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怜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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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土豆,杀了包子,于是它变成了豆沙包!”
东方不败偏头,不解莲弟怎么说土豆能杀包子,那两个本来不就是死物吗?
见他依旧没笑,杨莲亭不抱希望的说出第三个,“有一个剑客,他的剑是冷的,他的人是冷的,他的心也是冷的,最后他冷死了。”看着依然没反应的人,杨莲亭死心了,他觉得脑子里这些“笑话”还是很有意思的,拿起小碟挑着他爱吃的夹了一盘,又盛了一碗汤,“你――”
“扑哧……这个剑客……呵呵……太好笑了,哈哈……”这一笑,眉眼间一抹媚色流转,绝艳、华美中隐藏着傲然、清寒,如绽放的火莲,让人惧之同时,又觉美艳不可方物。
杨莲亭不知所以的将手中的汤当下,眸中满是惊艳之色,半响才收回心神。随后无奈的轻拍着他的背。
半响,笑够了,东方不败才抬起头来,问:“莲弟要我允你什么事?”
“喏!”用眼神示意他看自己面前的饭菜、汤,“将这些吃完吧!”
“你讲的其实一点也不好笑。”下巴一扬,东方不败这才执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来,竟觉得这饭菜的滋味比刚刚好多来。
“是,那真是谢谢教主大人赏脸一笑。”看着那双颊红晕未消的人,杨莲亭乐了。他几时见过这般笑容明媚、这般孩子气的东方。
瞪了那傻笑的家伙一眼,“我怎好一人独食,莲弟也将这些用完吧!”东方不败将剩下的菜肴推了过。
杨莲亭笑笑,不以为意的点头应了。
夜还长,想来这顿饭用时也不会短。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紫袍纠缠乱
“你小子真是个人才。”瞅着那算账的速度,杨莲亭点了点头,暗道自己挖到宝了。
“杨总管过奖了。”秦量腼腆的笑笑,心下却在想,都说杨总管仗着教主的宠信贪财、跋扈,可非但第一次见面时他没有包庇钱祥,而这些天的相处,他似乎很少离开帐房,而且教中的账务也做的很认真,除了跟童堂主不对付,待其他人也算温和,那那些流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莲弟!”
二人听得声音,俱抬起头来。便见一身红衣的人逆光而来,周身的风华让人仰视。
“教主!”杨莲亭笑着迎了上去。
回了他一抹浅笑,东方不败冷冷的扫了眼书桌后的人。这人是谁?怎地坐在莲弟的位置上?
秦量打了个冷颤,这才反应过来来人是谁,猛的起身又猛的跪下,“参见教主!”
“莲弟可忙完了?”收回视线,转向身边的人,面色柔和了不少。
“恩,忙完了。”
“那便回去吧!”
杨莲亭点点头,二人相携离去。
“呼……”秦量松了口气,坐在了地上,心下却诧异教主居然会亲自来请杨总管回去。
“东方今日怎么过来了?”杨莲亭向前漫了几步,握住那人的手,和他并肩行着。
东方不败垂首,看着两只宽大的袖子遮住的地方,“刚从议事厅出来,顺路过来了。”
“哦!”应了声,杨莲亭愉悦的揉捏着掌中的手。唔!比他的小,比他的软,还比他的纤细。
看着把玩着他的手自得其乐的人,东方不败勾唇,却是纵容了他的行为。
待回到院中,二人又寻到这些日子常去的荷花池旁坐下,杨莲亭自发的贡献出肩膀让身边的人依靠。
“莲弟最近很忙呢,可要我派人帮你?”
“不用,只是在整理之前做的一些糊涂帐,这两天有秦量的帮忙,已经弄好了,接下来到是没什么事了。”以后教内的帐也可以让秦量整理,他再过一遍就省心了。
“秦量?就是刚刚那个小子?”想到刚才他一身紫袍俊朗非凡的莲弟和那个清秀得小子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东方不败眼底闪过一道冷芒,那小子凭什么靠莲弟那么近。
“恩!是啊!那小子算账不错,我想将教内的帐先由他算,然后再看。这样我就可以多陪陪你了。”
听到他那么信任那小子,东方不败已起了杀心,等听到后面的话,面上才又有了笑容。
“哎!反正我现在也不忙了,东方你教我练武可好?”突然又想起了他们最后的结局,心抽痛了一下。
“怎么突然想练武了?”抬头看着他,疑惑道。他之前也说要教,他不是说有些微武艺傍身就好,不愿再学么?
“学好武好保护你啊!”
看他说的认真,东方不败自不会打击他,反心下很高兴的回道:“可是会很累,我会很严格!”
“没关系!”就算保护不了你,至少也能不拖累你。
“那为了方便习武,你般过来住怎么样?”试探着问。
“好啊!”
“我现在就让人帮你收拾东西。”东方不败站了起来。
“没事,东西又不会跑,不急。倒是你,中午没休息吧!先睡一会。”看出他有些疲倦,直接将人拉到了怀里。换了十几天前,他肯定不敢那么随意,可现在,这些动作到是越做越顺手了。
东方不败也不挣扎,到真的靠着着熟悉的怀抱闭上了眼。
风轻拂,红衣与紫袍纠缠,再难分清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血色染袖红更艳
天暮泛着灰白的光泽,黑木崖后山上,一抹藏青色的身影一遍一遍的挥舞着手中的剑,动作从艰涩到慢慢能连贯起来。
待到他又是一遍舞毕,在一旁观看的东方不败出声道:“莲弟且休息一会再练吧!”
坚毅的面孔在看到那抹红时,才扬起了笑容,“我再练两遍就回去。”说着,剑势一转,自又练起来。
东方不败脸上也有了笑意,他从一个普通教众走到如今这一步,除了所谓的天赋,更多的却是对武道的执着与坚定。而莲弟此时修习精深武艺虽晚了些,然他已经有了基础,加上心性坚韧和自己的帮助,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流的高手。
杨莲亭本就不是愚笨之人,之前因着家中富足,父母又宠溺不舍儿子受苦,才使得武艺微薄,如今心中有了目标,自是勤奋,又是两遍舞下来,已隐隐对这套《逆水剑》有了些感悟,一个收剑势,笑着走向那人,“东方,怎么样?”
“很不错!”对这人一向宽容,再加上他这么短时间能将这剑法舞得形似已经不错了,当下目光赞赏的看着那眉目清亮、笑容俊朗的人,似乎觉得这些天来他又拔高了些,也成熟了些,如今在教中也并不那么张扬、跋扈,好像就连童大哥也少来说他的不是了。
说来杨莲亭本也不是恶极的人,其父本是一个分堂的堂主,只有一个宝贝儿子,自是养的蛮横、小气了些,等到父亲意外身亡,被带到黑木崖上,免不了被那些捧上踩下的人欺负,若是长久下去倒也能磨磨少年人的心智,偏没两日又得了教主的宠信,志得意满的惩处了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已爱上了掌控权势的滋味,可爱权却又不善弄权,到惹了一堆骂名。此时因着机缘,看清了自己的心,自是成长了不少。
得到认可,杨莲亭面上的笑愈发飞扬起来,接过递来的帕子,拭过额上的汗便顺手揣在怀里了。
看他那得意的样子,东方不败斜他一眼,“笑的傻兮兮的,难看!”
这些日子以来越来越有恃无恐的人将剑抛开,拽过眼前的人就对着那红润的唇啃了一口。
一掌将人拍开,抹掉蹭到脸上的汗,正要怒斥他两句,却见那被推开的人捂着胸口,一言不发。东方不败心下一凛,他刚才并没用内力啊!“莲弟,你怎么了!”
杨莲亭抬头,忽略那一瞬间的刺痛,唇角微扬,故作可怜,“东方,你怎么可以推开我,心好痛!”
看着他嬉笑的表情,东方不败松了口气,却真的怒了,用了半分力气又是一掌拍了过去,转身准备走人。
退了两步,杨莲亭正要开口解释,又是一阵刺痛从心口袭来,“哧――”的喷出一口血来。
听到声音,猛的回头,心下大惊,“莲弟!”不过三步远的距离,竟直接用轻功飘了过去,将人揽住,“莲弟,你怎么了?”一边暗骂自己大意,一边抬袖擦净那刺目血色,一时间那红袖显得愈发艳丽。
“别担心,我没事!”握住那染血的手,杨莲亭安慰道。
东方不败面色肃然,手一个反转搭上他的脉,眉一点一点的凝起,这脉相沉稳有力,并无不妥,可好好的怎么会吐血?又见他一手捂在胸前,“可是心口疼?”
“只是刚刚一阵的疼,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杨莲亭站直,表示自己已经无碍了。
“我们回去。”拽着他的手腕便往回走,心中却想着等会要让平一指来看看,毕竟,除非中毒,否则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吐血,想到毒,周身寒气更重。
看着前方略带急切的人,杨莲亭心中暖暖的,扬唇跟上他的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
☆、宁负苍天不负卿
“教主,杨总管已经无碍了。”收了针,平一指拿眼细细的打量床上的人,身材挺拔,五官俊朗,此时面带苍白的闭目躺着,安静而平和。长的到是不错,只是不知有何过人之处,竟让教主如此看重。
冷冷的扫了眼床边的人,不悦道:“平一指,眼睛不想要了本座不介意帮你除了它!”声音冰冷却刻意的压低了几分,红袖一甩,坐到了桌边,“他究竟怎么了?”
感受到那利刃一般的目光,平一指额上冷汗连连,赶紧敛目垂首,退离了床边,“杨总管中了嗜心。此毒乃唐门奇毒之一,呈血色,味微腥,然下到茶水中却是无色无味,且潜伏十日才会发作。发作后一痛、二断、三碎,三次后心脉尽断而亡。”
越听,东方不败面色越冷,想到这些日子莲弟对自己的关心,想到二人相处时的温暖,想到若不是近些日子以来他们都在一起,那是不是这世间唯一待他好的人便也会消失?“贼人敢尔!”愈想愈怒,一掌对着桌子拍了下去,木屑散落一地,平一指被气劲波及,当下猛退了几步,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什么时候醒?”将怒气泄出,目光转向床上时,面色好了几分。
“最多不过一柱香便会醒。”心下却盼着这人最好现在就醒,不然他这老命还不知保不保得住。
“你先退下吧!这几日且留在崖上。”
“是!”平一指松了口气躬身,赶紧退了出去。
“暗一。”眸中闪过嗜虐的杀意。
“属下在!”一抹黑影闪进了屋内。
“彻查此事!明日给本座结果。”
“是!”
暗一离去后,东方不败起身坐到了床边,手抚上了那略白的脸。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呢?一开始只是觉得他特别,加上心里的变化便慢慢和他亲近,贪恋他给的温暖,可后来,他说了爱,他应了,却并未完全相信;但对他一天天的变化却是很欣喜的,他开始认真管理手中的账务,他开始关心自己的饮食,他开始认真习武……于是便信了,信了他便是不爱也总归是喜欢自己的。而今日,看到他吐血,听到有人要害他死,心里除了怒,更多的却是害怕,害怕?他东方不败也会害怕?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不再是仅仅贪恋他给的温暖,而是也喜欢上他了?“莲弟,我既喜欢上了你,你便不能负我,不然――”手缓缓的从脸上滑落,到了颈上。
“咳咳……东方!”杨莲亭缓缓的睁开了眼,便见到一张如火莲初绽的笑脸,那般的纯粹、艳丽。
“莲弟!”将人扶起,拿过小几上的杯子,送到了他唇边。
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杨莲亭伸手抚上那微扬的凤眼,“东方刚刚在想什么?”似乎很少会看到他这般发自内心的笑。
“莲弟!”
“恩?”
“我喜欢你!”
杨莲亭瞳孔微缩,随即眉眼都染上了灿烂的笑意,将人揽入怀,对着那绯色的唇亲了下去。
如蝶翼的睫颤了颤,东方不败终是反手抱住了他,感受着他激动的心情,仰头承受他略带猛烈的亲吻。
片刻后,平复心情的杨莲亭放开怀中的人,看着那微肿的唇上水光潋艳,好不诱人,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东方,此生我定不负你!心中想着,却并不说出来,毕竟行动永远比语言有说服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中毒迁怒灭教门
这次的中毒事件后,二人之间愈发亲近起来,几乎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是以,此时的议事厅中――
“我说,你这厮还杵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出去。”望了眼站在教主后面的人,看在这厮最近没那么惹人嫌的份上,童百熊粗声提醒。
这只熊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下一次就给他些面子不处处和他作对好了。想着,杨莲亭难得的冲他丢了个笑脸,却并不言语。如果不是东方要求,他才没兴趣在这看着他们一群大老爷们。
东方不败扫了眼在坐的人,“无碍!杨总管本座信得过,且让他听着吧!”
“教主,杨总管是管内务的,旁听教务不太――”贾布斟酌着开口。然不待他说完,童百熊已瞪着眼道:“教主说使得便使得,你是娘们吗?怎的如此婆妈?”
“童堂主,你这话说的过了,贾堂主也只是为神教考虑!”上官云帮腔。
“那你是说教主不为神教考虑了?”
“你――”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看着教主面色不愉,桑三娘出来打圆场。
东方不败把玩着腰间的玉饰,“既然那么能讲,那就说说吧,五毒教和唐门如何取舍?”淡然的语气,却莫名让厅中人心中发寒,不敢再放肆。“怎么,都哑了?那贾堂主便先来说说吧!”
贾布思索片刻,抱拳道:“属下以为,虽五毒教和唐门都有意归附我教,但唐门中人素来桀骜,便是归顺了我教,怕日后也会不服管教。”
望了眼站在教主身后的人,心下思虑了一二,桑三娘抚了下额前的发,笑言:“这两方都善毒,但五毒教更是毒、蛊兼修,自是比唐门有用些。”且,五毒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