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怪-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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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是教授，我想你一定不忍心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没有一点儿独立生活的能力，并因此被其他人欺负吧？虽然这孩子没有像Tom一样高的天赋，但我相信他的努力程度并不会输给任何人，只要你给他一个机会。”
　　我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到了那个孩子身上。
　　按照Dumbledore话中的含义，这孩子该是巫师家庭出身，却没有表现出魔力天赋的，被称为“哑炮”的存在。没有被家里抛弃，还想法设法的为他寻求出路——送到我这里来，学习“不同于巫师的力量”然后好好的生活下去——Filch的父母倒是对他很不错，至少Black家的那些早已被除名任凭其自生自灭了。
　　不过，Dumbledore这么积极的为他筹划，五分是可怜这孩子，另五分恐怕是在打我的主意吧？这一身“诡异”的功夫，如果能够教给凤凰社的巫师们，那么他们的单兵战力恐怕会大幅度提升。顺便还能起到监视的效果？我可不信这小子不会跟那个傻大个儿一样对Dumbledore感恩戴德。
　　怀疑归怀疑，Dumbledore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再者说，我要是怕了这么一个小鬼，还不如早点退休回家。这孩子还挺安静的，算不上招人讨厌。
　　“那，就留下吧。”我无所谓的回答道。
　　那孩子和Dumbledore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欣喜。
　　“我这里还需要整理一下，今晚Albus你先安排一个地方给他住下吧。”我的眼皮都快打架了，赶紧将人打发了。
　　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三个选择

　　虽然说要让这些没经历过生活的暴风雨洗礼的小巫师吃点苦头买点教训，但也没直接一竿子打死，Hogwarts的早餐依旧丰盛，只不过比照平时被浪费的数量减少到刚刚好足够填饱肚子，营养搭配上也更为均衡合理。
　　“这都是为了小巫师们的身体健康，挑食可不是好现象。”我微笑着抿了一口红茶，表达着我对巫师界未来栋梁的忧心忡忡。Baron闻言沉默的飘在一边，冷气开始不要钱的往外放（这可是纯正的阴气啊阴气！），让躬身站在我面前的Hogwarts校养精灵的头头不自主的浑身哆嗦起来，拼命抑制着冲过去撞墙的冲动。
　　“我想你们可以花点时间好好观察一下学生们平时的用餐习惯，然后想办法合理化他们的饮食，这样才能够保证他们有充足的精力和体力来学习不是吗？”打一棒子还要给个甜枣，虽然家养小精灵们以劳动和服务巫师为荣，但作为一个体谅员工的好老板，应当做的是将劳动力合理的、长远的最优化利用下去，而不是短时间内迅速榨干所有的剩余价值。
　　唔，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可以推荐他们效法麻瓜餐厅推出点餐制度，将搭配好的营养套餐写到菜单上，让小巫师们自由选用。当然，如果再有随意浪费的，我想Slughorn教授和Pomfrey小姐肯定欢迎更多的免费帮工。
　　“当当当——”门口传来叩门声，轻轻的，带着点迟疑和忐忑。
　　应该是Filch来了，至于口令——有Dumbledore在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朝Baron打了个眼色，Baron会意穿墙而去，校养精灵则啪的一声消失回了厨房，它需要向其他小精灵传达上级指示。
　　“进来吧。”我没有让人在门外罚站的习惯，他在门外犹豫的够久了。
　　“坐。”指了指正对着我的那张长沙发，他带着十二分小心恭恭敬敬的矮下身去，屁股却只沾了一个边，好象那张沙发会咬人一般，随时都准备着起身离开。
　　这也太小心了吧？难道我看上去那么像是洪水猛兽？对于他过度的小心翼翼，我实在憋不住在心里吐槽。一般情况下见到我这张脸——虽然已经做了些伪装，刻意变得平凡了些——即便不会花痴到尖叫流鼻血，至少也该有个良好的第一印象吧？怎么这孩子似乎很怕我的样子？
　　他微低着头，半敛着眼，只是拿眼角偷偷的打量着我的神色，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该有的活泼好动的劲头，倒像是Tom刚刚来到我家的时候常有的态度。是了，Filch也是一个孤儿，还是一个不被他从小生长的巫师界所接受的哑炮，所得到的待遇大约也跟三年前的Tom没有太大区别吧？也许唯一的区别，是Filch曾经享受过来自双亲的爱护，以至于失去之后的天差地别的境遇让他迅速成长，而Tom则在冰冷的逆境中，学会了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即使是令人恐惧和厌恶。
　　Dumbledore也是看到了这些相同和不同，所以才会让他过来跟我学习的。有了Tom这个先例，如果Filch这孩子能够合我的眼缘，哪怕他什么都不会我也可以保障他一辈子做一个衣食无忧的米虫；而如果他肯上进，即便一辈子也无法成功施放任何一个魔咒，也能够掌握在麻瓜世界生存下去的基本技能，甚至有可能生活的更美好——这对于巫师界的“异类”来说，是一个比被迫踏上死亡一途好上千百倍的选项。
　　至于身体素质和武斗技能的提高方法，能说动我亲自指导其他凤凰社成员最好，不能的话有这孩子自己当做样板自然那些身体记忆远远强过大脑的Gryffindor狮子们也能窥见个中机要。而最重要的是，在我身边呆久了，明面上大家自然就把我和这孩子联系到了一起，到时只要将他吸收进了凤凰社，就等于在我身上贴上了半个凤凰社的标签！也在我和Grindelwald一派之间制造了绝好的分歧，让它成为一颗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炸弹！
　　真是缜密而长远的安排啊，Dumbledore几乎考虑到了所有他能够考虑到的事情。倘若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麻瓜，或者是一个巫师界稍有点身家的小贵族，真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拉进了一方阵营成为一枚棋子，某一天为了某些“伟大的利益”提早去跟Merlin喝茶。
　　可惜，我的底牌太多也太大，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掀到最后。
　　所以，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算计到我，只能说Dumbledore和他率领的“正义军团”也不过如此而已。
　　一场角逐，棋逢对手才能尽兴，不是么？
　　所以Dumbledore，不要让我太失望哦……
　　*****************我是Filch终于坚持不住了的分割线**************
　　“教、教授？”我始终不发一言，却一直盯着他看的举动，和不断加深的笑意终于让这个故作淡定的小鬼破功，试探着想要打破这个让他感觉不太对劲的氛围，只是因为过于紧张，声音有些不自觉的沙哑，还有些磕磕绊绊的。“昨天，您……您说过我今天、可以……可以过来找您的，所以我……”
　　“别紧张。”我右手虚握成拳，指节轻轻的在茶几上有节奏的敲击了三下，Filch面前的小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杯牛奶外加一小块儿柠檬蛋糕，而我面前刚刚喝空的杯子则重新蓄满了茶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要注意保证足够的营养和热量。今天的柠檬蛋糕味道不错，错过了会很可惜的。”
　　他很惊讶的看着我，在我催促的目光下端起了桌上的蛋糕，拿着小银叉叉了一点送进嘴里，脸上露出赞叹的神色，手下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那块蛋糕很快就被消灭了大半儿。
　　敲敲桌子又给他要了一份蛋糕，不去追究他瞬间变得通红的脸色，我舒展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用极轻松随意的语气跟他说话：“既然Dumbledore教授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教导，而你自己也不反对，我也并不介意在多出一个学生。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明确一些事情，并在某些问题上作出选择，你的答案将决定我们未来要走的路。”
　　免费的第一课，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并承担一切可能的后果。
　　Filch急忙放下手中的蛋糕碟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帮助将嘴里的食物迅速咽下去，还因为喝得太快不小心呛咳了一下。好不容易理顺了气，他立刻端端正正的做好，一双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态度极其认真，只是双手不自觉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我微笑——很好，至少这个态度还算过关。
　　“由于一些我们都知道的原因，你的未来跟这里的其他人可能会有些不同。我给你的第一个选择题就是——你希望离开这里到普通人的世界里生活，还是留在这里，这个你从小生活着的地方？”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苦笑，声音里满满的都是苦涩：“像我这样的异类，怎么还敢有那种奢望？”
　　嗯？看来他因为哑炮的身份没少吃亏受欺负啊，现在已经产生了自卑的心理，还有些自暴自弃的倾向，简直跟Tom是两个极端啊。不过听他的意思，还是很留恋这个有着他各种各样回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的地方，认定这里才是他的归宿。
　　这样的话，第二个选择就派上了用场。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在治疗方面麻瓜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手段。我想你的情况既然是巫师们自己无法解释的现象，也许我可以通过麻瓜的方法试着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帮助你的方法。”看到他瞬间变得闪亮的眼神，我毫不犹豫的一盆冷水浇下去：“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我没有任何把握能够保证成功，最终的实验步骤也有可能对你产生伤害，让你连一个麻瓜都做不了或者直接去见了Merlin。所以现在我要你做个选择，是不是要接受这个实验。”
　　听我形容的这样可怕，他又有些犹疑了。我并没有立刻逼他给出答案，沉默的氛围一时间又占据了整个房间。
　　“我……我想试一试。”嘴巴开开合合了许久，Filch终于做了选择，刚开始的声音有些小，后来像是下定了决心，给自己壮胆般的提高了音量。“我想要像其他人一样，我不想独自一个人，无论如何我也想要试一试！而且，我相信教授你是不会让我有危险的！”
　　囧……前面的话还可以说是希望摆脱“异类”的身份，回归“正常人”的范围，后面那句话……你的信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难道这又是一个典型的Gryffindor，只凭着野兽的直觉做事么？！这会不会太儿戏了一点！
　　但是他倔强的眼神却让我没有办法说不。
　　看来骨子里的傲气还没有被磨平啊！这也意味着，还有调…教的余地不是？
　　“那么，最后一个选择，或者说是一个忠告：我的要求很严苛，你未来要接受的训练也将很辛苦，而我不喜欢逃兵。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觉悟坚持到最后？”这个问题，我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为了配合气氛，我还稍稍放出了一些魔压。
　　“是的。”这一次Filch的回答倒是很迅速，没有带一丝的不甘愿。
　　“很好。那么，”下一秒我在Filch有些费解的目光中摸出一只麻瓜用注射器，“我们先来抽点血吧！”

☆、使团到来

　　Hogwarts城堡，地下教室。
　　这堂魔药课是Slytherin和Gryffindor三年级合上的，内容是缩身药剂。这剂魔药所需要的材料分别是雏菊的根，皱缩无花果，毛毛虫，耗子胆汁和水蛭汁液，作用顾名思义是使物体缩小。要成功的制作一剂缩身药剂只需要照书本上的要求仔细的处理好雏菊的根、皱缩无花果和毛毛虫三种材料，然后顺时针边添加水蛭汁液边将坩埚内的药品搅拌均匀，最后在冷却之后滴入一滴耗子胆汁即可，对于三年级的小巫师们来说并不困难。
　　所以很快的，二十口坩埚已经架在火上，开始咕嘟嘟的向外冒出白色的雾气。Slughorn挺着肥胖的身躯穿行在几排桌子中间，时不时的停下来，赞美几句或是指点纠正一下。
　　学生们的座位和搭档虽然都是自主挑选的，但是一般在第一堂课上确定下来之后就很少再有变动。所以照惯例Tom和Avery一组，Malfoy和Zabini一组坐在教室的前排左侧，后面几排全部都是Slytherin的学生，而泾渭分明的右侧则是Gryffindor狮子们的聚集地。哦，也许现在可以加上正在巡视的Slughorn。
　　这位长的有些像海象的教授每次巡视总习惯从右侧也就是小狮子们的座位开始，然后在教室后面转回到左侧Slytherin这边，最后到Tom他们这两组结束。倒不是他对这些只会用肌肉思考的小狮子十分偏爱，而是他需要在被小狮子们的毒药污染了眼睛之后寻找一些心理安慰，比起只会熬出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狮子们来说一向表现良好的小蛇们简直就是Merlin的福音。
　　至于Tom他们，“惊喜”总是要留到最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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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你切出来的雏菊根已经足够熬制三份药剂了。”在给无花果剥皮的Avery及时制止了Tom的浪费行为，塞给他一条毛毛虫去切片，自己则生上火将坩埚预热。
　　他能明显的感觉出Tom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刚刚他在切雏菊根的时候的手法丝毫无错，但是他却一直动作没有停止，仿佛只是凭着本能在驱动着肢体，而意识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完全跟平时精明的形象挂不上勾。Avery打心眼里替Tom手下的那条毛毛虫默哀，它们现在已经跟雏菊根变一样成了细小的碎末。紧接着他不得不替自己默哀，因为Tom的错误处理，他不得不再去药柜拿一份材料重新操作。
　　可就在他取完材料回来的时候，Avery惊恐的发现Tom正准备将那些不合格的毛毛虫倒进已经烧开的坩埚里面，连忙放下手中的小水晶瓶，迅速拉住Tom正要动作的手，才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制作失败事小，炸了坩埚被丢进校医院事才大。想到Tom那位极其护短的监护人，Avery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叹了口气：得，今天所有事情估计都得靠自己了。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Tom这个一向神经坚韧的人都恍惚了呢？Avery一边认命的拿着小银刀切毛毛虫，一边脑子里八卦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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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阔的黑湖，湖面一如既往的平滑，幽深的色泽却像是连阳光都要吸进去。一条八爪章鱼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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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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