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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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释怀地笑着,好像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无所谓。所以,我也一直不知道她心里其实是非常的痛苦。可是前辈你的出现,真的给了她很大的鼓舞。”
“……我?”慈郎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嗯!那个时候的前辈真的很帅的!”她的眼神亮了起来,“我也见过你,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很阳光很活力什么都不怕的人!姐姐就很向往你那样,所以才会不自觉地关注你的!”
慈郎听着那个“那个时候”……沉默了。
“而且……你看你看!”她兴奋地把那本笔记翻到某一夹了书签的一页,“你看这一天!你真的做了很伟大的事情!”
迹部在门外,心里有些不是个滋味,感觉……他的过去,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插手一般。那东西……看来是日记嘛。
“……今天我做值日,班里几个调皮的男生在门外打网球。忽然一个球飞了进来打到了我的脸,我马上就哭了。小林大笑着说:‘神崎那家伙,真是笨啊!连球飞过来都不知道躲!’我真的很难过,不过……也习惯了。可是这个时候,慈郎走过来对我说(这是这个学期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没事吧?’还掏出创口贴来给我。……没想到他不仅很有活力,而且还是个温柔的人。我把网球递给他的时候,他还对我说了‘谢谢’……他那个表情真的很诚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很短的一篇日记,用铅笔写的,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慈郎把头靠在床头,轻声叹道,“什么‘伟大’……比起她对我做的事情来说……而且……我早就忘记了。”
“真的很伟大,前辈。你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对姐姐说过——‘你没事吧’。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
“真的!因为姐姐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温和,但是是个很倔强的人!在别人面前,即使是最喜欢的人面前,也绝对不会示弱……所以……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其实也很自卑,很难过,更没有人对她说过‘你没事吧’,就连‘谢谢’都很少听到……”
“我并没有很努力地对她做过什么,但是她……但是她……”慈郎呼出一口气,“算了……不要再说这个了……我想睡觉了……”
“前辈,你知道这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女孩来说代表着什么吗?!”
慈郎垂下眼睛,尝试着去想象。努力用微笑掩饰着受伤的心,不愿意被讨厌的人同情,不愿意让喜欢的人担心,所以……所以只有伪装。没有人知道她的孤单,她的自卑,没有人问过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问过她好不好……对于她的努力,尽管做得可能不是很好,总是得不到感谢……这种感觉……
“是让人难过得要死的寂寞啊!没有人理解自己,没有人承认自己存在的意义……这种感觉……所以姐姐才会那么那么那么那么地珍惜你!”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再一次放松地笑开,“姐姐最珍惜的你,请带着姐姐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吧!相信Cecilia学姐也肯定是这么想的,所以前辈你——请不要再自责了!不然我们这些看着你的人,也会难过的,难道你要背负更多的悲伤吗?”
“……我……并不是很软弱的人……”慈郎低着头,轻声说,“这么一次又一次被别人救……我真的……难以接受。她们这么自私地……这么自私地让我背负起她们的生命,我真的……真的很……”
“是前辈你救了姐姐吧?”
慈郎错愕地抬起头,眼眶里还有没有掉出的泪水。
“如果没有你,姐姐的生活就真的毫无乐趣了。可是……可是在最后的四五年里,因为有你在,姐姐变得很快乐!她每一天日记最后都写着:‘锦瑟,像慈郎一样,快乐起来吧!’是你让她过得充满了希望!”她笑得眉眼弯弯,“快乐的四五年与痛苦的一辈子,选择哪一个这个答案根本不用问。所以是你解救了姐姐才对!”
“Cecilia也是一样。”迹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大不小,却十分有力。他按下了播放键,录音带里传出她熟悉的声音,让慈郎惊诧地冲出了门。
迹部靠着墙,眼神有些不舍,可是嘴角却是满足的微笑。
……
“我变了很多吧?……景吾。”
……
“我从去了英国之后,就抛弃了很多东西。什么自尊,什么骄傲,什么自由,什么坚持。但是……有一样东西从来都没有变过。那就是——每日每夜,都没有停止过,对他,Charles·Aeron,我必须称呼父亲的男人,的憎恨。”
……
“恨他,成了我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如果——如果有一天能把他也拖下地狱去,我死而无悔!——我一直是这么想的。他贩毒、走私军火、强/暴未成年少女,无恶不做。景吾,你先顺藤摸瓜,找到把Sarah置于死地的证据,然后……她什么都会帮你的。”
……
“最后,景吾,我真的很谢谢慈郎。”她凌厉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是他——是他让曾经的那个Cecilia再一次活过来了!!!!e on! Achieve what you wish! But—don't hurt that boy! He is innocent!”
……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本大爷知道,那家伙最后的眼神,肯定——和这个一样。”迹部笑了,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个五六岁的短发女孩,眼神笃定而坚强。“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她嘛。”
慈郎也有些释怀地笑了,却忽然像是扯到了什么伤口,脸色逐渐白了。
“所以说——是你解救了她才对。”迹部轻轻闭上眼,声音坚定,掷地有声,“慈郎……身体上的救赎,和心灵的救赎,哪一个更加神圣?”
“……嗯,我会好好养病的,你们先回去吧。”慈郎突兀地说,让神崎锦年和迹部都有些疑惑,迹部更是不解地蹙起了眉。
慈郎的腿恢复得不错,但是他的背影看上去精神萎靡。
“慈郎,下周我们就要和不动峰打比赛了呢!虽然说不动峰原来不是很有名,但是我们看了他们的比赛录像带,发现今年的他们还是不错的耶!替我们加油吧~~”岳人忽地气愤地说,“不过……那个不动峰部长的妹妹……哼!”
“部长的妹妹?怎么了?”
岳人撅起嘴巴,“我看侑士……忍足那家伙是对她有意思!”
慈郎懒洋洋地笑了,“……怎么可能,岳人你魅力无限啦~~”
岳人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忽地想起了什么,“哦,怎么最近都不见迹部?”
慈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会儿,道,“不知道,他好久没来了。”
凤在一旁插嘴道,“部长似乎在忙着调查Aeron家族的事情呢。给,慈郎前辈,吃个苹果~~”尅г谝慌浴班摇绷艘簧镄ξ厮担傲粒阋惨桓雎穑俊�
尅д玦ng,“叫‘前辈’!!”
“话说慈郎你和迹部应该和好了吧?”岳人笑得眼睛都没了,“你爸妈都答应了诶~~”
“……不清楚……”
“咦?你是说和好没有不清楚还是爸妈同意没不清楚?”
“……都不清楚啦,岳人你越来越吵了,啊~~我要睡觉……”
“我可是好心来给你补英语的咧!你怎么这样……”岳人毫不留情地刺中慈郎的小弱点,“连长太郎的英语都比你好了……”
“再说再说~~睡觉最大……”
“啊哈哈哈,话说慈郎跟你讲一个很好笑的事情……”岳人亲昵地搂着慈郎的肩膀,装作耳语道,“昨天部活结束的时候,尅ド喜匏�
“喂!!向日!!!”
“……结果上完之后……凤提醒他说‘你拉链没拉’……超大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向日!!!!!!!!!!!!”
“你们小声一点,这儿可是医院……”凤拉开扑到一起的尅Ш拖蛉眨貌》棵疟淮蚩桓龀は啾牒返幕な孔呓葱缀莸厮怠�
“你们好样的啊!中学生!!居然在病房里打群架?!”
“啊……大妈您误会了……”By没大脑的岳人。
“我才23岁!!臭小子!!”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们不是故意的……”By善良的凤。
慈郎在床上欲哭无泪地哼哼唧唧,“想睡觉……想睡觉……呜呜呜……想睡觉……”
Cecilia算得很准确。在发现她尸体口袋中有一个长达20分钟的电话时,Sarah立即核对了时间,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她自己找上了迹部。
并不是Sarah自己与他对话的,而是一个会讲日语的男人。他低声道,“是迹部景吾吗?”
迹部知道Sarah自己找上门来了,道,“嗯。”
“……你想要什么?”
很明显对方是个聪明人且认定迹部也是个聪明人。迹部在Cecilia死后并没有乱了阵脚,他立刻派人追踪那群黑衣人,并且暗地里买通了一个小厮,把尸体被处理的过程用藏在头发里的摄像头拍了下来。很显然对方也发现了苗头不对。迹部卷着头发,轻声道,“你现在应该问本大爷手里有什么。”
对方沉默了。
“目前,本大爷手里有一份录音,一份录像,一个人证,也就只有这么多。”
对方继续沉默。
“并且本大爷知道你们现在所处位置,虽然不知道Sarah在哪里,但是包围你们的警方可以马上出动,绑了你们的同伙,不怕没有贪生怕死的不招供。别忘了,日本可是个可以直接把人抓起来关上半个月的地方。”其实他们周边并没有什么警方,迹部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应该知道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即使你可以让Sarah被判死刑,但是同样我们可以找人做掉你。”
“如果你们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胆量的话,就来吧。”
“……为什么要救那个女人?她可是个杀人犯。”对方开始软硬兼施。
“杀人犯?她是不是不是重点,本大爷要怎么做才是重点。你们打来这个电话想必已经想好了现在处于劣势的是谁吧?现在只是条件问题。”
“你说。”
“本大爷对Sarah的死活完全没有兴趣,只是想借她一臂之力干掉Charles。”
“Charles?那可是她的父亲……这不可能。”
“你问问她可不可能。”
“……你继续说。”
“关于本大爷的安危,你们倒是不用担心。”迹部瞥眼望了望门口戒备森严的保镖,笑开,“何况本大爷已经写好了‘遗嘱’,寄往了西班牙一个朋友家。如果本大爷在这段时间内有个三长两短的,Sarah就死定了。”
“如果帮你找出制裁Charles的证据,你会放过她?难以相信。”
“但是你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相信本大爷了吧?”迹部狡猾地笑,“不如和本大爷来争个鱼死网破?”
对方再一次沉默了。
“本大爷再一次重申,目标是Charles,不是Sarah。但是如果你们不合作,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比如说像伤害本大爷身边的人什么的,本大爷就概不负责了。”
“如果横竖都是个死法,Sarah不愿意为你效力。”
“……那你怎么说?”
“这里有一份合同,请你签名。”
这时,迹部的电脑传出了异样的声音。他微微有些诧异地去看,发现自己的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受了一个陌生的文档。好样的,一开始是打好了主意搜遍了他电脑里的所有可疑文件想要销毁证据吧?可惜听到他寄出了“遗嘱”那一段,明白他手上不只有一份证据,于是作罢。恐怕……迹部环视了一遍房间,这个房间里还有监视器什么的。
“三个月太长了,”他蹙了蹙眉,“本大爷只能给你一个月。”
“……容我们考虑一下。”约摸三十秒过后,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好的。”
迹部迅速地把文件打了出来,签名,扫描到电脑里,迅速消失了。有了这份合同,表示迹部如果要再拉Sarah下水那么自己也难免会沾湿,到时候把这份合同传出来,他也难以解释。
“那么……祝合作愉快。”
迹部想了想,说道,“你们大可不必去搜查本大爷寄信、邮递的记录。本大爷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对方静静地听着他。
“……因为对象是,”他自信地笑起来,“Juan·Lopez。”
对方很明显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想必Sarah已经吓傻了。因为这个人是Aeron在西班牙的百年竞争对手巴赛里安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迹部竟然会认识他。而这个人……绝对动不得。
“你认为Juan的信件会容许丢失么?”
她见过这个Juan,他脾气非常暴躁但是很讲义气,不过那是他15岁以前的事情了。他现在刚成年,做事却果断毒辣,为人狡诈阴险,比他父亲更甚。——迹部景吾居然认识这么个大人物!而迹部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她不帮他,还对他做出什么他不满意的事情的话……她的对手,将会是Juan。
“那么合作愉快。”迹部浅笑着挂断了电话。
Juan是个绝对值得信任的家伙。尽管迹部对自己的防备很有信心,但是无疑他是处于危险之中的。Juan接到信件之后必然会监控他的情况,如果他死了,Sarah肯定玩完。可惜那样子不是迹部想要的,因为即使是Juan,也找不到能将Charles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置于死地的证据,能做到的,只有作为他亲人的Sarah。所以Juan,只能拿来威胁Sarah而已。
迹部揉了揉太阳穴,想什么呢,本大爷怎么可能会死。
【病房】
凤看着被忍足持续一个小时的教学搞得昏昏欲睡的慈郎,忽地提议,“既然前辈这么没有活力,我来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吧!”
“笑话?凤你?”岳人有些兴奋,“好啊好啊,快讲~~”
“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村子里面,有一对兄妹。哥哥呢有一对千里眼,妹妹呢有一对顺风耳,他们一起放羊。每天哥哥就给妹妹讲他在看到外面世界的故事,妹妹就给哥哥唱外面人唱的歌。于是哥哥妹妹幸福快乐地生活着……”
忍足(心语):不愧是凤,好朴实的笑话……
凤激动得脸红扑扑的,继续说,“但是日久生情,于是他们——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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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哥哥妹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于是开始