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眼镜之坠欲之司(佐伯克哉x_mr.r_御堂孝典)-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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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佐伯克哉松开他的双手,冷哼了一声。
御堂害怕的后退着,直到缩去了墙角。
“哦?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御堂不想在客厅中间做吗?还是因为上次在客厅中间做的不爽呢?”
“……啊,不是……”发出很小的声音否认着。
“不过既然御堂喜欢在角落里那么就在那里吧。”佐伯做出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然后将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慢慢打开。
随着里面物品一样一样被摆在桌子上,御堂孝典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那么……就从这个开始好了。”佐伯克哉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的东西,随手拿起了拘束带。
慢慢的走近御堂,在他的面前蹲下:“御堂先生不是很喜欢这些小玩意的吗?你看连那个小球不都舍不得拿出来吗?”
“……不、不是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御堂已经退到了退无可退的角落里,只能瑟瑟的缩了缩身体。
“哦?不是吗?那是什么呢?”
双手绕过他的他脖子后面将微凉的皮革箍在他的颈上。
御堂不敢反抗,僵硬的坐着连头都不敢低下,佐伯看着他,锁扣一格一格的往里拉着,直到已经箍紧,御堂的脸稍微有些憋红。本想再收紧一扣的动作停止了,心想着也别系的太死了,毕竟如果挣扎的话,伤到就不好了。
接着拉出他藏在背后的手,将拘束带按上锁扣。
那个拘束带的颜色并不是什么看上去很富有情趣的颜色,漆黑的皮质,脖颈的皮环下连着两个大环分别可以固定两只手腕,中间由一条极短的金属链连着,看上去也就七八寸的样子。
恐怖的是,从固定手腕的两端下也坠着两条同样的金属链,链的那端,是两个膝型的半碗状硬塑壳。
本来已经褪了一半的裤子被佐伯一下子全都拽了下来。
湿哒哒的内裤上有一些干过的白印。
佐伯将他的衣服扔到一边,又拿起那坠在下面半碗状的塑壳拉过他的大腿,强行让他弯膝,然后套了上去。随后紧紧的勒好了固定的皮带扣。
被硬塑固定着膝盖,并且又有铁链与手腕和脖颈的牵扯,御堂孝典的两腿被弯折成两个L形后,完全无法放平。
完全被拘束的姿势,后面被大张开来,没有办法再用腿撑着体重让身体里的酥麻直接被压在冰凉的地面上,御堂忍不住抬了抬腰,双腿的钳制却让他又坐了回去。
遮掩不住的耻辱感,全部暴露了出来。
“唔啊……!”
难耐的□带着一些哭声夹杂飘出。
“御堂,是不是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呢?”
低下头,他正在为夹紧前端而努力向内弓着腿。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那样的拘束,想要并拢双腿,完全掩盖住前面几乎是不可能的。
“呵……这样都学不乖啊,对我你还要隐藏什么?”
说着又从桌上拿下一样东西。像是束缚带的另一部分,因为皮质和颜色是相同的,并且也是两个皮环,但唯一不同的是两个皮环的中间并不是由锁链连接的而是一根瓶口粗的黑色木竿。
佐伯说着将御堂的两腿扶起,将皮环分别固定在御堂的两个脚腕。
约有一米长的木杆背面上有不同的凹槽,因为御堂的腿算得上是修长,所以他这次并没有怜惜他,而是将皮环固定在接近木棒两端的顶头处。
彻彻底底的门户大开。
好了,现在别说是并拢双腿了,就连挪动一下都不可能了。
【括弧内为河蟹大肉肉,工口无力,素食者忽略,食肉者戳群找肉。】
御堂终于被允许泻出后,身体脱力的倚到了墙上。
粗喘着气,他再也没力气说什么了。
“御堂,现在感觉好多了吗?”向前搂住了他的腰,嘴唇凑近他耳边轻轻说着。
“……”
没有得到回答。
伸手将他脖子,手腕,膝盖,脚踝的束缚逐一解开,他无力的四肢随着就搭在身体两边。
“何必这么逞强呢。”
如果你能一开始就承认,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为什么……”低如蚊蝇的声音从怀中人的口中飘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不是吗……?”
“如果是因为提高营业额的事情,我都撤掉了……”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似乎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但是却没有力气再抬头了。
“今天晚上就先好好休息吧。”佐伯抚了抚他的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将他安放在床上。拿着仅仅是腕部的拘束带,将他的手腕扣好,铁链的另一端锁在了床脚下。
“亲爱的御堂,我刚刚忘记告诉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去MGN上班了。”
“……”
“辞职信我会帮你写好,然后用你的邮箱发去大隈专务的邮箱里。的确现在还会用自己生日作为密码的人,也只有是御堂这么可爱的人才会做出来的啊。”
“晚安。我的御堂部长。”
说完,把被子给他盖好,关掉卧室的灯,佐伯克哉将房门带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亲,你木有看错,这段文里有一大段大肉肉被河蟹爬过了,
【这章完整版约4900字】
☆、脔禁之宠(一)
佐伯克哉走出了房间后,任凭御堂在屋子里叫喊也不再理他,擅自的打开了御堂的电脑,将一封早在他从会议室离开回到公司之后,以御堂的名义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打好的辞职信,用他的邮箱发送到了大隈专务邮箱里。
“呵呵……”他听着御堂抓狂的声音。以及挣扎着从床上摔到地上的闷响声,坐在客厅笑着。
御堂部长。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招恶果。
竟然还想着要用他上司的职位去对我施加命令。
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吧,只是因为那录像才忌惮着。
说不定你正在准备着反扑的机会呢。
以你御堂孝典的那种性格……
所以,既然一开始已经选择了这么做的打算,就绝对不会收手了。
佐伯克哉就是这样。然则不出手,出手就必须将对方一举击溃。
更何况是像御堂孝典这种敌人,不彻底摧毁他的话,就永远无法掌握他。
所以,什么自尊、骄傲,什么身份、地位,什么礼义、廉耻,他都不配拥有。
对!御堂孝典你应该连羞耻都不配拥有才对!
你必须一无所有,必须堕落到最深渊,只有这样,你才能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为我而存在着。
你只需要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所以……
御堂……
御堂孝典。
亲爱的,御堂部长。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御堂部长了……
呵呵……
呵呵呵……
御堂啊御堂,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拖着沉重无力的身体,妄想着夺门而出给我一刀吗?
还是正趴在地上狠狠地骂着我,就像一只狗一样的乱吠。
呵呵……呵哈哈……
佐伯克哉妄想着卧室门的那侧御堂孝典的表情。
那么明天我送你的礼物,一定会让你高兴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
看着客厅地面上处处的淫靡痕迹,佐伯用脚踩着御堂的衣服擦了擦,然后踢到了一遍,关上灯扭头走进了客卧。
从这一天开始,佐伯克哉就理所应当的在御堂的家里住下了。
除了必须购买的洗漱用品外,换洗衣服,当天来的时候他已经放进了客卧。
从今天起,御堂孝典就要由佐伯克哉全权照顾了。
因为抱御堂去卧室的时候并不算很晚,所以这一夜佐伯可以说还是得到了很充足的睡眠。
睡醒时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才四点钟。不过外面的天空也有些亮起来了。
走出客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客厅,将御堂孝典沾满污渍的衣服丢掉。
洗漱完毕才去打开关着御堂的主卧室的门。
他跌在地上全身丝缕不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似乎还没有清醒。
走进一看拴住他手腕的拘束带已经磨破了他两腕的肌肤。
看来昨天那样的精疲力尽后听到我给他辞职的事情还是经过了不小的挣扎吧。
“御堂……”
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脚踢了踢他趴在地上的身体,没有什么反应。
蹲□体,将他一把扶起来,才发现他的身上的体温有些不太正常。
似乎比正常体温有些偏高了。
揽过他用手扒了一下他的后面,红肿的十分厉害。
看来是昨天没有清理再加上又在地上睡了一宿所以才发烧了。
哎,真是没办法呢。
解开他双腕的拘束,给他放在床上。便走进了浴室洗漱。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举着一杯他顺便倒好的牛奶。
走进卧室,御堂孝典已经醒了。
一看到佐伯克哉进来便立刻破口大骂:“混蛋!你个该死的家伙!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他奋力的床上爬起来,想下地却双腿无力的从床上摔到地上。
佐伯克哉连忙走过去:“一大清早就这么折腾么?”
手中端着的牛奶刚要递过去,御堂便坐起来双手一通乱挥。
哗啦——!
杯子被他打翻在地,碎成了无数片,杯中的牛奶泼出了一滩乳白。
啪——!
佐伯克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他呼了一巴掌,尽管说御堂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毕竟还是个男人,佐伯的脸立刻就红了一片。
“嘁……。”佐伯抓着他的头发往后一仰,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他的双手压在身下。
“真是一只难以驯服的野狗。”
“呵……看来我对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呢。你精力还是很旺盛的嘛。是啊,御堂不是经常会去健身房锻炼吗,身体一定很棒。”
“放开我!!”御堂孝典猛烈的挣了挣,被拉扯的头发简直快要拽掉头皮一样。
佐伯克哉拽着他的头发强行将他拖到了客厅,茶几上的情趣用具并没有收起来,拿起拘束带七手八脚的给他再次绑上。这一次佐伯并没有把支开双脚的木杆也挂上,而是将膝盖折好固定后,将两个脚腕的固定环穿在了膝盖固定器的铁链上,这样同样是无法行走的,拘束双手的固定带被扔在了卧室,佐伯便解下了自己刚打上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死死地捆绑起来。
最后拿起一个口枷给走向他。
御堂不敢开口再骂,死死地抿着嘴,不给他机会将口枷放入。
然后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高昂起头,另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他的双颊。
“啊……!”忍受不住颊骨传来的痛楚,终于还是张开了口。
趁着他张口的瞬间将口枷塞进他的嘴里,另一只手松开他的头发利落的将带子拉紧在他的头后绑好。
那是个金属双拉近式口环,两个铁环并叠着,中间的两段是横着两个金属头。本来那两个金属头是用来固定口球的,但是就算拆开,叠加的两层铁环中间也可以紧紧的卡主他上下两排牙龈让他完全无法闭上嘴。
“啊……啊!唔…放……开。”无法闭上的嘴被撑大,御堂孝典根本没有办法清晰的吐字。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便从嘴角溢出流满了整个下巴。
“哼……!贱骨头!”佐伯克哉冷哼了一声,看着他再也挣不动的样子,一把松开他。
失去扶持的身体被拘束的完全不能动弹,御堂僵硬的摔在地上。
佐伯又重新走回客卧,拿出一条新的领带,站在他面前慢慢系好,又走进卫生间,从药橱里拿着一瓶药出来:“御堂,你猜我刚刚在卫生间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拿着药瓶在御堂眼前晃了一晃,里面的药片声哗哗作响,看来还有大半瓶的样子。
“是清肠剂哦,御堂。”
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些热水,从药瓶中倒出七八片丢进了杯中,很快便被溶解开来,本来清澈的水也变成了浅浅的粉白色。
扭过御堂的脸,从撑开他嘴巴的口枷洞中给他灌下。
也不管那水的温度是不是还烫,就硬生生的给他灌下了。
“……咳咳咳……咳呵……呵……咳咳……咳”被猛的灌入水的御堂呛得满脸通红,费力的咳嗽起来。
已经灌完的被子被随手扔在地上,杯壁上还挂着一些未完全溶解开的药物残渣。
“你应该从里到外好好的清洁一下了。”
说着将他拖到卫生间将马桶盖翻起来,给他丢坐在上面。为了防止他挣扎而从上面摔下来,还刻意将两腿劈开最大分别锁在了两边的水管上,走回卧室拿来放在床上的手腕束缚带,将手腕重新束缚好并将短链的另一头挂在了淋浴开关的水管上。
一切都收拾完毕后,佐伯克哉这才从外锁上卫生间的门,拿起公文包出门离开。
☆、脔禁之宠(二)
本来起得很早,可是为了收拾御堂,又花时间折腾了一番,佐伯克哉到公司的时候几乎是踩着打卡时间进门的。
“克哉!你今天差点就迟到了啊!”
“哦。呵……”本多上前一把搂过佐伯克哉,大声的说道,而佐伯却不明所以的笑着。
正在本多摸不到头脑他笑什么的时候,课长片桐稔便已经拿着盘子端着泡好的茶来到他们身边了。
“早上好哦,佐伯君”
片桐稔百年都是那么一副老好人的笑脸。
将茶放在他们两个人的桌子上,又说道:“今天是要去拜访一下商业东街的药店吗?”
“是啊!”
“我不去了。”
一向一起行动的本多和佐伯却说出了相反的答案。
本多奇怪的看了看旁边的人:“克哉!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前两天去拜访的公司可能要追加订单,所以我会先处理这边。”
找了一个借口敷衍着本多,便扭头打开笔记本。
其实他之所以不去的原因是因为,昨天根本就没有整理好要用到的资料。
所以才把拜访事情推给本多。
更何况以自己目前成交的订单数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