐意生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魏庄那边还没有回答,他旁边的人就回答了。那人的声音有点小,但情绪就像是一匹咆哮的草泥马,开口闭口全是“我擦”。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手机被盗了。我忽然就想到了前几天某个丢了键盘的同志,别说这声音还真跟那人有点像。
我也就试探地问魏庄:“你又偷了那个人的手机?”
“嗯。”魏庄毫不愧疚地说,“你不给我钱。”
我头疼了,这偷得还有理了。“你要手机做什么?”
“发短信。”
咦?这鬼竟然会发短信?我小心地问他:“你在这世上还有朋友?”
“发给你。”
不知道怎么弄的,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但是红里又透着青,把旁边的大明吓得直给我顺气。
“你发给我做什么?”
魏庄选择了沉默,弄得我这问问题的人更加疑惑,心里就觉得魏庄墨迹了,变得不够爷们儿了,要是以前,他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但这种话题不宜深究,我也不想给自己添堵了。
“我刚收到了一封信,是我叔父的。信上说昨天那个他是景衔假扮的。”我说完这句话,想听听魏庄的意见,却发现那边还是沉默着。魏庄是个闷葫芦,做事还古怪,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能不表态,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急了,“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
“莫怕,我在。”魏庄说完这四个字又缄默不言。
“你能干得过他?”
“不能。”魏庄这次答得倒是挺快,但答案让人一脸血啊!我瞪着面前的纸,觉得头疼,“你打不过别人,那说个毛啊?!”
“我是鬼,死不了。”
我怒了,吼道:“可我是个人啊!”
“那就一起做鬼。”魏庄的语气不带半点愧疚,弄得我心里鬼火直冒,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扔在桌上。心想,老子才不想当鬼!
我拿起那封信,又看了半天,仍旧毫无头绪。这时大明凑到我耳边问道:“你说,那个宁停遣皇钦业恼夥庑虐。俊�
宁停В烤竺魈嵝眩胰缤喽ィ幌伦忧逍蚜恕A登耙蚝蠊揖醯媚侨丝峙抡娴氖钦业恼夥庑拧T黾恿苏庖惶跸咚鳎敲醋蛲砟侨耸蔷跋蔚目赡苄跃透罅恕5跋问窃趺粗勒夥庑诺牧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一个个疑点乱成了麻,剪不断理还乱。我觉得解开这一切,最主要的还是找出一个线头。
可是线头在哪儿?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手机发出嘟嘟两声,我拿过一看吓得魂不附体了。魏庄还真给我发短信啊。但尼玛就发一个句号做什么啊?
我果断地选择了无视,不一会儿又收到了一条,这次稍好,因为里面就两个字——你好。我心想今儿这魏庄是吃错东西了,但他不是一直都只吸收我的阳气么?
短信接二连三地发来,闹到最后我觉得一定是我吃错了东西,让魏庄间接性的精神紊乱了。他这是要闹哪样啊!我这边急得抓耳挠腮,他在那边一点点地给我发短信过来,一会儿一个你好,一会儿一个问号,一会儿又是一张彩信。但那个彩信就是我家里的某个角落,莫非这货是想要自拍,结果手机觉得他太傻逼了不允许他被摄入么?
终于,我受不了了!
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冲他吼道:“你吃错药了啊你!发什么短信啊!”
魏庄那边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两个字:“抱歉。”
我把手机往包里一放,说了句神经病。大明见我还是怒气冲冲地,就凑近了问我,“你家那只真的是鬼?”
“你要去看看?”
大明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拒绝道:“我就是问问,我觉得他这行为特别像我小侄子。”
是的,这行为幼稚极了。没想到大明喋喋不休地说:“我那小侄子跟幼儿园的女孩子谈恋爱,每天就上课传纸条。我跟你讲,他们好多字都不会写,就用拼音代替。”
我瞪他一眼,觉得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他怎么能讲得那么起劲。没想到大明一点也不在乎我的眼神,自顾自地说:“结果后来他们分手了,小侄子死缠烂打地要跟女孩子好,最后闹得我姐姐去学校开座谈会。你说两小孩哪懂什么爱情,是吧?但那个小女孩说得头头是道的,她说爱情虽然美妙,但是自由更为重要。她还说我小侄子占有欲太强,给不了她自由。”
还没说完,大明就笑了起来,“你猜她最后说了什么?她说珍惜生命,远离天蝎。我那小侄子就是天蝎座的。”
我心中一动,因为天蝎这两个字。魏庄不就是天蝎座的吗?他每天看起来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见大明走开,鬼使神差地在搜索上输入了三个字——天蝎座。
下面冒出了一大堆,而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黏在了那两个字上面,孤独。
搜索上说,天蝎座最怕的是孤独,却总是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过度吧,剧情上面会无聊。
好吧,是作者自己的问题,头疼,喝了大量的咖啡,强撑着码字。
所以写成这样实在是抱歉,我会改进的。
最后谢谢扔给我地雷的姑娘们,agailsjss、qinqin1982228、XYZ1989dan、zhuohuayaoyao还有红马。最后的这两位姑娘,我看到你们对这文的推荐了,谢谢你们~!
PS:悲剧了,咖啡喝太多,身体累,但是睡不着啊!!!我勒个去!
☆、柳暗花明又一村【内附入V公告】
说到孤独,我真的不明白。或许是我的性格使然,一直大大咧咧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忧愁,更别提孤独这两个字了。
在我的眼里,孤独是一种复杂得,让我这种欢脱的草泥马学一辈子也学不来的情绪。但它又跟女人的C罩杯一样,就算是我这种平板身材只要用力地挤,也会产生丰满的假象。
所以我理解的孤独,就是头脑复杂的人多愁善感,而头脑简单的人用来装逼。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孤独,更多的是一种不敢接纳别人的情绪。
可魏庄不一样。
他是被迫孤独,几十年都被锁在魏家老宅里,每天只能对着死物。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更同情他,却也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他是我受到伤害的源头,我本应该想的是如何与他再不相见。可是在我的心中,又泛起一种怜悯,这是对于弱者,和同样被伤害的人士的同情。
我想得入了神,以至于大明对我说的话全被当成了耳旁风。
忽地,我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上。大明满脸惊慌地盯着我,问:“你入魔了?”
我本来想发脾气的,被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只能“啊”了一声,眼露疑惑地看着他。大明的表情很奇怪,那种想说很多却用不对词的无措感从他眉宇间传来。最后,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已经在帮你找和尚念经了;一定会让你尽快脱离那个幽灵的。”
他指了指我的脸,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着魔?怎么可能?我刚才只是想到了魏庄……思绪回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情了,因为刚才我的心情确实很奇怪,对魏庄竟然升起了一股怜悯的心思。
这并不是一种错误的观念,作为一个正常人,我有本能地对弱者表示同情的心理反应。可魏庄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弱者,他更进一步来讲,是一个从强者变身而来的凶灵。我可以对他死前的遭遇,死后的境况表示同情,但并不能产生一种……要不就这样生活下去,反正他也不会去祸害别人的想法。
我怎么会有那种斯德哥尔摩情节?
我的头很痛,因为魏庄的事情已经侵扰了我的生活。我拿着手中的信件,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是个办法。白玄说我四十八岁会死,但他并没有说魏庄会跟随我几年,若是剩下的二十来年,我都要跟魏庄一起过,那已经不是用悲剧能够定义的了。
在我看来,自然是及早离开魏庄越好。
再次翻出叔父的来信,我觉得通过宁停д馓跸咚魅フ揖跋危悄壳耙阎淖詈梅椒ā�
而在工作中,我们经常都会接收到各种各样的来信,其中有一部分的来信就是那种传统的“冤鬼索命”。虽然最后经过详细的调查,都能找出幕后真凶。但在找出凶手的这一系列时间,节目组的成员都会和警察来往密切。
由于我是前期考察人员,所以对于警察的接触并不是很多,相反的,大明这个人虽然也是前期考察员,但他的宗旨是——哪里有美女,哪里就要有他。制作组中的美女可是不少,大明打着进一步探讨的原则,不断地接触这些美女,也间接性地认识了不少警察。
我一把宁停У氖虑樗党隼矗竺骶团淖判馗得挥形侍狻�
他一定会提供给我最完整的宁停У淖柿稀�
魏庄的事情有了个眉目,我也就想到了楚御。这小子家里的人脉很广。他家是做批发的,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楚御从小跟着他爸爸混,不过一代更比一代浪,楚御就是那种虎父生犬子,浪得虚名之流。
但我也不在意他有没有青出于蓝之类的,做朋友都计较那么多,还有意思么?
要不是我现在特别想让人留意那个宁停У氖虑椋膊换岚萃兴ジ切┤叹帕鞯娜私哟ァ5獯瘟蛄撕眉副榈缁埃济挥薪印N倚睦镉行┳偶保厦Ω蛄烁龉ァ=峁庑∽泳尤慌苋チ死ヂ厣健N夜烂耪馐且フ夷歉龃抵校仔恼惺Ω怠2挥傻眯南掠质且徽蟾卸�
而这种感动一直保持到晚上回了家,屋里黑漆漆的。我一开灯,就差点被吓个半死。
因为魏庄光溜溜地站在屋子中央,让我的眼睛一下子就对上了他胯。下的鸟儿。
“擦!你耍流氓啊!”我一边把屋子的门关上,一边斥责魏庄的不地道,谁知那小子几个箭步窜了过来,下面没有了束缚的小鸟,欢脱地蹦跶着。他双手冰冷,直接把我推在门上,眼睛紧紧地盯视着我的脸,说:“我想明白了。”
“啥?”我吞了口口水,见到他脸上的绯红已经带上了血色,搏命似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被我弄得眉头微蹙,盯着我的眼睛带着疑惑。
“咱们先不要说这个。”我的脑子里转动得飞快,想要找出一个他感兴趣的话题,“魏庄,你想不想出去?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魏庄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但那光彩马上就熄灭了。
我见他这样,立刻加大推销的力度。“我跟你讲,中国变化可大了,现在好多你们那个时候根本就不会看到或是想到的东西。比如3D电影,比如科学博览馆,比如游乐园,还比如……诶,反正就是东西特别多,特别好玩。”
他覆在我手上的手微微用力,无视我的挣扎将它拉了下来。我的情绪预示着我即将泪奔的命运,魏庄的脸更红了啊,都快跟关公有得一拼了。
“我是地缚灵。”
他这话说得语气不对劲,可我却松了口气,只是心里浮起了一丝难受。
忽然,魏庄抬起头来,双眼发亮地说:“你真的原意带着我出去?”
“……”我觉得这是自己挖了个坑,让自己跳进去,心尖滴血,已经无力让他不说震惊到死的话语。他说了,不仅仅是让我震惊,还让我蛋疼了。
“其实我今天就是这个意思,我要给你种胎。”
作者有话要说:3月2日,就是明天入V,三更。
今日还有一更,是补上昨天的。昨天工作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确实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