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了记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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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就要出门。
“妈!”伴随扑通一声,妈气的晕倒了。我正要上去扶就被姐夫拖住往楼上去了。
“子欣,你先打电话叫医生。我马上下来。”
我在姐夫手里使劲挣扎“你放开,没看到我妈晕倒了吗?你还不去看看他!”
“这都怪谁?”
嘭的一声我被扔进房间,门马上就被关上,等我冲上去拧门的时候已经被反锁了,我急的拍门大叫“开门,放我出去!”
“姐夫,姐,放我出去!”对我的大喊大叫根本就没有人理会。
☆、NO。37 爱没有错
外面的声音窸窸窣窣,我知道姐夫替妈看过了身子,又来了医生,大概妈已经没事了,可是我的声音都已经喊哑了。
无力的瘫软在地上,难道就这样了吗?那阮亦乐怎么办?
我的手都有些发抖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我平静了很多。
“子木,你怎么了?”他听出我气息的不稳。
“小亦……”
“嗯,我听着,出什么事了吗?”
“没”到这时我还强作镇定,我给他的太少,现在至少应该让他安心会儿。
“子木,你一定是出事了是不是?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也想要你过来,可是怎么过来呢?
“小亦,我们的事……已经被家里人知道了。”我还是说了,在他面前我似乎就是很脆弱的,真的很没用。说完我就怕了,怕阮亦乐慌张,怕他临阵脱逃。
“是吗?那你还好吗?是不是他们打你了?”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没事,小亦不要担心,没有被打,我只是怕他们回来找你。”
那边没有了声音,我慌了“小亦?”
“嗯,我知道。”
“小亦,不要怕,我们坚持我们的。”
“嗯,李子木,你会坚持的吗?”
“当然,你也要坚持,我们说好的。”
“嗯”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是怎么的疲惫,我怕他放弃。
***************
被关了两天,除了阿姨来送饭,没有人来过,我的电话已经被停机了。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阮亦乐过得怎么样,我知道无论是姐夫还是我妈都会去找他的,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受得住压力吗?能坚持吗?
晚上姐夫到我房间,这还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进来。他憔悴了不少,看他那样我还是有点内疚。
“姐夫,可以告诉我你都怎么跟小亦说的吗?”
姐夫看上去很疲惫,答非所问的说“那个孩子活的挺不容易的。”
“你把他怎么了?”我站起来,不知道姐夫的话意指什么。
“干嘛那么着急?他比你过得好。”我才放心的点点头。
“你喜欢他?你喜欢男的?”姐夫问我,带点无奈,又有点严肃。
“我不知道。”
“这样不可以,怎么可以喜欢他,不能喜欢他。”姐夫又开始激动了,他那双眼和我一样都不满了血丝。
“为什么?姐夫,我喜欢他啊,就喜欢了要我怎么办?”我把声音放低了点。
姐夫却暴躁起来,一拳打在墙上,“绝对不行,我会让你们分开的你,你呆着就是!”摔门而去。
我没有看到过姐夫那个样子,呆住了。墙上还残留着姐夫的一点血迹。
姐夫很少进来了,基本都是姐来看我,妈也有来过,可是我们说几句妈就会被我气得不成样,最后就不来了。
姐说妈最近的身子很弱,说姐夫最近心焦气燥,憔悴的不像样。
“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
“小木。”姐摸摸我的头“爱,没有错,可是不能爱错人啊,你知道的,你们这样是不可以的,就让事情慢慢平息下去吧。”
“姐……”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为什么一向最理解我的姐姐也这么以为?
“小木,你知道这里是中国,你知道这样的社会的,你们不可能,你看妈,她老了,经不起你这么气她。”
我看着他,用无助决绝的眼神看着她。
她哭了,接着说“小木,那你想过那个男孩子吗?你不用考虑他的吗?他家境不好,本来就过得辛苦,你怎么忍心他跟着你再受到别人的歧视,辱骂呢?”
我的表情变了变,姐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好的说客,这些都是我没考虑的,可是就因为这样就要牺牲掉我们的感情吗?在我的周围就没有一个人认同我?
我想要坚持,可我还能走多远?
****************
一个星期了,我被关了整整一星期,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没照镜子,衣服也几天没换了,我知道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很狼狈。那阮亦乐呢?怎么样了?这几天我没有他一点的消息。
我看看窗,如果这窗户没被锁起来我应该是可以跳下去的吧。
起身换了套衣服,洗漱了一番,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窗户,想着怎么才能出去。
姐看我站在窗户边,赶紧走过来拉住我“小木,你想干嘛?”
“不要着急,我倒是想跳窗呢,可你看看这窗关的这么严也不行的吧,再说这只是两楼而已,就算跳下去又会有什么事呢?”我若无其事的说,还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小木。”姐哀怨的唤我的名。
“姐,可以借我手机用一下吗?”姐摇摇头。
“你们怎么这样,我是人啊!现在这样算什么?我没有了自由,连我的思想都一定要没有吗?我想小亦,我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我跳起来对着姐大吼大叫,可说道后面已经没了力气,有种泣不成声的感觉。
姐走来抱住我头不停的抚摸,想让我平静,可我挣扎着,眼泪就这么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的流着。
“给,给他打个电话吧。”姐最终把手机给我,我赶紧抓起拨了那个在我脑海里滚瓜烂熟的数字。
可是电话里没传出我想要听到的声音,而是一个优美的女生,我拨了一遍一遍还是不通。我慌了,心突突的打滚,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要干嘛?”姐拉住要冲出去的我。
“放开!姐,我求你!小亦可能出事了!我要去看看他,确定他是不是没事。姐,求你了!”我一下无力的跪下了,放下我的自尊,对着我的姐姐跪下了,我求他,求他让我去见阮亦乐一面。
哪怕只是看一眼他是不是没事。
姐看我的动作呆住了,她大哭着“小木,你怎么这样了,值得吗?啊?”
“姐,我爱他,像姐爱姐夫那样的,姐,我都跪下了还是不行吗?”
“小木……你……”一个颤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是我妈,她看到我这副样子,整张脸毫无血色。我没想太多,乘着们还没关上夺门而去。
我找了阮亦乐工作的地方,没人,说他已经辞职了,我奔到家里,也没人,离开了吗?我慌了,怕了,心揪得生痛,小亦,不是说要坚持的吗?为什么?不要走!我们说好坚持的,我在心里一遍遍的祈祷。
我不知道此时我的心是怎么样的了,是痛,不,不够,还有冷。
我被关着,不顾妈妈的身体在坚持,不管姐夫的失望在坚持,可是他却不在了,我的坚持呢,这些都算什么?
☆、NO。38 愿意吗
全身无力,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还能走回去吗?能回去吗?
马路口两个瘦弱的身影吸引了我,顿时让我呼吸困难,心跳几乎要停跳。
两个小人都在忙碌着,高一点的手灵巧的做着煎饼,小点的跟在旁边打下手,秋老虎还很厉害,两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汗水,衣服已经湿透,还不停的对着前来的顾客微笑。
那样干净的笑刺痛了我的眼睛,比这毒辣的太阳还刺眼。
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抬不起,我想要叫他的名字………阮亦乐,可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喉咙像被什么梗住了,鼻子发酸,眼睛也胀痛,我努力的睁大双眼,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我怕一眨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最终视线还是一片模糊起来,任我怎么睁大眼睛都看不清事物。
“子木,你来了?”声音哽咽,但我听得出那是阮亦乐的声音,他不是说你怎么在这里,他说的是你来了,他在等我,可我前一秒还是误会他抛弃我而去,我想抱住他,却发现我全身都没了力气。
视线终于清晰,阮亦乐伸手擦擦我的眼泪,原来是眼泪最终流出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我,眼睛不眨的看着我,似乎也在担心一眨眼我就消失了一样。
“你没好好吃饭吗?是不是也没好好睡觉?都好瘦了,黑眼圈都好重,好有血丝。这里有点肉才好看。”他伸手摸到我脸上的颧骨。
我再也忍不住了,不管这里是不是有行人,不管他们会怎样看我,我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其实我想说我好想你,想说你是不是也没吃好,没睡好,你比我瘦的还明显,我抱起都没有分量了,我还想说,还想说好多好多,可我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你了李子木,好想你李子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他勒紧我的腰,狠狠的抱着我,哭着说。
我哭出来了,大声的哭出来了,阮亦乐吓到了,拉开我不停的给我擦眼泪。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哭出来了,可以说话了。
我拉着阮亦乐就往家跑,小摊都没管就交给阮西。
关上门我就把阮亦乐死死的扣在怀里,汲取他身上我熟悉的气息,忽的我拉开他,在身上乱摸一通。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看我的样子,阮亦乐紧张的问。
在袋子里我终于找到了两枚已经没有包装的戒子,是一次逛街的时候顺便买的,为了配成合适的尺寸,还要是男款的对戒,我还买了两对一模一样的男女情侣对戒才凑成的。
我拿出它,对着阮亦乐。“你接受他吗?”
从等着阮亦乐答案的那一刻起,我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跟一般男女求婚的的紧张心情一样,甚至更紧张,更期待。
阮亦乐辛红着眼看着我,我紧张,他这样看着我我更紧张,他久久的看着我,又低头看着我手里的戒子。
“小亦,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辛苦,可是……可是……”我的声音开始哽咽。
“李子木,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嗯。”我觉得心里越来越没底,却回答的毫不犹豫。
他拿过我手里的大一号的戒子问我“李子木,那你愿意接受吗?无论有多少困难,都一直在一起吗?”
我狠狠的点头,他流着泪笑了,颤抖着帮我把戒子戴上。
我拿着戒子“那你呢?”
他伸出手,我为他戴上,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拥有他了,套住他了,比拥有任何一个新娘都要珍贵,他就是我的新娘!
“那我们要洞房了哦。”我暧昧的笑笑,把所有的烦劳都抛开,觉得无比的幸福甜蜜。
他脸一红,破涕而笑。看着他羞红着脸,终于托起他的后脑勺环住他的腰吻下去,无比虔诚的吻,吻着属于我的新娘。
舔舐轻咬他那我想念的嘴唇,挑起他的舌头,缠绕共舞,坏心的轻咬他的舌尖,果然,他轻颤了下,发出魅惑的呜咽声。我加紧追上,加深了这个吻,待这吻变得炙热,舌头向最深处探寻,呼吸开始徐乱变粗,恨不得把对方融到肚子里去,就算呼吸都困难了还是舍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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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乐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我高兴的都合不拢嘴,就像新婚摆酒席一样。跟在他后面打转,本来就小的厨房变得转个身都难,我也借此吃了他不少豆腐。
阮西一直没给我好脸色,看他黑着脸我问“哎,你弟怎么回事啊。我走两天怎么搞的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你不是欠了我八百万,是欠了我个哥。”说着看着阮亦乐的无名指。
我赶紧拉他到屋里,这可我的小舅子呢,我的讨好他。
“没得亏,我会对你哥好的,你我也会一点不落的照顾着。”
他不屑的白了我一眼,“那你这几天把我哥弄成这样?这就叫好啊?”
“现在会好的,你看到这个了没?不一样了。”我在他眼前秀了秀和阮亦乐一样的戒子。
我不知道他怎么看我们的事情,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看他那态度应该不是特别反对,也不知道阮亦乐是怎么跟他说的。
“你哥怎么不工作了?在路边摆个摊做什么?”阮亦乐说不太喜欢做服务员的工作,可我知道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不知道,反正就是做不成了呗。”
“那……”
“你以为我哥不想不想再找工作啊,不是没人要嘛。”
这么一说我想我大概猜到些什么了,阮亦乐没有说姐夫或妈找过他,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找过他,对他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会让他很难受,不知道他是怎么承受的,看着厨房忙碌的人,带着一脸幸福,他是怎么承受过来的呢。我的心有一种被人拿捏的痛和不安。
扣扣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看阮西,他也看着我,我有种不好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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