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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东方不败之怜方-第7章

小说: 东方不败之怜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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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人抱紧,闭眼深呼出一口气,杨莲亭这才放开他,与他一起坐到了桌前。这是?东方做的?等看清桌上卖相一般,却都是自己爱吃的菜肴,只觉心底一片柔软,除了父母,再没有谁为自己的生辰这般的费过心;而这人,这么骄傲,这么张扬的人,却为他做到了这一步。心中胀胀的,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东方――”猛的将人拉入怀里抱紧,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低声唤着,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见他在自己肩上一下一下蹭着,东方不败莫名觉得莲弟好像一只求安慰的大型犬,这么一想,差点没笑出声来,“莲弟不尝尝我的手艺吗?”
  抬头,将人背对自己揽在怀里,“就这样吃!”说完,杨莲亭举筷夹了一块鸡肉入口,细细的品尝。
  “味道怎么样?”东方不败状似随意的问着,眸底深处却满是急切。
  杨莲亭笑着点点头,“味道很不错。”说着挑了些清淡的菜,夹了一筷,送到他唇边,“你自己也尝尝!”
  张口吃了,自觉味道的确不错,东方不败这才放下了心。他东方不败想做的事,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二人,一椅,一筷,桌上大半菜肴很快都入了两人的五脏庙,杨莲亭放下筷子,将那盘没动过的油焖大虾端了过来,仔细的剥了皮,送入怀中人口中。东方不败细细咀嚼着,手里也极快的剥了一个,回送过去。一盘虾你一个,我一个,不大一会就见底了,最后一个入了东方不败的口,二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莲弟可吃好了?”抓着他的手替他拭着上面沾染的油渍,询问。
  看着那人因低头而露出的颈后白皙的肌肤,杨莲亭眸光倏的一暗,嗓音不自觉的放低:“东方,我饿了!”
  继续埋首擦拭自己手的东方不败并未发现身后人的异常,以为他是没吃饱,头也不抬的回道:“那我等会去给你做碗面,正好生辰时要吃长寿面!”
  “不用那么麻烦!”将人打横抱起,向着床榻走去。东方不败这才发现,那人看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的灼热,而他说的“饿”又是什么“饿”!
  “莲弟,现在是白天!”而且他们还刚用完膳。
  “所以呢!”那本来的澄澈的声音,此时暗哑的惊人。
  算了,今日好歹是他的生辰!见着他的额都因隐忍而冒出汗来,东方不败抬手环上了他的劲脖,“所以……你随意吧!”
  得到了首肯,当下也不再等,将人轻轻放在了床上,火热的吻已经从额头到眼睑再到唇,然后一路向下,在那洁白的颈上狠狠的吮吸了一口,然后微微抬起头。一手解着他的衣服,一手抚上了他的唇,将手指探了进去,试探地拨弄他的的舌,搅动的指尖划过绵滑的味蕾,使得他口腔内部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被撑开至极限的嘴角,溢出的口涎靡湿了脸颊,浸透了指根关节,顺着掌心流下。
  “唔……唔!!!”口中含着手指的东方不败直皱眉头,发不出声音就拿小舌头就使劲儿往外顶着,想要把那在他嘴巴里乱搅的东西弄出去,却只勉强能发出模糊不清的抗议的鼻音。
  “你真美,东方。”褪掉了他的外袍与单衣,看着那如玉的娇躯,杨莲亭拿出了两根湿透的手指,低头吻住东方不败来不及合拢微张的嘴唇,伸进舌头吮吻对方的甜蜜香津,湿润的指从后背滑落,向那隐秘的缝隙探去。
  “唔──”被热烈吻着的双唇挤出一丝呜咽,东方不败手上却不甘示弱的将身上人的衣服撕了下来。
  二人肌肤相亲,身子俱是一震,杨莲亭呼吸愈发急促,对着那白玉上的小红点,一口咬了下去,一手扯着那碍事的裘裤,一手已在那处浅浅的揉弄着。
  东方不败满面潮红,却挡住了那伸向自己裘裤的手,转过身趴着,耳尖早已红透。
  “东方,我说过,我不在乎的!”低下头将深吻落在那男子白净光洁的背上,一连串地吮吻吸取了细致的肌肤,留下斑斑吻痕,杨莲亭强硬的将人翻过身来,一只手顺着他的腰慢慢往下,将裤子褪到膝盖处,看着那人偏过了头,手轻轻的带着爱怜的抚弄着他腿中间,那两侧带着伤疤的柔软玉柱。“东方看着我!”
  “唔……恩……”东方不败转头,望入那满是心疼的眸子。突然感觉有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体内,猛烈的抽/送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咬住了唇。
  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勾引得杨莲亭立刻按耐不住,抽出手指,一个挺身狠狠地进入了东方不败的身体一下一下的猛烈抽/送起来,指尖掠过对方大根部的细腻肌肤,若有似无地滑向前方抚弄着那柔软地东西,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不介意。
  感受到体内的胀痛痒麻,东方不败忍无可忍地发出低叫:“呵──!呃──啊──!”
  听到那悦耳的呻/吟,杨莲亭似乎都快冒出火来了。“东方,我爱你!”说着,杨莲亭不顾一切地吻住他的唇。
  东方不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迎合着,心里一遍一遍的呼着,莲弟!莲弟!
  作者有话要说:  


☆、既认定不掩温情

  郴州,永兴城东街,商铺林立,行人如云,很是繁华。
  “于师兄,你在看什么。”望江楼上,两个青袍汉子坐在窗边,那个年轻汉子问道。“格老子的!”那姓于灌了口碗酒,“没什么,看错了吧!”转过头来,余光又瞄了眼窗下。年轻汉子往外瞟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想着于师兄刚刚定是看到哪个长得不错的花姑娘了,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次出来硬是累人,于师兄,不如我们等会出去找个花姑娘爽爽。”
  “于师兄?”汉子说完,却见那姓于的又盯着楼梯处猛瞧,跟着望去,却见两个男人牵着手上了楼,寻了一张桌子坐下了,等看清那红衣男子的长相,不由冲他师兄道:“这兔爷儿长的硬是要得,于师兄莫不是看上了。”语气猥琐,声音也并未压低,显然是不怕人听到,或者说根本就是想让人听到。
  “格老子的,刚刚还以为看错了,龟儿子的居然真是一对断袖子的,罗师弟,这你可是没见过――”“啪!”话未说完,一个装着滚烫热茶的茶壶被掷了过来,正打在姓于的嘴上,然后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热茶也溅了那汉子一身。“龟儿子的,你不要命了?”姓于的捂着被烫红的嘴,拍案而起,那罗师弟也跟着站起来,盯着那兔爷儿旁边的人。
  “东方,你先坐一会,我去把那两只绿毛乌龟处理了。”那一身暗紫长袍,身材挺拔,容貌英俊,虬髯,声美的男子朝身边人道。
  “莲弟,你去吧!”那红衣男子微冷的面容,在对上那“莲弟”时才见柔和。
  原来这被嘲讽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不败与杨莲亭,二人自下了黑木崖以来,相处间的温情并不曾收敛半分,概因杨莲亭认为他既已经认定了那人,便不可能躲躲避避的委屈他;而东方不败,只要他的莲弟不在意,这天下人如何去看,如何去想,他却不屑得去理会。说来这二人不论容貌、气势皆是不俗,一路上虽有人侧目,却也没人敢说些什么,毕竟,在大部分人的想法里,人家断不断袖与自己也没得相干,管他干嘛!谁曾想今日,不过出来吃顿饭,也能遇见不长眼且口没遮拦的人。
  杨莲亭走到那两个身穿青布长袍,头缠白布,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的二人面前,手一甩,脚下一钩一送一踹,用上了前些日子东方不败指导他的翻云脚。那姓于的不等有反应便被扇了一巴掌,又被一脚踢到了楼梯口,来了个四脚朝天。
  姓罗的见师兄被踢飞了,怒叫道:“龟儿子的,你可知我们是谁?格老子咱们是青城派的青城四秀,你敢――”想着他们刚刚侮辱东方的话语,杨莲亭面色冷凝,这种渣滓,别说跟他说话,就是听他们说话都是污了耳,当下同样的翻云脚一出,将人踢了个四脚朝天。然后走过去,运气对着那二人的嘴上来了一拳,便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那两位的口中溢出血了,一口牙怕也全碎了。想来,若不是看在此地繁华,不好在明面上杀人,恐怕杨莲亭当下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哈哈……什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我看是‘狗熊野猪,青城四兽’才是,对不对陆猴儿!”邻桌上,一长方脸蛋,剑眉薄唇,姿态放浪潇洒的青年一面喝酒,一面大声叫道。
  “大师哥!”知他最是不喜那狡诈狠辣的‘青城四秀’,换了平日里,陆大有少不得也得跟着叫嚷两句,给大师哥壮壮声势。可看着那两个人,莫名就觉得很危险,不由的拽了拽师兄的衣袖,想让他别再说了。
  谁知令狐冲见识了杨莲亭刚刚露的那一手,再加上他教训的是自己最不喜的人,当下起了结交之心,放下酒碗,一抹嘴,晃荡了过去,随意的一拱手,喷着酒气道:“在下华山令狐冲,刚才见兄台使得那一手很是不凡,不如一起坐下来喝杯酒,探讨一二!”
  令狐冲!侧身望去,眸中寒芒一闪,敛在袖中的手微动了一下,随即又握成了拳。不行,直接杀了这人太便宜他了!随意的应付了两句,报了个‘莲杨’的假名,自回位坐下。说来,那黑木崖一战,杨莲亭最恨的不是任我行、向问天之流,而是眼前这人,自予名门正派,却为了任盈盈插手神教的内斗,最可恨的却是他对东方不败说的那些话。
  那青城派的二人狠辣的目光看了杨莲亭和令狐冲一眼,相互扶持着向楼下走去,而两道无人发现的银光一闪而过,射入了两人的后背。
  “莲弟可是不喜欢那个酒鬼?”递了杯茶过去,东方不败询问,见他点头,眉目间冷然一片,“你既不喜,杀了便是!”得罪了莲弟,也没必要活在这世间了。指尖银光翻转,正要出手了结了那不知死活自顾喝酒的人。
  “不必!”杨莲亭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又招来小二点了些清淡的膳食。
  见他不愿,东方不败收了针,回握住他的手,也不去问原因。
  “大师哥,这酒你也喝了,我们走吧!”隐蔽的看了眼那二人,陆大有心里突突的,总有些不好的感觉,扯着令狐冲就要走。
  “这才喝多少?我说陆猴儿,你怎么跟小师妹一样了,啰啰嗦嗦的。”似嫌不过瘾,令狐冲直接抱着坛子灌了起来。
  “我像小师妹?”陆大有瞪大了眼睛,“我要是小师妹早就抢了你的酒坛子砸了。”抱怨完留下酒钱,直接拉了人离开。这个大师哥,什么都好,就是爱喝酒,这次跟他下山历练,他就没清醒的时候。想着这次的下山之行,不是照顾这总是醉酒的人,就是陪着他被人追的到处躲,陆大有心中唏嘘一片,这几个月的日子,可比他前几十年都来得刺激。
  令狐冲怀里抱着酒,倒也不坚持,跟着自家师弟晃悠悠的向外走着,临到楼梯口,还不忘回头冲杨莲亭喊:“莲杨兄弟,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喝酒啊!”
  “这自称‘君子剑’的岳不群,居然教出了这么个放浪不羁的弟子!”瞧着那般形状的人,东方不败冷笑一声,讽刺道。
  “这种人,只怕要不了多久便会被逐出师门!”略回想了片刻,杨莲亭说的肯定。
  笑着接过他递来的汤,东方不败笑问:“莲弟怎这般确定?”
  “他不知我底细便来结交,可见他与人交往不论贫贱富贵正邪,只要合心意的,一律交之。他刚刚见我教训青城派的人,出口无遮拦,辱人后还自报了家门,想来以被那青城派的人记恨上了。他率性而为,放浪潇洒,豪放不羁,这性子是不错,可他身为正派人士,又是华山派的首徒,这般性子却早晚会惹出事来。而他师父既然自称‘君子剑’,想来他若犯了什么事,也是不会去包庇他的。”
  “莲弟可是之前就认识这人?怎么对他如此了解。”东方不败听着听着,放下汤碗,面上已经没了笑容。早知道,刚刚就该杀了他。
  “要是之前认识,上次在郊外如何会没认出来,只是之前看了关于五岳的情报,对他有些了解而已。”见他一口气便把汤喝完了,以为他喜欢,杨莲亭又给他添了一碗。
  东方不败接过,喝了半口,状似随意的问:“莲弟很欣赏他?”莲弟既能接受自己,可见也不会去排斥男子,而刚刚那人长的也不错,和莲弟年纪也相仿,而且莲弟也夸他性子不错,万一……
  “我怎么会欣赏他?”他还没那么大方,去欣赏一个将来会害死他和东方的人。虽是反问的句子,杨莲亭却说得肯定。
  东方不败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世间这般大,莲弟又这般好,于是急急道:“莲弟,你上次并没有追上我,这辈子你都要陪着我的!”
  杨莲亭这才听出他是什么意思,这么张扬、傲然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他这总是不自信,心中怜惜,面上却故做不悦:“东方,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说完,放下筷子,留下饭钱,转身便走。
  等人没了踪影,东方不败才反应过来,面色凄然。莲弟,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莲弟!”低低的唤了声,东方不败很是无措,半响,才晃着步子往楼下走。
  却说杨莲亭下了楼,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人下来,担心那人会不会非但想不清楚,反又钻了牛角尖,正想着上去找他,就见那一身红衣的人低着头,很是失落的慢慢的往外走着。心中不由一疼,向前两步,将人揽住。
  东方不败先是一惊,然后喜道:“莲弟,你没走!”
  “都说会陪你一辈子了,我怎么会独自离去。”说完,又叹了一声,“唉!可惜有人就是不信。”
  听他这么说,东方不败面色微红,笑着应道:“莲弟,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不相信你了。”说完,冷冷的扫了眼好奇的看过来的人,半揽着杨莲亭,飞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秋风送爽情正浓

  秋风送爽,桂花盛开,温馨的小院一片清香雅致。
  院中的鱼池旁,置着一张织锦软榻,一位英俊的男子侧卧其上,一手托腮,一手轻抚着怀中人的发;再观他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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