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废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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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近半月。
平日里,在这片未开发的阿尔卑斯山上漫步,帮助主人家做些闲活,呼吸着被雪山洗涤过的清新空气,好不惬意。工藤有希子尤其喜欢露天野餐,吃瑞士特有的奶酪火锅。美味的食物配上阿尔卑斯山的壮丽美景,她几乎有了干脆在这里买个房子,从此定居下来的想法。
这一日,与往昔并无差别。
有希子在厨房帮着准备晚餐,学习如何制作热蒂斯的方法。工藤优作则是在客厅靠窗处占了个位子,开启笔记本电脑,打算趁着灵感创作一部新小说。
只是,视线落在窗外,工藤优作放置于键盘上的手就停下来。转而一边浅酌一边欣赏。
山顶雾气缠绕,笼着飘渺轻寒的薄纱,上山的路却很清晰。太阳还未落下,行人的影子被倾斜的光线拉得老长。家家户户耸立的烟囱都冒出炊烟,道路上已看不到过客。
因而穿着大风衣带着宽沿帽一路走来的男子显得格外扎眼。
他走的并不快,似乎一路上也欣赏着沿途的风光,和最普通的游客别无二致。
工藤优作的视线仅在男子身上停驻片刻就再次移开。
所以,当男子推开大门,带着些许风尘在他面前坐下时,工藤优作说不惊讶是假的。
“你……”
来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庞,他抬起头,嘴角浸染着温和的笑意:“好久不见,优作。”
此时的工藤优作脸上讶然的神色更是掩不住:“Romain?”
被称为Romain的男子嘴角笑意愈浓:“很吃惊?”
工藤优作很快稳住惊异的情绪:“可不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怎么,ICPO终于肯放你长假了?”
疑似ICPO成员的男子闻言挑起修长的眉,笑容依旧却并未正面回答:“你躲在这种地方度假,我可花了不少功夫找,想必那些出版社的人都已经急得发狂了吧。”
“呵呵。”工藤优作笑道:“偶尔也要休息不是吗?”
“可惜你的偶尔的次数和经常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哈哈。”工藤优作毫不介意对面男子的调侃,很放松地大笑出声。
只不过,笑声并未持续太久,工藤优作侧过头,雪山和小镇重新跳入视野,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他深深吸入一股微寒的空气,静静感受着胸膛里流转的凉意,似是不经意地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对面的男子闻言,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面容平静不起波澜,仿佛也在享受乡村的静谧,良久才低声道:“上次你拜托我查的人已经有些眉目了。”
冷风从未完全合拢的窗口吹入,工藤优作身体不经意的一颤,他回过头,眼神严肃锐利:“你是指……”
男子嘴角刹那间有极细微诡异的震颤,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蓝色文件夹,未有任何言语,文件在指尖缓慢的推移下滑到工藤优作面前。
工藤优作落在文件上的目光夹杂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略微犹豫后,他郑重地打开了这份记载着很多他所困惑的机密文件。
“Claudean·Arthur·Charles·Vittorio·Wellesley(1954…1982)
父:Charles·Wellesley
母:不祥
祖父:Eorlson·Wellesley
……”
一段很简短的生平介绍之后,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底页处附着一张人物肖像油画的照片。
工藤优作从看到第一行开始,眉尖就蹙起,直至末尾处也没舒展开。
“没有留下任何清晰的照片资料,这张油画是唯一能见到的可靠证据,而且放在威灵顿庄园内,我还是拜托M5的朋友拿到的……”
工藤优作放下文件,有些无奈地摇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年龄不对。”
对面的男子微怔:“年龄?”
“是的,倘若我几年前看到的人真的是这位威灵顿侯爵的话,那未免太过年轻。”
“怎么说?”
“按照资料上写的,他出生于1954年,我遇到他是1991年,那么那时候,他已经37岁了。即使保养得宜,也不会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
Romain瞳孔猛地剧烈收缩,但很快变成正常程度的惊讶:“二十多岁?这怎么可能。”
工藤优作叹道:“先不说这个,这位威灵顿候爵1982年就已经去世了,我碰到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他。”
“依你所说的样貌,我所能找到的只有这位谜团重重的候爵。”Romain顿了顿,口气里透出奇异的讽刺意味:“更何况,这位候爵是否真的去世还有待斟酌。”
“……”
“其实你也发现了吧,优作。”
工藤优作微愣,继而垂下眼睑:“是,的确有疑点。”
“那位老公爵亲自筹办了如此隆重的葬礼,甚至请了梵蒂冈的教皇出面让他的孙子葬在圣保罗大教堂里,却在葬礼之上宣称这位Claudean·Wellesley并未死去,并公开表示遗嘱里写到的‘继承人只能是Claudean或者Claudean的子女’依旧有效,为了这份不合理不可能再具有法律效应的遗嘱四处奔波。”Romain嗤笑道:“固然,这可以理解为这位老人悲伤过度,无法接受唯一的孙子去世的事实。却也是……”
“为极可能假死的Claudean·Wellesley继承爵位留了后路。”
异口同声说出来的两人视线相撞,不由同时露出苦笑。
早已被闲置一旁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屏保画面悄然变为沉寂的黑色。窗户里透进的凉风停下脚步,空气变得凝重而迟滞。
“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Romain叹道:“既然可以诈死……”
“为什么诈死?说不通不是吗?”工藤优作急急反驳,潜意识里似乎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认同这个观点,“有权有名利。这位候爵的口碑照资料上来看一直很好,人际关系也很不错。倘若是为了躲避仇杀,用这种方式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何况他诈死已经快十年,怎么看时间都有点太长。我看不出有什么值得他不惜诈死的理由。”
“为什么诈死……呵呵,是啊,看不出……”不知为何,Romain压低的声音带着诡谲的森然。
只是,沉浸在思绪里的工藤优作并未发现这一点。
“他22岁之前的资料是一片空白。”工藤优作指着文件上的生平简述,语气里满是疑惑:“1976年4月第一次与老公爵见面,6月被正式认为公爵的孙子,7月就拿到继承权并开始接手相关事务?这……”
“突然冒出来的成年继承人,威灵顿老公爵却毫无怀疑的承认,并且关怀备至。”Romain接过话,顺着工藤优作未尽之言讲下去:“无论怎么看,都未免有些不合常理。”
“我承认这位侯爵身上有太多不协调的地方,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工藤优作将资料推回给Romain:“人的年龄是不能伪装的。”
Romain并未认同这种说法,虚伪的假笑浮现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但这并未给人不舒服的感觉,反而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对心中认定的事物产生不确定感:“倘若你看到的人是易容过,从而变得年轻呢?这个世界上,这样长相的人……”
“不,我确定他没有易容,的确就是20多岁。”工藤优作却丝毫未受影响,他注视着Romain的眼睛,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Romain并未继续追问工藤优作为何如此肯定。因为他知道必定有着一些不能说的缘由。
两人周围的氛围因此而再次沉寂下去。
工藤优作端起放在桌上的白葡萄酒,轻轻晃动着。
年龄,这个奇怪的不可解的因素,将好不容易得来的信息又重新化为乌有。
他不由的有些沮丧。
凝滞的空气让人心生烦躁,即使并没有尴尬的因素,心底的不适多半还是有的,尤其是安静会让人的思绪无法束缚,各种想法会不受控制的出现。
为此,工藤优作出言打破僵硬的局面:“我还以为,你找我是谈有关那个组织的事。”
Romain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颤:“ICPO的内部资料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工藤优作叹息着闭上眼:“Romain,我不是想要正面去迎击那个组织。而是……”他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疲惫:“如果可以,新一的安全,我想拜托你。”
“……我会尽我所能。”
“谢谢。”
落日的余晖渐渐退去,工藤优作望着层层叠叠不同深浅的蓝紫色天穹,有些怔忡地喃喃道:“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平安。”
“谁能够平安?”工藤有希子充满活力和阳光的声音在优作耳边响起,“咦?Romain?!你怎么会来?”
有希子惊讶地望着高挑的男子,立刻欣喜地放下刚做好的热蒂斯,笑靥如花:“刚巧来尝尝我的手艺,很不错的哦~。”
对于友人的妻子如此迅速的适应自己突然造访的事实,Romain显然没能反应过来。
有希子掩住嘴,似乎对俊美的男子的愣神颇为得意。天生旺盛的精力,让她在注意到桌上放置的文件时,不假思索地拿起来。
文件被工藤优作翻过,恰巧就在倒数第二页。
满目的英文,有希子并未有太大的兴致一行行去看,她匆匆扫了一眼便翻了过去。
“咦?Romain,你什么时候去画了油画?哇,这幅画画的真不错。”
有希子指着尾页处的照片,如同发现稀世珍宝一般,发出感叹。
那张彩色的照片里赫然就是坐在工藤优作对面,正微微愕然的Romain的面容。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
12点的时候JJ存稿箱抽了,很抱歉,俺陪着老妈逛街来着,虎摸看着一坨字头痛的亲。
下一章明儿就会拿出来了,不急,虎摸虎摸。
我会努力日更的。
迟来的感恩节祝福,鞠躬。
谢谢人参亲亲的图,谢谢所有帮过我找图p图的。还有听我怨念的同志们…
看到这一章,你们开心么……
有没有很想说的话……= =我知道你们有的……
Romain罗曼
原著中提到过优作在ICPO有个朋友(江户川柯南诱拐事件),此人物系我个人杜撰。
Claudean·Arthur·Charles·Vittorio·Wellesley
克劳德安·阿瑟·查尔斯·维多利奥·韦尔斯利
克劳德安好像是国王的意思,第一位威灵顿公爵的名字叫阿瑟·韦尔斯利。
此文设定是1999年开始,现在是2000年1月,我设定大叔的年龄是37周岁,1962年出生……,恩,和上面的那个侯爵的年龄不符。
关于优作碰到的到底是谁= =前文其实讲到过……不知道有谁还记得……
热蒂斯和奶酪火锅是瑞士一种特色食物。
☆、废柴的照片(下)
文件没能在有希子手里待多久,就被工藤优作利落地抽走,他颇为无奈地指着照片中的人,道:“这不是Romain。”
有希子不服气地夺回文件,瞪起双目,声音也不由拔高:“怎么可能不是,明明就是长得一摸一样啊。这个画家画的超传神,和真的照片一样呢。我的眼神会差到连这个都会认错吗?”
她把照片放在Romain的脸附近:“你自己看,明明就是Romain年轻时候的模样嘛。”
她愤愤的神情就好像工藤优作若是再说‘不’就是在质疑她的智商一样。
工藤优作向友人投去歉意的目光,把炸毛的妻子拉回自己身旁,与妻子正面相对,盯着她的眼睛,放慢语速,口气郑重认真,借此来表明自己绝非开玩笑故意逗她玩:“只是长得像,仔细看是不同的人。”
有希子狐疑地望着自己丈夫,对这种说法非常怀疑。
“你仔细对比一下。”
“呵呵,工藤夫人,这画的确不是我。”
当事人都发话了,有希子这才将信将疑的把注意力放回那张油画的照片。
她皱着眉,灼灼的视线几乎可以把照片烧出一个洞。
乍一看,画中那个端坐在华丽扶手椅上双手交叠搭在腹部噙着浅笑的男人和对面穿着风衣的Romain确实相似。就连温润的笑容和气质都相仿。
仿佛,这是年轻几岁的Romain有一天突发奇想穿上贵族的服饰请画家画的一般。
但倘若留心观察,却能发现细微不同。
比如,画中人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而Romain却是浅灰色。
再比如,画中人周身的气派俨然是一个高贵的贵族,即使他嘴角的笑意温和,却抹不去那种倨傲感。这和Romain给人的感觉又有些差别。
如果两者同时站在观察者面前,都会给人距离感。只不过画中人带来的距离感是观察者自己产生的,Romain则是他本人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几分疏离。
然而这些细枝末节处的差异并未令有希子完全信服:“这也可能是画家笔触或者年龄的缘故啊。说不定,罗曼年轻几岁长的就是这样。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长的那么像的两个人。”
Romain闻言,没有直接反驳,他轻咳一声借以引起有希子的注意:“工藤夫人可以再仔细看看。”说着,伸手取过照片,将其举起贴近脸颊,并示意有希子近距离观察。
有希子倍感困惑,她有些不理解Romain的行为,事实上刚才她对比的时候也是抬头低头好多次,算得上观察入微了。她不觉得在这种面对面的情况下还能遗漏什么。
不过,强烈的好奇心让她选择靠近。
左右两厢对比,片刻之后,有希子突然捂住嘴,压下喉咙口快要冲出的惊呼。
她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得出最后的结论:“竟然真的不是Romain……”
原来,就近仔细对比才能看出那急不明显的本质区别。
打个比方,一个圆形,倘若是手绘也可以画的非常好,看起来就和真的圆一样,可是若是用圆规作出的圆去比对,就会发现边边角角处的不重合。
画中人比起Romain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