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忆檒岚-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开了。
白玉堂斜靠在树干上沉思,重复抛着手中的墨玉石,墨玉石的外围被太阳光线的照射反射出有些刺眼的光晕。发呆了一会儿之后,他从树上跃下来,向悦来客栈走去。
在悦来客栈二楼的雅间里,展凝舒服的靠在窗框边,吹着凉凉的秋风。端起身旁的酒杯品尝着刚刚伙计送给他的果酒。这果酒是以水果本身的糖分酿造而成的酒,含有水果的风味与酒精。酸涩中带着水果自身的味道,展凝最喜欢喝得就是果酒。
展凝微转着酒杯,自从在开封府公堂上露脸之后,开封城里每个角落都知道了他的存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有些恶劣的想着。虽然麻烦,但这对于展凝来说方便了许多。不用老是戴着斗笠,总是掩藏着自己本来的面貌,也不怕江湖上会掀起怎样的风浪,他就是要让整个江湖知道展昭是他爹。
远处渐行渐近的白色身影映入展凝的眼中,他微微一笑,把手中的酒杯甩向那个身影。
白玉堂只觉面容生风,抬手一抓,就见是自家客栈的杯子。白玉堂疑惑,一抬头,看见二楼雅间展凝脸上有些戏谑的笑容。白玉堂不着痕迹的轻挑嘴角,踩着客栈外摆着有些破旧的桌子一个跃身进了雅间,坐在了桌边看着展凝。
展凝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白玉堂,微长的头发都被他拢到了胸前,嘴角含笑。对于白玉堂来说,他那种似笑非笑得神情真的很像展昭。
白玉堂给手中的酒杯满上酒,正准备喝。展凝一个闪身,将酒杯夺了回来,说了一句,“白少侠,这个酒杯可是我的。”
白玉堂瞬间尴尬,自己被眼前人的容貌搅得有些心神不宁,他直接拿起酒壶喝了起来。展凝笑笑没有说什么,白玉堂也没有开口,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对方。在之前的一年里,白玉堂都是处在回忆中,也许是过久没有见着让自己沉醉的容颜了,他就放任自己,心理所想的全部流露了出来。
展凝看着白玉堂眼中的爱恋,知道那是透过自己思念着那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白玉堂身前,在快要抵上白玉堂额头的距离停了下来,注视着白玉堂漆黑却闪着隐隐亮光的双眸。白玉堂很快反应过来,抬手一挥。展凝赶紧直起身,后退一步,躲过白玉堂的攻势。白玉堂的眼底闪现戾气,即使是与展昭有相似的容颜,那并不代表你就能靠近我。
展凝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抬自己的下巴,笑问道,“这样就生气了?”
与那猫一样是个性格恶劣的人。白玉堂无奈叹出一口气,他对这种性格的人最没辙,收起眼底的戾气,“你见过徐杰?”
展凝眼底闪过诧异,他明白白玉堂所指的意思,不是只在远处仅仅看一眼,而是与徐杰有更深入的接触。展凝耸耸肩,“是的。”
果然,白玉堂心中的猜测又明确了几分,现在心底还有一个疑惑,“在哪?”
展凝愣愣得盯着白玉堂看了良久,轻微转过头低笑出声,调皮得问道,“白少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明白。”
白玉堂没有回答,拿起酒壶继续喝着酒,他的猜测都已经得到证实,没必要做过多的解释。
“我们明天就要出发去登州。”白玉堂喝完最后一口酒,沉声道。
展凝摇摇手指,摇摇头道,“白少侠还是小心的好,万一我是那一方的人。你这样毫无顾虑的告知我你们的行程,这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所以才要让你知道。”白玉堂直视展凝的眼睛,“你也一起去。”
展凝的身体一颤,笑道,“也对。与其让我在暗处藏着,不如放在身边监视。”眼神没有再看着白玉堂,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天空中翱翔嬉闹的麻雀,静静笑着,声音有些虚无飘渺的说着,“你就不怕我会伤害包大人。”
白玉堂起身走到窗边,顺着展凝的视线看去,在白玉堂的眼中只看到天空中纯白的云朵,“你不会这么做的。”
听到白玉堂语气中那不确定的认可,展凝无奈的笑笑,“好吧,我就与你们一同前往。”哪怕真的要做出会伤害自己的事情,我也绝不后悔。
赵琦从皇宫出来就有些魂不守舍,他躺在开封府院中的凉榻上,看着树上飘落的树叶。人的生命就如同枯叶,枯老了,衰败了,等待着就是遗弃与死亡。抬手接住一片枯叶,双唇含着枯叶的边缘,沙哑的音律从嘴里传奏出来。
公孙策站在走廊边没有上前打扰,包拯早已将面圣的事情告知于他,知道赵琦心理很悲伤。他的每一个兄弟离开,赵琦就会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个人沉痛着。
公孙策走到凉榻边蹲下,用手覆盖上赵琦的手背,紧紧握着。赵琦猛得起身,反手握着公孙策的手,用力一拽将公孙策拉坐到他的腿上。将脸埋进公孙策的颈项间,嗅着另他沉醉的药香,双手把公孙策紧紧抱在怀里。
“以后不准离开我身边。”闷闷的声音从颈间传来。
公孙策无声的点点头。
没有听到公孙策的回答,赵琦抬头看着公孙,有些急了,“就算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放手。”没等公孙回答,赵琦压下他的头迎上自己唇。
如果我们中有一人离开对方,那便是死亡。
展凝靠在树后,有些不自在地搓搓脸颊,眼睛也到处乱看着。这对没有经历过情事的他来说,偷看别人接吻是件害羞的事情。白玉堂就不同了,他跟展昭什么没做过,他倒是瞥了一眼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展凝看他那样,又动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真不愧是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五爷,白少侠啊。”
“什么?”白玉堂疑惑得看了一眼展凝。
“偷看别人……那什么,你还神情自若。”展凝斜眼看着白玉堂。“风流之事做过不少吧。”
白玉堂听到这话也不恼,而是凑近展凝的耳边低声道,“那又如何?”展凝一捂耳朵,看着白玉堂眼里的嘲笑,知道自己被他摆了一道。那是回敬自己在客栈中戏耍他的事情,展凝咬着牙,准备动手,论武功他不在白玉堂之下。
“展凝?”有些许期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展凝一转头,看着来人的面貌,想了一下,“庞昱?”
来人正是庞昱,听到展凝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脸上的笑意加深。“是,我是庞昱。”
庞昱看着展凝的脸移不开视线,手不自觉的想要伸出去,触碰他的脸颊。身后的白玉堂一皱眉,伸手握住展凝的手,“包大人大概等急了。”说完便拉着展凝走开了。
庞昱看着白玉堂的背影,大笑出声,眼泪都笑出来了,“事实就摆在眼前,说你不在意,谁信呢?”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恶劣了?”
庞昱停止了笑意,用手背擦擦眼角流出的眼泪,向着天空大吐出一口气,“该说是睹人思人吧。”
赵琦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无奈的笑了,赵琦朝公孙策耸耸肩,也拉着他去内厅了。
院中躺在泥地上的枯叶被风带着旋转了一圈,便又飞向天空。这景象就好似多年前的那天,也是像现在这样秋风阵阵,展昭拿着巨阙剑在落叶纷飞中舞练着,那回眸一笑的身影,永远的映在某人的眼中,永不可磨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他们就要去登州旅行,不是,是查案了。。。
☆、番外 寻找南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是中秋,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在这里先奉上番外。。。。
展昭,字熊飞,常州人士。江湖中名震江湖的南侠;以燕子飞这身独特的轻功威名远播;武功造诣之深,曾与北侠欧阳春打成平手,与欧阳春齐名并列为南北双侠。他十七岁出入江湖的目的就是行侠仗义,仗剑四方,好不平事,深藏不露的武艺天赋让他很快就在江湖上成为了人人畏惧的江湖侠士。
也有江湖上的有些人仰慕展昭的轻功前来求学,但不知什么原因,却无人能找到展昭的栖身之地,都失望而归。这里所讲的就是展昭在与包拯相遇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南侠的名号传遍整个江湖,就连陷空岛也一样。现在的陷空岛可是乱成了一团,有什么事情能让临危不乱的当家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那就是陷空岛他们宝贝着的最小的弟弟今年也才刚满十一岁的白玉堂离家出走了。
徐庆着急地扯着头发,“完了完了,老五才十一岁就闹出走,那以后还得了。”
一旁的韩彰二话不说先给了徐庆一个烧栗,怒道,“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
“对,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老五。”蒋平摇着手中的扇子,“放他这么个漂亮的孩子在江湖上乱跑,那些豺狼虎豹们非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坐在堂上的卢方听不下去了,拿起身旁的大刀朝地上一砍,其他四鼠就感觉整个聚义堂震了一下。
“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发动全岛的人去找。”卢方大声吼道。
“是。”四鼠赶紧闪了。
从陷空岛另一方向使出一艘货船,船尾上坐着一个头戴斗笠全身白衣的男孩,手中端着茶细细地品尝着,悠闲懒散的欣赏着湖中的美景。在快要看不见陷空岛的时候,他最后抬眼看了一下在雾气中慢慢变得朦胧的岛屿,暗下决定的想着,放心吧哥哥们,我白玉堂定会找到南侠展昭,学成他那身独特的轻功。此人正是离家出走的白玉堂,殊不知他的天真差点害死自己。
来到热闹的城镇,白玉堂爱玩的天性便显现出来,再怎么说他不过是个十一岁的毛头小子。看着前方有卖冰糖葫芦的,白玉堂马上冲了过去,伸手拿下根冰糖葫芦,随手甩了一粒碎银给卖糖葫芦的老伯。老伯拿着碎银差点没摔倒在地上,他有些颤抖的朝白玉堂说道,“小兄弟,这个……”
白玉堂咬了着糖葫芦,瞪了老头一眼,“怎么,嫌少了?”说完又从衣袖中拿出一粒碎银抛给老伯,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伯捧着手中的两粒碎银,泪流满面的说道,“俺是想说你拿多了,俺手中所有的糖葫芦你都可以拿去。”
白玉堂这看看,那瞧瞧,一会儿去吃吃城中最贵的小吃,一会儿去最豪华的琴阁听听琴。他是不担心银子的问题,陷空岛在全国都有产业,要是不够了到各个庄中拿点就可以了。
白玉堂捏着下巴背靠着棵树,沉思着接下来该去哪里玩才好,要不就直接去下个城镇看看,心理早已将偷跑出来的目的给忘了。
肩膀轻轻被人拍了一下,白玉堂一转头就看见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穿着方面在白玉堂眼里看来是较为普通的布料。白玉堂稍微后退一步,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嘿嘿。”中年男子握着的双手来回搓着,满嘴的笑意,“小兄弟是不是烦恼没有好玩的地方啊。”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恶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我倒是知道个好地方。”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白玉堂转身准备走,不理会他。他虽然不曾不入江湖,但江湖的险恶他也曾听四位哥哥说过,那些满脸笑意接近你的,多半不是好东西,还是有所防备的好。
见白玉堂要走,中年男子赶紧快走几步拦住他的去路。白玉堂赶紧退后,冷眼看着眼前的人。中年男子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眼里那股说撵迤睦硪簿艘幌隆2还心昴腥耸遣换岜桓鍪治薷考χΦ男『⒆酉诺降摹K闵硐蚯跋蚯埃靶⌒值苣皇遣桓胰ィ俊�
“谁说的,我没胆量敢独自出来穿江湖。”白玉堂瞪着他,说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他没有胆量,他白玉堂靠得就是胆量才被钻天鼠卢方赏识,从而与他们结为义兄。
中年男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哦,小兄弟是江湖之人?真看不出来,就小兄弟这点胆量也出来穿江湖,我看你还是回家躲在妈妈的怀里喝奶比较好。”
“那好,你就带我去。”白玉堂挽起衣袖,脑中怒火冲烧的说道,“什么样的龙潭虎穴我不敢闯。”
见白玉堂中计了,中年男子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好,那我就见识见识小兄弟的胆量。”
“我会让你见识的。”白玉堂愤愤的说道,转身先走了。
中年男子看着白玉堂的背影,眼里掠夺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满脸淫笑的跟了上去。
待两人的身影远去时,白玉堂之前所靠的树上,轻轻跃下一个身穿蓝衣的少年,看着白玉堂娇小的身影,微微皱着眉。
白玉堂跟着那个中年男子走到了荒芜人烟的寺庙,停下脚步,“这里就是你所说的好玩的地方?”
“对,没错。”中年男子点点头,“再等一会马上就会让你觉得身临仙境。”
白玉堂扫视着四周的环境,瞟到远处的角落时,他身体一震,糟糕,中计了。本想转身跑,中年男子看着白玉堂的逃意,伸手抓住白玉堂的肩膀。虽说白玉堂还是个孩子,但他自小学武,防身之术学过不少。
白玉堂低头快速从中年男子手臂下旋转身体,抬脚用力踢向中年男子小腿上最疼痛的部位,中年男子一吃痛,松开了手,蹲下身体。
白玉堂赶紧朝庙外跑去,快要跑到门口时,从旁边得枯枝堆中站起一个人挡住了白玉堂,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玉堂做好回击的架势,眼前的人和骗自己的中年男子长得相似。
“老大,看来这次的货物比较特别。”
“老二,你还在磨蹭什么?”被叫老大的中年男子,揉着小腿,吃痛的喊道,“快抓住这个死小鬼,我等下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白玉堂皱着眉头,准备动手,岂料老二朝他洒出一些白粉。白玉堂一个没注意被呛得的直咳嗽,白玉堂用手扇着还未飘落的白粉,不以为意道,“不就是普通的白粉,你也敢拿出来。”
老二阴笑道,“嘿嘿,小兄弟这可不是普通的白粉。”
“哼,你别想骗我。你们还不是……”眼前人的身影有些模糊,白玉堂扶住有些晕眩的头,用力甩甩头,有些吃力的抬眼看着老二。
“药效看来发作了。”老二慢慢朝白玉堂走去,淫笑着道,“这种药不会伤身体,只是会让你失去视觉,但不会失去意识。”
白玉堂想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