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眼镜之坠欲之司(佐伯克哉x_mr.r_御堂孝典)-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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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秋纪只是个孩子。而御堂是个成熟的男人。
并且,一个是喜欢自己的孩子,另一个……
御堂他,应该是恨自己的吧。
这就是最本质的不同。
哎,御堂孝典……都是因为你啊。全部都是因为你。佐伯克哉才会变得一点都不像佐伯克哉了。嗯……这话似乎听谁说过……
“……嗯……我会这么做……全部……全部是因为那是您啊。”Mr.R带着几分□笼罩的声音中,有一点卑微和倾诉。
掏出钥匙开门。佐伯早就习惯了就算御堂在家,也不会给他开门的状态。或者说从前一直都是禁脔他,后来逼得他丧失意识,后来那个行动不便心智却如同孩童一样的他,直到现在,恢复记忆,开始冷淡下来的他。总之,他的世界里,处处充满了佐伯,却处处没有佐伯。
御堂……御堂孝典。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做你才满意。
拉开卧室的门,他在睡吧。□已经干湿了数次,白渍在地上显得分外肮脏,双腕已经磨破了皮,每次都要以这么凄惨的样子来面对,然后才能认清自己的立场。为什么总是逼得我要这样对待你,才肯学乖呢。御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佐伯克哉,将固定在御堂腿根处的电线拆下,把按摩针从他的分|身里抽出来。那已经被蹂躏无惨的根茎随着细针的拔出忍不住的抽动了一下,御堂动了动被捆绑着的手,人也从那不知是昏迷还是昏睡的状况下醒了过来。
“呃……”佐伯克哉将他扶起来,眼神中有着点点迷茫。
“怎么样?想通了吗?”
“……” 御堂低着头,不肯说话。
“哼,还是这副死样子啊。”也不知道哪里来得这么大火气,总之看到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就莫名其妙的想要发火。
“真是不可爱啊。”佐伯冷笑的扳起他的下巴,逼着他把目光投向自己。另一只手伸到那刚刚失去束缚的根茎上用力一抓。
“呃啊!”御堂猛地缩了一下腰。那看上去刚刚喷泄不久的根茎又一下子涨大了起来,昂头挺起的顶着御堂的下腹。即便是再多次的被面前的人侮辱,囚|禁,都不如现在这样让御堂觉得羞耻。
想要立刻死去的羞耻。
这个男人到底要玩弄自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还是永远不肯罢休。
希望,绝望,无数次循环轮递在他们之间,疯也疯过了;事到如今,我们的羁绊中还剩些什么呢?然而,自己的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的沉沦在这个男人所给予的一切欢愉和痛苦之中了。甚至……连心也已经慢慢沉沦,这种连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恋恋不舍的地方。明明该恨这个人,却在他那天蓝色的眸子离开自己时从心里冒出来的失落;明明该恨这个人,却在他不在这个房子里时切身感受到自己一个人的孤单与害怕。
我明明应该恨他的。为什么……会这样?御堂孝典想不清楚。所以才不敢看他,不敢跟他说话,不敢去面对现实。那个,已经爱上这个人的现实。
佐伯冷漠的看着御堂那分明的紫眸中闪动着自己不清楚的东西。就是讨厌这种感觉,你还想隐藏些什么呢?手下的动作继续下去,佐伯解下他拘束着分|身的皮套后,开始技巧娴熟的弄着。
“不…啊…不要……嗯啊!”手中温热一湿,佐伯不由得愣住了,只是这样,他竟然就轻易的出来了。
“你……”看着御堂再次深埋下自己的头,佐伯面目僵硬的冷笑了一声:
“呵……果然还是这样淫|乱啊你。”
“……救、救救我。”
“佐伯……救救我……不要再这样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泪水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这幅样子一定难看到极致了。即便知道,除了求这个人以外,御堂什么都做不了。不顾手上还黏糊糊的粘着御堂的泄物,佐伯一首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抚上他消瘦的脸庞,用自己的唇将他那哽咽的求救悉数堵在喉咙里。
为什么要求我。我要听到的,并不是你的哀求。御堂孝典,我要的,不是这样子的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原来的那个御堂孝典回来。
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样互相折磨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
打滚……
打滚……
各种打滚……
求卖萌,求收养啊啊啊啊……为什么我的作收总是不见涨呢,谁来解释给我听听啊!
☆、怖偶之魂(上)
要走到什么的地步才能结束我们彼此之间的互相折磨。
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吧……
要么,你死,或者,我死。
佐伯克哉没有再用按摩针电御堂,也没有再捆绑着他。总归对他的不舍还是压过了他恼人的一面,佐伯想,自己大概真的是败在他的手上了,当初的恶意玩弄,今天终于还是自己吃了苦果。
御堂正仰面躺在床上,脸色依旧是苍白的,这两天佐伯给他的折磨,换做是之前的御堂孝典,或许真的已经死掉了。可是现在的他,呵呵。应该怎么说呢,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吧?竟然觉得,还好。起码只要他不再用那东西电他,别的什么的,他都能忍受了。像现在的样子,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连扣子都被扯坏了,□更是赤|裸着。但御堂却在想,这已经是佐伯对他最温柔的时候了吧,即便他的身体里还正扭动着那根布满了疣的按|摩棒。
对于温柔的定义似乎都已经扭曲的变得诡异了呢。
“吃不下去饭,就吃点水果吧。”佐伯拿着水果刀和梨坐在床头慢慢削着,御堂看着淡黄的梨皮螺旋状的慢慢垂下,一根到底连断都没有断,不知怎么的眼眶就在发酸,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和嘴,也挡住那忍不住流出的泪水。
不要对我好,不要再对我好了。你这样我要怎么继续恨你。
佐伯克哉,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大混蛋。
佐伯切下一瓣梨肉,递到御堂孝典的嘴边。御堂别过脸去,并不是拒绝,而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还没干的泪。
在动摇。
恨在动摇。
御堂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早已经恨不下去了。
佐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上的梨,一直举着有些尴尬,便打成瓣放在盘子里。
“想吃的话,就自己从盘子里拿。”
转身站了起来,佐伯收拾好梨皮,准备离开卧室,御堂突然叫住他:“佐伯。”
背对着他愣愣站住,佐伯没有回头。他知道,如果回头,御堂就说不出口了吧。一旦看着自己这张仇人的脸,他应该又什么都不会说了。
“嗯?……”低低应了一声,佐伯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谢谢。”硬硬的僵了半天,御堂才憋口的说出这么两个字。
“没关系。”没什么可以留下的理由了吧。他只是道谢啊。佐伯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只听到这样的话时又在失落些什么。
抬脚准备离开,却又再次被御堂喊住:“佐伯,那个……”
“我……”
“现在说不出口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佐伯隐忍的攥住拳,强忍的扣住自己内心强烈想要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逼着他说完的冲动。那样会吓坏他,佐伯知道。不想再伤害他,所以才忍。那个总以自我为中心的佐伯克哉,早就因为御堂孝典,变得名存实亡了。所有的自私早就被他粉碎,在痛苦中学着付出,流着血的付出。
呵。佐伯克哉你还真是弱啊。
御堂听着佐伯的话,心里似乎有点放松下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宽容的给他伤口结疤的时间。那些被他用刀子在心上,身上一刀刀划下的伤口,在愈合。直到所有的伤口完整愈合的那天,或是再见,或是再也不见。
那个答案不用现在去想,这就够了……
叮咚——!门铃突然的响了一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御堂吓得身体猛地一缩,本能的想躲到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佐伯放下手中的刀,转身看着一脸慌张的御堂,轻轻的安慰:“别怕,没事。”说完,走出了卧室,顺道把门也关上了。
明明是周末,且不说因为御堂的关系,佐伯从没有带客户或者同事到公寓来,就算是同事,甚至上司也不会毫不知会一声就突然到访。更不会是邻居,上次发生的事情以后,对面的藤原太太也没好意思再跟佐伯说过话,顶多是楼道碰见的时候略微点头示意。仅此而已。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安的感觉。
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打开门,面前恼人的蓝发,印证了那种近乎于直觉的不安。
“佐伯部长,你好啊。”泽村纪次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
不顾及佐伯克哉一脸的厌恶伸出手握住佐伯放在门把上的手:“真是几天不见,都会觉得想念你呢,佐伯部长。”
“我可不这么觉得。”佐伯克哉皱着眉抽回自己的手,说着毫不留情的想要关上门。
而这想要将泽村拒之门外的动作,却被他用手一挡,脸上毫无笑意的表情一丝未变:“怎么每次见到我,佐伯部长的火气都这么大呢。这样可不好啊。”正说着,人已经半开着的门挤进了屋子里。
“泽村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佐伯克哉明显带着怒气斥责着泽村行为上的无礼。
“啊,没什么意思啊,佐伯部长也太严肃了。今天到访不过是想跟佐伯部长叙叙旧啊。还是说,你想让我叫你,克哉君?”
“泽村先生请你放尊重一些,我们之间并没有熟到这个地步。”
“啊……也是啊,想想看,我们现在连对立的关系都算不上了呢。克哉君还真是能干呢,几句话就能逼得藤木董事撤回在水晶信托的委托。真是厉害啊。”
“承蒙夸奖了。不过今天是公休,如果没别的事……”
“啊啊,对了,御堂先生最近过得还好吗?”泽村刻意扬了声调的询问打断了佐伯正要逐客的话。
“别这样啊,克哉君,哦……不好意思,是佐伯部长。在下可是来做客的呢?您这样好的公寓也不请我这个老同学上来坐坐,真是过分啊。”
“我们小时候可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
“如今生份的,真让人伤心呢。”泽村完全自话自说着,只是看着佐伯越来越黑的脸色,面上就笑得更加灿烂。
“御堂先生,现在,就在这个屋子里的对吧。我可是观察了好几天了,那么……”泽村带着恶意笑容的眸子瞄着佐伯克哉。越是愤怒,越是紧张,反而会把自己的弱点曝露在敌人眼中呢。
泽村像是走马观花一样的在客厅转悠:“佐伯部长,会把御堂先生藏在哪里呢。呵呵。”就如同不经意一般的,猛地拉开卧室的门。
“哦?被我找到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在何方?快快现身!
☆、怖偶之魂(下)
泽村像是走马观花一样的在客厅转悠:“佐伯部长,会把御堂先生藏在哪里呢。呵呵。”就如同不经意一般的,猛地拉开卧室的门。
“哦?被我找到了哦。”
无论是佐伯克哉还是御堂孝典,都没有想到这扇门就被泽村这样猛地打开了。
“啊!”御堂几乎是惊恐的从床上猛地挣扎起来,两天没好好吃过东西,手脚早就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从床上翻到了地上,但人却顾及不到跌下地的痛,而是仓惶的找着可以藏起自己的地方。最后实在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缩到房间的角落里,将头死死的扎在怀里不肯看泽村。
“御堂孝典先生,您好,我叫泽村纪次,是克哉君的同学兼……好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呵呵。”泽村笑着打着看似普通的招呼。
“哦,看来御堂先生身体似乎不太舒服呢。穿得这么少,受凉生病了可就不好了。哎,您也别介意,克哉君从小就是这样呢,他一直不太会照顾人的。”泽村收敛了笑容,口气中有几分嗔怪,又似乎是有几分极其捻熟的朋友间互相的开脱。
“泽村纪次,你给我出去。”佐伯克哉忍着怒火两步走进来,想把泽村从御堂身边拉开。
“哎呀,就说克哉君最近真的是对我有些偏见呢,每次见到我都是一样大的火气呢。对了,不知道克哉君跟我上次在办公室谈的那些话,回来也跟御堂先生报备过了吗?”
“泽村纪次!”
“哦呀……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哎,都是我不好,情人之间有点小秘密有时也是情趣所在呢。”
“……佐伯……佐伯…佐伯……”絮絮叨叨的念着佐伯克哉的名字,御堂孝典浑身打颤,几乎已经把情绪崩到了极限。
这样的样子……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御堂……孝典……悲哀的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唉……看来御堂先生的精神状况还真是需要好好调理呢。”
“真是不知道克哉君口中的那个一直以来如同MGN的菁英份子,前任的商品研发一部部长御堂孝典,是不是您呢,不过说来,如果是为了爱人能放弃自己到这样的地步,难怪克哉君会对您恋恋不舍到今天呢,想必这个样子,就算像克哉君那样冷酷的人都无法放弃呢。”
一手拉开佐伯克哉朝自己伸过来的手,泽村纪次笑容诡异地瞧了瞧他:“我今天可是给克哉君送东西来的呢。上次的照片。”
佐伯克哉明白泽村纪次的意思,他在威胁他,用那些对御堂孝典不利的相片。说到底,泽村纪次为了报复他什么都肯做,就算是把那些照片溜出去也是不以为意的事情吧。
“真是痴情的御堂部长啊。即便被所爱的人这样的对待,都能忍受,说起来克哉君身边能有一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