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缚灵的童养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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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庄理也不理,那个跟冰块一样的嘴唇直接亲了下来。我开始还奋力抵抗,闭紧嘴巴,但是魏庄这人太坏了,竟然用手指戳了后面一下,把我痛得惨叫出声,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魔障了,他亲我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舒服。
魏庄没过多久就给我了答案,一股白气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他吸了出来。那个上下滑动的喉结搁在我的眼前,散发出玉石一样的光泽,又像是布丁什么的。我虽然不喜欢吃甜食,但是我饿了。
从下班到现在没有吃过一口饭,饿得胃里只冒酸水。他这吸我精气,又会使我产生舒服的幻觉,因此,我的眼前就真的出现了一个布丁,诱惑着我一口咬了上去。
啊,舔一舔,口感还不错啊,挺滑的。
“啊!我靠!”我双手捂住屁股,痛得直翻滚,而罪魁祸首飘到了另一边,眼露警惕地威胁说:“你要是再敢逾矩,我就杀了你!”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在墙角那里站着,样子看起来忒吓人。
我心中都想大声召唤草泥马了,嘴巴上还要憋着。也不是想憋,就是屁股太痛了,都说不出话来了。
等我揉完屁股,肚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厨房准备找些吃的。回来经过电脑,屏幕还亮着,我就瞟了一眼。可是上面的内容让我惊悚了。
天蝎座?
射手座?
魏庄居然看星座?太不可思议了,按理说他不是应该要看八字吗?敢情这鬼还是一只超前卫的鬼啊!
我转头,见到魏庄还闭着眼睛,就蹑手蹑脚地走到电脑前,用滑轮将页面往下拉,后面的回复竟然排了队形,统一的一句“珍惜生命,远离天蝎”。我眨了眨眼,想了想魏庄的生日貌似是民国三年秋的重阳节,立刻翻出手机万年历了一下,哟,10月27日,他还真是天蝎座的啊!
我无声地奸笑了起来,但笑了没多久,我就笑不下去了。因为我……好像就是射手座的。
这下子,食不下咽了,浑身难受,还紧张。这不会真是我吧!
但是魏庄搜索我跟他的星座配对做什么?一定是我想错了!
我看了看魏庄,仍旧闭着眼,就索性把页面拉到最上方,没想到啊,天蝎座居然跟射手座是完美搭配。这一定是坑爹了!
果真西方的东西都不准,还是中国的比较实际。
第二天,手机还没有响,我就被闹腾起来了。原因是大清早的一个声音洪亮的男人居然站在阳台上破口大骂。
“俺透你娘的,哪个贼这么缺德的!居然偷了老子的键盘,你不知道俺要为了部落建功立!”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就住在我隔壁,声音听起来像打雷似的。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后背居然接触到一个凉飕飕的东西。
“快滚开!”
这个声音犹如寒冬腊月里的西北风,吓得我赶忙往前挪了挪,再迷糊着眼回头看着魏庄。他站在我床前,眼睛看向一边,问道:“你是几时出生的?”
“1985年12月19日啊。”
“什么时辰?”
“下午四点。”我脑中空空,不知道这货想干什么,他问一句我便答一句。幸好他这句问完就直接坐到电脑前面了。我转头继续睡觉,敲击键盘的声响传来,还算轻,不影响我睡觉。
忽然,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怎么连都连不上?我不由得想,家里的键盘不是在昨晚的时候被魏庄给砸了吗?怎么现在又用上了?
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个男人的怒吼,忽然就明白了。这货居然去偷别人家的键盘,真是太坏了!
但是他偷键盘来做什么?玩游戏?
我转头看了一眼,见魏庄正在电脑上输入内容。那屏幕的光也是白色的,不像是在玩游戏。
他输入什么了?还大清早问我是什么……我刚闭上的眼睛陡然瞪大,原因无他,因为我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了。就像星座,用到的是月、日,八字用到的就是年月日时,四个数据。
不会吧?!我脑子里一直咆哮着这三个字。是的,不会的,魏庄这个奇怪的鬼怎么可能给我测八字?!我肯定是还在做梦!
闭上眼,我靠着枕头,不停地催眠自己已经睡着了。但是现实再次让我的梦想破碎了,因为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我缓缓转过头,就见到魏庄脚下一堆键盘的遗骸,而他面不改色地盯着电脑屏幕却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们是天生一对!”
……
我……我靠!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始重点培养了~!
话说,我果真是文笔退步了。各位看文的童鞋们,委屈你们了~!
☆、真真假假不能分
我一边处理收到的各种信息,一边心里暗自愤恨。我就不明白了,这魏庄怎么的也算是一个百年之人,历经岁月的洗礼,听风看雨数十年,怎么就那么的幼稚?!在魏家的那个老宅子里,我估计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只能想,想以前,想现在,想以后。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就算是不能成为哲学家,怎么的也该有了不一样的眼界。就像我接触过的很多老人,尤其是那些有学识的男士,完全是老而弥坚。他们经过岁月的沉淀,学会了隐忍,懂得了宽容感恩,让人接触起来,便觉得这样的人很好。
魏庄是书香门第、大户人家的少爷,上过北大,还在乱世之中谋得过一官半职。按理说这样的人怎么的也该有气量,可是现在对着我的这个,就是个怪物!他脾气古怪,永远都是一张负面情绪的脸,还尽做出让人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心中愤恨,手上也没个轻重。手上的信纸被我揉揉捏捏,等到大明提醒我的时候,纸都快废了。
“你别生气了,那个小偷肯定只是跟那个叫什么宁停У某さ孟穸选N颐谴砹四敲炊嗟陌讣憧茨囊淮问钦娴挠泄淼摹!贝竺髯遗员撸槐叽映啥训男偶姓页鲇屑壑档模槐呓渌偶沤偶洌却磐骋淮怼K馊颂乇鸬倪脒叮切牡夭淮恚骸暗俏耷刹怀墒槭前伞>褪且蛭珊希庞辛思壑怠K淙徊荒茏サ侥歉鲂⊥担阋裁挥惺裁此鹗А6一谷媚慵ち艘黄鸩豢伤家槭录!�
我没吱声,因为他的话我不赞同,从第二句就不赞同。鬼?我家就有一只。要是有人愿意参观,我立马带着他去。
不想大明下一句话竟然是:“我说沈曦,我们哥几个都商量好了。买了一捆柚子叶,还把公司清洁阿姨家里的火盆拿来了,准备下了班去你家给你去去霉气。当然不是免费的啊,晚饭你请!”
“……”我瞪大眼盯着大明,他先是抬头看我一眼,发觉我神情不对,就凑近我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我能有好的表情?!这堆人去了我家一定会被改变世界观人生观乃至价值观的!
“你怎么不回话啊?莫非是金屋藏娇了?!”大明的目光立刻泛起□的神色,看着我怪笑道:“我就说你昨晚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啊,原来是家有美娇娘啊!”
“不可能!”我咬牙切齿地说,心想不把家里那货给除去,别说美娇娘了,就算是如花都不可能!
“没有就没有,你凶什么?”大明悻悻地缩了回去,而我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里更是讨厌那个魏庄。但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慌乱得左顾右盼,没想到眼睛竟然看到一个诡异的身影。那个身影躲在门缝里,只能让我看见一小半的脸。
白色的底,上挑的眼,裂开的嘴边一坨嫣红,明明是一个纸人,却又透露出诡异。冷汗从我的额上滴落下来,我努力地平心静气,想要看清面前信纸上的内容。一滴汗水滴落,晕染了面前的纸。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操!谁把纸人放这儿啊!”这个声音是我的另外一个同事,林安的声音。这要是让他碰到了,还了得?!
“别动他!”我大喊一声,飞奔向门。甫一打开,门外竟然无人,只有那纸人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托起玉镯子,恭敬道:“还望沈公子笑纳。”
我转身看了眼大明,发现他竟然还能哼着歌看信件,对我这边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这样也好,免得吓着别人。
我将门带上,就在过道里与那鬼面对着面。他那张嘴一直都是挑着的,正是白天,日光充足。我透过他的那张嘴,还能看见里面被削薄的竹篾。
“我真不想拿,你拿回去还给为老太爷好了!”大概是因为白天,而昨天晚上这个纸人没对我做什么的缘故,现在我说话都能有底气了。我说:“我跟你们家少爷不合适,早晚会掰。真心的!”
没想到我这一句话说完,那和煦的气氛就变化了。从阳春三月变成了冰雪霜天,纸人刚才还上挑着的嘴角,此刻居然垂下了。眉毛倒竖,眼眯成缝,那尖细的嗓音像是刀刃划过黑板一般刺耳。
“沈公子,小人奉劝你一句,莫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这副样子弄得我也紧张了,不禁后退一步,手向后抓上门把手,口中直解释道:“你别激动啊!是你家少爷不要我,真心的!”
“我家少爷可不是那种人。你身为少爷的内人,魏家的主母,竟敢质疑自己夫君的品性。按祖训,理应掌嘴!”他一说完,一股大力就撞上我的脸。那脸上的肉都被这一股力撞得抖动起来,连带着我的脖子一起转了向,最后牵动了身体,一起摔在了门上。
我……
这要对方是个人,老子早就冲上去揍死他了。分不清公母就算了,还说打就打!一小股血从嘴里流了出来,肯定是牙龈出了问题,弄得满嘴腥涩。我抬手擦了一下,心里恼怒这个纸人。但是我会乖乖地等着让他掌嘴?
明明就是他们眼瞎,我难道还要忍?身为一个男人,我也不是没有打过架的软脚虾!
“一。”他念了一声,那声音跟成亲时说的那三句在同一个调上的。我撑着站起了身,那股怪力又击上了我另外一边的脸,跟石头砸脸上一样。脑袋都快懵了,但这种时候你必须保持清醒。
我借着那一股力打开了门,猛地窜进门里再将门踢上给锁了。
“你怎么了,沈曦?”大明站起身看向我,眼里全是惊讶,但我也顾不得跟他解释,一把捞起自己的包。里面的那几张符被我飞快地摸了出来。
“你怎么……”
“砰!”这个声阻止了大明的问话。这间办公室里的门是那种老式的圆头把手,木框门。外加上曾经有一次我没带钥匙,直接把门踢开后就没有修,弄得现在被外面的东西一撞,就摇摇欲坠。
我急忙奔过去把那符贴在门板上。说来也奇怪,明明摇摇欲坠的木门,竟然在稍后的几分钟里接住了外面那鬼的冲撞!
“操!沈曦,外面究竟什么玩意儿?!”
“鬼!”
大明目瞪口呆,双眼圆睁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质疑:“你说那是鬼?!”
我没回答他,因为那张符竟然在冒烟,一点点地从符尾开始变成了焦黑。我手中捏紧了剩下的符纸,忽然手机响了。
这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差点没让我和大明的心从嗓子里吐出来。随即我就想到了给楚御打电话,让他把白玄带来救我的主意。虽然白玄不靠谱,但人家好歹是道士。我随手把手机扔给大明,说道:“把这个电话挂了,找楚御,叫他带白玄过来!”
大明也不是个孬种,虽然害怕,却没有被吓得缩手缩脚。寂静的屋子里就听见电话的按键音还有木门的撞击声。眼看那符要烧完,我再次贴上一张。
门外发出一阵吼声,嘶哑沉闷,不像是人口中能发出的,反而像是野兽的嚎叫。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就想到了网游。那种在刷副本BOSS时,最后狂化的那一刻,怪兽发出的嘶吼,然后攻防全部提高。
“嘭!”门碎了,在我还想着网游的时候他就碎了。当然现在比它还碎的是我的蛋,要知道等会命都没了,还要蛋来做什么。
那个纸人也不能称之为纸人了。我明明通过他大张的嘴看见过里面的竹篾,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干尸。就跟那时我从房梁上取下来的一样。他弄碎了门,反而不急着进来,蹲坐在门口那儿向这边观望。
因为一时的安静,就显得大明的声音很突兀。他都带着哭腔地说:“快来!快来啊……救命……”我知道他的世界观被颠覆了。要是我遇上魏庄是在这种地方,而魏庄那小子要是一开始就展露本性,我肯定也跟他一样了。
很多人说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是真的有那么多人相信有吗?
也有人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但是为什么我也没有做亏心事,却要被爆菊,还跟鬼做了名义上的夫妻?
说不准,谁也说不准。但是说不准,也还是要活下去。不说这个,就说高数吧。
要是有一天出现一个规定说全国不懂高数的20岁及以上人士都要死,那好吧,未来就真的全部交给20岁之前的人了。
所以不明白,不代表不存在,但是存在并不意味着很重要,很频繁。就像高数,谁去超市会用到高数。大明现在肯定还弄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早晚会接受的。在那时,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别祸害其他人。
当然在这之前最重要的是要保住性命。
在这种时刻,我忽然无比地想念魏庄。当初他杀蛇的动作现在在我看来,简直是帅爆了!
那具干尸佝偻着身体,踏着小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