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我是良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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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莫言周身忿忿的气氛太过明显,哑一也终于识趣儿的止住了笑,这个时候的哑一倒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而第一次见面时的阴冷漠然倒是全然不剩,看起来竟还有些温和了。
不过莫言倒是没有天真到以为这是真正的温和,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那股寒意,莫言知道,能有那种气势的人,绝不会是什么温和的人,不过现在和那个哑一又没有什么冲突,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哑一不理会兀自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莫言,倒是捡起了一小节断肢在地上复又写到,‘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干的这般快,要知道别的人前三天的适应期可是过的异常辛苦,哪里能够像你这般悠哉的惹人嫉妒。不过现在到底时间也不算早了,还是尽快跟我回去吧,正好我现在也有点饿了。’
——其实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吧!
不过已经协商好了的协议,莫言倒是不会没品的耍赖,又做了好几个伸展运动,莫言才恋恋不舍的退后几步,捡起仍在地上的竹筐,作势要走。
感觉有什么敲了自己的肩膀一下,回头却发现哑一正颠着几个石片挑衅的看着自己,还没等他问些什么,只见哑一一个极其随意的姿势,只一抛,便听‘梆梆梆’的声音不断,那石片便飞速的砸出了好几个水花,莫言大概一数,竟足足有二十三个!
——尼玛这还是人吗!他最多才看到过打出十二个的啊!就这十二个还是刘子那家伙超常发挥后的结果呢!
莫言脸上的表情依旧很镇定,但内心已经极度斯巴达了……
太阳微微偏西,以莫言多年的经验来看,大约已经四点了,不再废话,老实的跟着兴致正高的哑一,两个人沿着原路离开了岛主住宅后边的这片桃林,待到二人回到哑仆的住所,刚刚才过了申时。
不耐烦哑一举着宣纸一遍一遍的催促,莫言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工具,快速洗了手,万般无奈的做饭去了。
难道他生活的意义就是变成煮夫吗?莫言放入一大堆蘑菇,似乎已经可以预见他日后生活的多姿多彩:一个牛气哄哄的岛主、一个随时盯梢找麻烦的岛主夫人、一群不知品行的岛主徒弟、一堆嗷嗷待哺岛主仆人……
——全是岛主……你妹的岛主!
好不容易做熟了饭,除了他和哑一,只有一个人赶着饭点进来了,莫言看着他默默的盛了一碗饭坐到角落里自顾自的吃了开来,无奈的发现自己对这种好似没什么感情的木偶人实在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便不予理会。
倒是看着身边吃的正欢的哑一,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只有一个人来?其他的人呢?不在这里吃?’
哑一此时吃货的表现完全糟蹋了他的那张妖孽大叔脸,眼睛也不再犀利,只见他百忙之中挤出一丝空闲,看到莫言刚刚写字用过的茶水,学着莫言随意的沾了沾,用指腹在饭桌上快速的划着,‘大概是去练功了。’
莫言很是不信,‘看他们的样子像是没有思想的木偶,恐怕除了做自己分内的活计根本不会去做别的事情吧,那种丧失了希望的人怎么会有闲情逸致的去练武?’
哑一总算停下了扒饭的手,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莫言,半响,直到莫言都有些受不住了,才施施然的在桌上写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莫言的目光更加茫然,显然他是真的不知道,努力的回忆,难道他忘记了什么?下一秒他就颓丧的低下了头,因为真相是他什么都忘了,天杀的他没有那个什么莫狂子的记忆,怎么知道这些也许他应该知道的事情!
希望哑一没有多想吧,要是被发现自己并非莫狂子,而是一抹借尸还魂的幽魂……这可就麻烦了。
哑一看莫言好像真的没明白,不由得有些惊奇,便沾水写道:‘附骨针,你总不会忘记这个吧。’
看着莫言明显想到了又有些疑惑的目光,只得认命的继续解释。
‘那附骨针上喂有岛主的独门毒药,再打入特定的穴位里,每日发作六次,按着血脉运行,直叫人遍尝诸般难以言传的剧烈痛苦,一时又不得死,生要折磨到一两年后取人性命。武功好的人如运功抵挡,倒是可以抵挡一阵,疼痛能一时半刻的轻缓一些,然而下一次发作便会更疼一分,可谓是越挡越痛,苦楚更甚。然而你又没有办法拒绝那一时片刻的舒缓,只会不由自主的运功抵挡。’
看到这里,莫言倒是有些明白了,就像饮鸩止渴,明智有毒,却又忍不住,像这些哑仆,明知道若是真的中了附骨针,运功抵御只会越来越疼,却仍然无法拒绝那片刻的轻松,所以才勤练武功,想要在受苦的时候能够容易一些吧。
只不过……
‘岛主总是惩罚咱们?’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虽然他忘了那附骨针的恐怖滋味,但是听了这么多描述,他是一点也不想那个什么附骨针用在自己身上。
‘那到也不是,不过也不算少就是了,起码我还记得两个月前被附骨针折磨致死的前任哑七和哑八……’
写道这里哑一停了下来,别有深意的看了莫言一眼,这不得不让莫言想歪,难道他竟知道了冯蘅对自己的不喜?
可是他毕竟没有得罪冯蘅,哪怕再不喜,教训教训就可以了吧,总不至于祭出附骨针这种大杀器吧……
当然,此时的莫言自然不会想到,只是因为那一面算不上冒犯的冒犯,冯蘅已经把他记恨上了,对于冯蘅来说,他的地位自然和身陨的前任哑七哑八没什么区别了。
9狼兄
虽然无意中得知了附骨针这么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虽然知道这把剑的恐怖程度堪比见血封侯,但莫言倒是也没有特别的惊慌,毕竟不管面临多么窘迫的境遇,他都得严格坚持努力练功一百年不动摇,毕竟拳头就是硬道理啊。
莫言大力点头,没错,这就是他今后的既定方针。
再说哑一,虽然莫言知道哑一其人很是有些神秘,可这岛上的那个人没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便是那些看上去木讷乖顺的仆人们,谁又能想到他们曾经的臭名昭著与心狠手辣。是以得知哑一吃完就走对他用完就扔(?),莫言虽心里有些奇怪,但到底没有多问什么,一个是他没有立场去问,另一个也是因为他是真的不好奇。
与哑一告别,莫言便独自回了小屋。
他明白,这哑一没有武功是肯定的。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究竟有什么能力能入了黄药师的眼,被捉上岛来,要知道这岛上的哑仆哪个不是十恶不赦做尽坏事。不过好奇归好奇,莫言却是知道自己和和哑一的关系明显没有好到可以分享彼此的心路历程,是以一直都当做没有察觉。
然而这次被他告知附骨针的相关信息,其间他武学知识之广就更让他奇怪了,那些武学要理经脉通络,甚至是药理毒性的,只有深刻研究过的武学中人才能知道的那般详细,就连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假高手,哪怕有着原身身体的本能反应,对这些也是不知的。
也就是这次,他对哑一的怀疑才加深了起来,不过虽然疑惑,但也没到非要弄个清楚明白的份上,更何况他也私下猜测推敲过,只不过得不出结果罢了。
莫言推门进了他的小屋,用凉水净了把脸醒了醒神儿,便开始了例行的运功。
昨天的熟悉感是身体潜意识的反应,他明白这惯性的反应最是靠不住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不见,所以他必须在这种感应还在的时候把它彻底握住,让自己真正的熟悉这内功心法的路数,这样才能真真正的学会这本玄而又玄的内功秘籍,而不会出现那种身体惯性突然消失,而他的武学一途半路夭折的可怜现象。
然而毕竟是看了二十多年白话文的人,这种看都看不明白的东西,也并不是那么好练的。
盘膝坐于床上,莫言又开始了今天的内力修习,无关那个听起来很是恐怖的跗骨针,只不过是想学会这传说中的武功罢了,毕竟这个世界是个用拳头说话的世界,而他当特种兵的时候学的那些东西,放到这里显然有些不够看。
没什么能够阻挡他想要变强的欲望,就算他也知道,哪怕他勤学苦练一辈子也许也不可能超过那个五绝之一的黄药师;哪怕到最后,他也没办法踏出这个仙境似的桃花岛。
静静的在床上打坐,在身体潜意识的运行气劲的时候尽力让自己的思维主导,虽然比之昨日要艰难缓慢的多,但到底看到了成效,因为莫言分明感觉自己渐渐抓住了这本内功心法的要诀重点。
每运着气劲走过一个周天,他对于这本秘籍所需要走过的脉络顺序便熟悉一分,这股热流在身体里流经的线路渐渐的被他谨慎记好,终于,感觉辅助着他运行完十二个大周天,他这才松了口气,离开了这种玄之又玄的入定状态。
此时的天早已黑透,是以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莫言便利索的钻进了被窝,毕竟第二天还要早起,虽然早些休息是不可能了,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太晚,省的明天没有精神。更何况古代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又是呆在在这么一个封闭的海岛上,让他想不早睡都难。
缓缓合上眼睛,莫言快速进入了梦乡。
……
这边莫言的生活渐渐的有了规律,每日早晨寅时三刻起身,卯时二刻去工作,申时就能回来做饭。再加上这些日子里,由于他渐渐把握了身体的控制权,内力修行的时候便也能够掌握好时间了,是以每日基本上将到亥时便能够洗漱入睡了。
这般过了两日,正是莫言在桃花岛上的第五个黄昏,黄药师回程的船只终于渐渐的靠近桃花岛,眼看就要停泊靠岸了。
这个时候在岛上的弟子,除了前些日子出外历练的陈玄风梅超风和随着黄药师去采办的曲灵风,其余的倒是都在,然而黄药师本来也没有特地通知他们回程的日期,所以那些弟子们并不知道今天他们的师父就要回来了。
好在他们根据往常推断出了黄药师回来的大致时间,再加上派哑仆在岸边轮流等候,直等岛主一来便去知会他们,倒也不至于错了过去。
这边等到黄药师的船彻底停靠好了,那些弟子们也陆陆续续的都赶到了。
对于自家徒弟的迟到,黄药师倒是并没有在意,江湖人本就不拘小节,更何况他这个不羁中的翘楚。
这次黄药师乘坐的只是一艘小型的货船,采买也多是孕妇需要的东西,并不多。所以跟随的也只有一名会划船的哑仆,不过这倒也是绰绰有余了。
其实若是真论起来,哑仆也不是一辈子不能离开桃花岛的,毕竟有时候出去采买,黄药师一个人还是不太方便,不过算起来也不多就是了,毕竟对于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他是不屑与之为伍的,哪怕只是同船。不过这次是为爱妻购买孕时的东西,到底精细一些,容不得差错,便带出了一名平时老实的哑仆,省的路上得空作乱。
这边船一靠岸,曲灵风便率先跳了上来,脚刚一落地,身子竟有些不稳的摇了摇,直骇的岸边站着的陆乘风一把扶住了他,不住担忧道:“四师弟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又晕船了吧。”说着看向曲灵风的目光便有些怪异。
曲灵风刚一下船便有些站不稳,幸亏被自己的三师兄扶住,刚要开口感激,却突然被自家师兄揭了短处,倒叫他一噎,不知道说些是什么好了。
没错,紧跟着他那让人难以启齿的路痴属性之后,我们‘身娇体弱’的曲大侠还有一个更让人无可奈何的毛病——晕船!
正确说来,这黄药师的四徒弟是除了骑马以外的一切交通工具,他坐上都晕。这一点十分的让人无奈,黄药师为了治好他徒弟的这个毛病曾经试过无数种方法,不管是药物治疗、针灸治疗、甚至是带他乘坐不同的车辆……全都一无所获,到了最后他便也放弃了。
这也就成了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黄药师除了生孩子以外第二件做不到的事情。
虽然曲灵风晕船的毛病没法根治,不过好在他有武功护身,长时间的水路不好忍受,但若是路程不长,还是没有太大的影响的,再说反正最多只是出海和回来的时候难受那么一个两个时辰,忍忍也就过去了。
习武之人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
再说这到了岸上的曲灵风,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气,这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突然想起船上圈着的白狼,忍不住回头冲黄药师叫道,“师父,我们把狼母放出来吧,也让它松快松快。”
正说着,哑仆已经抬出了一个铁笼子,那里面赫然关着一头成年的白狼,再结合刚刚曲灵风喊出来的话,这几个后来赶到的师兄弟们一下子也明白了过来,这头狼原是怀了小狼的,只不知为什么被自己的师父捉了来。
莫不是哑仆不够,还捉了罪大恶极的恶狼来,拔了舌头养在岛上?想到这种可能的弟子们都齐齐的打了个冷战,看着眼前师父大人傲人的风骨,不由得疯狂摇头,以期把这种恐怖的想法甩掉。
黄药师不置可否的看了动作怪异的徒弟们一眼,对曲灵风的提议倒是赞同的,“也好,你去把白狼放出来,也让它熟悉一下这岛上,免得它不适应,不过要记得看着它不要乱跑。”
曲灵风颠颠地跑到笼子旁,打开铁锁放出了白狼,狼妈妈警觉的看着四周,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带了些惧怕,不过对待曲灵风的靠近倒是显得十分的温顺,直看得那些师兄弟们啧啧称奇。
原来这头白狼正是曲灵风在购物的时候不小心迷路碰到的,当时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粗神经,从闹市里买婴儿能用的柔软布料,不过半个时辰连跑带轻功的竟走到了郊外的大森林,虽然只是外围,但到底也离得够远的了。
黄药师只不过是顺道去买了冯蘅常用的脂粉,这片刻的功夫,曲大路痴竟这般轻易地就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