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江峰云涌-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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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坦之迫切的希望自己对萧峰的欣赏敬佩之情能更快的转化为对恋人的喜欢和爱慕,直到像对方一样深陷在这段感情中不可自拔。那样,自己就可以尽情的拥紧对方,告诉他,自己想跟他过一辈子,不相负,此生相依。
萧峰心中苦闷,以往千杯不醉的状态早已不在,似乎真的醉了,也不管身旁的老父和不停醉语中的段誉,伏趴在桌旁,双目略显迷茫……游坦之略显单薄清瘦的身影映入他眼底后,他的视线里就再无其他,呆呆的盯着那个影子不放。
游坦之毫不怀疑萧峰这次真的醉了,看他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的眼神,在清明的时候对方是断然不敢对自己如此放肆的暴露感情的。
游坦之心情异常复杂,心疼中带着淡淡的欣喜,他喜欢萧峰对自己毫不隐藏的迷恋却又为对方的隐忍心疼不已。在心理上,他已经接受了对方的感情,并努力让自己一点点的爱上他,但在生理上,他却又是无措的,到现在他还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跟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呆在一张床上,甚至做着恋人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欢事,总感觉有那么点排斥。可一想到对方是萧峰,又觉得自己讨厌不起来,真是矛盾得很。
他有种越来越强烈的预感,只要萧峰不放弃这段感情,自己总会慢慢消除心理障碍,跟他在一起的,那种事,早晚也是要发生的。游坦之期待着,让自己跨出那一步的那一天。只希望那一天不要太久,他实在舍不得让对方在这段感情里受更多的折磨。他甚至有种自己要是天生断袖就好了的荒谬之感。
从容的走向痴迷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游坦之温柔地回望对方,将手放到他肩上,正要开口让他进屋休息之时,萧峰已经抓下他的手放在手心里一阵轻抚,慢慢的下面那只手跟自己的十指交握。
游坦之刚要说出口的话顺着萧峰的动作吞进肚子里了。
用力的回握,侧身抱住这个七尺硬汉,一点都没将萧远山和段誉还在这里的事放在眼里,只是温柔的用另一只手在对方的背上轻轻地安抚着。
没多久,游坦之便感觉怀里一沉,低头一看,萧峰已是半梦半醒间。难道,刚才萧峰以为自己在做梦?
游坦之无奈的叹了口气,俯身揽住这个大块头的男人,放轻动作,慢慢的将他带到里屋,安置在床上。很快,萧峰轻微的鼾声响起。
果然是睡了。游坦之好笑的看着床上的男人,拉过毯子想给他盖上时看到他胸前那一大片深色的酒渍,伸手翻开他的衣领,顺着脖子到前胸摸了摸,有点黏糊,不由皱了皱眉,转身出门打水去了。
游坦之很快就端了盆水到房里,用毛巾拧水给萧峰擦了擦脸和脖子,又翻开他的衣领擦他的胸膛和腹部,游移到下腹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再下去就危险了!接着,游坦之盯着萧峰裸/露的上半身看了会儿,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对男人的身体无法生出啥邪念,他怕的就是心里接受了对方到了床上自己的兄弟却硬不起来,到时候可就不只是尴尬了。无奈的坐到床沿,又拧了把毛巾为萧峰净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干净,握在手心里的手宽厚却又干硬粗糙,写满了这个男人对生活的认真和努力,沧桑与坚毅……
就在游坦之心疼萧峰从小到大的辛苦之际,冷不丁的被一把拉了过去,摔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只觉双手抱住自己,在自己的后背和腰处一阵摸索,嘴里嘟囔着什么……游坦之仔细一听,萧峰嘴里呢喃着的正是自己的名字。
游坦之敢肯定,此时这个三十岁的纯情男一定在做着某些不怎么纯洁的梦,只是动作生疏毫无要领,只懂得抱住自己别扭的蹭。往下一瞄,对方底下早就升起了个大大的帐篷。
作为一个被男人意/淫的直男,换成别人游坦之早就不客气了,但此时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有点哭笑不得的任由对方在梦里对自己各种#%@*¥&!
不出片刻,游坦之就技巧性的躲开了萧峰的怀抱,起身无奈的看着对方抱住被子蠕动。弯膝蹲地,俯身观察着这个男人不同于以往的激扬表情,间或听对方从嘴里喊出来的几声低吟……大概快要高/潮了吧,游坦之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下他的唇。
端着木盆起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萧峰侧身挺了下腰,轻吼出声,然后发出一阵愉悦的叹息。游坦之不由抿唇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对自己生出那种心思代表了什么?让他接受一个男人已经够挑战的了,还想继续挑战极限么?那么,放马过来吧,我亲爱的萧大侠。
游坦之不再逗留,天亮前也不打算再回到这里,担心对方醒来看到自己无地自容,说不定得躲自己好几天。
出门的时候,游坦之发现萧远山又不知去向了,唯留段誉一人抱着椅子说着醉话。
似乎,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倒神马的,不会太久的(≧▽≦)/~啦啦啦~
真心对不起追文的朋友了,这么久没更新,好在人数不多,心里才没很大的负疚感,并有借口暗自偷乐,过了一天又一天……咳咳,后文要是跟前面剧情矛盾了或者有什么其他bug;希望细心的读者能提醒一下让这个不负责任的作者及时修改,如果有亲还知道自己到底在看的是什么的话【对手指ing~】
☆、仇人相见
第二天一早;段誉跟萧峰打了声招呼后就跑回王语嫣身边去了。开玩笑;近日慕容复对西夏招驸马的事蠢蠢欲动,虽然嘴上没说出来;但王姑娘的伤心是显而易见的,不把人看紧了;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萧峰知道他一门心思都扑在王语嫣身上;也不留他,应了一声就让他去了。何况自己又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好在对方习惯晚起;要不萧峰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向来尊敬自己的少年。
游坦之也不负萧峰所望;起身的时候萧峰已经消灭了罪证,并准备好了早点;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不自在。他佯装不知情,只是忍不住想偷笑,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坏了,居然这样对待一个爱上自己的男人,真是太邪恶了。
……
被丁春秋抓回去后,阿紫千方百计的想乘星宿老怪势弱之际再次偷走神木王鼎,却反遭一顿修理,好在段正淳得知消息及时搭救出自己的女儿。见女儿沦落成如此境地,追着段正淳而来的阮星竹梨花带泪的将情郎好一番责骂,直骂得段正淳以王爷之姿赔了好几天的罪才罢休。
然而,就在段正淳派家臣去找段誉,准备让他前往西夏争取驸马之位时,鸠摩智突然来到少林大展金刚拳、般若掌等武功,击溃少林众多高僧,威慑众人,以“少林七十二绝技”逼少林臣服吐蕃;丁春秋也乘机来搅和。刚得知父母身份就失去双亲的虚竹见自己一生尊敬的方丈兼亲生父亲连死都无法入土为安,性子再憨厚也不干了,开始暴走。顿时,这个木讷的傻小子从无崖子身上得来的七十余年内力威力得以彰显,弄得整个少林和天下各大派都轰动了。
前来祭拜的武林各派几乎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虚竹身上,这个昔日的小和尚,今日的逍遥派掌门人,也不管对方如何使招,不停的增强劲力,大有不把鸠摩智大卸八块不甘休的架势,而灵鹫宫的梅兰菊竹四剑也挺身护主,愣是帮着虚竹将鸠摩智给降服了。
丁春秋见鸠摩智惨败,却仍决意与逍遥派第三代掌门虚竹决战,并用本门掌法与虚竹的展开激烈交战,两人斗得势均力敌,难分难解,久斗后遭虚竹以“生死符”降服,强制送入少林寺的戒律院进行感化,而星宿派当场改投到灵鹫宫门下。
虚竹这个刚走出孤儿状态又失去双亲的可怜人,刹那风光无限。
在天下武林人士向往进入,此时却又没人注意到的藏经阁中,萧远山和慕容父子……终于相遇了!这两个昔日偷学少林武学的“同窗密友”,终于不再“英雄惜英雄”,较量过后还期望着下次交锋了,此时,萧远山已是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抽他的筋,啃碎他的骨头……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这一生最大最大的仇人是谁了!!
没想到当年自己落崖未死,潜伏在少林三十年偷学武林绝学,一心复仇的他,面对血海仇人,却几度将之放过,思及此,萧远山当真痛不欲生,恨不得立马撕碎对方。
此时,信奉“无毒不丈夫”的慕容博一脸坦然。
当年,慕容博见宋辽两国交好不兴兵戎,自己无机可乘复燕无望,听闻致力于宋辽睦邻修好的辽属珊大帐亲军总教头萧远山会在九月初八赴武州岳父家拜寿的消息时,便来少林密报,谎称辽国已派出高手前来抢夺中原武学秘籍,欲逆袭大宋天朝。
当时已是少林寺掌门人的玄慈方丈信以为真,召集中原豪杰在雁门关对其拦路截杀,等萧远山抱着妻儿跳崖后,他才觉出蹊跷,可大错已铸,只得带着被萧远山从深渊下抛上来的婴儿归来。
慕容博在“雁门关大战”时就躲在山后,当年那场血肉横飞的情景也令他多年难以成眠,心中的恐惧与日俱增。害怕遭报复的他,在慕容复出世后不久就“假死”了,并同萧远山一样,潜入少林寺的藏金阁中来,发奋偷学,不断的增强自己的实力来掩盖自己复燕的不得志和对身悬无数人命的恐惧。
萧远山和慕容博在藏经阁中对峙,气氛一点即燃,随时都会引起“爆炸”。
在萧远山准备以一对二之时,游坦之带着萧峰飞奔而来,加入了战局。
萧远山见萧峰前来,依然面目狰狞的盯着慕容博,对萧峰道:“峰儿,他就是当年害死你娘的凶手,我们的仇人!今天,我们一定要杀了他,为你娘报仇!!”
“想杀我父亲,先过了这关再说!”慕容复见对方来了援手,把剑毫不示弱的道。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杀你还用不着我出手。峰儿,替为父杀了他,我马上就杀了慕容博这个狗娘养的,给你娘报仇!”萧远山冷哼出声道。
慕容复最近学得易筋经,自我感觉武力大涨,几近无人能敌了,刚听到萧远山的怒喝,不等萧峰发话就已经做好了杀敌的准备,很快就逼得萧峰出手了。
“萧伯……”游坦之刚开口就喝断了。
“你小子滚旁边纳凉去,这儿还轮不到你出手。”萧远山用力推开上前一步来的游坦之,运功准备杀了慕容博这个老匹夫。
“其实,萧兄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你儿能助我儿复国,我便心甘情愿的站着让你杀了报仇。”一辈子复国无望的慕容博在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之后,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萧峰的大名他如雷贯耳,想着今日要真动手了也只能两败俱伤,不如牺牲自己,为儿子换得一大助力。
慕容博说得大义凛然,游坦之摇头暗叹天下竟还有如此无耻之人,杀了人家妻子还想让人儿子给他儿子当牛做马,竟还一副对方该引以为荣的施舍模样,当真是人间极品。
萧远山顿时火冒三丈,目眦欲裂……
游坦之退避三舍,萧远山早已欺身上前,欲杀之而后快了。
萧峰和慕容复那边已经撞飞了好几排书架,甚至连地皮都整块儿整块儿的掀起来了,再加上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个绝顶高手闪电般的身手,整个藏经阁顿时柜倒卷飞,混乱不堪……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安全的躲着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的酱油党,由于无良作者不想给他们太多出镜的机会,开始起哄、乱成一团啦╮(╯_╰)╭
☆、旁观者清
游坦之从乱局中脱身出来;退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碰上微弓着身手握扫帚正欲进来的扫地僧;恭敬的略微弯腰行了个礼就让到一旁了。
除少林寺的几个弟子,扫地僧几乎没遇到过像游坦之这样有礼的人了;见这个年轻人从混乱不堪的藏经阁中出来还一点都没受到里面四个武林高手波及的样子,观其面向感其气息更是大感诧异。
“阿弥陀佛;”扫地僧一手握着扫帚;一手撑掌还礼道,“这位施主;敢问师从何人?”
游坦之见他对里面的混乱视若无睹;还不疾不徐的问自己师从何处;便信口道:“师从父母,师从自己;师在我心。”
“善哉善哉,施主实乃异人也,为何对里面的情况视而不见?”扫地僧问。
游坦之笑着摇了摇头:“大师抬举了,比之屋内之人,小子还差了一截,如何敢以身试险?”
“依老衲看,是不想,而非不敢也。”扫地僧看向藏经阁,叹道。
游坦之似笑非笑,心想您老既然知道了,还不快快跟着金爷的笔锋走,出手阻止这场生死战,用佛法感悟这两个多年执迷不悟的人。
见游坦之笑而不答,老僧又道:“施主看似豁达,实则对某些事太过执著,善之大善,恶之大害,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游坦之就搞不懂了,金爷笔下这个被无数武侠迷认为是其小说中第一高手的无名老僧,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啊,放着正事不管来教自己该怎么做人,莫不是见了自己脑子就进水了?真是罪过啊罪过。
“施主既然不想插手,还是请再往旁让让吧,老衲非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